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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只要我贏了,那狗屁……

2026-05-12 作者:想小壺

第194章 “只要我贏了,那狗屁……

五條悟身體一頓定在了原地,喧鬧的人群霎時間一靜,旋即腳底抹油紛紛逃離了現場。

虎杖悠仁動作僵硬地將五條悟的胳膊放下,秤金次在離開前瞭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卻是竊笑,好像是在說:“你也有今天啊。”

很快,人群頓時散得一乾二淨,夜蛾正道也從座位上站起,扔下一句“我去買飲料”就匆匆立場,那速度連五條悟看了都歎為觀止。

障子門從外面被合上,五條悟徹底跑不掉了。

他對著門板靜了幾秒,接著腳步一轉,步伐穩定地朝著神齋宮朝歌走去。

這件事本來就是瞞不住,五條悟當然知道神齋宮朝歌會生氣,可心裡也知道她肯定會在心中替他開脫,然後就這樣一直悶著一團火,直到燒傷自己。

如果這樣的話,那不如讓她發洩出來燎他兩下。

他走近對方,伸手觸碰椅背,將神齋宮朝歌轉過來面對著自己,在她面前蹲下,更好矮她一點點。

語氣是罕見的耐心與溫和:“怎麼了?生氣了?”

“你心知肚明。”神齋宮朝歌嘟囔著撇過頭去,不想和他對視,下一秒卻被強硬地掰了回來,硬是對上了那雙眼。

“你哭了嗎?”

話音落下,鎏金色的眼瞳泛出隱忍已久的淚花,蒼藍雙眸頓時閃了閃,裡面的柔情幾乎將人溺死在愛河中,語氣變得愈發溫柔:“好啦好啦,不要哭了。”

他的手撫過神齋宮朝歌的發頂,傳達出無限柔情:“這件事沒有一開始和你商量,是我不對。”

五條悟也沒有想過神齋宮朝歌甚麼時候會醒,做下這樣的事也不算是突發奇想,就算他不去,兩面宿儺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主,他說會第一個殺了五條悟,就不會放任他在外面瀟灑,早晚都得打。

神齋宮朝歌倒像是更加生氣了一般,伸手將他放在自己頭上的手推開:“我氣的不是這個。”

她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眸,注視著面前的男人,說:“我是生氣你竟然打算獨自一個人去面對他。”

五條悟甚麼實力,不管是他本人還是神齋宮朝歌都是清楚的,強雖強,卻並不能算是毫無漏洞。

神齋宮朝歌必須留在高專維持結界,到時候五條悟的身邊可能會有所有人陪著,但唯獨不會有她。

在這種時候,並不是一個決鬥的好時候,一旦他有個甚麼意外,現在的一切都會變得風雨飄搖,她急切地搖了搖五條悟的臂膀,語氣可以說是哀求:

“難道不能讓別人和你並肩作戰嗎?”

“朝歌。”五條悟的聲音沉下來,透出些嚴肅,卻沒有那麼冷硬:

“這是我唯一一次,可以證明我有多麼努力的考驗了。”

五條悟為了到達如今的實力,他付出了多少努力,一句“天賦異稟的天才”完全抹殺了他沒日沒夜的練習與煎熬。

在別人眼中,五條悟是“最強”的代名詞,除此外,他身上還有“六眼”“無下限術式”等等的標籤。

沒有人在意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忍受了多少年大腦不斷被垃圾資訊塞滿,可這些共同構成了五條悟,一個人,哪怕是一個人也好,見證他的強大,欣賞他栽培的果實。

神齋宮朝歌抓起他的手掌,貼在自己頰邊,皺著眉問:“我不可以嗎?”

她的術式探取人的記憶如控制自己的手指,五條悟的苦痛,他的不甘、憤怒以及悔恨,從來沒有一刻瞞的過她。

有她陪在他身邊,還不夠嗎?

五條悟的唇邊勾起一抹笑,指尖在她的面板上流連,耐心地問:“那如果,你拋下除了我以外所有的一切,就能永遠和我在一起,你會願意嗎?”

