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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各方反應1 好麼,老師,你也是同……

2026-05-12 作者:金非鴿

第34章 各方反應1 好麼,老師,你也是同……

好麼, 老師,你也是同道中人啊。

馮先生意識到自己的口誤,輕咳一聲, 乾脆拉過許霆和田次的胳膊, 並催促其他小孩, “好了好了,你們想看書回家看,現在先回去上課。”

馮先生為了維護自尊而打斷的話題,就這麼完美地讓他錯過了提前得知身是客身份的機會。

而周司年倒是因為距離不遠且聽了全程, 從那幾個孩子口中聽到了一些真相。

不過他此前並沒有看過《楚驚鴻探幽錄》,因此雖然知道學校裡有個孩子寫了文章發表到報紙上了?

但並不知道其中的含金量, 也只是想著應該讓國文老師多注意一些楊金穗的學習情況, 別的就沒再關注了。

而如沈娜拉等幾個小t朋友, 也很講義氣,雖然得知了楊金穗的馬甲,但看她不想被打擾,也就沒和班上其他同學說太多。

楊金穗倒是因此又偷了幾天輕鬆日子。

而妙筆生就很不輕鬆了,他在武俠小說圈子裡也是混了幾年的,有幾篇作品, 積累了一些讀者,而且他原來是寫□□的,也自帶一批男讀者。

再加上連載《王傲君探案錄》前的宣傳做的也不錯, 又和近幾個月熱度比較高的《楚驚鴻探幽錄》打了擂臺, 還牟準了近日讀者中對武俠探案小說的需求,因此開始的報紙銷量的確不錯,市井間的吹捧聲也不少。

但很快地,還不等他多高興幾天, 他開始捱罵了。

因為楊大金不僅花錢讓報童把《王傲君探案錄》的宣傳語說得特別浮誇,特別能拉踩。

還又讓街頭的孩子們編了順口溜,街頭巷尾地來回唱,內容是更為直白的對妙筆生的吹捧和對其他作家的貶低。

這就引發了圈內人士的不滿,原本嘛,新書開始連載,想做做宣傳,也是常事。

文人們之間打打嘴仗,彼此相輕,也很正常,原本妙筆生把矛頭對準身是客,沒人多說甚麼。

一方面是,他們和身是客毫無交情,不想蹚渾水。

另一方面,也有文人覺得《楚驚鴻探幽錄》只是新奇在武俠和推理結合,論文筆老道論武俠意氣,的確算不上絕佳,有人不平這本書所取得的成績也正常。

但是,妙筆生拿捏拿捏新人也就罷了,怎麼連武俠界的大前輩都要罵呢,這就很沒有禮貌了。

不僅是圈子內的其他作家有不滿,民間的風評也開始下降。

要知道,楚驚鴻因為出道晚,且是虛構人物,群眾基礎還沒那麼紮實。

但霍元甲可是清末知名的武術家,是先有了這個真實的原型人物,才有的小說二次創造。

燕子李三也是同樣。

很多人是聽著他們的事蹟長大的。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都足夠吸引人。

而王傲君呢?剛剛開始的連載小說中的人物,魅力還沒得到完全展現,就開始如此吹捧,簡直太不要臉了!

陸續有作家開始在報紙上炮轟妙筆生“厚顏無恥”“臉皮厚若城牆,韌比牛皮,不知羞恥二字何解”。

妙筆生深覺冤枉,他是罵了同行,可沒罵前輩啊,市井中之所以有如此風聲,說不得是民間百姓認為他的書寫得更好,他何其無辜?

難道是那些報童胡亂宣傳?也有可能。

這些無知小童,果然不能擔當重任,讓他們做點事,竟然做成這樣!

妙筆生委委屈屈地在報紙上發文回覆,解釋民間物議並非他本意,但多謝讀者厚愛,他內心是很尊重前輩作家的......

但這並沒有止住爭議聲。

在楊金穗的新作《凡骨初登修仙途》連載當日,楊金穗在《京報》上的採訪稿被放了出來。

其間不僅公開了楊金穗的身份,還寫了《楚驚鴻探幽錄》的創作過程,並對出版書進行了預熱。

第一批硯秋生先生特意為楚驚鴻設計的人物形象的書籤,第二批硯秋生先生親筆所繪的書封,以及尚沒有對外公開的番外故事......

