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醉酒的妮娜 之前,保羅.馬爾蒂尼……
之前,保羅.馬爾蒂尼趁著嚴格的馬爾蒂尼不在家經常流連夜店,米蘭酒吧舉世聞名,義大利媒體猜測小馬爾蒂尼在夜店裡藏了一個神秘有名的女朋友。
最近,保羅.馬爾蒂尼頻繁光顧另一家隱藏在深巷中的酒吧,媒體又猜測保羅.馬爾蒂尼和女友分手,愛上夜店女郎。
康尼帶著兩個女孩輕車熟路來到酒吧門前,掏出錢包抽出向看門的交三個人的入場費,比回家還熟悉,一看就是老手。
“好的,今天不是特殊夜晚,所以一千五百里拉三個人……喂,你在看甚麼?”
夜店看門人克勞迪奧看呆了,他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她站在另一個女孩身旁,她穿著一套抹胸酒紅色連衣裙,完美貼合窈窕曲線。
藕白如玉的肩頭搭著一件礙眼的黑底灰格子外套,可以肯定是面前這個灰撲撲不起眼的男人主動脫下來為她避寒的。
她併攏著修長美腿站在那裡,微卷烏髮如瀑布傾瀉,幾縷髮絲隨風輕揚,高傲非凡,優雅非凡,和這黝黑的巷子一點也不般配,他敢肯定,他是他迄今為止見過最可愛的女人。
在經過他時,她給了他迷人的一瞥,那雙明亮杏圓的貓兒似的淺棕色眼眸狡黠地眨了一下,就像電流擊穿他的大腦,灼傷他的眼睛,他恨不得閉上眼睛,但又辦不到,這個眼神簡直叫他忘記了一切。
康尼跟在兩位女客身後,路過門克勞迪奧,壓低聲音警告道,“混蛋,別亂瞄,你的眼睛要是再不老老實實的,我就把它們挖出來。”
九十年代的義大利夜店也叫做迪斯科舞廳,這個時期的迪斯科舞廳是歐洲最盛的社交場合,每到週末全場爆滿。
挑高的穹頂之上一個巨型的發光大腦在轉來轉去,整個酒吧分成了三個區域,舞池,吧檯和休息區。
五顏六色的鐳射束,炫彩的熒光舞池,俗氣的圖案地毯,古怪而奢華的裝飾,這裡就像是另一個奇幻的世界,有一種審美缺失的美感。
刺耳的義大利電音舞曲,扭動著身體的男男女女,糟雜的環境,四處充斥著酒精和香水的刺鼻味道。
“快看,那個妞身材可真是火辣。”
“嗨,美女,我請你喝一杯怎麼樣?”這種搭訕在夜店隨時隨地發生,卡米拉高興地牽著帥哥的手去了舞池。
圖南悄無聲息地坐在吧檯前點單,纖手捧著下巴,無聊地翻著酒單,“燻火腿乳酪三明治,墨西哥捲餅,炸飯球,蔬菜沙拉,最後來一個冰淇淋球。”
她將夜店當成餐館,渾身上下卻沒有一個能帶錢包的口袋,四周的男人品味到無比興奮的機會,紛紛湊上前去。
“怎麼能讓女士付錢,這絕對不可以。”
“為你付賬單是我的榮幸,美麗的小姐,希望給個機會認識一下。”
“滾一邊去。”虎背熊腰的肌肉男康尼忙著趕走四周虎視眈眈居心不良的男人,再次掏出錢包,抽出鈔票扔到吧檯上,“點一杯不含任何酒精的飲料,別在這裡喝酒,圖南爾。”
圖南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康尼手中的錢包,非常熟悉的前男友風格,接著將視線重新有趣地投向調酒師,他身材高瘦,穿著黑色的制服,內搭白色襯衫加黑色領結。
一頭半長不長的黑色長髮,瘦削臉,鷹鉤鼻,大約三十五歲—四十歲之間,眼皮聾拉著,臉色略顯憂鬱陰沉。
不過這也沒甚麼不好,透過飽經滄桑的外表能看出他曾經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
“客人,需要一杯激情尖叫還是甜蜜秋日?”調酒師的聲音帶著故事感的嘶啞。
“都不喜歡,你在這裡待了多久?”