神齋宮朝歌沉默了,心中明白了五條悟的意思。

人的一生,除了愛情,當然還有其它追求的東西。

愛可以給一個人溫暖,給一個人可以休憩的家,給一個人相伴一生的戰友。

卻無法成為一個人的全部。

五條悟做不到,神齋宮朝歌當然也不行。

神齋宮朝歌的手指無力地垂下,被五條悟收入掌心。

她知道自己勸說不了五條悟,這是他必須要做的事,身為他的愛人,或許她只剩下了支援他這一個選擇。

“那……”神齋宮朝歌握緊微微顫抖的拳頭,低聲詢問:“就這一次。”

“我只放走你這一次。”

這樣把他推上刑場的情況,神齋宮朝歌絕不允許發生第二次。

五條悟主動將她摟入懷裡,鼻尖在她纖細的脖頸上流連,附在她耳邊低聲寬慰:“好啦,不要對我這麼沒信心嘛,說不定贏的人會是我呢。”

神齋宮朝歌伏在他的肩上,沒有應聲。

就算五條悟能和兩面宿儺五五開,但現在兩面宿儺可是附身在伏黑惠的身體中,所以他不僅可以使用自己原來的術式,還能使用【十影術法】,要知道這個術式絕對不比【無下限】要差,光是這樣神齋宮朝歌都要為五條悟捏把汗了。

不過如果對方可以作弊,就代表我方也可以吧。

這件事總算是過去了,神齋宮朝歌雖然不贊同五條悟這樣做,但也沒有強烈反對,甚至還安排好了備用計劃,這就代表她幾乎是預設了。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高專的眾人留在學校內,每天就是訓練、被五條悟暴打、送去醫務室,然後結束疲憊的一天倒在床上,接著再訓練,再被暴打,再治好,就這樣迴圈往復。

為了讓五條悟不對對手感到膩煩,也為了作為他對手的學生心理健康著想,和他對練的人時常更換,有時是兩個一組對他一個,有時是一個人。

日下部篤也、七海建人、鹿紫雲一甚至迦樓羅都和他交過手,能從五條悟手下撐過十個回合的也就只有迦樓羅。

而神齋宮朝歌,則是馬不停蹄地接待到達高專的客人,從日本議員到各個國界的人士不等,有時川野綾帶著人經過操場時,會剛好撞見正在訓練的人們。

時間很快過去,一眨眼,日子已經來到了決戰前夕。

當天下午,五條悟剛好結束一輪對練,他本人倒是不累,就是和他對練的人要累死了,不得不停下喝口水歇一歇。

虎杖悠仁下了場,整個人坐在草地上站都站不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脹相見狀趕忙上前,又是遞水又是毛巾又是小扇子,在快初冬的天忙活得像是酷暑似的。

迦樓羅抱著雙臂站在一邊,他時常這樣觀察五條悟,一站就是一天,現在也在用銳利的眼神注視著他。

五條悟倒是並不介意,他拿起一條毛巾,擦了擦額上的薄汗,隨後將毛巾隨意地瞥向一邊,大聲對著操場邊休息的人說道:“悠仁,你歇一下吧,下一個換迦樓羅上。”

“噢——”

虎杖悠仁很樂意陪練,畢竟這樣他的進步同樣飛快,可人還是有極限的,再猛也不能當牛使啊,現下得到了休息的授意,一下就放鬆下來,仰躺在草地上,不到兩秒就打起呼來。

“還真是累的不輕啊。”

五條悟見狀不由得淺笑起來,脹相怨懟地瞥了他一眼,將虎杖悠仁從地上背起,轉身朝著學生宿舍走去。

他看著兩人的背影,撓了撓脖子:“啊,被學生家長記恨了。”

迦樓羅不說話,抬眼望向了操場邊路過的人,川野綾走在前面,而跟在她身後的,正是眼下大熱的議員福岡惠理沙,看來她在這場災難中也率先採取了措施,成功安全離開。

川野綾對著正在訓練的五條悟微微頷首,五條悟也揮了揮手以示回應,隨後便又回到各自眼下的事情中。

迦樓羅看著這一幕,久久沒有移動,五條悟不解地看著他,問:“怎麼了?”

他抬起眼,看向站在校長辦公室窗前的那道身影,忽然說:“我只是覺得這一幕很眼熟。”

“很久以前,母親也常邀人到【雲宮】議事,只是那時來的是御三家的家主。”

五條悟也隨著他的視線看向窗邊,眼眸在觸及那道倩影時迸出無盡的笑意,熱情地揮舞著雙臂吸引她的注視。

在他的努力下,神齋宮朝歌也抬起手臂,輕輕朝著他揮了揮,但很快,她又轉過身,似乎是有客人進入了辦公室,她的視線被另外一個人吸引,轉身離開了窗前。

迦樓羅看著那道消失的影子,忽然出聲:“你知道那道預言嗎?”

