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要負責 圖南必須要摟住雷東……
圖南必須要摟住雷東多的脖頸, 才能避免自己飛出去,而慌亂的時刻,帶著他身上獨特清爽氣息的滾燙的吻, 總是會不間斷地落下來。
這一次在浴室的經歷, 不同於之前任何一個男人, 圖南簡直從身到心都充分體驗了一把何謂“獸腰”。
堅持了最初的十幾分鍾之後, 她整個人都是恍惚的狀態,然而,或許是初嘗性.事,雷東多卻有點食髓知味。
甚至在抱著她從浴室出來,吹乾頭髮和身體之後, 又壓著她在大床上親吻起來。
他就像是有甚麼飢渴症,在這個過程中, 一定要緊盯著她意亂情迷失焦的眼眸。
再不然就是一個纏綿的深吻,簡單的唇齒相接已經很難滿足,是那種纏綿悱惻的、含吮著舌尖的,水聲嘖嘖的親吻。
“唔……”
最後圖南累趴在了雷東多懷裡, 最後時刻的念頭動盪且混亂,她能感覺到他在用一種難以言喻的方式在為自己清理,手忙腳亂得有些可愛、小心翼翼, 呼吸粗重, 剋制、體貼, 照顧。
翌日清晨, 圖南是在陽光中醒來的,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但略微凹陷的痕跡提醒著她,雷東多昨晚是在這張床上睡的。
並且剛剛離開沒多久。
她艱難地撐起身體, 寬大的白襯衫滑落肩頭,結果發現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後腰處黏糊糊似乎是上了藥,不疼但一動就有種……像是觸電一樣極度痠麻的感覺。
磨蹭了一會兒,圖南還是下了床,即使沒有攝像機鏡頭記錄,也忠實地扮演著自己的人設。
臥室裡,殘留的濃稠曖昧氣息已經散去,那些荒唐的痕跡,也在光滑的地板,乾淨的浴室面前了無蹤跡。
整個房間似乎恢復成最初的安靜、整潔狀態,但圖南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一些不為人知的小變動——
昨晚這裡是不是放了把椅子,怎麼不見了?從床、床到衣櫃、床到衛生間之間的那些傢俱小擺件床尾的腳踏、矮櫃都沒了,完全空曠。
如果這些小變化還不足以說明甚麼,雙腳落地,沒有踩到昨晚那光滑的地毯,而是帶有輕微紋理的地墊,以及走到洗手間,“摸”到門是開著的。
這就明顯不是意外了。
索拉里的外號是“莽夫”,性格敢闖敢拼,但是在情場上表現得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這傢伙心思敏感細膩得簡直像刺繡的針腳。
否則怎麼會因為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盲女姑娘,就急哄哄得早上九點鐘打電話喊他起來商量對策?
按響門鈴的時候,費雷拉在心裡吐槽,這樣的狀態,該叫他一句戀愛腦,都不過分。
索拉里居然還小聲辯解:“我猜王子肯定不會早起給她做飯,所以我提前買了早餐,讓她可以一早上起來就能吃到熱乎乎香噴噴的烤吐司。”
這顯然是真心話。
費雷拉快被好兄弟逗笑了,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對接下來這位手段t比夜店模特高出不少的女孩更好奇了,然後呢,他就和索拉里在門口的寒風中等了好幾分鐘。
費雷拉:……
倒不是雷東多故意不開門,他還沒這麼過分,純粹是餵飯喂得過於專注。
好吧,聽上去更過分了,但誰讓雷東多的性格就是如此——驕傲之中帶有一點點的任性。
餐桌前,圖南坐在雷東多的懷裡,就著他的手喝牛奶,姿勢有一種莫名的羞恥,也可以說是親密又疏離。
親密在於他們彼此之間密不可分的距離,疏離在於剛才雷東多根本沒有這個意圖,只是好整以暇地拿著書坐在一旁。
結果她因為過分專注演技,為了表現出一個看不見的可憐女孩,在引誘了陌生男人春宵一度之後,第二天早上遭遇一夜情物件的冷暴力,太過緊張和不安,再加上確實有些虛弱,順勢把牛奶“喝”到襯衫上。
雷東多穿衣很有品味。
這件kiton的襯衫應該很貴。
她知道。
至少比他身上那件顯得頗有青澀男孩氣質的克萊利亞尼條紋衫要貴個幾百美元。
然後,雷東多眉頭緊蹙,定定看了她有十秒鐘,不出意外,圖南表現得很慌亂,甚至在心裡為自己的表現力點了一個贊。
然後——
他就放下書站了起來。
一個人的形象在別人的眼裡是有分數的,比如不俗的談吐、飄逸的長卷發、英挺俊郎的外表,如松的身姿、華麗麗的大長腿、優雅的氣質、正直的品行……這些分數加起來,就構成了圖南眼中雷東多與生俱來的完美形象。