“也許是三年,又或者是五年,誰能說得清呢。”調酒師將一杯調製好的檸檬水推到女孩面前,“免費贈送。”
“從始至終你都沒有抬起頭看我一眼。”圖南拿起杯子,咬著吸管輕啜一口,故意發出輕微的曖昧聲響,“我不喜歡男人太矜持。”
圖南爾.斯蘭蒂娜不會這麼說,《特工毒影》的女主角妮娜會這麼幹,她經歷過羞辱般的地獄特訓,從天真無辜的女孩變成艱難求生又張牙舞爪的小野獸,這個時候的她,是豔麗魅惑又故作俗氣的。
是的,她要在這個夜晚尋找男主角的特質,這個調酒師引起了她的興趣。
調酒師的劉海遮住了神情,年齡和經歷可以讓他在失去理性的瞬間堅守,“您美極了,小姐,是個男人都會為您神魂顛倒,您的保鏢看起來不好惹,這就是我不能抬頭的原因,幹我們這行的不能甚麼都好奇。”
圖南忍俊不禁,“你是個聰明人,我喜歡聰明人。”
康尼沒法總是盯著圖南,去洗手間之前,他匆匆拉過y的卡米拉,叮囑她看緊圖南爾。
酒吧門口傳來一陣陣驚聲尖叫,音樂聲都遮掩不住的高音,接著出現兩個男人的瀟灑身影。
當他們坐到角落的沙發上,熱辣的女郎們一擁而上,燈光下拉長的影子突然變得模糊不堪。
“那個最受歡迎的男人是誰?”圖南輕聲呢喃,放下手上的杯子,她發現了能夠探索的新劇情。
“羅伯特·巴喬和佛羅倫薩的巴西球員鄧加,他們是這裡的稀客,不過偶爾能在佛羅倫薩和AC米蘭友誼賽的時候看見他們,酒吧的女郎們有一大半都是為了在這裡偶遇巴喬。”
“今晚他會是我的。”
調酒師的臉上閃過驚訝和困惑之情,“我相信沒有男人能拒絕您。”
圖南跳下高腳椅,t路邊的男人們像凝固的雕塑,酒杯停在嘴邊,眼睛痴痴望著女孩腰肢款擺的背影。
圖南聽到羅伯特.巴喬的聲音,清朗又低沉,他讓圍繞身邊這些大膽追求他的女郎去找個足球,在小巷子裡頭上頂蘋果讓他練習,誰願意誰就當他女朋友。
一個惡趣味的男人。
越來越近了,昏暗的燈光下,巴喬獨自靠坐在沙發,沒有像對面他的巴西好友那樣摟著火辣女郎尋歡作樂。
看起來惡趣味但又忠誠地對待感情,真是個矛盾又質樸的男人。
離得越近看得越清楚,男人的面部輪廓從骨相來看近乎完美,精靈王子般精緻、飄逸著憂鬱氣息的外表,俊秀但不乏硬朗。
圖南聽說過巴喬的大名,他是一名足球天才,一位敏感的藝術家,一個血管裡同時流動著激情與溫情的男人,拿球時漫不經心,但所到之處總能搞得人仰馬翻,急速變向的步伐經常能讓後衛們暈頭轉向。
現在他把女郎們當成“後衛”,用惡趣味讓她們人仰馬翻暈頭轉向。
女郎們爭搶不休,蘋果卻孤零零放在桌上,被意甲最頂級的前鋒狠狠踢一腳,這確實是件讓人踟躕的事。
“這是舞廳,不是球場。”圖南走在花裡胡哨的地毯上,斜穿震驚失神的人群,徑直走向端坐在沙發上不動的巴喬,有一種小貓咪似的悄沒聲息神態。
酒紅色A字裙襬層疊如玫瑰花簇很有層次感,光滑的裙襬在修長白嫩的美腿行走間反射出奢華的光線。
巴喬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在這個過程中他開始盯著朝他走來的女孩,就像獵手追蹤著蹁躚飛來的“蝴蝶”,迷茫又狡黠的“小貓”,他看到現實無法看到的“蝴蝶”、“小貓”,似乎直接來自想象。
接著他垂下視線,昏暗燈光勾勒出臉部線條,濃密蓬鬆的黑色捲髮和眼睫毛隱藏在陰影中。
當他放下杯子,裹飲的動作牽動臉部肌肉露出一個略帶羞澀的神色,“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妮娜,我可不會玩你的遊戲。”圖南伸出手,拿走桌上的蘋果,張開紅唇輕輕咬了一口,她喜歡巴喬這雙眼睛,喜歡他故作成熟的胡茬,還有他這一頭放蕩不羈的黑色鬈髮和他的惡趣味。
鄧加下意識鬆開了摟住女郎的手臂,端起桌上的雞尾酒,女孩美腿一跨坐到男人強壯的大腿上,雙手摟上脖頸銜著蘋果喂到巴喬嘴裡,酒杯震驚地掉在地毯上,發出砰地一聲。
一頭微卷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玫瑰香味誘人的飄蕩在鼻尖。
巴喬伸出手臂摟住纖腰,圖南能感受到強勁的禁錮,當她想要抬起屁股稍微向後移動時,再落下時,位置幾乎紋絲不動,她的腰肢牢牢掌握在他的臂彎中,柔和的曲線貼著男人的胸膛——坐下後就不能逃脫他——這是確鑿無疑的。
滾燙的呼吸糾纏不休,目光交匯在一起,高挺的鼻樑,微尖的鼻頭,一雙深邃迷人的翠綠色眼睛,灰綠色帶著一點清澈剔透的野性棕黃,時隱時現的淚溝。
深情迷人的眼神,直擊靈魂的淚溝,怪不得能讓女孩們為他痴迷。
纖手滑過滾動的性感喉結,撫動著脖頸上緊繃的肌肉,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繃得很緊,嬌嫩唇瓣銜著蘋果逗弄著男人的薄唇,她的姿態是如此撩人。
毫無疑問,現在他是獵物。
巴喬保持著呼吸灼熱且神秘的沉默,效果就像是助跑前的熱身。
在這個過程中,那雙能夠完全存住深沉明亮光線的灰綠色眼睛,緊盯著略帶緋紅的白嫩臉頰,又移向咬住蘋果的貝齒。
圖南即將咬不住向後退縮的時候,巴喬突然低頭認領搖搖欲墜的蘋果。
他心不在焉地咀嚼著,感受著觸碰唇瓣的嬌嫩柔軟,在最初的幾秒鐘,他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吃了甚麼。
也許是一顆玫瑰味的烤甜栗子,一杯玫瑰味的甜葡萄酒。
粉嫩誘人的舌尖探出來舔了一下薄唇,情.欲頓時如電流沿著脊柱嘶嘶作響。
巴喬呼吸急促地咀嚼著女孩咬著的那部分,迫不及待地繼續向內探索,他並不溫柔地像追蹤獵物一樣糾纏舌尖,他想嚐嚐它,像吞糖果一樣吞下它。
纖手滑向男人的胸口,圖南歪著頭,做出慵懶又魅惑的神態,“你想吻我,要先陪我跳一支舞,好嗎?”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