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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讓我抱抱你就行了。……

2026-05-12 作者:想小壺

第144章 “讓我抱抱你就行了。……

在遊輪航行的第四天,他們終於到達了第一途徑點,當日,高專的三個人開心的下船去逛景區,還承諾會給留在船上的神齋宮朝歌和五條悟帶土特產。

“嘛~朝歌前輩的話我還能理解,但是五條老師也不去,實在不像是他的作風啊。”

虎杖悠仁捧著一大把購物袋,一手拿著個烤串、另一手一杯奶茶,在空間的夾縫中頑強地用嘴去夠那距離他仍有一段鐵籤的烤肉。

伏黑惠看著他這樣,心裡已經無法掀起波瀾,平靜地回答:“誰知道,他那笨蛋做甚麼事我都不會驚訝。”

“況且——”他尾音被嘈雜的人聲淹沒,虎杖悠仁等了一下,好不容易咬到籤子上的肉,側過頭來看著他:“況且啥?”

“不。”伏黑惠看了一眼手機,懷裡抱著的熊貓玩偶與一張冷臉搭在一起十分喜感。

他眼眸微動,一絲異樣的情緒透過層層冷淡的眸色透出來,語氣沒有起伏:“時間差不多了,再玩太陽就要下山了,釘崎呢?”

“諾。”

虎杖悠仁一指,釘崎野薔薇在他指向的道路盡頭,路邊奢華的女裝店內擠滿了少女們青春靚麗的身影,其中釘崎野薔薇血拼的的影子偶爾從人群中穿過,拿到一件又一件時髦的衣服。

伏黑惠見狀,感嘆道:“在知道任務期間花費可以報銷後,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啊。”

“這也沒辦法,她不能一直穿朝歌前輩的衣服,就想趁著這個機會把衣櫃都翻新一遍吧。”虎杖悠仁手裡提著的購物袋大多都是釘崎野薔薇買下的,他自己買的倒是沒有多少。

“我是不理解啦,但女生們有自己的行事理由,我還是老實拎包吧。”

“你沒法對此發表意見的原因明明是一件運動服穿遍四季。”伏黑惠沒忍住,皺著眉頭盯著他,問:“為甚麼不趁著這個機會也買一些呢?”

“硬要問我原因的話——”虎杖悠仁有些摸不著頭腦,尋常伏黑惠大概不會關這種事,也沒甚麼人真的會對他的生活方式發表意見——至少爺爺去世後就沒有了。

他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自己的衣角,瞳孔微微睜大,帶著些茫然:“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就是不太感興趣。”

伏黑惠的眼神微微一凝,眼底閃過一絲不解,他放下在路邊攤隨手拿起的一個擺件:“悠仁,我發現你好像很少說你小時候的事。”

仔細想想,他幾乎對虎杖悠仁的過往一無所知,不僅他是這樣,釘崎野薔薇也從來沒在意過這件事,虎杖悠仁的過往似乎是一個外表再簡樸不過的瓦罐,沒有讓人想要特地去探究的慾望。

而他們似乎也從來沒有想去問過,甚至連一個念頭都沒有。

虎杖悠仁對此倒是無所謂,他聳聳肩:“嘛~也沒有甚麼很精彩的過去啦,大家不都是沒有問過彼此的事嘛,我就以為咒術師都是這樣。”

“甚麼叫咒術師都是這樣,我們又不是甚麼國際間諜,不問也是出於尊重,再者就是因為——”後半句伏黑惠猛地回過神來,重新咽回肚子裡。

“嗯?”虎杖悠仁的眸光微微上挑,透出些探究的意味:“怎麼了?為甚麼不說了?”

“不,沒甚麼,當我沒說。”

伏黑惠垂下眼簾,抬腳往前走去,虎杖悠仁落後半步,緊忙跟了上去。

“喂!這算甚麼嘛?告訴我嘛——”

“我不要。”

“伏黑好過分——”

天邊的殘陽拖著被拉長的影子,湛藍色的大海被染上一抹深邃的紅,越是往遠處蔓延,便變成了一種近似紫霞般的色彩,要不是疲憊的身軀時刻提醒著,幾乎要讓人分辨不清這到底是夕陽還是日出。

遠處,停靠在深水區的遊輪宛如一隻棲息的巨鯨,雪白的外殼化為暖橙色,比起白日裡的氣勢恢宏,更平添了一些祥和溫暖,讓人不自覺地感到些許寧靜。

神齋宮朝歌靠在欄杆邊,抬眼遠眺眼前這片海洋,海風拂亂她的髮絲,撥開那如潑墨、奔湧的深色絲線,風兒稍歇,髮絲又垂落回肩膀。

一根手指伸出,勾起那縷才垂落的髮絲,彷彿輕撫著一隻小鳥的羽毛,緩緩地在指尖摩挲,吸引了神齋宮朝歌的注意。

“悟,在幹甚麼?”

