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這麼時尚還搞網戀
第二十四章
秦宥川洗澡確實很快, 江宴臉上氣溫還沒下降，對方就出來了。
江宴偷偷摸摸提心吊膽瞥了眼，看到是秦宥川穿的整整齊齊, 他：……嗯。
沒期待沒想甚麼。嗯。
“我吹個頭發。”
“不急。”江宴淡定, 江宴移開腦袋，江宴低頭看手機。手機沒甚麼好看的，他刷了下xhs，有人評論他, 點進去是三體人——這個網上只有三體人這麼在意他的屁股了。
回覆：【他住酒店我回家睡, 放心吧。】
三體人這次秒回，但是根本看不到他回覆甚麼, 堅持己見：【記得戴tt。】
江宴：？
tt是甚麼。
反應過來是甚麼, 江宴剛下去的溫度又要上漲。
秦宥川過來, “你跟誰回訊息？”竟然還害羞臉紅。
“一個網友, 氣得我紅溫！”江宴想也不想答。
秦宥川好奇了, “說甚麼了？”
江宴趕緊摁了手機，“沒甚麼。”極為生硬轉移話題：“餓不餓, 吃飯去，我餓了。”
秦宥川：不對勁。“餓，走吧。”
“吃完飯還回來休息嗎？”
江宴滿腦子都是三體人叮囑‘酒店t很貴記得買好還有潤滑’，腦子就懵著，秦宥川笑說：“在這裡我要聽小宴導遊的，不回來的話，收拾下書包。”
“不回來了, 吃完飯，去江邊吹風晚上看夜景，還有一些網紅地打卡——”江宴不確定問：“你感興趣嗎？”
秦宥川沒說感興趣, 而是說：“跟你一起去。”
兩人出了酒店，秦宥川果然聽江宴的，江宴查地圖，碎碎念，出門前忘了帶iPad，幸好備忘錄關聯手機也有。秦宥川個子高，一低頭就能看到小宴做了很多攻略，公交路線、哪家館子、網紅推薦、咖啡廳甜品之類的。
秦宥川嘴角翹了些。
“……之前住宿舍，天天出門帶iPad，也不怕沉，現在才搬家幾天就丟三落四的。”江宴嘟囔。
秦宥川很自然說：“那很好。”
“？！”丟三落四還好。
“安全區域。”秦宥川正經說。
江宴明白，點頭，“那確實，一個人住很爽，早知道就早點搬出來，為不值當的人浪費了這麼多情緒。”
秦宥川伸手去拉小宴的手，進地鐵。江宴：哈？？？
怎麼就拉手了。
怎麼就順其自然拉手了。
怎麼就這麼自然親密的拉手了！
他要不要撒開？
“看路。”秦宥川說。
江宴：“你怎麼知道我沒看。”
“你臉上寫了牽手了好開心——”
“才沒有！”江宴反駁，只是他臉肯定紅了。
秦宥川扭頭仔細看小宴，端詳三秒，江宴心跳超快，想撇開腦袋，秦宥川收回目光說：“是沒有，是我牽小宴的手超開心。”
“……”江宴。
過安檢時，兩人的手鬆開了，都有揹包。過了安檢也沒有再牽手，一直到坐上車。江宴憋了又憋，實在是氣不過才說：“秦宥川。”
“嗯，我聽著。”
“你是不是談過。”江宴用盡量很平穩的語氣說：“你看起來很會。”
秦宥川嘴角又壓不住了，能讓害羞、逃避的小宴主動問這個，很嚴肅的問題了。於是用膝蓋輕輕的碰了下小宴的膝蓋，兩人親密無間，秦宥川將手機掏出來，遞到小宴的手裡，“密碼你知道是我的生日，你說你是五月的，後來你租房時，身份證上是五月五日。”
“連起來就是。”
“小宴你期待我過來玩，做了很多攻略，我也一樣。”
“瀏覽記錄你開啟，還有校園論壇的搜尋關鍵詞。”
“情侶約會前準備、網友奔現見面該怎麼樣讓對方不緊張尷尬。”
江宴覺得自己心臟要爆炸掉，耳朵一定紅透了。秦宥川你快別說了。
對方停下來了。
