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要安排朝歌前輩進咒術……
“兩情相悅!一定是兩情相悅!”
五條悟大聲強調,看神齋宮朝歌沒甚麼反應,情緒瞬間低落下去:“不是嗎?”
尾音裡平添了幾分委屈,神齋宮朝歌也不管有沒有消化好現狀,先出聲哄道:“是是是,當然是。”
“我就說嘛!”五條悟情緒變化絲滑,如開關一般臉上再度喜笑顏開:“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他拉近神齋宮朝歌,將她一把抱在懷裡,下頜抵在她的發頂。
“這種事可不能忘啊,要牢牢記住。”
神齋宮朝歌對這極為自然的親密接觸有些怔愣,但很快,比起這親暱的依偎,她更在意另一個問題:
五條悟是甚麼時候喜歡上她的?
她喜歡五條悟是自己一清二楚的事,但對方何時對她動心了呢?是在知道事情的全貌前……還是後?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不管是前還是後,重點在於五條悟瞭解她,完完整整的她,不管原因如何,結果正確不就是行了嗎……這樣就好……
這樣想著,神齋宮朝歌按下心中的疑惑,伸手回抱住了五條悟的脖頸。
對方似乎很滿意她的舉措,環在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
神齋宮朝歌的體型相較於五條悟實在太小,此刻更是被對方拉至腿上,兩人心貼著心,兩顆熾熱心臟隔著層血肉均勻有力的跳動。
五條悟抱著她,心情覺得十分舒暢,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後,輕聲說:“你心情不好嗎?”
神齋宮朝歌摟著他的脖子,聞言只輕輕搖了搖頭,可搖到一半,她又說:“只是覺得……好不真實。”
“怎麼就不真實呢~”
他嘴角漾起笑,和神齋宮朝歌分開來,一手摘下墨鏡湊過去,和她鼻尖相對。
“看!你再找不到比這更真實的了。”
這姿勢實在太過親密,神齋宮朝歌頭回和一個異性靠得這麼近,她雖然覺得有些快,卻也沒有放在心上,再者她並不厭惡對方這麼做,就隨他去了。
“呵——”她輕聲笑了,對五條悟所展露出的孩子氣感到有趣,對方看著她綻開笑意的臉頰,自己的嘴角也壓不下來。
“這種感覺好新奇。”神齋宮朝歌組織著恰當的詞彙,想要將此時的心境分享給對方:“就像做夢一樣,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會和悟像現在這樣面對面,還成為了戀人。”
“哈~”五條悟卻說:“我的想象力非常好,所以我想象過這樣抱著你,真的抱了之後,又感覺有點不一樣。”
“沒有想象中感覺那麼好嗎?”
神齋宮朝歌眉間微蹙,她身上沒甚麼肉,抱起來手感肯定不怎麼樣,再者,人想象的總是最好的,對比下來必定會有差異。
可五條悟輕聲否認,說:“不,比我想象中的更好。”
“但就像我說的,不喜歡的時候要推開。”
他放在神齋宮朝歌身後的手指捲上她的髮梢,語氣中的親暱多得快要溢位來:
“反正我們是戀人關係了,要是你喜歡循序漸進我也能配合哦~”
“不,比起這個,我更好奇悟你是甚麼時候喜歡我的?”出於兩人此刻曖昧的距離,神齋宮朝歌問出了心中潛藏已久的問題。
“你猜~”
五條悟起了壞心眼,故意賣了個關子,反問:“你覺得呢?”