正如所有人說起雷東多,總是習慣於將“優雅”這個詞放到他的身上,從男孩到男人,他都將優雅的魅力演繹到了極致。
只有這樣的優雅王子,才能讓高傲的美凌格老爺們為他瘋狂,無數人為他打出“要雷東多,不要菲戈”的標語,激進的遊行,大罵皇馬主席是個騙子,甚至威脅弗洛倫蒂諾要自殺。
如果說之前雷東多的形象還是“優雅”,但被抵在浴室的牆壁上,以及在床上的記憶不斷沖刷之後,最後變成了另一個不常用在他身上的詞:
獸腰。
纖細白嫩的手緊抓著男人胸前的襯衫,抓得皺皺巴巴,圖南甚至不敢迎上雷東多平靜的目光,只能就著他的手喝牛奶吃培根火腿,時不時張開紅唇,咬上一口蘸了菠蘿果醬的酥皮小麵包。
她不肯對自己吐露真實的情感,即使昨晚他們已經親密無間,今天她還願意主動坐在他的腿上,用一點若即若離的親近挑逗他,讓他親手喂她喝牛奶。
沒錯,她只會用不算熟練的手段引誘他,目的不難猜測,讓他為她擺平後續的麻煩,或者繼續為她做些甚麼。
雷東多早就看清了事情的本質。
但是他已經無法繼續再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試圖把自己抽身事外,從昨晚失控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打算包容她所有的小把戲——甚至把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歸究於她在恐懼未來的生活。
虛假的開始不重要。
他只要真實的過程,還有結果。
這些,他都可以自己得到。
如果索拉里在這裡,一定會震驚雷東多居然有朝一日也會拋棄法學高材生理性的思考,用一種感性的一塌糊塗的方式來看待問題。
雷東多:“我剛才打電話給DNM調查了你的事,他們說你居住的那間房屋,房主是個來自西班牙的單親母親,這意味著,你根本沒有在那座貧民窟居住三年,只是最近才搬進去的。”
圖南不知道男人已經用一種雲淡風輕的方式,原諒了一切,聽到這句意味深長的話,只覺得如同晴天霹靂:“……你不相信我?你覺得我是個……”她咬下一口遞到嘴邊的培根,艱難咀嚼後嚥下,“你覺得我是個騙子?”
“因為我要考慮以後的事。”雷東多放下叉子,定定地注視著懷裡仰著臉“看”他的女孩,“我需要對你負責。”
“負責……”圖南差一點就望進了雷東多深邃的褐色眼睛裡,險些失去對人設的掌控,幸好,她在最後時刻穩住了。
這句堅定的負責,差點讓她失去了繼續狡辯的能力,他居然在考慮負責?
沒錯,費爾南多·雷東多就是這樣一個有著自己驕傲品格的正直男人,但是怎麼負責……她有點好奇。
要坦坦蕩蕩的。
做自己。
但是目前還不行,所以她繼續問:
“為甚麼……我只是個……一個看不見的女孩,我生活不便,還會造成麻煩,而你是個有錢人家的男孩,還是一個前途無量的球星。”在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之後,圖南一個激靈。
雷東多從來沒說過,他是一個球星,甚至在索拉里的口中,他也只是個法學院的高材生,所以才能恰好為她提供“法律援助”。
雷東多手臂的力道重了幾分。
就在此刻,門鈴響起。
打斷了兩個人之間有些緊張的氛圍。
“我想可能是有人來了。”圖南掙扎著想要從雷東多的腿上下去,可男人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雷東多第一時間摟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臂白嫩的腿彎穿過,輕鬆把人打橫抱起,朝二樓的臥室走去。
圖南這才發現,自己好像……
沒有褲子穿。
不知道過了多久,費雷拉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快要陪好兄弟在門口凍死的時候。
門開了。
剛才還在和佩雷拉交談的索拉里話音戛然而止,視線立馬迫切地越過人高腿長的雷東多,看向他身後坐在沙發上,裹著寬大的男士風衣,只露出小腿的圖南。
只一眼,索拉里的臉就拉得老長,低頭看了一眼熱氣騰騰的吐司麵包,
好訊息:心心念唸的女孩沒餓肚子。
壞訊息:他現在覺得自己是個小丑……
不過短短几秒鐘後,索拉里就原諒了圖南,甚至還猜測,剛才的一切都是他的胡亂猜測,只是沒有衣服換洗所以才不得不借穿。
因為圖南摸索著接過了他買來的吐司,咬了一口,還說了一句:“真好吃,我喜歡這個味道。”
索拉里臉紅了。
渾身上下都蕩起了粉紅泡。
作者有話說:看到評論區裡的批評,所以改成了坦坦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