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天鵝湖 三個人可以形成穩定的……
三個人可以形成穩定的三角結構, 馬爾蒂尼和科斯塔庫塔拉著圖南晚上在客廳玩橋牌,玩到半夜,圖南玩到迷迷糊糊睡著了。
中途醒來的時候, 看見兩位比完賽的強人還在打,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三點鐘, 之前從來沒有這麼大的牌癮, 圖南從沙發上爬起來,躺到臥室的床上,又沉沉睡去。
不知道兩個人打了多久,反正圖南第二天醒來,沒有在客廳看到任何一個人, 反倒是隔壁的兩個臥室門都關上了。
趁著竹馬們在補覺,圖南光速穿好衣服, 收拾好自己之後,拿著車鑰匙出門了,連早餐都沒來得及吃,生怕等會再晚一刻就錯失大好機會。
坐上車, 發動車子,圖南才想起,自己並不知道範巴斯滕的住所, 幸運的是儘管出門緊急, 她還是把重得像磚頭一樣的手機隨身攜帶了。
圖南掏出手機, 撥通範巴斯滕的號碼。“馬爾科, 我現在有空,中午不一定有空,不如把見面的時間就訂在今天早上怎麼樣?”
“可以。”接電話的範巴斯滕聲音還有些沙啞,濃濃的鼻音, 圖南聽來,明顯是睡夢中被吵醒,還像是喝醉了酒宿醉。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上門是否合適,要知道範巴斯滕此刻,正因為和薩基鬧矛盾。
儘管此刻的貝盧斯科尼明顯是選擇站在範巴斯滕這邊,炒掉了功勳主教練薩基。
但是在距離意甲冠軍一步之遙的地方折戟沉沙,對這位驕傲的射手來說,很明顯有些接受不能。
但圖南又想到古利特曾爆料稱,在他們三個人中,最能喝的是範巴斯滕,他從來沒有看範巴斯滕喝醉過,範巴斯滕完全是想喝多少就能喝多少。
範巴斯滕應該沒有喝醉。
想到這裡,圖南心裡有了些許把握,於是問,“可以告訴我你家的地址嗎?”
從範巴斯滕那裡得到了地址,圖南開啟了導航,開著自己的車朝目的地行駛而去。
圖南主要是想討論兩件事,一件事是關於範巴斯滕是否願意出演《二球成名》,第二件事,就是把他那位喜歡養豬的恩師變成投資殺豬盤(不是)的一員。
說到克魯伊夫,想必很多人都不陌生,這是繼普拉蒂尼之後又一位三奪金球的荷蘭超級巨星,職業生涯起步於阿賈克斯。
在1964-1973年間,克魯伊夫幫助球隊獲得歐洲冠軍盃三連冠、9次荷甲聯賽冠軍、1次歐洲優勝者杯冠軍,並三次榮膺歐洲足球先生 。
1973年,他以創世界紀錄的200萬美元轉會巴塞羅那,首個賽季就幫助球隊奪得西甲冠軍,結束了14年的冠軍荒。
1978年,克魯伊夫一度宣佈退役,開始了他的養豬生涯。
說到克魯伊夫養豬,源於他被一個熟人遊說投資養豬場。這個熟人是擁有俄國血統的法國投機商人巴什列維奇,他坐著勞斯萊斯招搖過市,給克魯伊夫一家留下深刻印象,克魯伊夫的妻子丹妮甚至稱他為“全世界最英俊的男人”。
克魯伊夫在沒有告訴妻子、也沒有籤合同的情況下,就把踢球攢下的錢全都投進了養豬場。
結果,這次投資以失敗告終,克魯伊夫虧損了數百萬美元,甚至瀕臨破產,他的公寓也被收走。
投資失敗後,克魯伊夫不得不重返球場,前往美國踢球賺錢,被迫加盟北美足球聯賽的洛杉磯阿茲特克,後又轉投華盛頓外交官,還曾短暫租借效力西乙萊萬特 。
1981年,他回歸阿賈克斯,獲得荷甲兩連冠年加盟費耶諾德並隨隊奪冠後退役。
目前他正在巴薩執教,作為教練,克魯伊夫執教巴塞羅那的教練履歷也稱得上光輝燦爛,率領球隊奪得1次歐冠冠軍、4次西甲冠軍、2次歐洲優勝者杯冠軍等多項榮譽,他是巴薩“夢之隊”的締造者。
這位教練雖然不養豬了,但是聽說最近又開始有意投資一些新專案了,比如豬肉出口甚麼的,看來是鐵了心要和豬幹上了。
圖南覺得克魯伊夫與其把錢拿去養豬,不如把錢拿來投資電影,畢竟這是一個一本萬利的買賣。
球員在訓練和比賽的期間,一般都住在米蘭內洛,主要建築是一棟兩層樓的小樓,裡面包括辦公室、球員房間、會議室、洗衣房、熨衣間和康復中心等。
但是除此之外,範巴斯t滕在米蘭城也有住所,是一座複式公寓,鄰居是裡傑卡爾德,這也是米蘭為外援們提供的居所。
範巴斯滕起床的速度很快。
圖南按了門鈴沒一會,門就開啟了,她看到身材高大的範巴斯滕出現在門後,穿著長褲和襯衫,大長腿很矚目。
“ciao……”圖南想要打招呼卻莫名一頓,總覺得範巴斯滕目光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沉,和平時的感覺有些不一樣。
他的衣著也不一樣,襯衫的扣子,有幾個還沒來得及扣上,露出了小半邊胸膛,她甚至能看到些許棕色的胸毛……
“抱歉,我是不是來得太早了?”
