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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文藝報》二三事 楊金穗正在上課……

2026-05-12 作者:金非鴿

第42章 《文藝報》二三事 楊金穗正在上課……

楊金穗正在上課, 冬天到了,快放寒假了,老師正在帶著他們進行期末考前複習。

可不要忘了, 楊金穗所在的一班, 每次期末考試後還要根據成績來把成績不達標的學生剔除出去, 把成績好的學生吸納進來。

楊金穗可不想成為被頂替的那個人,不僅要付學費,還很丟人。

可惜她這學期以來,忙的事情很多, 所以成績雖然不算差,但到底是沒保持住入學的成績。

幾次月考和期間測驗, 從前三名到了十名左右的成績, 其中的短板主要是外語和地理。

就, 也算是她的預料之中吧。地理不好一直是她的問題,從前世到這世,人文地理背不會,自然地理學不懂,哈哈哈哈……

她也是服了,重生一次用了新腦子, 竟然還是舊毛病,可見重生能逆襲做學霸這種事,可能更多的還是學渣的臨終幻想。

而更坑的是, 此時也不知是受了西方國家對大航海的熱衷的影響, 還是國內教育界人士認識到了地理對於諸多行業的重要性。

地理一度被賦予“認識國家疆域”“服務實業發展”的價值。

因此,地理不僅是中小學的必修必考課程,就連大學的很多行業都涉及地理課程。

據許霏說,他們學校每學期t還要專門組織學生去進行野外的實地考察, 能不能考察出甚麼東西不要緊,重要的是讓學生學到實踐的技能。

在地理頗受重視的如今,分數佔比自然不低,地理這門科目的低分,的確給楊金穗的成績帶來了影響。

而外語的話,他們要學習三門外語課程,英語,日語,和俄語,除了英語不愁外,別的都比較麻煩。

尤其是俄語,難度和英語都不是一個維度的,嗯,也就德語有得一拼了,好在她還不用學德語。

好在有日不落帝國的光輝照耀,和新興暴發戶阿美麗卡的國際地位飆升,英語是佔比最重的,也是學得最深入的,楊金穗的成績才沒有被坑到前十名之外。

講臺上的老師正坐著講課,看守學校大門的一名校工安靜地等在了門外。

等老師講了一段內容開始拿著茶杯喝水的時候,校工連忙走了進來,和老師低聲耳語了幾句,老師便揮手讓楊金穗過去,告知她家裡有人來找,讓她出去一趟。

楊金穗不明所以,跟著校工到了門口,到了才發現,任文輝竟然也在門口,他家的下人正遞給他一張報紙,他低頭看著。

“近日,外間關於我與任家文輝之流言蜚語紛起,更有傳言稱我與任文輝雙方家庭已議定婚約,此等說法純屬無稽之談。

我與任文輝從無交情,普通情誼也無,此前並不曾相熟,更是絕無私情曖昧之舉。

所謂“訂婚“一事,從未與我方商議,亦非我之意願,更未得我父母認可,實屬不實傳言。

為正視聽,免滋誤會,特登此啟事。望各界友人勿輕信或傳播謠言,亦祈我與任家此後彼此不相干涉,各安前程。”

任文輝看著看著,手就抖了起來,楊金穗看著在空中跳舞的報紙,樂了。

說來,雖然倆人被傳成了未婚夫妻,但楊金穗也只見過他一面——就是這麼荒唐。

如果不是他那顆抹多了髮蠟的油頭實在是獨樹一幟獨具一格獨立雞群,楊金穗還真記不住他的臉呢。

任文輝看到她過來,衝過去就問,“金穗,你為何要這麼做?我們之間有甚麼矛盾是不能私下裡解決的,你要在報紙上敗壞我名聲!”

呦呵,楊金穗都忘了,今天是《京報》發新版的日期呢。所以他是看到了那篇啟事了。

楊大叔和騰克兩個人來接的楊金穗,連忙一個拉開任文輝,一個護住楊金穗。

倒是任家來找任文輝的那個人反應慢了點,愣愣地站在原地,見自家少爺被推開了,才趕忙過來要和楊大叔交涉。

然後就被校工攔住了,“誒誒誒,幹甚麼呢,當著我的面想打架啊?這是學校,周校長罩著的地方,可不是你主家。”

周司年能開這樣一所學校,收了這些家境不錯的學生,還能咬死了讓他們考試入學,自然是有點背景的。

因此,門口的校工底氣也很足,有那些想來糾纏女學生的紈絝子弟,都能毫不留情地趕走,更何況是對於某個學生的家丁了。

再加上。校工處於學校這種文化氣息濃郁的地方,雖然識字不多,但也有點文藝方面的愛好。

那就是在巷子口和十幾號人一起,輪流出錢,請識字的人給他們念報紙,其中就有《京報》。

他自然也讀過《楚驚鴻探幽錄》的故事,本來就挺喜歡的,得知作者在自己任職的學校,就更覺得自豪了。

曾經那些站在校門口推推搡搡圍觀楊金穗的學生家長或家中傭人中,就有校工家附近的鄰居,校工還給給他們偷偷指過楊金穗的位置。

畢竟,報紙雖然刊登了楊金穗一張伏案寫作的照片,但到底是黑白照,而且經過印刷,清晰度已經很低了,不是熟悉的人也很難從一眾留著女學生頭的女孩子中間認出楊金穗。

有人幫忙攔著任文輝,又有校工站在自己這邊,楊金穗也不客氣:

“你在胡說甚麼啊?聽說你家破產了,是被破產逼到口不擇言了嗎?