她側著臉,金黃的餘暉灑落在她的眼眸中,那片鎏金色的瞳孔中似有金色的溪水流動,望過來時掀起波光粼粼,眼波婉轉。

五條悟久久凝視著她的臉頰,眼底浮現出一抹衝動,被墨鏡一絲不漏地遮蓋住。

“本來沒想做甚麼的。”手指離那縷被把玩的髮絲遠去,向上延伸,撫上臉側。

手下的觸感比他記憶中的更好,明明上次摸就是不久之前,但就是總覺得比之前更加柔軟,帶來些新奇的體驗。

五條悟湊近了些,兩人的臉靠得極近,靜靜地感受對方的呼吸和笑顏:“但是你這樣,總讓我忍不住想要欺負你。”

“這樣真是不公平,我明明甚麼都沒做。”

“是啊,怪就怪在你太有魅力,無時無刻不讓你的男朋友只想著看著你。”

五條悟說著,在對方臉上親暱地捏了一下,力氣不大,浮現一抹紅痕也迅速消退,沒留下一點痕跡。

他湊得那樣近,銀白色的睫毛下是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正注視著她,似在看一個獨一無二的珍寶。

她的臉頰微微紅了,呼吸也不自覺地慢了半拍,被這張驚為天人的容顏驚地怔住,旋即勾起一抹笑:“悟真的是第一次戀愛嗎?”

“嗯?”

五條悟嘴角翹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像是對她這片刻的失神感到非常滿意,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疑問。

“因為悟你好像總是對這種戀人間的動作和話語手到擒來,一點都不像是初次戀愛的樣子啊。”

神齋宮朝歌和他站在一起,卻還是因為身高差距,不得不在對方稍微拉開距離時抬頭仰望他,因為這點小小的細節,她心中竟生出一絲絲的不滿:“難道是騙我的?”

“天地良心,在這種事情上我可不會說謊,我也用不著說謊啊——”

五條悟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說:“再然後,這就是另一個我天才的地方了,只要一看到你,就無師自通啦。”

“就甜言蜜語這一條來說,悟你確實是天賦異稟。”

“我就說吧~”

五條悟躍躍欲試地伸出手,緊接著就要朝她的腰間襲去——

“喂!老師——!”

下方忽地傳來一聲呼喊,兩人動作同時一滯,垂眼望向碼頭。

陸續有些遊客在結束了一天的行程後回到了遊輪上,稀稀拉拉的人影被拉得極長,三人的身影在一眾路人中變得尤為明顯,不僅是因為他們手上大包小包的紀念品引人注目,還有他們朝氣蓬勃的氣質。

虎杖悠仁遠遠地就看見了站在欄杆邊的兩人,聲音像一顆飽滿的豆子,被他直接用力擲過高聳的輪船外殼。

神齋宮朝歌眺望著他,語氣都有些震驚:“這麼遠的距離,悠仁都能看見……”

而且聲音還那麼大,恐怕整個碼頭都聽到了吧。

“還好他沒叫你五條老師。”五條悟也順著她的眼神望去,舉起手隨意的晃了晃,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

“喂——”伏黑惠一個巴掌拍上了他的腦門,虎杖悠仁痛得直咧嘴。

“稍微也注意一下場合啊?”

虎杖悠仁反應過來現在是在外面,雖然吃了伏黑惠一巴掌也自覺理虧,不自然地笑笑:“誒嘿嘿,不好意思嘛。”

“真是的,笨蛋麻煩死了。”

釘崎野薔薇已經放棄去阻止虎杖悠仁,抬腳自顧自地接著往前走。

“釘崎好過分啊,我不是故意的。”

虎杖悠仁抱怨兩句,追了上去,而釘崎野薔薇嘴上說著不想和他待在一起,腳步卻一點都沒有加快,兩人很快就追了上來,伏黑惠訓人總是點到為止,沒有再多說甚麼。

三個人在餘暉下閒聊著甚麼,神齋宮朝歌撐著下巴,看著這幅畫面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五條悟坐在欄杆上向下看,瞄了身邊的人一眼,說:“差不多要離開這裡了,你那邊觀察的怎麼樣?”

“我們兩個一直看著,沒有行似帶著咒具氣息離開的人,咒力波動依然在船上,只是不知道他們用了甚麼辦法,很難確定咒力源頭。”

“哎——”五條悟勾了勾臉上的墨鏡,雖然是笑著的,但聲音含著些無奈:“時間還有,不用那麼擔心,到下一站的時候,你也和學生們一起去玩吧。”

神齋宮朝歌聞言回頭,朝他遞來疑惑的眼神。

“難得出來一趟,你難道想因為這點事把自己一直困在船上?”五條悟伸手,接著船壁的遮擋拉起對方的手,隔著一層手套感受對方的溫度。

“這種簡單的事壓根不需要我們兩個人都待在船上,你離開的時候我來負責,如果真想幫我放鬆一下的話,不如親親我。”

話音落下,神齋宮朝歌紅了臉,顯然五條悟的要求對現在的她而言,還是有些太害羞了。

“哈哈,我開個玩笑。”五條悟樂得出聲,側過臉與她對視:“學生們現在來了外面,我擔心他們會遇上別國的咒術師,需要一個成熟一點的前輩帶著他們。”

這話好似點醒了神齋宮朝歌,她竟沒有考慮到這一層:“外國也有咒術師嗎?”