她誠實地搖搖頭,她是真不知道。
神齋宮朝歌要是知道,也不至於遲遲確定不了五條悟的心意了。
況且五條悟的喜惡捉摸不定,神齋宮朝歌怎麼會知道他是甚麼時候喜歡上她的。
五條悟見狀勾起唇,湛藍的眼眸稍稍上揚,笑容帶著一抹頑劣的孩子氣:“那這個問題就當作你的課業,下次再問起的時候我再告訴你答案。”
神齋宮朝歌挑起眉,眼中流露出疑惑與好奇,有甚麼事不能現在說?難道是親密關係裡的一種增進感情的方式?這樣想著,她點點頭同意了。
“好吧。”
說完,兩人又抱在一起,享受兩情相悅後的濃情蜜意。
比起那些更加親密的舉措,五條悟發現神齋宮朝歌更喜歡擁抱和溫柔的吻,這樣會讓她更有安全感。
還有——
五條悟的手臂自她的肩下穿過,張開五指輕撫在她的脊椎骨處,這種身體最重要的部分被他觸碰時,神齋宮朝歌緊繃的身體就會放鬆下來,就像忽地有了依靠,被牢牢地保護起來似的。
好可愛。
五條悟享受著瞭解神齋宮朝歌反應的過程,懷裡的人忽地按住他的肩,如想起甚麼問題,猛地與他對視,說:“對了。”
“我們的……事,還有別人知道嗎?”
神齋宮朝歌的視線掃過他臉上每一處細微的變化,試圖從表情上找到答案。
五條悟則是沒有想到她會在氣氛正好的時候提到這個話題,愣了一會後回答說:“沒有哦。”
雖然他幾乎是篤定對方也喜歡自己,但到底還沒有在一起,像這種說出去容易讓人誤會的事,五條悟才不會做。
不過嘛——別人猜到的不算。
他估量著,這次回去家入硝子是肯定會發現的,其他人的話就不清楚。
“但你問這個幹嘛?”
五條悟眼裡浮現出好奇,神齋宮朝歌又皺起眉,這回她也忘了繞彎子,直截了當地對他說:“我們、我們可不可以晚點再告訴他們?”
相較於五條悟的不解,神齋宮朝歌考慮問題的角度更加刁鑽。
他們兩個在一起,在別人來看可能沒甚麼,但一想到要傳進咒術總監部那幫老頭子耳朵裡,現在本來就一大堆麻煩還沒解決,她偷偷聚集起來的咒術師也還沒站穩腳跟。
將戀情廣而告之,對神齋宮朝歌本人的害處大於利處,這點五條悟當然也明白。
“啊~不能說嗎?”
五條悟撅起嘴,委屈地看著她。
他明白歸明白,不代表他一定會配合,就算會配合,在小女友面前賣賣慘總歸沒有壞處。
神齋宮朝歌伸手觸上他的臉頰,嫩滑的面板傳來的是屬於五條悟的體溫,她的聲音放得更柔了些,讓另一個人隱瞞戀情似乎是有些不妥當,於是她勸道:
“我也不想這樣,不會保密很久的,我保證。”
嚯——五條悟在心裡暗自笑了,看神齋宮朝歌這架勢,想想還能撈點甚麼。
“真的嗎?”他壓下眼底的笑意,再望過來時,已經盛滿了點點瑩光,搭配上耷拉下來的嘴角,頗有一番可憐的摸樣。
“那好吧,但是——”
神齋宮朝歌看見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雙眸中透出狡黠的笑意,說:“要給點補償。”
她眼神閃爍,看出五條悟的壞心思,本來以為同為戀愛中的初學者,五條悟多少也會和她一樣有一個摸索期,可現在看,對方在這方面的悟性遠在她之上。
就當神齋宮朝歌認真思索他到底是甚麼時候無師自通的時候,五條悟放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拍了一下她,似乎是在催促她快一點。
神齋宮朝歌沒有辦法,只好扯開一抹無奈的笑,雙手捧著他的臉頰,在左側臉上落下輕柔一吻。
在她靠近的時候,五條悟能感受到那抹氣息離他極盡,帶來一抹溫熱的觸感後,又稍縱即逝,他抿緊唇,只覺得這抹溫暖停留的不夠久,要是能夠一直留在身上,像是變成身體的一部分該有多好。
神齋宮朝歌吻後,雙手扶著五條悟的肩,觀察他的神情,五條悟嘴角的笑意消失,許久沒有動。
她正欲說些甚麼,忽地對方眼眸一動,旋即便對上了一道視線。
那視線極為剋制,眼底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情緒,神齋宮朝歌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那眼神猶如獸類望見血肉,湛藍的眸中迸發出近似衝動的兇光,下一秒便要按耐不住地衝上來。
“悟——”
他伸手便要去抓神齋宮朝歌的手腕,陡然間,外間的一聲巨響在他們耳邊炸開:“砰——!”