“先進來。”範巴斯滕看了她一會兒,突然說。
圖南走過去,假裝無事發生地問,“你還沒吃早餐吧,我在路上買了一些,正好我也沒吃,我們可以一起。”
圖南清理了一下茶几上各種價值不菲的空酒瓶,把牛角麵包、薄餅卷和咖啡放在茶几上——沒有經過主人邀請,她不太方便走進廚房,把東西放進餐桌上。
範巴斯滕就靠坐在沙發上,沒有一點反應,圖南將垂落的碎髮別在耳後,抬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範巴斯滕還在盯著她。
為了緩解尷尬,圖南將一個牛角麵包遞了過去,“你要芝士麵包嗎?”
麵包熱氣騰騰,芝士多到融化出來,沾到纖細白嫩的手指上,範巴斯滕看著圖南手指被燙得輕輕蜷縮,忍不住伸手想要將芝士抹掉。
就在拇指要碰到的時候,茶几上堆起小山樣的牛角麵包忽然塌了,有一個掉下來。
剛才範巴斯滕鬼使神差,現在被這小插曲打斷,大手觸電似的收回來,接住了那個即將滾落茶几的牛角麵包。
圖南看到範巴斯滕三兩口把牛角麵包吃掉,在心裡感嘆自己買了這一堆牛角麵包真是明智。
古利特說範巴斯滕的食量是整個米蘭最大的的,她還真怕買的少了不夠他一個人塞牙縫的,她自己也沒吃呢。
圖南給自己拆了一杯咖啡,就著芝士麵包片,喝了一口,客廳裡的酒氣還沒有消散,不知道是不是時間久了,連她的臉頰也有點熱意了。
範巴斯滕的一個釦子扣錯了,對圖南這樣的強迫症來說,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更別提他俯身時,胸口那塊胸毛茂密得都能織毛衣了。
忍了一會兒,圖南忍不住了,把手指向他的胸口,“你是不是……需要先處理一下?”
範巴斯滕一愣。
似乎是不明白她說的是甚麼,他甚至伸手要去調整彈道,本來還算融洽的氛圍,因為這個舉動,場面一下變得羞恥起來。
圖南這時候已經意識到,範巴斯滕似乎有些醉了,他喝了很多。
這滿地的龍舌蘭和威士忌的空酒瓶能證明他的酒量很好,不是一般的好,普通人喝了這麼多酒估計早就趴下了,他還能和沒事人一樣,坐在這裡和她聊天。
好吧,並不是沒事人,場面變得難以控制起來,圖南甚至能看清楚範巴斯滕此刻的慢動作,她覺得,如果驕傲的荷蘭人清醒過來,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羞愧至死的,她根本不應該指那一下。
她指的位置不對。
不對。
圖南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範巴斯滕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看到圖南捂住了臉,他又停下了動作。
察覺到範巴斯滕沒有動靜之後,圖南又抬起頭,範巴斯滕在看她,為了彌補自己剛才的過失,她決定替他扣一下釦子,這絕對不是強迫症甚麼的,而是出於人道主義,純粹照料一下酒鬼。
“你坐著別動。”圖南說完,看著範巴斯滕果然沒動,朝他的襯衫伸出手,濃烈的酒香氣撲鼻而來,一瞬間的緊張,在看到範巴斯滕呆坐著,變成了某些惡劣的作亂因子。
圖南故意把釦子又扣錯了一個。
下一秒。
手腕被握住。
圖南抬起頭,看到範巴斯滕目光沉沉——這一眼,不知道怎麼的,讓她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你扣錯了。”
“你居然知道?”圖南不可置信,範巴斯滕喝醉了都能注意到她把他的扣子扣錯了,那他自己的扣子是怎麼扣錯的?
這不符合邏輯。
腦海裡突然掠過一絲奇怪的念頭,但只是一瞬間,還沒有等她細究,很快就被腰間突然傳來的力道震驚得消逝殆盡了。
範巴斯滕忍不住把女孩的腰肢扣得更緊,手掌力道逐漸加深。
為甚麼,偏偏是保羅的未婚妻。
酒精會讓人的意志力變得無限薄弱,以往可以用理智剋制的情感,在這種時候,像洪水開閘一般洶湧傾瀉。
硬的,發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