第120章 巴喬的疑心 馬爾蒂尼頓了一下……
馬爾蒂尼頓了一下。
圖南連忙倒打一耙:“你們根本不關心我有沒有在密室裡因為恐懼黑暗心理受到甚麼影響, 有沒有害怕t,你關心的就是我有沒有和他一起被關起來嗎?”
科斯塔庫塔:……
科斯塔庫塔本來以為自己能問出點甚麼,沒想到小青梅這麼聰明, 都學會轉移矛盾了。
眼看著一句話把兩個男人都給問沉默了, 圖南又進一步:“所以你們是真的沒有考慮過, 我在那種密室, 很害怕?我在那裡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沒有一個人來找我,沒有一個人。
你們去哪裡了?你們只顧著追NPC,只顧著自己享受恐怖屋的樂趣,完全把我拋到了腦後, 現在還要來譴責我嗎?”
當一個女人被男人問到百口莫辯的時候,最好不要懷疑自己, 而要惱羞成怒,把棘手的問題拋給對方,讓對方啞口無言。
科斯塔庫塔是真的不知道圖南怕黑,保羅小時候怕黑他倒是清楚, 他真的以為沒甚麼,但是現在,這成了他必須要反思的理由:
“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所以你們真的沒有在乎我的感受嘍?”圖南又看向馬爾蒂尼。
馬爾蒂尼可不像科斯塔庫塔想的那麼複雜, 他乾脆地給出瞭解決方法:“今晚我陪你一起睡。”
圖南&科斯塔庫塔:……
馬爾蒂尼給出的解決方法, 真是特別管用, 一提出來, 科斯塔庫塔也不想要繼續追問巴蒂的事了,圖南也顧不上再乘勝追擊了。
當然,由於科斯塔庫塔不肯離開,馬爾蒂尼最終還是沒能陪圖南一起睡, 所以三個人又打了一夜的牌。
中途圖南想要休息一會兒,科斯塔庫塔挽起袖子,又去廚房做了一頓夜宵,她打起精神來吃了一頓夜宵,又有了精力和兩個竹馬繼續大戰。
不知道打到幾點鐘,圖南實在是有點睏倦,沾了枕頭就睡著了,第二天從床上醒來,兩個竹馬都已經不知所蹤。
早餐做好,放在桌上,還有一張便籤,上面是馬爾蒂尼留下的話,大概意思是,新賽季就要開始了,今天米蘭有一個商業活動,他們不得不離開去參加。
讓她不要亂跑,最重要的是,別想著趁他不在,跑去別的地方和誰見面,如果被他知道,她就死定了。
圖南忽略了所有的威脅,只捕捉到一個最關鍵的訊息:保羅和比利兩個人這段時間都有事要忙,那她今天就可以和巴喬再見面了。
畢竟昨天,離開得那麼匆忙,根本沒有機會和巴喬說明情況。
圖南吃了早飯,換了衣服,這才打電話給巴喬,電話響了幾聲接通,聽筒那邊傳來略微低沉的少年音,“圖南爾?”
“是我,羅比,你連我的號碼都不認得了嗎?”圖南開了一個玩笑。
“我以為你被他們綁架了。”
圖南:……
巴喬說自己還在米蘭,問能不能見面,這正和圖南心意,結束通話電話,她坐電梯下樓直到停車場。
圖南原本有兩輛車,一輛舊的,一輛拍電影之後買的法拉利,後來她把自己那輛二手車賣掉,換了一輛不起眼的雜牌車,並且沒有告訴兩個竹馬,也沒有告訴卡米拉和喬瓦尼。
只有在非常特別的情況她才會開這車,那就是和男人出去約會,這車滿大街都是,好處非常明顯,就是開到大街上,狗仔很難追蹤。
十五分鐘後,圖南把車停到普林西比薩沃亞酒店樓下。
這個年代,義大利的經濟已經從之前的黃金增長期收尾,開始進入繁榮之後的調整期,各個階層出現固化的情況。
但是米蘭絕對是名副其實的國際之都,是歐洲不遜色於倫敦、巴黎的第三大國際核心城市,在時尚、金融、設計、製造業等領域的全球影響力,比現在更具標誌性。
一進酒店,圖南就能看到寬闊的大廳,胡桃木護牆板、絲綢牆面、水晶燈,一種新古典和時尚感交織的氛圍感撲面而來。
圖南上了電梯,循著巴喬說的房間號,找到對應樓層和房間,剛剛按響門鈴,門就開啟了,接著一隻大手摟住她的腰肢,一把將她拽進房間。
巴喬是個實幹派,圖南能這麼輕鬆地擺脫兩個牛皮糖,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期,但他還是有點不滿足,因為這段時間的思念,已經讓他有點難以自控。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巴喬甚麼話都沒說,直接就摟著圖南,吻上了她的紅唇。
“唔……”
“你昨天問我有多想你,我的想念多到滿溢位來,就像現在這樣。”
不等圖南反應過來,巴喬摟住腿彎,將她攔腰抱起來,轉身進了臥室,將她放到床上,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吻,“你這個狠心的女人,竟然忍心讓我這樣想你。”
圖南被吻得七葷八素,她沒有想到巴喬會這麼直接,昨天在恐怖屋時,他還表現得那麼剋制,好吧,那個時候,走廊和房間都人來人往的,如果他真要做點甚麼,一旦被發現,很有可能被當成變態給抓起來。
圖南正準備伸出胳膊,摟住巴喬的脖頸,但剛摟上去,巴喬就又壓了下來,把她親得簡直喘不過氣。
圖南本來還想問一問,他是不是吃了飯,要不要先去看一個電影,現在被堵住嘴巴,甚麼都問不了了,只能任由他把她身上的衣服慢慢脫掉。
“你昨天晚上做了甚麼?我給你打了幾個電話,你都沒有接。”巴喬脫衣服的時候,還不忘追問細節。
昨晚?