他說著這話時依然沒有回頭,五條悟不假思索地說:“我聽過,怎麼了。”

獄門疆無聊到兩個人把自己鮮明的經歷都分享了一遍,其中當然包括那個被其他人反覆提及的預言。

“我一直很好奇,既然長姐和羂索的約定粗暴地打斷了預言的程序,那它是否還會實現。”

“如果要實現,是以何種方式,又是何時何地呢。”

五條悟伸展雙臂,做好戰前準備,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怎麼忽然擔心起這個,難道這個東西一定會發生?”

“信不信由你。”迦樓羅背後的雙翅舒張,將陽光隔絕在外,他的眼眸其實和朝歌很像,只是比起對方太陽一般的眼眸,他的眼睛更像是豎瞳,如一隻矯健的雄鷹。

當他看向你時,你會覺得自己全身被看穿,而你自己已經淪為了他的獵物。

“我從來沒見過母親的預言出錯過,就算不是現在實現,也會是未來的某一天。”

說完,他猛地架開陣勢,身後的雙翅無限放大,猶如遮天蔽日的帷幕。

雙翼舒展掀起的巨浪狂風席捲整所高專,無數窗戶樹木在他的作用下抖了三抖,而這明顯已經超過了“熱身”的範疇。

“喂喂喂,你這是打的甚麼算盤。”

五條悟也打起了些精神,單手捏起決,赤紅的【無限】在他指尖匯聚,雖然只有綠豆大小,卻足以媲美迦樓羅造成的威力。

“如果我在這場戰鬥中獲得了你的認可。”

迦樓羅的身體上逐漸浮現出墨綠色的妖紋,包括他整個人都身形都比原來大了兩倍,如岩石般強壯的肌肉上暴起青筋,和妖紋夾雜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壁畫上吃人的惡鬼。

他張開嘴,露出口中的尖牙,一股強勁如疾風般的咒力在他身邊匯聚,化為實質,沒一陣風都如同刀鋒一般令人難以忍受,這樣的攻擊就算是一級咒術師也難以毫髮無損。

“你就必須答應我,明天讓我協助你戰勝兩面宿儺。”

“不——”

“讓你獨自一個人面對這些本來就不公平。”迦樓羅打斷了五條悟的話,說:“兩面宿儺加上一個十影,這場戰鬥一開始就並不公平,一千年的鴻溝不是你想跨越就能跨越得了的。”

“你也不用擔心這樣會影響你們的對決,我保證,我只會對付那些十影的式神,還有那個魔虛羅。”

迦樓羅語氣認真,他不是在開玩笑:“這樣,你也能和兩面宿儺來一場更加公平的戰鬥,不是嗎?”

“哼。”五條悟氣場全開,他鋒利的眉角露出張揚的自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彷彿一切依然在他的掌握中。

“那好吧。”

他伸出手指,紅光瞬間與另一抹藍光交疊,【蒼】與【赫】相互碰撞,爆發出數百倍力量的【茈】在他的指尖躍動,散發著難以接近的氣息。

外面打得驚天動地,辦公室內的神齋宮朝歌端起茶杯,神色極為自然地忽略了那些因打鬥爆發出的轟鳴聲,動靜之大,就連三人腳下的建築都抖了抖。

坐在她對面的福岡惠理沙看著一臉閒適的神齋宮朝歌和川野綾,嘴邊勾出一抹淺笑:“沒想到咒術高專竟然這麼熱鬧,早知道這樣,神齋宮長老應該去我那坐一坐,至少會安靜一點。”

“我習慣了。”神齋宮朝歌放下杯子,掀起眼簾看向對面,說:“所以,情況怎麼樣?”

“很糟。”福岡惠理沙嘆了一口氣,將手上的茶杯放回茶托中,眼神冷冽:“大部分的政壇人士並不知道咒術界的存在,出於各種考量,想要讓他們同意在政壇中開闢出屬於咒術總監部的位置還是太難。”

“我不意外。”神齋宮朝歌靜靜地望向她,神色平靜。

“況且這次的意外也給國民帶來了恐慌,現在咒術師在那些人眼中就像是洪水猛獸,面子上的功夫都不一定想做,更別提讓咒術總監部沾染政治。”

這句話也在神齋宮朝歌的意料之中,咒術總監部之前雖然有人和政商勾結謀利,但那畢竟不是大多數,咒術師在他們眼中的映象始終沒變,面對這樣一幫不知道從那座山上下來的玩弄巫術的群體,倘若她是對方,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儘管我很想說‘將這件事交給時間’,但很顯然,我們現在最缺的也是時間。”

神齋宮朝歌在此時拋棄了所有無意義的對話,直接了當地跟福岡惠理沙攤了牌:“咒術總監部無法干政,就算有干涉,那也是像資助你這樣的議員、或者靠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謀取金錢和利益。”

