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妖女! 圖南不知道該如何擺脫……
圖南不知道該如何擺脫巴蒂。
這傢伙身高185, 她的重心還不穩,被他這麼扶很難招架的住。
走廊盡頭的竊竊私語聲都低了不少,好像舞廳的侍應生們也在注視著這邊的情況。
“放開, 我自己走。”
“你受傷了, 需要幫助。”
圖南被整個抱了起來, 她那雙又大又厚重遮擋了半邊臉的黑框眼鏡險些掉下來。
男人替她戴上, 他的手臂很結實,重心也很穩,這個時間,醉意顯然還在起作用,荷爾蒙佔據了上風。
圖南在巴蒂懷裡, 根本就沒有躲避的地方,巴蒂只需要稍微湊近, 就能讓她無處可逃。
圖南用手推著巴蒂的臉,再英俊的男人,如果像個醉鬼一樣騷擾她,那麼魅力肯定會大打折扣, 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親了一下她的手指。
懲罰變成了獎勵!
圖南猛地縮回手,“你的熱心讓我……無所適從,你應該聽一下被幫助人的心聲, 是不是需要幫助!萬一你的幫忙, 對別人來說, 是沉重的包袱, 甚至是起到了反作用呢?”
巴蒂猶豫了一會兒,問她,“那你想要甚麼?”
圖南:“我想要你把我放下!”
“不行,你這麼蹦蹦跳跳的走, 會受傷的。”
圖南:……還挺熱心。
但是熱心用錯了地方!
“那你就把我送到樓下的座位上,我想看看現在在表演些甚麼節目。”
巴蒂是有私心的,他從抱起圖南,就隱藏著私心,他想和她認識一下,然後再要個聯絡方式甚麼的。
巴蒂聽從了圖南的建議,把她抱到樓下,一直在旁邊的卡尼吉亞看到小老弟居然這麼色令智昏,把自己當成了隱形人,完全忽略了。
這絕對不是甚麼好事。
一個阿根廷人如果沉迷於女色,那就代表著他距離墮落不遠了。
懷著這樣的憂慮,卡尼吉亞決心監視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孩,看看她究竟是打著甚麼盤算,想要對純潔的巴蒂做些甚麼!
圖南雖然同意巴蒂充當她的代步工具,但是她這幾個月的時間,經歷了很多事情,感覺很敏銳,知道被醉酒的男人抱著不是甚麼很好的事。
因為醉酒的人意志力和自制力會降低,還會做出一些平時做不出的事,比如拿槍指著你,這種感覺非常糟糕。
“喂喂喂,你的腦海裡在想甚麼亂七八糟的事,快給我不準想!”
樓梯口女孩又在低聲威脅,雖然在重金屬電子音掩蓋下,幾乎聽不到。
但是卡尼吉亞還是捕捉到了這一句,這其貌不揚的女孩居然這麼和巴蒂說話,而巴蒂居然也是一副被拿捏住的傻樣。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他一定要讓巴蒂明白,這個女孩不是善類!
一樓的燈光很昏暗炫彩,氣氛很熱烈喧鬧,巴蒂這邊把圖南放在沙發上,卡尼吉亞馬上擠開他,坐到圖南的旁邊。
由於這是個雙人沙發,按照慣例,巴蒂只能去坐對面的沙發,但是醉酒的男孩只有一根筋,想要離圖南近一些,巴蒂偏偏就沒有坐到對面去,而是……坐到圖南的另外一邊。
而巴蒂的身材,想想他“野獸”的稱號,就知道不會瘦弱,圖南感覺一輛坦克撞了過來,然後沙發凹下去一大塊,她屁股底下坐的地方迅速發生反彈。
還沒有明白髮生了甚麼事,圖南整個人就被沙發彈起來,再落下去時,屁股已經沒有了落下的餘地,直接落到巴蒂滾燙的大腿肌肉上。
整個過程發生得就像電影一樣戲劇性。
三個人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圖南還沒有這麼尷尬的時候,她剛才為了穩住平衡,摟住了巴蒂的脖頸,而巴蒂的手臂,也順勢摟住了她的腰肢。
現在他們就是這麼一副親密的架勢,光靠想象就知道,這是多麼糟糕的架勢。
巴蒂露出了屬於陽光開朗大金毛的羞澀笑容,卡尼吉亞在另外一旁,用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她,剛才這動靜,絕對算不上甚麼你情我願。
是這女孩施加了一些魔法,來影響了巴蒂的神志……一定有神秘的巫術作祟,敵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
圖南被這兩個男人看的,從一開始的羞憤到很快冷靜下來,為了顯得不那麼尷尬,她扭過頭去看另一邊的表演。
“嘿……”巴蒂叫了她一聲,他的嗓音很特別,有一點天生的沙啞。
圖南的目光瞥過去。
“你想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不想。”
巴蒂不知道該說甚麼,“你是在為剛才的事生氣……”他看起來很沮喪。
圖南想不到,居然有男人沮喪的表情能這麼可愛,真是該死的甜美,她本來是側著目的,因為想看清巴蒂斯圖塔沮喪的小表情轉過來。
巴蒂被圖南的目光,看得有些羞答答,他從前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一見鍾情過,拉丁美洲出美女,但是美女這麼多,他喜歡的也只有這一個。
她有一雙顧盼生輝的漂亮眼睛,在燈光下,淺棕色像是琉璃一樣澄澈迷人,聚精會神盯著他的時候,會讓他的心跳不自覺地砰砰砰。
“我……我可以……”他試探著問了一下,話音未落,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圖南爾。”
圖南渾身僵硬,轉過頭。
男人正走來,額髮垂在眉梢,瀟灑中透出些許風流氣質,不是科斯塔庫塔還能是誰。
“圖南爾……”巴蒂咀嚼著這個名字。
卡尼吉亞覺得巴蒂這傢伙,真是個直男,都到這個關頭了,居然還在想這女孩叫甚麼名字,沒看到科斯塔庫塔的表情嗎?