“我打了一夜的牌。”圖南想到早上看手機,確實有好幾個未接電話,“下次不會了,我會……”話還沒有說完,她忽然咬住唇瓣,唇瓣被咬得嫣紅,眼眸也變得瀲灩。
巴喬將手插進柔軟的髮絲,平常孩子氣但不乏體貼的男人,到了床上顯然又是另外一番狂野的風格,“我為你擔驚受怕了一夜,怕我們的事被發現。”
在這種時候,講這種話,實在是太過刺激,圖南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怕等會惹惱了巴喬會乾脆讓她死在這張床上,“沒有……”
“我希望你待我有對他們一般的感受。”
圖南沒聽懂巴喬的試探,也沒聽明白他們和他的區別,此刻的她險些撞到床頭的靠枕,連帶著床頭櫃都跟著晃動了一下。
她已經甚麼都聽不進去了。
經歷了一場久旱逢甘霖的纏綿,古怪的氣氛消除,巴喬沒有再提及口誤的“他們”,圖南也沒有察覺到巴喬對她的試探。
巴喬摟住纖腰,讓圖南靠在他的胸膛上,此刻肌肉緊實的胸膛多了些許抓痕。
而圖南雪白的脖頸,也多了幾抹豔麗的紅痕,她的面板很嫩,容易留下痕跡,但恢復性很好,一天的時間,就可以消掉大半。
巴喬思考著,他都已經打算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隱忍了,甚至做好了奪愛失敗,像馬特烏斯一樣,在別人的婚姻裡插上一腳。
但偏偏此刻,他又發現了一個新大陸,那些隱藏在背後的青梅竹馬故事,那些暗中的波濤洶湧,已經讓他沒法再隱忍下去。
他決定主動出擊,他需要知道,科斯塔庫塔和馬爾蒂尼是怎麼一回事,這能讓他佔據更多的主動……
圖南被巴喬摟得太緊,熱得渾身是汗,她想要掙脫,但就像是魯迅說的,一個普通人和一個頂尖職業運動員之間有壁,後者甚至不靠專長,全方位都能吊打一波前者,她使了吃奶的勁都沒有掙脫。
看來之前,那些輕輕鬆鬆就掙脫桎梏,有一方面也是出於情趣。
袒露的面板貼得更緊,因為掙扎,摩擦出了新的火花,巴喬直接翻身把圖南壓住,此刻的床單上,還殘留著剛才胡鬧留下的餘溫。
“現在時間還很早,不如我們把之前欠的,都再補上。”
圖南:……
誰還記得幾個月前的巴喬,還是一個純情生澀的男人,最愛的事就是跑到森林裡去打獵,要不然就是掄著斧頭砍伐門口的灌木,要不就是單手開拖拉機。
現在他的愛好居然變得……這麼澀氣,居然開始了從初哥到熟哥的進化之路,雖然依舊沒有逃脫青澀的影子,但他在不斷在實踐中學習新的技巧,讓自己更加嫻熟。
不愧是天賦異稟的射手,在進球這方面,有天然的嗅覺。
每當圖南的眼眸被生理性的水汽瀰漫的時候,巴喬都會湊上來,不輕不重地吻掉她眼角的淚珠,最後抓住她痠軟的胳膊,按在枕頭上,十指相扣。
巴喬身體力行地證明了,一個頂級射手的爆發力和體力,都是頂級的,圖南不知道翻來覆去多少回了,總之在徹底陷入昏迷之前,她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太陽t已經從熾熱變成了火紅的顏色。
看起來就像是。
看起來就是太陽下山了,天要黑了。
原來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嗎?為甚麼她沒有感覺,只覺得好像時間已經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