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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森林遇險!巴喬! 飛機降落到……

2026-05-12 作者:風斯圖南

第29章 森林遇險!巴喬! 飛機降落到……

飛機降落到佛羅倫薩的亞美利哥·韋斯普奇機場, 圖南帶著好友編劇卡米拉、財務喬瓦尼一一起來到托斯卡納大區的卡森蒂內森林,勘察這裡是否合適作為劇組拍攝地。

三個人的車行駛在平原上,圖南裹在黑色羊絨大衣和厚厚的圍巾裡, 眺望著一望無垠的森林。

如今是十二月末, 剛過了聖誕節。

儘管托斯卡納位於義大利中部, 典型的地中海氣候, 十二月末白天的氣溫高達十幾度,晚上也不會低於十度以下。

但森林的氣溫會比城市裡低上那麼幾度,這次勘察要待上一兩天,防寒工作自然必不可少。

“森林太大了,等會到了之後, 我們就分頭行動,跟著當地的嚮導來勘察地形。”圖南視線轉回來, 對主副駕駛的兩位好友。

這次他們主要勘察三個場景,一個是阿誇切塔瀑布,就是曾在但丁的《神曲》中被提及的那條。

還有一個是伊多利湖,伊特魯里亞人的古老崇拜場所, 也是卡森蒂內最重要的考古遺址。

最後一個,也是圖南決定親身體驗的地方,是那些已經年久失修、隱藏在森林深處、不為人知的修道院和隱修所, 也是電影中最重要的取景地。

比如卡馬爾多利修道院和拉韋納聖殿——在古代t被苦修士們選為培養靈性和冥想的理想場所, 異常符合精靈離群索居、遠離塵世喧囂的個性。

跟著獵手, 肯定比兩眼一抹黑安全, 卡米拉忙不疊地點點頭,“你也要小心,我特意給你找了為年長的女獵手。”

喬瓦尼看了一眼後視鏡,有點欲言又止, 想說甚麼最後也沒說,點了點頭道,“有甚麼問題給我們打電話。”

看到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圖南當即拍板決定,“就這麼定了,明天早上,我們在酒店集合。”

卡森蒂內森林,義大利最原始的森林地區之一,跨托斯卡納和艾米利亞—羅馬涅大區,面積超過公頃。

森林裡不僅生活著鹿、野豬等動物,還有狼等野生動物,當地的老向導都會隨身攜帶獵槍來保證安全。

鹿皮靴落在厚厚的枯葉上,咯吱咯吱響,圖南走在嚮導身後,時不時拿起相機,咔嚓咔嚓拍攝兩張,時不時極目遠眺。

視線盡頭依舊是一片無盡的森林,充滿了原生態的美感,一兩天的時間當然逛不完這麼大的森林,所以她們是直奔目的地而去。

叫作埃萊娜·瓦利尼的中年女嚮導沉默寡言地走在前面,肩上斜挎著帆布揹包,裡面裝著水壺、繩索和簡易急救包。

這種惡劣的環境中,一切必要的準備都不可少,這是老向導的經驗。

但是半途中要喝水時,這位經驗豐富的嚮導,絕對沒有想到,用來裝水的皮囊,一路上漏光了,兩個被小孫子用改錐扎的小圓孔。

找了些黏土用打火機烤上,又重新灌了一壺溪水,回過頭來一看,那位美得不像話的姑娘,居然和她走散了!

圖南沉浸在重返野外,淨化心靈的奇妙感覺中,這裡彷彿真成了《晨光之城》裡那片原始森林,順著小溪,走到森林的深處。

烏鴉撲稜翅膀帶路,腳下是鑽石般璀璨的鵝卵石路,還有拇指大小的小精靈在花叢間嘻戲,獨角獸在啃著樹上的果子。

這是她急需的一種狀態,一種原初的狀態,對一個天才的導演來說,近乎等同於接近電影的“道韻”。

冷杉樹的枝葉遮天蔽日,把正午硬生生變成了光線不好的黃昏,從入戲狀態中解脫出來,圖南朝四周一看,對這陰森寒冷的環境,突然有些茫然起來。

那麼大一個嚮導呢?

怎麼不見了?

手機在森林裡根本沒有訊號,就是一塊無用的磚頭,指南針也只能給她一個大致的方向指引。

圖南只能再次來到河邊,想要順著溪流回去,這是她來的方向,可是河流有好幾個分叉,她撿起一塊鋒利的鵝卵石,用力在樹幹上滑下記號,內心在強裝鎮定。

扔下鵝卵石之後,她又再次往一條岔路走去,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可這次沒走多久,就來到了一片沼澤地。

“究竟從哪裡出去?怎麼從鸛、松鼠的習性來判斷出口來著?我應該好好學自然生物的……該死的!我當時為甚麼沒有好好聽課!”後悔也晚了。

剛發了幾句牢騷,腳下一個不注意,險些陷入沼澤地裡,幸虧反應的快,圖南重心向後跌坐地上,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一隻腿拔了出來。

似乎是緊繃的那根絃斷了,剛剛脫險的圖南,不是像大多數人那樣,劫後餘生的哭泣,而是把沾滿泥漿的靴子脫下來,用力朝遠處一扔,“該死的!該死的!我要丟了你!丟了你!”

