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是我懸之為決的答案 其實為……
其實為了不讓圖南這個工作狂陷入日夜拍戲的操勞中, 馬爾蒂尼行使了他身為投資商的權力,要求每天拍戲時間不能連續超過八個小時,每次拍攝不能多於四十五分鐘。
但在投資商本人不能出現在片場的情況下, 這條規定完全被圖南拋t到腦後了。
這導致的結果就是, 一場戲拍完, 差不多兩三個小時, 其他人還能趁著間隙休息,而圖南本人連軸轉,累到回到酒店倒頭就睡。
眼下圖南又累又困,說著話又躺在懷裡睡著了,巴喬甚至不忍心叫醒她, 一隻手將槍丟給喬瓦尼,然後, 攬住腿彎,把她抱了起來:
“血腥味可能會引來別的野獸,今天拍攝最好就到這裡結束,我先帶她回去休息。”
喬瓦尼愣了一下, 雖然巴喬救了圖南爾和劇組,他心裡很感激,但甚麼叫先帶人回去休息?是要把圖南爾交給他的意思嗎?
他和圖南爾是能可以安全託付的關係嗎?
不過看他剛才和圖南爾聊天的樣子, 好也算是挺好的朋友……喬瓦尼四處看了看, 器材亂七八糟, 車裡裝滿了各種雜物, 確實也沒有個能休息的地方。
他再看過去,巴喬已經抱著圖南走過那條被熊血浸染的小路,喬瓦尼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將人叫住。
天空上, 幾朵不知從何處飄來的烏雲,有一會兒,叢林裡像黑夜一樣漆黑,有一會兒,月光灑下來,圖南能隱約看到巴喬的黑捲髮。
亮晶晶的像波浪一樣,她伸手摸上去,巴喬低下頭來看她,光線照亮了臉部的細節。
鼻樑骨高挺,下頷線流暢,黑色捲髮梳得向後,額頭光潔,眉眼間沒有碎髮遮擋,更顯骨相優越。
微弱的光線下,綠色眼睛格外深邃迷人,淡淡的青色胡茬,增添了幾分野性魅力,就算是在俊男如雲的義大利,也是非常是具有衝擊力的長相。
“我們這是要去哪?”
“酒店,你需要休息。”
圖南掙扎了起來,“不能休息,今天的戲份還沒有拍完,他們人呢?”
“經歷了和黑熊驚心動魄的搏鬥之後,相信沒有人,還會有心情留下來繼續拍戲。”
巴喬收緊手臂,圖南重新老實下來,人的承受能力,在一定的程度之內,是安全閾值,超出就容易崩潰,她無法忽略黑熊襲擊會對劇組工作人員心理的影響,
酒店在旁邊的小鎮上,這是一家不入流的旅店,條件設施不怎麼好,床板也很硬,洗手間的燈泡還是壞的,一到晚上就得摸索,但有一個好處,就是距離片場很近。
圖南告訴巴喬要將她送到這家旅店後,再也拒絕不了睡夢的召喚,在他懷裡沉沉睡去,沒想到一覺醒來,居然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這是哪裡?”圖南摸索著開啟床頭燈,這是一間比她的小公寓臥室寬敞很多的房間,床的另外一側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窗外似乎是個露臺。
巴喬在外面嗎?
圖南走過去,拉開半掩的窗簾,露臺上擺放著兩個藤編椅,還有茶几和一套茶具,顯然這裡是是巴喬日常放鬆的地方,可惜現在空無一人。
這裡是巴喬的別墅,如果是白天,能看見這別墅坐落在平緩的丘陵小鎮附近,被葡萄園、橄欖樹和草地環繞,視野開闊,可以俯瞰周邊田園風光,庭院裡還種植著高達十幾米的金合歡樹。
可惜這是晚上,從圖南的視角看過去,深夜的郊外,連一輛車都沒有,只有遠處的小鎮有燈火照著房屋的輪廓,安靜得嚇人。
私密性極強,遠離城市喧囂,沒有球星豪宅的張揚,更像一座生活居所,多契合巴喬內斂、偏愛寧靜的性格啊。
開啟窗戶,圖南想要在露臺上坐一會兒,沒想到一股刺骨的冷空氣卷著雪花襲來,把她僅剩的那點睡意都給凍沒了,“下雪了,好冷,看來要等雪停了,才能繼續進森林。”
啪得一聲關上窗戶,折身去尋衣櫃,“我的大衣還在行李裡……睡衣也是,等會洗澡該穿甚麼?”