“你我心裡都清楚,現在的國情已經越來越糟了,各種制度的弊端開始逐漸顯現,國民的負能量一日高過一日,咒術師人員本就稀少,我們每年死傷無數,而我既然已經是咒術總監部的長老,我就絕不會放任我的夥伴死去。”

倘若國家不願正視咒術師的死亡,那她就要逼著他們看見。

“我理解。”福岡惠理沙望向窗外,咒術師之間的戰鬥是她從未預想過的激烈,她很快收回視線,說:“但我們該怎麼做?在那些人眼中咒術師可不是甚麼需要保護的人,而是危險至極的武器。”

這話並不是空xue來風,就五條悟一個,想要將整座城市夷為平地,就像孩童玩耍水槍一般簡單。

“既然我們是武器。”神齋宮朝歌的眼眸中迸出銳利的光芒,褪去乖順無害的外表,如一把鋒利的劍。

“那我們就該負起這個職責不是嗎?還是說,政府只想讓我們的作用停留在處理情緒垃圾?”

福岡惠理沙聞言一頓,這話好似一把開啟潘多拉盒子的鑰匙,她瞬間會意,神色卻有些遲疑:“你確定?”

如果政府真的打算接納咒術師這個群體,並讓成立專門的咒術總監部,那接下來的一切會發展成甚麼樣,就不是神齋宮朝歌可以控制的了。

他們可能會要求咒術師做下更多過分的事,咒術師或許不會死於與咒靈的搏鬥,但會死在自己的同類手中,不過拋掉這些不談,政府真的有可能會接受這個條件。

可是萬一,事情沒有變得更好,反而會更糟該怎麼辦?

神齋宮朝歌聽後,卻是想起了甚麼,嘴角上揚笑起來。

“最近我學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瞻前顧後止步不前,只會甚麼都改變不了。”

“欸~”

五條悟的頭上搭著毛巾,髮梢還在往下滴水,眼眸像是被水流洗滌後的寶石,亮晶晶地看向她:“沒想到你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不是你平時的作風啊。”

神齋宮朝歌坐在床上,手上還捧著平板電腦檢查電子文件,聽到五條悟的話語時只是淺淺一笑:“和某人學的。”

“那我猜這個人是我。”

五條悟胡亂地擦了把頭髮,毛巾一扔就湊了上去,強硬地拿開她面前的平板,沒等神齋宮朝歌反應就吻上了她的唇。

“唔……”

唇瓣被強硬地覆蓋住,五條悟的吻甚少有這樣急切的時候,和初次接吻那般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不管不顧,遵循身體的本能向對方索取。

神齋宮朝歌本來想伸手將他推開,卻鬼使神差地,手臂懸在半空,最後抱緊了面前的人的肩。

五條悟的手臂環上她的腰,神齋宮朝歌順從地任由他將她壓倒在柔軟的棉被上,兩人身上散發著同一種的沐浴露的沁香,這彰示著兩人親密無間的關係,而這個房間的主人,現在很明顯想要再進一步。

神齋宮朝歌的臉上頓時一陣燥熱,當對方炙熱的手指搭在自己大腿上時,她整個人不由得微微顫抖,還沒來得及多說甚麼,一個潮溼的吻便再度覆了上來。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間,在耳頸處引起一陣酥麻的顫慄,理智在身體的溫熱相觸下逐漸融化,暖黃的燈光打在兩人的頭頂,視野中銀白色的髮絲散發出如珍珠貝母般瑩潤的光澤。

“啊……”

鎖骨上傳來痛感,在那面板下即將滲出血珠時,五條悟終於鬆了口,放過那一小寸面板,輕柔的吻不斷向下,如雨滴般打在神齋宮朝歌的身體上,白色的睡袍早就被扯開腰帶,最後一吻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五條悟髮梢的水珠滴落,被身下的神齋宮朝歌接住,在如象牙般雪白的面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這番場景,實在是令人垂涎三尺。

白色的玉盤中乘著嫩粉的櫻桃,上面還閃出一抹水潤的色澤,那皮肉盈潤、柔軟,散發著迷人的芳香,讓人忍不住將其整個吞食入腹。

男人跪在床鋪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仰躺在床上的少女,氣息變得有些急促,眸色是說不出地晦暗,湛藍的眼眸中好似容納著一團火,那團火越燒越旺,馬上就要朝著點燃它的神齋宮朝歌噴湧而出,只可惜她本人對此渾然不覺。

