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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後續 書中,王傲君的師父為人冷漠……

2026-05-12 作者:金非鴿

第60章 後續 書中,王傲君的師父為人冷漠……

書中, 王傲君的師父為人冷漠,沉迷劍術,甚至特意前往異國學習劍道。

王傲君代師照顧妻兒, 就這麼照顧到榻上了。

這種背德文學, 寫在書裡, 還能讓人覺得有些刺激,真發生在現實裡,就很戳人肺管子了。

於是,妙筆生、《文藝報》主編的醜聞就這麼輪番登場, 甚至有些促狹些,又缺乏有分量內容的小報, 嚐到了甜頭, 甚至開設了專題, 專門刊登文藝界的各種八卦。

這等發展,就顯得主編和妙筆生更招人恨了。

本來大家搞點創作,有名聲,有收入,又不像名伶、電影明星等人那般被過度關注私生活,過得還是很舒服的。

如今呢, 被妙筆生他們連累的,自己也成了被八卦小報關注的物件。

這等萬物競發、勃勃生機的境界,倒是給普羅大眾帶來很多樂趣。

以往, 百姓們能討論的八卦, 也就是身邊的家長裡短,或是一些被記者冒險曝光的官員醜事、社會名流的緋聞,而前者討論時要防止說人壞話被傳到當事人耳邊,後者也怕說得太過被人報復。

讀者們對文藝界的八卦感興趣, 就體現在報紙銷量的增長上。

而銷量的增長,又刺激了從業者挖掘新聞的積極性,到後來,甚至連楊金穗都被連累了。

“我的事?我哪有甚麼事?我還未成年呢。”

楊金穗和朋友出去玩,被提醒了自己的緋聞被八卦小報連載,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妙筆生已經翻車了,而自己呢,也被幾月前自己射出的子彈擊中了。

好在沒有正中眉心,最多算是從耳邊擦過。

因為,關於自己的緋聞,就兩件事,一個是任文輝,一個是騰克。

前者純粹是炒冷飯,把當時的訂婚烏龍拿出來繼續說,再把楊金穗的公開回應刊登上去。

看到這裡,楊金穗的表情嚴肅了。

“怎麼了?感覺也沒說你甚麼壞話啊。”沈娜拉問道。

“不是,他們刊登我的告知書,為甚麼不給我稿費?”

許霆湊過來看那份小報,口中唸叨“........”

“一共就這麼幾個字,你還要稿費呢?也沒這麼缺錢吧你。”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是侵犯我的權益誒,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的,到以後,他們是不是就要盜版我的書了。不行,我要讓馮主編幫我去要稿費。”

而關於騰克的事,就更可笑了,他們竟然說,這是楊家在替楊金穗物色的童養夫,因此早早住在了楊家。

誰會養這麼人高馬大的童養夫啊,不怕被吃窮了嗎?

要知道,騰克為了保持武力,再加上運動量大,幾乎隔兩日都得吃肉的。

也就是他爹曉得兒子吃肉多,在京城買肉也貴,當時留了不少肉,不然光是他們家留給楊家的錢,早就被吃空了。

而且楊金穗的審美是,要高但是不能高得顯得笨重,要有肌肉但得是流暢線條,而不是蓬勃的塊狀肌肉,騰克完全相反。

楊金穗就是真想養個童養夫,也不會養這樣的。

好在,小報這新聞刊登上去,也沒幾個人相信,畢竟,這年頭親友來借住,一住住幾個月甚至幾年,太常見了。

楊金穗不在乎,妙筆生就氣得要死了。

因為他的好盟友,《文藝報》主編,到底是經受不住這麼多攻擊,而且也怕被越扒越多,徹底毀了名聲,主動辭職了。

他一辭職,新主編上位,《王傲君探案錄》就被停止了刊登,《文藝報》還寫了一封情真意切的道歉信,為選稿不當向全體讀者道歉,並重申了《文藝報》的創立宗旨,決定在日後的時光裡謹慎審稿,做出普羅大眾能喜歡的報紙。

以及,報紙連載版面的空檔,他們決定讓楊金穗的《凡骨初登修仙途》接棒。

這當然是和楊金穗以及《京報》編輯馮知明商量過的。

對楊金穗來說,這是純然的好事。

一方面,收入多了;另一方面,當初妙筆生在《文藝報》暗戳戳內涵她,雖然她也內涵回去了,到底是沒有他被停更、她上稿這種事,來得更蘇爽。

而對於《京報》來說,的確對銷量有影響,但也不大。

因為《文藝報》是從頭開始連載的,而《京報》的連載已經進展到一半。

兩份報紙的價格略有差距,《京報》稍微貴一些,但不多,很多讀者也不會特意為了省錢等《文藝報》的連載。

更何況,到底都是業內同仁,《京報》背後的老闆和《文藝報》背後的老闆也是有交情的,也沒必要徹底看著《文藝報》的名聲被毀,能拉一把是一把。

《文藝報》的新主編足夠雷厲風行,上位後就迅速搞定了這些事,在妙筆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拿到的新一期的《文藝報》,原本屬於他的版面,已經刊登了楊金穗的小說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忍不住去找了前主編,他倆都是被人誣陷的人,難道不該合起夥報復一把?

