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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身份 陸珥去Z市後拉黑了陸父……

2026-05-12 作者:小聲點鵝

第25章 25身份 陸珥去Z市後拉黑了陸父……

陸珥去Z市後拉黑了陸父, 怕他又讓她去糾纏殷非異。

但是她忘了拉黑陸珏了。

因為他幾乎從來沒有給她打過電話。

陸珏是唯一的寶貴“兒子”,一向認為自己是這個家的主人。五六歲的時候, 因為陸珥吃了一塊炸雞,陸珏讓她t從這個家滾出去。

陸珥並不怪那時候的他,只記住了陸父和後媽的嬉笑。他們說陸珏聰明,會護食。

後來陸珥搬走,跟陸珏沒有聯絡了。她只接到過一次陸珏打來的電話,是他離家出走,要坐飛機見網友, 找她要錢。

陸珥“背叛”了他, 讓陸父把他逮回去了。

這回,陸珏打電話給她, 語氣很興奮。

殷非異跟她去民政局的時候,被拍了。

一場事故的受害者和肇事者, 仇人變夫妻?標題極其聳動, 再配上相當漂亮的圖, 手機不離手的陸珏率先刷到了。

“陸珥,你真有手段。”陸珏道, “你現在很有錢了吧?”

陸珥沒心情搭理他。

這種新聞,她自己無所謂。對她來說, 所謂的“結婚”只是為了讓殷非異平靜下來。

都說得不到才有執念。讓他得到, 體驗,厭倦——他就會明白過來,兩敗俱傷沒有意義, 他不必這樣竭盡全力地恨她。

翻過這座小山坡,他才能放下。

在婚姻存續期間,不論遭遇甚麼, 她都可以承受,這點風言風語甚麼也不算。

但是,現在的殷非異受不了此類傷害。

他與她結婚,會嚴重影響他的形象,打擊他的事業,危害他的心理健康。有心之人也會纏上來,撕開殷非異的傷口,或從他身上挖下一塊肉。

像陸珏此時所說:“我姐夫,嘿,也夠瘋狂的,這腦子怎麼長的呢?我能不能去看你們?要給我大紅包的!”

陸珥不喜歡這種話。

陸珏從不叫她姐,現在卻對沒見過面的殷非異叫上了姐夫,也是荒謬到了極點。

她希望陸珏,以及陸家所有人,都離遠一點。

“都是假的,你沒有姐夫,好好學習……”

殷非異突然說:“否認甚麼?”

陸珥立刻把電話掛了。

那邊的陸珏隱約聽見殷非異的聲音了,他要跟他姐夫說話。

“……”她心情複雜,略過這個話題,謹慎道,“好像有人盯著你,要不要處理一下?”

殷非異無動於衷。

他知道。殷奇輝乾的,又是他那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

但殷非異不在乎。

結婚怎麼了?他難道還要藏著掖著麼?

倒是陸珥……

他把手頭的工作放下了,陰沉地盯著她:“結了婚,不想讓人知道?”

陸珥垂下頭,坐到他對面:“我是怕你不開心。照片傳得到處都是,不知道內情的人指指點點,連小孩都刷到了,你千萬別難過……”

“大可不必。”他打斷她,“我現在不會因為別人的看法去死。”

早在陸珥離開的那一個月,他一個人在病房裡輾轉煎熬的時候就想過了。

他不能一輩子在那個病房裡。陸珥拋棄他,說走就走,根本不回頭。

他必須爬出去,必須重新穿上那身人皮,假裝自己從鬼變回了人,才能……抓住她,把她關起來,折磨她一生一世。

他不能讓她好過,他必須報復她。

其他的,都是微不足道的塵埃。

想到這裡,他不含感激地說:“託你的福,陸珥。”

陸珥沒話說了。

為了他好,也不行。

她索性不說了,悄悄伸出手,伸向桌上的果盤。

殷非異一直關注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見狀,他冷笑一聲,把果盤往自己這邊一拉。

陸珥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她默默坐正。

看出來了,殷非異夠嚴厲。

上課不讓吃東西。這是殷氏胡攪蠻纏大師課。

“……”殷非異看了她一會,突然道,“有必要舉行婚禮。”

本來,他不想讓別人盯著他的腿議論,沒準備大張旗鼓的。

但現在發現,不行。

“啊?”陸珥一愣。

她以為他們兩個達成默契了,領個證得到法律庇護就得了。他合法折磨她,她合法受著。

走這些流程給誰看?有甚麼意義?

他們又不是那種因為愛結合的夫妻。

她臉上沒有一點喜悅,全是猶疑牴觸。

殷非異的手顫了一下,有種衝動把手頭的果盤砸出去,摔個粉碎。

但他生怕陸珥又追著水果跑了——她有這類不著調的前科:上次他扔了花瓶,她就去撿花。

不知道她是抓不住重點,還是裝傻。

他深呼吸,強壓怒意,道:“我不是徵求你的意見。必須舉行婚禮。你的‘親朋好友’,務必全部到場。”

她的家人,同事,朋友——“學長”之類。

陸珥扶額。

她很想說,結婚不是為了折磨她嗎?昭告天下?

不過這確實折磨到了,她感受到痛苦的滋味了。

殷非異看她這副樣子,卻半點都不愉快。

他心頭如烈火燒油,濃煙滾滾,噼啪炸響。

“說‘好’。”他命令道,“這時候,你該笑。”

“……”陸珥扯起嘴角,那個好字怎麼也無法違心說出口。

比哭難看。

她在別人面前怎麼開心?