江宴握著陌生手機抬頭看秦宥川。四目相對，秦宥川笑了下。江宴又想低頭，秦宥川說：“這個表白地方有些草率，可我不想你誤會，想認真告訴你，從你說你管我，從我們一起玩遊戲感覺不一樣，很開心，我分辨得出喜歡和友誼。”
“我對你有好奇，會查你的訊息，看你的影片。”
秦宥川伸手點開了自己手機相簿。江宴低頭，引入眼簾的全是他的照片和影片，他在華天廣場當NPC的裝扮，還有幾張下班的時候常服。
“路人偷拍的。”
“她們說你很可愛，下班之後更帥。”
江宴握著秦宥川的手機手緊了緊，有些緊張。
“我能感覺到你也喜歡我，你有顧慮——”秦宥川去握江宴的手，沒要求江宴看著他給他回應，而是說：“江宴，我們認真的交往吧。”
以未來，長久的在一起，組織家庭的目的交往吧。
“你不願意有身體接觸，我們可以不提這個，等到你沒有顧慮，聽你的。”秦宥川能感受到小宴不想和他現在發生關係，不願意和他住一個酒店房間，但他來Z市找小宴，從來都不是因為這個目的。
他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也感受到了小宴對他的喜歡。
沒有道理要放手的。
小宴逃避害怕，他可以勇敢，可以主動，可以直白，可以解釋。
江宴低著頭眼眶紅了，呼吸有些緊繃繃的，他腦子很亂很亂，但最終壓不住渴望——
“好。”他吸了下鼻子。
秦宥川揉他的頭髮，對他說：“男朋友。”
“臭小孩。”江宴回道。
秦宥川笑了，小宴像是罵他，卻是丟盔棄甲的沒辦法。逼的小宴承認，直視，回應。
“你給我改備註。”秦宥川理直氣壯說。
江宴：？“你還真當臭小孩了。”
“你都說了，我看看給我備註甚麼。”
江宴開啟自己手機，嘴上咕噥：“甚麼備註，你又不是沒姓名，還高冷頭像空白名字。”又目光灼灼看過去，“你呢，你給我備註甚麼？肯定也沒備註。”
秦宥川開啟企鵝號。
置頂寶寶。
寶寶頭像就是江宴的頭像。
江宴：！！！
秦宥川你幹嘛啊。
甚麼寶不寶寶的。
肉不肉麻。
秦宥川看了眼小宴紅彤彤的模樣，笑了下，江宴拿腦袋狂磕秦宥川肩頭，撞死秦宥川好了！
“你害羞的話，我來備註。”
過了一會。秦宥川說好了。江宴好奇，一看，自己手機企鵝號置頂了秦宥川，備註：老公。
江宴：！！！
繼續撞死秦宥川好了。
不是，小孩子談戀愛這麼黏糊嗎。
啊啊啊啊啊！
甚麼老不老公，啊啊啊啊！
外人眼裡：地鐵裡有一對好帥的帥哥，好配好可愛，倒是沒有親密辣眼睛舉動，就是矮個子清秀漂亮那位撒嬌呢一直拿腦袋撞另外一位，超可愛。另外一位就這麼笑著看，把人都擠成甚麼了，胳膊貼著腿貼著，你乾脆讓他坐你懷裡得了！
到站，出地鐵時，兩人牽著手了。
去打卡粉鋪，招牌酸辣牛肉粉，人多熱鬧，就是街邊小鋪子，門口擺了許多塑膠矮凳子桌子。
秦宥川付賬。
江宴：？“說好了你來我買單的。”
“那是沒在一起，在一起後當然是老——”
江宴衝過去伸手捂住秦宥川的嘴巴，大家都在看他們，可要是秦宥川說出‘老公’兩個字，他離社死不遠了，“你、你買吧，老闆，哈哈，他是我老闆，陪玩，哈哈王者榮耀陪玩。”
秦宥川一看就很年輕，不像正經大老闆。
他真是急中生智。
“是。”秦宥川笑眯眯付款。承認陪玩身份，只陪小宴玩。
秦宥川端著托盤兩碗粉，還有本地玻璃瓶汽水，在小桌子旁坐下。
江宴一個埋頭吃粉。秦宥川低低笑了兩聲，“這麼害羞。”又正經了幾分，“慢點吃，別嗆到了。”
粉很好吃，不過江宴忘了他吃不了太辣，剛才付賬‘那一出’搞得他忘了叮囑老闆少辣，這邊預設標準，他是能吃辣的但只能一些，這個是超多。江宴吃的鼻頭紅，眼角紅，狂喝汽水。