而對方只給了他四個字,“從長計議。”

雖然不能立刻報復回去,但妙筆生自覺和前主編又達成了同盟,安心了一些。

不過,當下,為了生計,他還得繼續去寫□□,當然,是換個筆名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主編和他說完話,就打定主意去別的城市了。

報復當然是想報復的,但也沒那麼容易,更何況,他一個做編輯的幕後人士,過了這陣風頭,繼續回歸編輯崗位是輕輕鬆鬆的,無非是不在《文藝報》了。

但那也不重要,他已經和一位好友聯絡,對方向滬市的一家報社推薦了他。

多麼巧妙,他早就想去繁華又開放的滬市闖蕩一番了。

主編走得很急,甚至連還在《文藝報》苦苦掙扎的侄子也沒帶。

當然了,說苦苦掙扎t只是藝術性的誇張,報社的其他人雖然早就看不慣他曾藉著叔叔的關係在報社四處搶功勞、搶版面,但到底都是文化人,不至於打起來。

無非是說幾句難聽但中肯的真話。

而此時也有人在說楊金穗難聽又不中肯的假話。

那就是莫名其妙被捲進去的任文輝,雖然一開始的確是他主動的,但是後面他和他家裡人的確沒有做甚麼了啊,這怎麼還舊賬新翻呢。

他氣得在家土撥鼠尖叫,同時忍不住埋怨起了父母。

明明他一開始沒多願意,覺得還有那麼多家境更好的物件可以選擇,是父母非要這麼做,如今卻是他被人放在嘴上議論。

“非讓我去做,非讓我去做,現在好了,臉都被丟盡了。”

任父抽著煙,心裡也覺得煩亂,他們家最近諸多不順,而越是不順的時候,那些老關係,老交情,反而越是閉門不見了。

不過是想借幾千幾萬元,他們又不是拿不出來,卻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搪塞、推拒著他。

任父也想過拿家裡孩子的親事緩解家裡的困境,兒子娶個有大筆嫁妝的兒媳婦,女兒那裡多要些彩禮,這不就成了麼。

奈何在任文輝和他弟弟這裡,一下子尋摸不到合適的人選,他也捨不得隨意給兒子訂下,畢竟,好妻旺三代呢。

任父就想給大女兒訂下婚事,人選他都看好了,除了歲數大了一點,也沒甚麼問題,還有錢,男子有錢,就足夠遮蓋一切問題了。

結果,那逆女還不願意,甚至偷偷搬出家門和人同居了!甚至還登報刊登了與人成婚的訊息。

好在最近的新聞著實不少,也沒甚麼人關注一個小小的私定終身的訊息,否則,他家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因為心情不好,任父也懶得給兒子解釋他們當時的謀劃,反正已經是一場空了。

而任母呢,倒是覺得事情應該對孩子說開了,好歹讓他知道,父母當時的考量都是為了他。

不然,家裡波折那麼多,女兒又逃家。兒子再和他們生分了,日後還有甚麼指望!

“文輝呀,你當我們做父母的是想害你嗎?當時之所以看上楊家那種小門小戶,還不是為了你的前程。

我們當時給你姐姐商量婚事的時候,馮先生就說了,一旦婚事成了,就可以出錢送你去國外學習,如大英、美利堅,學費的確過於昂貴,但是東瀛,還是可以的。

等你從東瀛回來,總會有好出路的。便是不回來,等你在東瀛安頓好了,便可以直接娶個東瀛太太,把我們一家三口接過去。”

“這倒是個好出路,都說東瀛太太最是溫柔賢淑,照顧丈夫從不假他人之手,還謙恭有禮.....那你們為甚麼還讓我去找楊金穗那潑婦?”

“你當為了甚麼,”任父忍不住開口,“還不是你不爭氣,去東瀛讀書,要看成績吧,看推薦信,你有甚麼是符合標準的嗎?如今去東瀛學醫是最有用途的。但你有那個本事學嗎?

後來馮先生便說,學文學也不錯,東瀛很迷戀我們的文學,只要寫幾篇好文章,他便幫我們遞送給東瀛駐華的官員,請他代為推薦。”

“你們想讓楊金穗教我寫文章?她能有多大本事,還不如找位真正的大家教授我。”

任母忍不住罵:“蠢材,蠢材,以你的資質,找人教你,甚麼時候能學會?當然是把她娶回來後,把她寫的東西冠上你的名字了,反正嫁進我家門,甚麼都該是夫家的了,何況只是寫的幾篇文章。”

任文輝聽到這裡,都顧不上為那兩聲“蠢材”生氣了,只覺得可惜。

早知道,早知道有這樣的好處,他當時就用心“追求一下”楊金穗了,不過是寫幾句情書,送幾捧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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