她把所有錯怪罪到鞋的身上,狠狠發了一通脾氣之後,才慢慢恢復冷靜。

這時,看到不遠處有座帳篷,圖南眼裡重新燃起了希望,有帳篷,就意味著有人!踮著腳撿起靴子,重新穿上後,又隨手撿起一根粗壯的枯枝探路。

就在圖南即將接近帳篷,大功告成之時,一聲槍響傳來,驚起無數鳥雀,一時之間,前世那些各種關於偷獵者殺人越貨的故事,全都從驚恐的眼底深處浮現。

不遠處森林入口,有個身著獵裝的男人,正在深入這片“原始暮色”之中,巴喬揹著獵槍,順著常走的那條路線,在小溪邊,舉起獵槍,順手打了兩支野鴨。

拎著野鴨,走進深藏在小溪叢林深處的沼澤地,那裡有他上次來時臨時搭建的帳篷——也是他的精神家園。

泥漿留下的腳印,停留在帳篷門口,儘管此刻,裡面寂靜無聲,巴喬還是給槍上了膛。

用還在發燙的槍管掀開帳篷,空無一人,本該掛在角落裡的水壺歪倒在地,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明顯是個陷阱,有道勁風突然從後襲擊而來,巴喬輕而易舉避開了,身手矯健得像個精靈獵手。

回頭一看,黑色微卷長髮快速從帳篷邊緣閃過。

圖南一擊沒有得手,開始戰略性撤退了。

在看到獵人手裡只是拎著兩隻野鴨,而且沒有同伴之後,她已經意識到,這不是個偷獵者,應該是個正經獵人。

之所以出手打人,只是為了確保這人不會見色起意,畢竟這事她經歷太多了。

為甚麼不能好好躲著,等獵人走了再離開?第一,因為沼澤地四周平坦,生長著低矮茂密的溼地植物,溼潤泥濘,極難隱匿身影。

簡而言之,根本躲不了。

隨意走動還有陷入沼澤的危險。

第二,在沒有補給,又沒有人帶路的情況下,她走不出這森林,待下去有可能沒命。

毫無疑問,打暈獵人,把他綁起來,讓他帶路,是最妥當的——至於獵人會不會腦震盪,這不在她的考慮範圍。

在和女孩“秦王繞柱走”了兩圈,眼看還要繼續繞下去之後,巴喬換了一個方向,迎面撞上去。

他所有的疑問,都得到了解答——一個頭發亂蓬蓬、大衣髒兮兮、狼狽不堪卻美得讓人窒息的女孩,和活躍在他夢裡的女孩身影重疊了。

倉促之下,圖南趕緊鑽進了帳篷。

巴喬隨即跟上去。

“滾開!”圖南舉起手裡的樹枝,對準來人,狠狠投擲過來。

彷彿是遊走在夢境和現實之間的畫面,拋開她滿身的狼狽和攻擊性,這是多麼美好、可愛的偶遇,巴喬的臉上不僅沒有不悅,反而笑的愈發高興,“是你。”

帳篷裡光線有點昏暗。

這話也簡短。

圖南依舊沒有放棄襲擊來人,她摸到簡易灶臺底下的匕首,緊張地呼喊著“別過來,站在那裡說話,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聽到這話,巴喬感覺到心底升起一股欺身向前的衝動,想要告訴她自己是誰,只是這股激情的驅使,在她充滿警惕的眼眸中,艱難地停了下來。

他從四五歲時就成為了一個獵手,獵手需要有強悍的動態和夜視能力。

“別再過來了!”圖南緊緊握住刀柄,確保刀不會脫手,再成熟的人,面對這麼危險的境遇,也不可能保持絕對的冷靜。

“我想我們真是有緣分,圖南爾小姐,儘管這裡是遠離人間的不法之地,你又恰好落難於此。

你的魅力讓人著迷,我這個年紀的成年男人,在此險境總是不可避免讓人感覺到危險。

一切危險的條件都已經具備,但你也完全不用擔心,我會做甚麼傷害你的事,我以我純潔的信仰保證。”

用的還是敬語,語氣揶揄又真誠,圖南聽到這略顯熟悉的聲線,突然抬頭看過去。

巴喬那雙深邃迷人的翠綠色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若隱若現的淚溝,在微弱的光線下,幽深地像頭野性難馴的豹子。

眸光晃動,意味不明。

是羅伯特·巴喬。

圖南咣噹一聲扔掉了匕首,“居然是你?”她真是累得夠嗆,早知是巴喬,何必費這麼大的周折。

巴喬卻沒有立刻進來,而是就地坐在帳篷口,解開腰間的軍用水壺,擰開瓶蓋,喝了兩口,這反而讓圖南有些尷尬。

又過了一會兒,巴喬還沒有挪動的意思,似乎有意證明自己是個正人君子,圖南有點煩躁了,她現在真是渴得要命。

於是撿起樹枝,戳了戳他的右腿,“喂,別喝了,給我喝一口。”

從這裡可以看得出,圖南逐漸不再那麼緊張,一點一點又恢復了本性。

巴喬手一頓,旋緊瓶蓋,將水壺放在地上。

圖南拿起水壺,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下口,她看向巴喬,“你就沒有一個新的水壺嗎?”

作者有話說t:因為有點幼稚,劇情不太合理,所以大改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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