訓練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神齋宮朝歌瞬間從五條悟的腿上下來,站在了一邊。
兩人的注意力都因那轟然巨響轉移到門口,竟見一個身穿黑白馬甲侍者衣物的男人闖了進來,來人步履匆匆,滿頭大汗,還止不住地往身後看,顯然是被誰一路追趕,慌不擇路地躲進了這間訓練室。
“請、請幫幫我——”
男人的臉因為急促漲得通紅,結巴地向兩人求救:“有人——”
他嘴裡的話還沒說完,追趕他過來的人便趕到了門口,其中一人一頭粉色短髮甚是惹眼。
“喔——朝歌前輩!”
堵在門外的虎杖悠仁在看到兩人時眼睛一亮,高抬手臂揮舞起來:“就是那個傢伙。”
神齋宮朝歌的眼神掃過男人,發現他的臉確實熟悉,是她划進嫌疑人名錄裡的人。
還沒等她做出甚麼反應,五條悟起身,一揚手將她擋在了自己身後,高大的身影逐漸走近男人,語調慵懶地開口:“喂喂喂,你們做甚麼。”
這話顯然是對著堵在門口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說的,五條悟此刻是背對著神齋宮朝歌的,所以她沒法知道他此刻的神情,只能從聲音聽出來,他的情緒還算平穩,稍稍平復了些心情。
可此刻正對著五條悟的男人就不一樣了,男人的先是看了一眼神齋宮朝歌,但當五條悟起身將她擋住後,他的視線便自然地落在五條悟的臉上。
“你、你是……”
男人的眼睛忽地瞪圓,五條悟的臉上像是長出了咒靈一般將他嚇得魂不守舍,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跟見了鬼似得拔腿就想跑。
但剛邁出去沒幾步,便恍然驚覺還有兩個人堵在門口。
面對如一堵牆般站在門口的兩個少年,男人是前有狼後有虎,像是被圍住的羔羊般,急得想立馬長出一雙翅膀飛走。
“悠仁,惠,怎麼能這麼對待這位先生呢?”
在兩人的注視下,五條悟邁開步子,動作自然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話語間滿是安撫的意味:“好啦,這位先生不用這麼害怕。”
為了配合對方的身高,他微微低下頭,嗓子緩緩壓低:“但既然來了,就和我們好好談談心吧。”
話音落下,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默契地走進訓練室,將門帶上反鎖。
男人徹底沒了逃跑的可能,雙腿抖如糠篩,面對威壓直接踩在了他臉上的五條悟,大腦已經停止思考,光是維持均勻的呼吸他都要費不小的功夫。
五條悟所施展出的威壓是絕對的,那種無需過多花哨,僅僅只是實力上的差距,便足以將在場的所有人壓成肉泥。
男人盯著那雙毫無遮擋的瞳孔,蒼藍眼眸在有些人眼中是象徵著自由的天空,但在有些人眼裡,卻是深不見底,將要席捲一切地海浪。
看他煞白的臉色和劇烈收縮的眼瞳,五條悟在他著無疑是屬於後者。
男人的呼吸愈來愈快,愈來愈急促,像溺在汪洋大海中,身體的每一寸面板都變得沉重痠軟,難以行動。
就當他快堅持不住的時候,一抹身影從五條悟的身後走出,輕盈地身影站在五條悟身邊,僅僅只是出現,便與此時的場景格格不入。
五條悟雙手叉腰,在看到神齋宮朝歌時,身上散發出的威脅瞬間收了回去,或是被她中和了,恍然間,室內空氣流通都彷彿獲得了極大的緩解。
神齋宮朝歌的視線緩緩移到男人臉上,嘴角擠出一抹笑。
雖然看著他,但張嘴說出的話卻不是對他說的:“這個人行動上有甚麼異樣嗎?”