在巴喬的衣帽間裡折騰了半個鐘頭,圖南最後拿著他的一件襯衫走進浴室——能這麼幹的原因是,這襯衫明顯是剛烘乾過的。
別墅坐落在佛東部的巴尼奧阿里波利鎮,距離佛羅倫薩的訓練基地維奧拉公園很近,距離市中心也只有4英里,開車十五分鐘就能抵達。
巴喬特意開車到市中心,採購了一些食材,又買了一些其他的優生優育必需品,才滿載而歸。
沒錯,相比於一些更喜歡坐在家裡看購物節目,拿起電話下單,足不出戶等著送貨上門的傢伙,巴喬更喜歡自己親力親為。
從這一點來看,完全不像個巨星。
正如他喜歡自己揮著斧頭,砍伐門口的金合歡樹,防止它們在下雪時倒伏砸到房屋圍牆,這源於對生活務實的感受樂趣。
佛羅倫薩冬季雖然陰冷潮溼,但氣溫都在零點以上,下雪很罕見,大多都是零星小雪,今天這種風裹著雪拍打在車窗上的感覺,對巴喬來說還是很罕見的。
把車停到庭院,看到二樓室的燈光亮起,猜到圖南已經睡醒,巴喬提了幾個袋子下車,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臥室在二樓,上了樓梯,能看到門正虛掩著,一絲光亮順著門縫洩露出來。
推開臥室門的一瞬間,巴喬的呼吸陡然停滯,他正在尋找的女孩,此刻正坐在床上,穿著他的襯衫。
寬大的襯衫罩住她的窈窕身軀,衣襬下一雙白嫩美腿蜷縮著,她臉頰緋紅,睫毛上微微潮溼,手裡拿著吹風機正在吹半乾的頭髮,這一切都表明,她剛從浴室出來。
眼下女孩還不知道,自己這個舉動,在他的心裡激起了怎麼樣的漣漪。
巴喬很快垂下眼。
兩條長腿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的眼前……圖南用手拽了一下襯衫,迎著他如此滾燙的視線,她真有種奇怪的感覺。
羞澀?不應該,在獵人小屋裡,他們似乎連比這更親密十倍的事都做過,慌亂?有一點,今晚的他,和那天晚上的截然不同。
就像是射傷黑熊時的那樣,更有壓迫感,也像是佛羅倫薩和AC米蘭比賽那天,更像個……進攻者。
圖南將吹風機放到床頭櫃上,順手掀起被子,將腿蓋住,“抱歉,羅比,我沒有在臥室找到能換洗的衣服,所以就用了你的一件,很幸運,它是洗過的,所以我……”
巴喬慢慢走過來,順勢半跪在床邊,像是一個優雅的騎士,捉住圖南的手,俯身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個輕吻,用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盯著她:
“不用覺得抱歉,我從來沒見過,這件襯衫可以如此美,和我夢中見你穿的那件一樣,好極了,美極了。”
滾燙的呼吸,撩撥著手背,讓圖南不禁一陣瑟縮,她用一個倉促的微笑轉移話題:“對了,你還沒告訴我,為甚麼不想讓我知道你在那。”
卻聽見他用沙啞的聲音問道:“我只是想要確認一件事。”
“那你現在確認了嗎?”
“也許。”
“也許?太奇怪了,甚麼事的答案會是也許……”圖南下意識看向巴喬,他的眼底暗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下一秒,就俯身朝她壓過來。
這個過程是緩慢的,彷彿給了她反應的時間,但這個過程又是緊迫的,距離在不斷拉近,直到高挺的鼻尖輕蹭在臉頰上,“我可以告訴你,只是我得確定你願意知道。”
太近了,近到呼吸之間都是滾燙的荷爾蒙氣息,圖南只能試圖抓住巴喬結實的小臂穩住重心,避免倒在床上,像是馬上要滑倒溺入深潭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然而避無可避。
鼻息糾纏,呼吸相貼。
索性不再逃避。
“你說吧,我聽著呢……唔”
話音未落,巴喬吻上紅唇,毫不費力地撬開貝齒,含著香甜的小舌頭吮吸,他的吻纏綿又滾燙,一開始是帶著青澀的本能,在瘋狂掠奪她的呼吸。
很快,他就在漫長的探索中,掌握了某種節奏。
圖南徹底被巴喬沉重的身軀壓倒在床上,舌根被吮得發麻,胳膊也變得酥軟,無力撐在硬邦邦的胸膛上,只能掐著他的手臂,感受肱二頭肌緊繃的弧度,手指還在不斷下滑。
看起來就像在脫他的衣服。
巴喬也在脫她的衣服,他脫得並不熟練,青筋暴起的手背彰顯著剋制的情慾,指骨用力,發出啪啪的聲響,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為了和吻她的時候一樣溫柔,他格外費了不少的勁。
紐扣被解開,襯衫順著肩頭滑落,那種輕微窸窣的聲響,混雜著曖昧纏綿的嘖嘖吻聲,在寂靜的臥室顯得格外的清晰。
圖南喘息著摟住巴喬的脖頸,眼波瀲灩,手指捏著他的馬尾辮,慢慢下滑到頸前,一心想要刨根問底,“是甚麼讓你猶豫不決?你還沒告訴我答案。”
挑逗著滾動喉結的t手指被一把攥住,巴喬低下頭,薄唇帶著灼燒的火焰落在敏感的面板上,火焰滲透骨髓,灼燒著四肢百骸,燒走了所有的理智。
“是你。”
窗外雪花紛飛,窗內暖情正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