首先,請叫我楊同學,或者楊金穗,你和我的關係,還沒親密到能稱呼我金穗,更不配用你我之間這種關係形容。

其次,我們的確並無婚約,甚至在此之前我也不認識你,那麼我在報紙上所言,句句為真,心中坦蕩的人,想必是不介意我做出的澄清的,你說呢?

最後,我是有審美的人,也是有要求的人,並不是隨意甚麼人,想和我扯上關係,我就會完全不挑嘴地吃下去,我想,你應該明白我這話的意思。”

楊金穗噼裡啪啦甩下一堆話,頗有種楚雨蕁怒懟慕容雲海的快感。

哈哈哈哈,都是大戰油王的去油行為。

當然,剩餘事情的發展是不會和電視劇裡一樣的。

任文輝被氣得臉漲紅,正如楊金穗所說,沒鬼的人當然不介意這個澄清,問題是任文輝心中有鬼啊。

這事是怎麼說的呢,其實任文輝自己也不是很看得上楊金穗,即使她最近“聲名鵲起”,在任文輝看來,也只是鄉下來的土包子。

即使自家最近比較艱難,他自覺也沒必要找這樣身份的人,學校裡的家境不錯的女同學有很多,哪個不能是更優選呢?

但是家裡長輩不知為何,就是認定了楊金穗,非要讓他去追求於她。

任文輝心中不甘,行動上也比較消極,找了楊金穗一次就沒下文了,但對長輩卻說“漸入佳境”,這就是任家會大大方方對外聲稱正在商談婚約的原因。

他們也覺得,對楊金穗這種鄉下來的土包子來說,可能和男子有所交集,就會一心一意等著嫁人,絕不像城裡長大的那些被教壞了的女孩一樣,和多個男子都能來一場戀愛。

此時楊金穗這麼一發啟事,比起家裡丟人與否,任文輝頭一個擔心的就是,自己對長輩說謊的事,要敗露了。

楊金穗看著對面的油頭被氣成紅臉油頭怪,也懶得搭理他,跟著自家人就離開了。

坐在楊大叔趕的驢車上上,楊金穗接過騰克遞給自己的報紙,一邊看一邊問:“你們怎麼過來了?家裡出甚麼事了?”

楊大叔在前面駕車,回答:“有個報紙的記者來找你,說是之前和你見過面,還挺著急的,老爺想著也快下課了,就讓我們來接你。”

楊金穗想到了那個在話劇院給她做過採訪的《文藝報》的李記者,他還說等報紙刊登後給自己寄一份,然後就沒了訊息。

當然,即使他不說,楊金穗也知道是甚麼原因,妙筆生和她打擂臺的新文就在《文藝報》連載呢,那篇拉踩她的採訪稿也是刊登在《文藝報》,立場可見一斑了。

那麼如今李記者找自己是甚麼事呢?

她最近也沒有很關注王傲君這本小說的連載情況,雖然訂了報紙每期追著看,力求做到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程度。

但對於銷量,非業內人士還是很難得到訊息的,只是從體感上來看。這本書的討論度是不如剛連載時那麼高,畢竟水軍已經下線了,開始裸泳了。

她猜測,或許是這本書的連載不是很如意,《文藝報》就想來趕自己這個熱度了。

還真不出楊金穗所料,一家報紙,固然會站隊一時,但為了留住讀者群體,也不可能放著熱點新聞不要。

更何況,在《文藝報》上刊登身是客的採訪稿,也能讓人再一次想起身是客和妙筆生的“紅白玫瑰”之爭,也能為《王傲君探案錄》增加熱度,何樂而不為呢?

楊金穗抽抽嘴角,還紅白玫瑰之爭,誰跟誰啊。

她自信自己或許能靠一本《楚驚鴻探幽錄》成為一些書迷心中的紅玫瑰或者白玫瑰,但不覺得《王傲君探案錄》能成為另一支玫瑰。

倒不是她覺得自己文筆比人家高多少,而是,頭一個吃螃蟹的往往能被更多人認可,最起碼此時,探案和武俠的結合,對很多讀者來說,就是個新鮮玩意。

雖然古代的一些小說中也有涉及到這種內容的,比如《七俠五義》,還有《三俠五義》——

即後世很多人更熟悉的《七俠五義》的原版作品,以及由此衍生的諸如《續俠義傳》《後續小五義》等續書。

但這些書,更嚴格的定義是公案小說和武俠小說的結合,歸根結底還是透過官府的力量和清官的形象去探明真相、還世間清白。

和純粹的武俠人士自己探案並發現陰謀,帶來的是不同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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