“你別吃了。”
江宴：“才吃了幾口浪費。”
“不浪費我吃剩下的。”秦宥川起身又去點了份少辣的，特意強調只要一點辣椒，坐回來很自然的端著小宴吃了一半的粉碗，低頭吃。
江宴臉紅的，不知道是因為辣椒辣的還是因為——秦宥川吃他剩下的。
好親密。
但他又想，他們談戀愛了。
少點辣椒的確實很好吃。江宴看著秦宥川吃完了兩碗粉。秦宥川胃口好大吃的好多。
出門還買了冰淇淋。
這個也是網上推薦。
江宴看到旁邊情侶，還有女孩子們三三倆倆舉著手裡冰淇淋打卡門頭拍照片。秦宥川就問他：“我們也來拍吧。”
“？”我沒說要拍的。
秦宥川圈著小宴肩膀，攬著小宴到懷裡，一手拿著手機，於是江宴舉著兩個冰淇淋放高，問：“拍的到招牌嗎？可以了嗎？”人好多都在看他倆。
“等會。”秦宥川又調整角度，這次拍到了招牌，“好了。”他接過小宴手裡冰淇淋，吃了一口。
江宴故作鎮定吃著冰淇淋，趕緊離開這裡，走了幾步：“我看看照片，一會發給我。”
“現在發你。”
企鵝號來自老公四張照片。
江宴忽略掉‘老公’，拍這麼多難怪好久，點進去一看，除了最後那張只拍到冰淇淋和招牌，其他三張都是他的腦袋，從上俯視，他的側臉，回頭問好了嗎的半張臉，又來了一張照片。
很親密他在秦宥川懷裡，這應該是前置攝像頭，他倆都拍到了，他懵懵的有點傻氣。
“我覺得拍的很好，寶寶求誇。”秦宥川還說。
江宴：……
啊啊啊啊啊啊！
“吃你冰淇淋吧！”
秦宥川嘴角壓不住，逗小宴真的很好玩，小宴是喜歡開心的。
逛街，吃冰淇淋，逗小宴，國慶的今天溫度有些熱，江小宴帶錯了路，急得團團轉，秦宥川牽著江小宴的手，說：“這條路很好走。”
“路都一樣哪裡好走了。”
“牽了好久的手，兩邊綠化也很好，人行道也很平整。”
江宴：？？？
秦宥川你曬昏頭了？
但他心裡知道，不是曬昏頭，是‘有情昏了頭’。江宴：“你來看路。”
“那我帶路，走這裡，你在Z市上學沒出來玩過嗎？”
江宴：“沒有，大一課太多，我還發誓要兢兢業業學習，後來不知道從哪節課開始聽不懂就混了下去，再後來宿舍關係壞，也沒朋友，出來一趟坐車麻煩，乾脆打遊戲。”
最方便的娛樂活動了。
秦宥川說：“我平時和江子，還有兩個朋友，會打籃球，課程不是很忙，不過要參加比賽……”
兩人邊走邊閒聊，也不覺得這一路很枯燥很累。
沿途的風景很不錯，綠化是很好，藍天白雲的，走在陰涼處，正正合適。江宴心想。走累了就到公園歇一歇，到了傍晚，還看了夕陽，晚餐前江宴訂好了餐廳，提前跟秦宥川說：“我來買單，你不許說老公——”
“嗯嗯，老公明白，寶寶。”秦宥川點頭聽話。
江宴：！“幼不幼稚啊秦宥川。”
兩人都笑。
晚上這個餐廳是漂亮飯，江宴小紅書做的攻略，看人推薦的，結果大失所望，不是不好吃，只是不符合799雙人餐的價位，要是199，那蠻好吃的。
江宴：磨牙。
“拍照很漂亮。”秦宥川說。
江宴其實不太愛自拍，沒意思，他看了眼秦宥川，也不覺得秦宥川是喜歡拍照的人。可現在，他倆在這兒拍了照片，鏡頭裡菜漂亮，人很帥，秦宥川可真帥氣。
手機交換。
江宴看到秦宥川手機裡的自己，他笑的這麼開心嗎？
“寶寶，合影。”
“小聲——”
“沒人聽到，快來，那我過來拍。”
“別別別，就這樣。”江宴將腦袋湊過去，秦宥川手長，握著手機，腦袋偏向小宴，兩顆腦袋貼著，笑，卡擦，合照。
角度還能拍到餐桌的燭光晚餐。
秦宥川：“很浪漫了，值了，小宴。”
