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膝蓋粉碎者 巴蒂是個很害羞的……
巴蒂是個很害羞的男人, 但是圖南朝科斯塔庫塔伸出手之後,他就像是被魘住了一樣,一個勁地盯著看。
他知道她要做甚麼——想要離開他, 回到這個男人的懷抱裡, 在圖南的胳膊即將摟上科斯塔庫塔時, 他真想不管不顧地抓住她的腰肢。
“等一會——”
圖南今天真是被這醉鬼嚇得不輕, 巴蒂還要說甚麼,她也不想聽,想著再這麼下去,非得重蹈那天晚上的覆轍不可,就主動朝科斯塔庫塔又傾了傾身。
科斯塔庫塔的手臂肌肉滾燙, 就像是在浴室裡做了一場訓練一樣,所以還有荷爾蒙氣息殘留。
圖南摟住科斯塔庫塔的脖頸, 感覺到面前的男人呼吸明顯粗重了一瞬,她只覺得頭皮發麻,再加上被那種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暗潮洶湧的可怕目光盯著,更是本能地覺得大事不妙。
圖南硬著頭皮催促:“我們走吧, 別在這裡打擾他們了……畢竟只是萍水相逢,我連他們叫甚麼都不知道。”
“是嗎?”
“是啊。”圖南還在催促,“我們回去吧, 去休息室, 你不是要給我介紹那些畫作嗎?”
科斯塔庫塔抱起女孩離開了, 巴蒂眼看著, 不能阻止,為了多看女孩兩眼,還從沙發上猛地起身,追了兩步, 在這個過程中,總覺得有道視線一直跟隨著他,轉過頭髮現是卡尼吉亞。
卡尼吉亞也沒想到好兄弟居然被釣成了這樣,真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純情小初男,被女人稍微一撩撥,就按耐不住。
他暗暗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定要帶著巴蒂見見世面,舞池裡那一雙雙修長的大白腿,哪一個不比那個女孩的闊腿褲好看!
這才是正常的阿根廷男人應該看的!
在卡尼吉亞的勸說下,巴蒂看起來也不像剛才那麼上頭了,只是面對這紙醉金迷的舞廳,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好奇和探索欲,“我們走吧,卡尼,我想回去睡覺了。”
沒出息!太沒有出息了,被一個女人搞得這麼失魂落魄,卡尼吉亞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一邊開車帶巴蒂回酒店。
科斯塔庫塔沒有帶圖南去休息室,而是直接抱著她來到地下停車場,開車離開舞廳。
看到科斯塔庫塔不打算追究她剛才偷跑出去坐到巴蒂腿上的事,圖南放下心來。
只不過還是很遺憾,“我還沒有看那些表演,甚麼有趣的東西都沒有發現,就這麼回去,太可惜了。”
科斯塔庫塔哪裡是不追究不惱火,只不過他比馬爾蒂尼更會隱忍不發,他把車廂裡的空調開得稍微高一些,“你想來,下次我再帶你來就是了。”
圖南覺得可行。
看科斯塔庫塔,正在專注開車,剛剛經歷了那些事,圖南心再大也不可能自己重提話題,掉入陷阱,所以她就打算睡一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些熱。
圖南睜開眼眸,看著窗外陌生的路燈和夜景,感覺有些懵,這是到了哪裡?不應該送她回家嗎?怎麼到了——比利家?
圖南這時候看到科斯塔庫塔的臉色,已經不像剛上車時那麼溫柔了,明顯陰沉下來,她才後知後覺中計了,中了緩兵之計。
“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你為甚麼會坐在那個男人的腿上?”科斯塔庫塔沉聲問。
圖南這個時候還在懵逼,解釋?你剛才也沒要解釋啊,怎麼現在還要解釋……在舞廳裡被醉酒男人偶遇,熱心幫助的事聽起來太離譜。
她應該怎麼解釋?
圖南試圖轉過身,躲避科斯塔庫塔沉沉的目光,但是科斯塔庫塔完全不給她逃避的機會,傾身解開她的安全帶,把她從副駕駛座上抱了起來。
圖南覺得這場景實在是太熟悉了,掙扎著想要離開科斯塔庫塔的懷抱,“我解釋!你先給我一點時間!”