神齋宮朝歌的臉已經徹底紅透了,這一個月兩人雖然也是住在一起,但也都是規規矩矩,沒有越界的跡象,或許是明天即將到來的決戰,兩人今晚都各有心事,五條悟也有了些出格的舉措。

於是她鼓起勇氣,看向了此刻跪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五條悟的睡袍早就半褪下,白色的布料堆疊,被一根半解不解的腰帶系在小腹上,線條分明的腹肌凹凸有致,每一塊都結實得像是岩石,光是看了一眼就彷彿被燙到了一般,迅速將視線移開。

“害羞甚麼,又不是第一次看。”

五條悟故意使壞,不僅嘴上打趣著她,還主動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體上,倒像是想要藉此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是多麼炙熱,這具身軀中蘊含著的是多少對她的愛意。

神齋宮朝歌整個人都像是個漲起來的紅氣球,五條悟知道自己再接著逗下去,面前的人恐怕就要逃跑了,於是他一手攥起她的小腿,將纖細的腳踝放在唇邊一吻。

“沒關係,我不會做讓你討厭的事的。”

五條悟的嗓音沙啞,像是極力剋制著甚麼,僅剩的理智在大腦裡瘋狂打架,體溫卻越來越高。

神齋宮朝歌覺得有些害怕,感覺身上的男人快要失控了,他卻在用非常折磨的剋制力隱忍著愛意,她忽然有些自責,聲音極小地嘀咕了一句:“沒關係……”

“如果是悟的話就可以。”

五條悟先是一怔,這句輕飄飄的話語在大腦中掀起一陣腥風血浪,神齋宮朝歌壓根不知道自己剛剛那句話有多麼危險,倘若五條悟真的聽從了,接下來會發生多麼嚴重的事。

在名為“理智”那根弦徹底斷掉以前,他猛地抓起被子,將躺在床上的人裹成一個厚繭,連頭髮絲都捂得嚴嚴實實,不露一絲縫隙。

這變故來得實在太快,神齋宮朝歌都沒反應過來,就被裹在了被子裡,眼前霎時間一片黑暗,耳邊傳來五條悟悶悶的聲音:“……今晚不行。”

旋即,話音落下,床墊凹陷並回彈,五條悟翻身下了窗,轉身又進了浴室。

在“嘩啦啦”的水聲中,神齋宮朝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多麼難為情的事。

喂!喂!!她到底在幹甚麼啊!

這不是厚著臉皮主動邀請還被拒絕了嗎??!她哪裡來的勇氣這麼做啊?接下來怎麼見人啊?!

神齋宮朝歌在被窩裡捂著臉,心裡瘋狂吶喊,一時間腸子都悔青了。

她像是一隻巨大白色蠶寶寶,挪動著身體躺在床鋪的一邊,被子裹著頭,看來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不見人了。

可等五條悟從浴室中出來後,神齋宮朝歌已經裹在被子裡睡著了。

五條悟一開始還以為神齋宮朝歌是臉皮薄才裝睡,可當他動作輕柔地將她頭頂的被子揭下來時,露出的是神齋宮朝歌依然睡熟了的面容。

她蜷在床鋪的一角,身上的睡袍已經被自己整理好,雙手放在臉側,呼吸綿長。

五條悟撐著下巴,觀察著神齋宮朝歌的側臉,嘴邊浮現一抹笑:“笨蛋,不知道差點發生了甚麼嗎?竟然還睡得那麼熟。”

可惜,現在的神齋宮朝歌可聽不到他在說甚麼。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把被子裡的人捲到自己臂彎裡,手指自她的髮間穿過,觀察著她現在變得和自己一樣的銀色頭髮。

五條悟嘴邊的笑意緩緩消失,神齋宮朝歌現在的樣子,已經十分接近蓮華原來的模樣了。

雖然他確定神齋宮朝歌就是神齋宮朝歌,可想著之前與蓮華的對話,她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就像是1和1.5。

蓮華的生命停在了一個完整的1,而神齋宮朝歌則是在1分基礎上,又多了一個人類的人生,所以是1.5,要說他們是一個人實際上是成立的。

沒能在蓮華身上應驗的預言,會在神齋宮朝歌得到證明嗎?

五條悟輕撫過神齋宮朝歌熟睡的眉眼,細細描摹著她的容顏,想要將這張臉刻在心裡。

明天的決戰,他會帶著她的那份一起全力以赴的。

“只要我贏了,那狗屁預言甚麼的就是假的了吧。”

還是說……

還是說這已經宣告他的失敗了呢。

五條悟將人整個擁入懷裡,緩緩閉上了眼睛,在對方綿長的呼吸中入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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