“有哦,負能量這種東西全世界都有,只是咒術總監部從不對外建交,加上他們自己也有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要管,大家就互不打擾。”

“但是啊——”他伸手撓了撓臉,語氣逐漸變得冷漠:“果然不管是哪裡,都有類似詛咒師的存在,我們今天在的地方還好,有些地方的咒術師極端排外,甚至會抓闖入者去活祭呢。”

神齋宮朝歌聽後臉色微變,抓人去活祭這種事情都是歷史書上才能看到的東西,竟然一直到現在還有,實在是駭人聽聞。

這樣一想,在外遊玩放鬆的三人確實需要有人看著,就算是保險起見也該這麼做。

“那這樣的話,我們倆個輪流好了。”

五條悟垂下眼簾,與正看著他溫柔微笑的神齋宮朝歌:“難得出來一趟,悟也好好玩玩吧。”

話音剛落,忽地又吹來一縷海風,女孩勾在耳後的烏髮松落,其中幾縷落在了兩人相握的手上,神齋宮朝歌自己戴著手套感覺不到,可五條悟卻是無比敏銳。

感受著髮絲在自己的手背上拂過,宛如一隻貓兒在輕輕蹭他,那感覺極為細微,卻鑽進他的指節,攀上小臂,最終在他胸口的某個位置上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五條悟差點沒能忍住,倏地勾起唇角,那弧度比平時的玩笑淺很多,眼底的笑意卻愈深,還摻雜著一些別的情緒。

“要是能和你兩個人一起去玩就好了。”

不管遊輪、也不帶學生們、就只有兩個剛互通心意的戀人,好好地享受一天屬於他們自己的約會。

神齋宮朝歌笑著反問:“悟想要約會了?”

五條悟沒有說話,卻悄悄地勾了勾她的手指,神齋宮朝歌便清楚了他的想法。

“那好吧,等我們這次任務結束,我們要不要來一場約會?”

神齋宮朝歌在親密接觸上確實遲鈍,但約會——兩人之前也經常一起出去玩、吃飯、散步,所以她絲毫不覺得這又甚麼可難為情的。

看著一臉輕鬆的她,五條悟倒是隱隱生出幾分不滿,他為了不嚇到她做了那麼多努力。

可對方卻好像只一味地認為兩人在一起後,相處模式還是會像以前一樣一成不變,最多就是多了些肢體上的接觸,完全沒往另一個方向去想。

在一點不滿的情緒左右下,五條悟起了逗弄的心思,嘴角浮現一抹惡劣的笑,說:“是嗎?那好啊,剛好有很多事情要準備。”

“嗯?準備甚麼?”神齋宮朝歌微微歪著點頭,疑惑地看著五條悟。

玩的話,大概就是看電影、逛街還有買甜點就行了吧,要是還有甚麼他想嘗試的娛樂活動當然可以,只是要提前告知,不然就會和日程安排撞上了。

“嗯~我想想。”他抬眼,肆無忌憚地觀察著神齋宮朝歌的表情:“可能就是一些成年人之間的、可以留在對方家裡過夜的活動吧~”

神齋宮朝歌的表情瞬間僵住了,整個人好像都陷入了一種停頓中,她和奶奶一起長大,青春期也沒有過逾矩行為,所以遲疑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五條悟口中所指的甚麼事。

“這個……”

她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隱去了她眼中的情緒,唇角微微繃緊。

五條悟本來是想開個玩笑,神齋宮朝歌在他眼裡連親吻都顯得太過生澀,在合適的時間到來之前他可不願逼得太緊,但看著神齋宮朝歌竟真的認真思考起來,他不覺也生出了幾分好奇。

思慮再三後,神齋宮朝歌望向等候許久的五條悟,清亮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她開口,像是答應出席一場會議、甚至是約一頓飯那樣自然道:“如果悟想的話,也可以。”

話音落下,這回輪到五條悟良久未曾開口,他確實被驚到了,只是不是因為神齋宮朝歌答應了這件事,而是她同意這件事情的態度。

戀人是一種社會身份,雖然沒有具體的文書,但社會交際中,擁有戀人身份的兩個人同時也具有一定不成文的“責任”在身。

比如滿足對方的情感需求,甚至是生理需求。

儘管時代變化,身份的轉變也不再強求戀人一定要違逆自己的意願去滿足另一半,但神齋宮朝歌的責任感顯然比一般的人都強。

在某些時刻,她可能並不希望她對五條悟只是空有戀人的頭銜,卻得不到實際上的撫慰,當然她自己也清楚五條悟絕對不會逼迫她,可這樣反而會激起神齋宮朝歌的愧疚。

五條悟愣了愣,旋即嘴角出現一抹笑,聲音低沉:“不,我只是開個玩笑。”

“讓我抱抱你就行了。”

說著,他從背後環住神齋宮朝歌的腰,兩人一同望向遠處的夕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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