一點時間組織語言。
科斯塔庫塔動作一頓,然後將她整個打橫抱起,隨後關上車門。
圖南雖然身高有170,但是骨架纖細,再加上科斯塔庫塔身材高大,兩個人之間體型相差甚遠,力量也頗為懸殊,這一下抱起來任她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既然你想解釋,那就和我回房間,好好說。”
圖南覺得科斯塔庫塔是故意的,這個時間,如果回到家裡,很可能會碰上不速之客,比如竹馬保羅卡米拉喬瓦尼他們,又或者是哥哥安傑洛。
但是到了他的住所就不一樣了。
這還不是他平常住的地方,是另外一間鄉下度假別墅,她根本不知道,沒有來過的地方,周圍的環境看起來似乎是郊區。
這地方的好處就是足夠空曠,沒有鄰里糾紛,在這裡喊一聲救命,也沒有人能聽到,完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也不是沒有人。
埃託雷從皮卡車上拽下來一紮啤酒,提進院子的時候,正好撞見科斯塔庫塔。
身材高大的男人懷裡抱著一個女孩,只不過臉都埋在懷抱裡,再加上夜色昏沉,也看不清楚兩個人的具體樣貌,只覺得這是一對親密的情侶。
“現在的年輕人,作息真是不規律,這麼晚了,還在外面約會,哪像我們那個時候……”
圖南也看到有人發現了他們,但是她也沒吱聲,比起陌生人來說,竹馬顯然更值得信任,大不了受點皮肉之苦……一想到這裡,屁股就隱隱作痛。
該死的!如果他敢叫她屁股開花……她一定會叫他……痛不欲生!
科斯塔庫塔抱著圖南進了房子,這裡的裝修風格也很低調,很溫馨,看得出來有人經常打擾,有家的氣息。
埃託雷還在外面回想,剛才那個人,怎麼那麼像科斯塔庫塔,沒錯,他是一個資深的米蘭球迷,對俱樂部的球員那真是再熟悉不過了。
房間裡的圖南被放到床上。
床很軟,圖南的心拔涼,來了要來了,是嚴刑拷打還是要做甚麼,她現在腦海裡亂糟糟的,根本想不到。
圖南已經把所有最壞的結果都想到了,萬萬沒想嗯,科斯塔庫塔居然拿來了醫藥箱,給她上藥,換繃帶。
這是要做甚麼?
是想先給顆甜棗,然後再打一棒子。
不過有了這個插曲,圖南總算稍微冷靜了一些,她瞥見臥室的茶几上有一瓶還沒有開封的紅酒,想到自己在休息室的時候,還喝了些雞尾酒,剛好可以趁機裝醉。
此時不醉,更待何時。
科斯塔庫塔剛換好繃帶,圖南也顧不得他的手上是不是還有藥酒,一頭栽進了他的懷裡,“我頭有點暈,怎麼回事,是不是醉了?”
醉得很及時。
科斯塔庫塔摟著幾乎“不省人事”的t女孩,挑了挑眉問:“你和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路上撞見了。”
“只不過是第一次見面,你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沙發就這麼大,他非要和我擠一個,我能有甚麼辦法,他把我給彈起來了……講起來很複雜,我絕對沒有哄你,我的頭怎麼又暈了,好暈。”
科斯塔庫塔想起自己和保羅在汽車後座上把小青梅擠成夾心麵包的事,勉強認可了這個說法,“所以你就喝了他遞來的酒,還把自己喝醉了?”
圖南:……
現在說自己是裝醉可不可以,會不會讓他懷疑之前說的話都在誆他?
圖南覺得比利好像故意挖了一個大坑等她往裡面跳,如果清醒的話,她怎麼可能會任由巴蒂抱著她,如果不清醒,她就是喝了假酒。
“我想我應該來檢查一下,你到底喝了多少酒。”科斯塔庫塔的表情很嚴肅正經。
怎麼檢查?難道是要拿酒精測試儀檢查?這裡也沒有啊……那還能怎麼檢查?
圖南很糾結,她的疑問還沒有說出來,科斯塔庫塔已經傾身吻了上來,她本來是坐在床上的,這一下,直接被高大沉重的身軀整個壓倒在床上。
“唔……”圖南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主要是害怕比利真的能從這個吻裡,吻出她喝了多少酒,有沒有醉,要知道,他對她的酒量一清二楚。
科斯塔庫塔抓緊纖手,按在枕頭上,十指相扣,“你很驚慌,這是個不妙的暗示,對嗎?”
斯文敗類的臉,說這種話,確實很……容易很正經,很容易讓人信服。
圖南慌亂地又掙扎了一下,“開甚麼玩笑,我才沒有,我只是怕這麼長的時間過去,酒味散了,你嘗不出來……唔”
這一次,科斯塔庫塔沒有玩甚麼花樣,在圖南險些窒息之前,就放過了對她的桎梏,似乎真像是他說的那樣,純粹只是想要測試一下她是不是喝醉了。
圖南已經被親出了感覺,渾身都在發熱,結果科斯塔庫塔居然停下來了,剛才那股子酥麻感一下煙消雲散了,落差太大,讓她無所適從。
看到科斯塔庫塔藍眼睛裡深沉的情緒,她不高興地問:
“怎麼?你是想給我醒酒?這裡有做醒酒湯的材料嗎?還是你打算出去買?”
都不是。
科斯塔庫塔直接摟著她的腰,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過程中非常仔細,沒有碰到她的傷處。
圖南這才知道竹馬比利打的甚麼盤算,但是這時候她已經沒有一點力氣,根本翻不過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