江宴本來為這頓飯不開心，覺得攻略做失敗了，可現在很開心。
就像秦宥川說的值了。
晚上去江邊散步，燈火闌珊很漂亮。
夜深了，秦宥川送江宴回家，江宴本來說不麻煩的——
“送我男朋友到家，還有宵夜沒吃。”秦宥川說。
江宴：……芒果小蛋糕啊，班長同款，他差點忘了。
秦宥川是幼稚鬼還有醋精。
年長的他就勉強包容吧。嗯。
回到家吃了蛋糕，誰也不想離開誰，於是上號。秦宥川這次上的是綠豆小孩哥自己的號，他本人號已經打到星耀四了，不過還是不能和小宴雙排，小宴王者三十四星。
江宴第一次覺得星星太多也不好。
“打五排。”秦宥川說。“你等我一下，我改個ID。”
“不行，十五天才能改，還沒到時間。”江宴說完，扭頭，半眯眼，審視看秦宥川。
秦宥 川沒忍住笑，“怎麼看犯人一樣看我。”
“你要改甚麼ID？我先聽聽。”
“哦，要給寶寶報備啊。”
胡說八道胡言亂語胡亂帶節奏！江宴拿腦袋再撞秦宥川。兩人就跟小學生一樣打打鬧鬧，秦宥川力氣大，胳膊長，最後將江小宴抱在懷裡，低頭：“可以親親嘛？”
沒忍住，親了親小宴側臉。
江宴：！
咚咚咚。
誰的心臟像敲鼓。
江宴還以為是自己，後來發現，秦宥川的心臟跳動的也很快。
他們都為彼此為剛才那個輕輕的吻心跳加速。
氣氛太曖昧了，很不對勁，江宴調整了下坐姿，故作鎮定說：“打遊戲吧。”
“嗯。”秦宥川也在平復心情。
真的很喜歡小宴。
“你同學線上。”江宴注意到，【五美高中生】在，還有小超也很頂線上，小超瘋狂摁組隊邀請，要拉他，江宴問：“要拉一起玩嗎？小超還可以，反正都是網友誰也不認識誰，你同學——”
房間裡五美高中生已經在了。
秦宥川剛把人拉進來：“我同學怎麼了？他本名叫周慕，你不想和他玩嗎？”
“不是，那你別開麥。”
“我可以不開麥，但是小宴，你的不開麥理由——”秦宥川想了下，“你怕周慕知道我們倆關係？你想保密？”
江宴：……秦宥川為甚麼這麼聰明，一猜猜個準。
“我比你大，又是網戀——”
麥開了。
五美高中生：【不是？老秦你不是說國慶出門旅遊麼，怎麼還有時間打遊戲，小超是誰？】
小超也很頂：【大哥、哥哥，開開開，國慶我媽不管我，咱們沖沖衝！】
秦宥川：“木頭，我和小宴談戀愛了，我們現在在一起。”
五美高中生：【？？？？？？？？】
小超也很頂：“我就說了是哥哥嫂嫂的，祝久久，咱快開吧，我馬超賊強，多上點分，穩一手村標。”
小宴頂呱呱：【。。。。。】
五美高中生不準備，還掉線了。
“小宴你踢了他，沒事，他肯定去告密說我們八卦去了。”秦宥川嘴上說著，側身，挨著小宴，伸手點了小宴iPad螢幕，毫不留情將五美高中生踢出房間。
“還是一起打遊戲比較方便。”
秦宥川踢完好友如是說。
江宴：……
周慕不小心切掉後臺，再上線發現遊戲開了。周慕：？？？
企鵝號江天闊瘋狂給他震訊息。
闊別重逢：【你說老秦喜歡一個小學生網戀談上了是甚麼意思。】
【川喜歡小學生？】
【川喜歡小學生不能夠吧？】
【川是處男不是畜生啊喂。】
【為川花生！】
【你確定川親口說他和一小學生在一起了？】
【你確定？】
【川啊你為甚麼不接電話。】
【告木頭誹謗！】
【木頭木頭你還在嗎。】
【你回答我啊。】
【川這麼時尚還搞網戀？】
周慕：。。。。。
不知道回哪條，為甚麼談戀愛的是老秦，現在忙的是他。
作者有話說：江天闊上課立即下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