虎杖悠仁還沒反應過來,伏黑惠便開口說:
“我們在船艙廳見到的他,還沒看到臉就發現他鬼鬼祟祟的,明明現在應該是餐廳最忙的時候,他穿著餐廳服務生的衣服,卻一直徘徊在前臺處,一副在找人的樣子。”
虎杖悠仁接下他沒說完的部分,說:“我們也只是懷疑,沒想到上去一看,長得和朝歌前輩拍下來的照片一個樣,我們就問了幾句,結果這傢伙不知道受了甚麼刺激,就開始一路狂奔。”
想起這一路跑來的遇到的挫折,伏黑惠不由得閉眼嘆息:“還好這人一著急大腦就不思考了,加上沒人跑得過悠仁,我們就合力把他往這邊引。”
“是嗎?”五條悟臉上揚起明媚的笑:“乾的好啊你們兩個。”
“呃、謝謝?”
虎杖悠仁覺得脊背有些發涼,但左思右想想不出原因,索性忽略了。
聽完兩人道清原委,神齋宮朝歌瞭然地點點頭,走到男人身邊,低下頭觀察他。
“別害怕。”她伸手,男人看著他逐漸逼近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掙扎起來。
“別動!”
眼瞧著男人就要掀凳而起,兩個少年眼疾手快地上前,一人鉗制住他的一隻胳膊,將他牢牢地按在椅子裡。
男人痛苦的掙扎著,恐懼與疼痛令他的臉扭曲成一團,通紅的面板上覆蓋著一層黏膩的薄汗,整個人如野獸般嘶吼起來:“不不不!我不要——嗚啊——”
隨著神齋宮朝歌的手撫上他的發頂,男人的雙眼迸出白光,如接通電路的機器人般陷入了一種失神狀態。
少女合上雙眼,男人的記憶化為一點水滴,被她握入掌中,肆意的搜刮著裡面的有用資訊。
半分鐘後,神齋宮朝歌緩緩睜開眼,收回手。
乍然被觸碰靈魂,未經咒力鍛鍊的靈魂難以立刻恢復,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暫時休克。
神齋宮朝歌看著他,精準地伸手拿走了他褲子口袋裡的一個小東西,放在手心裡細細打量。
虎杖悠仁好奇地望過去,發現那是一小塊金屬晶片,在白熾燈下反射出某種光線,靜靜地躺在她的手裡。
“這是甚麼?”
神齋宮朝歌沒有回答,而是朝著伏黑惠遞了個眼神。
對方接受到訊號,收回手上鉗制的動作,虎杖悠仁見狀也學著收回手,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人身上。
“三、二、一,啪——”
隨著清脆的響指聲消失,癱倒在椅子裡的男人悠悠轉醒,翻白的眼球緩緩轉動,他像是剛從一個夢中甦醒,茫然無力地看著眼前的一群人,問:“你們……是誰?”
神齋宮朝歌微微一笑,眼中漾出善意:
「現在,好好地走出去,要是有人問你發生了甚麼,你就說你中暑了,產生了幻覺,隨便跑進了一間船艙。」
「五分鐘過後,你會忘記見過我們,徹底將我們的臉從你的記憶中抹去。」
少女的低語如一種神奇的咒語,男人的視線怔愣,機械地點點頭,隨後動作僵硬地從椅子裡站起,抬腳踉踉蹌蹌地離開了訓練室。
“哇哦——好帥的術式!”
虎杖悠仁冒出星星眼,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止不住地感嘆:“簡直就像漫畫裡的超級大反派,帥炸了好嗎?!”
伏黑惠聞言反手就是一個巴掌,直接拍在了虎杖悠仁的腦門上,眉頭微蹙:“不會說話別說。”
“沒事,我不介意。”
神齋宮朝歌不是很在意別人怎麼說她的術式,況且這也不是術式的全部,現在最要緊的不是糾正,而是辦正事。
五條悟湊近了些,兩人站在一起,她低聲說:“得讓冥冥小姐派烏鴉來一趟,帶著這枚晶片去機構中破解鑑定。”
“我瞭解了。”五條悟接過晶片,將它放進了口袋裡:“這個我來想辦法。”
“查出那個人的底細了嗎?”