這位米蘭中衛的臉色可不怎麼好啊!
科斯塔庫塔看著坐在巴蒂腿上,揚起臉望著他的圖南,他被她作弄得不能自己,寧願在洗手間裡解決,也不想讓她在這裡有絲毫的不舒服。
她轉頭坐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腿上。
圖南明顯是感覺到了科斯塔庫塔的低氣壓,試圖從巴蒂的腿上下來,純粹是在做最後的掙扎,不管怎麼樣,讓比利知道,她不是自願坐在這裡的很有必要。
巴蒂卻不願意放手,反而箍得更緊,“你害怕他嗎?他是讓你不高興的男人?”
圖南覺得巴蒂再這麼說下去,倒黴的會是她,所以她趕緊解釋道,“他是我的……我的竹馬。”
巴蒂堅信自己的直覺確鑿無疑,圖南就是在害怕科斯塔庫塔,他鐵了心要做護花使者,“如果你不喜歡他,你不要勉強,我會替你把他趕走。”
看著科斯塔庫塔黑沉的表情,還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氛,圖南現在覺得,自己不會倒黴的,因為等待她的,會是一場比倒黴更可怕的狂風暴雨。
圖南試圖捂住巴蒂的嘴,“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巴蒂不說了,卡尼吉亞開始了,這位一心要拯救好兄弟,避免巴蒂墮入美色深淵的阿根廷前鋒,表情正色地對科斯塔庫塔說:
“我們只是在路上,碰見了這位女士,正在用一把傘,支撐著她的重心,巴蒂出於人道主義,拯救了這位姑娘。
至於你現在看到的這一幕,純屬意外,我們和t她根本不熟,我們甚至不知道她叫甚麼名字。”
科斯塔庫塔的臉色稍有緩和,不管信還是沒信——大機率將信將疑,但是總算是沒有那麼生氣了,他要從巴蒂手裡,把圖南接過來。
巴蒂卻開始搖頭,似乎是想要反駁卡尼吉亞的話,又或者是不想就此將圖南交出去。
但是嘴被圖南緊緊捂住。
儘管掙脫她是小事一樁,但巴蒂明顯是樂在其中。
圖南看了看科斯塔庫塔,又看了看巴蒂,最後感激地看向卡尼吉亞,沒想到從剛才起,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阿根廷男人,居然在這個時候肯為她仗義執言。
沒錯,圖南認為卡尼吉亞描述客觀事實,並且試圖撇清關係,就是對她的拯救,她決定摒棄偏見,把卡尼吉亞列為好人的範疇。
但在卡尼吉亞的角度,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看到女孩朝他望了一眼,這一眼包含了太多難言的情緒,那波光瀲灩的眼眸欲說還休,卡尼吉亞不由得心口一酥。
他第一時間的感覺,居然不是反感,而是有一股衝動……
不對。
卡尼吉亞瞬間驚醒。
自己為甚麼也會被這個平平無奇的女孩迷惑?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奇怪的女孩,她實在是……柔軟的紅唇,那漂亮的俏皮的……不對!
不能再思考下去了。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沒有一點女人味的,沒有魅力的……義大利女孩而已!她一定是施展了甚麼惡毒的巫術,才能讓他這樣優秀的男人為她著迷!
卡尼吉亞的臉色像是調色盤一樣,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會兒鐵青,圖南不知道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男人究竟腦補了些甚麼,不然她肯定會把這個阿根廷男人重新踢出“好人”行列。
圖南反身朝科斯塔庫塔張開胳膊,巴蒂就算再不願意也只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