殷非異氣得胸口起伏,他受夠了。

陸珥目送他坐著輪椅離開。

電力驅動,竟然挺快。

有一個疑問一直壓在她的心頭,此時周哥正好在,她不免發出疑問:“那個輪椅,時速最高多少?”

不會能開到八十邁吧?

當她把他氣瘋的時候,萬一他用輪椅創她……

周哥說:“大概十五公里吧。不能太快,危險。”

陸珥摸了摸胸口:還好。

她還能跑。

陸珥在這個不上不下的時間,愉快地吃了早午飯,下午安心工作,又吃了晚飯。

殷非異沒出現,飯菜全都是她自己的口味。

陸珥拿著筷子,覺得自己非常邪惡。

鳩佔鵲巢,把房子主人逼得吃不下飯,一肚子氣。

……太可憐。

但未經傳喚,陸珥也不敢騷擾他。

看著緊閉的主臥房門,她猶豫了一會,決定回客房去睡。

他今天大概不想見到她。

陸珥雖然認罪認罰,但是也不想主動湊上去找虐。再說,他虐她的時候,比她還難受。

白折騰一場,何苦。

陸珥最喜歡這間客房。

白天她在這裡工作,兩三天下來,已經開始熟悉。門一關,一桌一床一電腦,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讓她想起了自己從前的小公寓。

更重要的是,獨居多年的她還是更喜歡一個人睡。

明天還要去Z市一次。

雖然殷非異沒同意,但是她可以明天早上七點去,坐紅眼航班回。當天來回,她再找個理由,他應該不會太生氣。

陸珥把充電線放進揹包,把電腦放進揹包,把……

她的身份證呢?

——領證第二天,分房。

真是有主見。

殷非異看著手裡的身份證,指尖用力,像要把上面的人像摳下來。

憑甚麼她敢這麼天真?以為跟他結了婚,還能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他早就說過了,他不會讓她快活。甚麼飛過來,飛過去——她只能折斷翅膀,繫上繩子,圍著他轉來轉去,十米是最遠距離。

他說甚麼,就是甚麼。

不用來求他。

主臥的門終於開了。

在凌晨一點的時候。

無聲無息,開了一道小縫,看見微弱的燈光,頓了一會。

“睡了嗎?”

她的聲音很小,很明顯,她希望他睡了,不用回答她。

殷非異冷眼看著,一句話都不說。

家賊躡手躡腳地進來了。

走了幾步,迎面撞上他冰冷的視線。

“……啊。”陸珥道,“你還沒睡啊?”

之前去領證的時候,她帶身份證去的,然後把證件忘在主臥了。

然後她刻意等了一會,想把殷非異熬睡,偷偷過來拿。他肯定很困,昨晚他睡的很少。

但她竟然失策了。

殷非異坐在床頭,依然看著她,臉上沒有表情,像是下一秒就會讓她滾出去。

但是,她同時也有預感:如果她真的滾出去,下場會很慘。

陸珥欲言又止,寒暄道:“你餓不餓?”

她的關心起效了。

殷非異對她說:“等到你關心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她把廢話嚥下去。

確實,這都幾點了。她晚飯沒見到他的時候就該問一句的。

“我錯了。”她低頭。

殷非異不愛聽。

隔三差五認錯,只是為了搶先一步,堵住別人罵她的嘴。

他已經膩了。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慢慢挪進來,“其實,我剛才在工作,加班了……”

“鬼鬼祟祟,一臉賊像。”殷非異打斷她的藉口,安靜地評價。

“……”

被戳中的陸珥站直,抹了一把臉。

她只是想拿走她的身份證而已。

但殷非異像個門神,死t死盯著她。要是他看破她來拿身份證,大概明天就走不成了。

她想了想,只能先靠近他。

殷非異不動聲色將她的身份證壓在枕頭下面,調整姿勢,冷冷道:“我要睡了,你走吧。”

——他倒要看看,她能走到哪去。

陸珥難得有了眼力見,伸手扶他:“我先幫你。”

她的手從他的肩旁繞過,手臂勉力將他圈住,他感覺到了她傳過來的暖意。

她沒有經驗,發力將他往懷裡拉扯。

這根本不是照顧人的姿勢,對他由坐變躺沒有助力……這更像是一個擁抱。

她讓他失神。

所以,他滑了下去。

陸珥煞有介事地把被子拉起來,將他蓋住,在床邊伏身靠近他:“你快睡吧。”

“……”殷非異的眼睛滯澀一瞬,瞳孔凝住,像扎破白紙後留下的黑洞。

他生出一陣強烈的破壞慾。

假裝甚麼溫情?表演的技巧這麼拙劣,她只是在糊弄他,敷衍了事,別有用心。

一切都是為了逃離他。

她該死。

“哎?”陸珥無措地摔下去。

殷非異忽然摟住了她的脖子,將她一把扯了下來。

她來不及防備,重重的摔在他的胸口。

她聽見他的痛喘,懷疑自己壓斷了他的肋骨,頓生恐慌。

“你……”她兩隻手到處亂劃,試圖把自己撐起來,“還好嗎?”

他的胸腔突然顫了一下。

他的手從頸後的衣領伸進去。

從她最後一節頸椎骨開始,順著脊椎,一節一節,蔓延到尾椎。

手指極長,簡直像是異形藤蔓,仍在不停地生長。

所過之處,紮根,盤旋,吸取。

陸珥咬牙:她的扣子又崩了。

殷非異對她耳語:“關燈。”

“我騰不出手。”

不願意也沒關係,這是她作為妻子身份,應盡的義務。

作者有話說:殷:

鹿:

明天上夾子。

根據刷到的上夾攻略,將九點的更新挪到晚上十一點更新,後天恢復如初。

好訊息是明天更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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