五條悟看著她輕輕搖頭。
“那個人只是受人之託,負責將這枚晶片轉移,可接頭人卻沒有出現,他心態不好,一時著急,就被虎杖他們嚇得無法辨認。”
說完,她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兩個少年,兩人的商量聲不大,也沒想瞞著他們。
“我想辦法聯絡她,要是速度快,今晚能出結果,到時候我來找你。”
“可以。”
虎杖悠仁站在原地,望著這在討論的兩人,心中隱隱約約浮現出一種奇怪的即視感,左思右想也說不出到底哪奇怪,便湊過頭去問:“喂、伏黑。”
“幹嘛?”
伏黑惠從手機螢幕中抽出一秒,瞥了他一眼。
只見虎杖悠仁滿臉的八卦和好奇,邊說還便瞪大了眼睛,活像個熱血愣頭青:
“你看五條老師和朝歌前輩,他們兩人搭配得竟然那麼好,一唱一和地,你說有沒有可能——”
伏黑惠眼神微滯,等著他說完後半句。
虎杖悠仁一臉篤定,說:“你說他們會不會——要安排朝歌前輩進咒術高專當老師!”
伏黑惠:“……”
……
果然不該對這個笨蛋抱有期待。
他閉上嘴,面對虎杖悠仁的問題充耳不聞,不想回答他這個缺少水準的猜想。
“喂、喂!伏黑?你在發呆嗎?麼西麼西?”
虎杖悠仁伸手在伏黑惠面前揮了揮,試探他的反應。
伏黑惠的視線掃過另一邊的兩個人。
五條悟低著頭,嘴角掛著饒有興致的笑,靜靜地聽著神齋宮朝歌說話,她拿著手機,將計劃的關鍵節點、和需要注意的變數細細拆解。
他雖然只偶爾應一兩句,但看五條悟的表情,和平時聽伊地知先生左右進右耳出的事項不一樣,他是真的在認真地聽神齋宮朝歌口中的每一個字,眼神始終都粘在對方的臉上。
要是擺著這樣一副神情的人是隨便甚麼人,伏黑惠都不會在意。
可這人是五條悟啊,一談到正事啊任務啊就頭疼的五條悟啊,只要不是真正危險的情況,五條悟永遠都是能偷懶就偷懶,怎麼會主動參與到計劃討論中來?
伏黑惠心裡猜到一種可能,視線挪到神齋宮朝歌身上,抿了抿唇,甚麼都沒說。
“既然這樣,那麼這些事我來負責好啦。”
談話似乎是結束了,五條悟直起身子,抬眼望向兩個少年,笑了一聲:“惠、悠仁,辛苦啦,你們也去休息吧。”
“這樣就好了嗎?”
虎杖悠仁目光困惑,嘟囔著:“我還以為接下來會大幹一場呢。”
“很遺憾~恐怕我們這回沒有辦法來一場酣暢淋漓的1vN戰鬥了。”五條悟挑眉,重新戴上了墨鏡:“不過你可以和老師我過兩招。”
“那還是算了。”
虎杖悠仁婉拒了五條悟的對練邀請,神齋宮朝歌與五條悟短暫對視一眼,點點頭,轉身走出訓練室。
“嗯?朝歌前輩去做甚麼?”
五條悟走到兩人身後,一人拍了一下肩膀:“是任務有關的事,要是不出意外,你們今晚會知道的。”
伏黑惠側過臉,視線冷淡地掃過他的臉:“五條老師呢?咒具的位置有眉目嗎?”
“算有一點吧,不用著急,那些咒具自己長了腳的。”
“甚麼?”
伏黑惠滿臉不解,可五條悟的笑容裡充滿自信:“放心吧惠,老是擔心這些老得會更快的。”
“我們去享受一下日光浴好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