在貝佛小學兼任教職的馮先生下班後,就被妻子告知今日的京報中有《楚驚鴻探幽錄》的作者的採訪,以及他的最新作品。

馮夫人是舊式女人,和馮先生是當下最被摒棄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關係。

馮先生雖非赴海外留學的新潮人士,但也是在新辦的大學讀書過的人,自然是不願成婚的,但受限於父母和親族的安排,還是成了婚。

不過,未免自家受家族制約太多,以至於禍遺下一代的教育,他在北平安頓下來之後,就乾脆帶著妻兒奔赴了北平定居。

馮夫人雖然接受舊式教育,但在閨中也讀過書,來了北平雖然仍在家中打理家務,但日常出門、交際,也算是見識了些新玩意,觀念改變了不少。

這不,連報紙書籍上那些被認為不該女子閱讀的讀物,她也跟著丈夫看了起來,甚至因為見識的外界更少,而對這些文字更為上心。

馮夫人神情激動,似乎是看到了甚麼震撼人心的事物,她把報紙推給丈夫,語氣急切地說,“你快看呀,你絕對想不到身是客先生的真實身份。”

“哦?難不成還會是我認識的人物嗎”

馮先生邊開玩笑,邊抖開報紙,文中是這樣寫的:

近日,文壇名家身是客先生新著付梓,首次接受了本報採訪,一眾讀者終可識得廬山真面目矣。

先前本報連載“身是客先生”之文《楚驚鴻探幽錄》,其間家國情懷深切,各色案件縝密。

筆者初時臆測,此君必是中年文士,或久居書齋之儒者。

近日登門造訪,驚見一梳齊耳發、著學生裝之少女,方知前想全謬——這位下筆有丘壑的“身是客先生”,竟是正於貝佛小學堂讀書的楊金穗女士。

料想此刻持報細讀的諸位讀者,亦會同筆者當日一般,驚覺“文如其人”竟有這般例外......

“甚麼??”

馮先生手邊的茶盞被他驚得碰倒,茶水灑落一地。

前幾日他發現了楊金穗那幾個孩子手裡有《楚驚鴻探幽錄》的出版書籍,心中好奇,但出於身為先生的面子,並沒有詳細追問,卻不想竟然錯過了這樣的訊息。

馮夫人在一旁微笑,“不錯吧,是你認識的人物呢。我也是看到文中寫,她是今歲入學的學生,且是入學考的第三名,便猜測她正在你所教授的班級裡讀書。”

“不錯,不錯,的確是我的學生,這孩子在數學上的天賦也不錯,雖然平時調皮了些,但我也一向覺得她能成才。

卻不想,竟比我預料中還要更早成才啊,還是在文壇上,看來是我小瞧我們班上的英雄人物了。”

“我真好奇她是個甚麼樣的姑娘?不若抽空邀她來家裡吃飯?”

與此同時,其他如《京報》的讀者也在閱讀這篇採訪稿。

拋開和楊金穗或者楊家認識的,如李教授家、南格家、蘇赫父子、楊金穗的同學等,對此反應最大的就是《楚驚鴻探幽錄》的讀者了。

正如文中所言,他們很多人對身是客的形象勾勒,都是中年文人,且當然是男人。

也有人覺得他或許是在警署做事,或者家中有做仵作的傳承,卻不想,竟是一位年齡小的女孩。

許昭明就是這樣的讀者之一。近期以來,許家公館的一天早晨,是從爭搶著閱讀《楚驚鴻探幽錄》開始的。

許昭明就是爭搶《京報》的主力軍,經常和不對付的異母兄弟許昭旭鬧得不可開交。

即使許父多次暗示,他們可以讓自己的小廝出去再買一份,他們還是要每日一吵。

這麼爭奪,即使搶的是塊雞肋,那也會變成香噴噴的糖醋炸雞架,更別提《楚驚鴻探幽錄》的確挺符合許昭明胃口的。

尤其是自許昭明透過該書中對反派之一漢奸形象的刻畫,成功讓它父親對那位留日的好友產生了警惕之心後,他就越發覺得自己和身是客先生心意相通了。

因此,當他讀到“細談方知,金穗小女士本籍冀州,近年隨家遷居北平,今歲初秋,她以新生第二名之佳績,考入周司年先生創辦的貝佛小學,正是豆蔻之年、潛心向學之時......”

許昭明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不過,即使沒跳起來,這一動作,也讓本來結實的銅製四柱床晃動了一下。

“小學生?竟是個小學生?貝佛小學?還有誰在貝佛小學讀書來著?”

貝佛小學也算是近年來名聲很好也很難進去的小學了,許家身邊的親朋好友多是有學問也有條件的家庭,自然看重孩子學業,也願意送孩子去貝佛小學讀書。

許昭明想了又想,終於想到,沈家的女兒好像也是今年入學貝佛小學,此外,方家的孩子和沈家女兒同齡,去了同一所學校,

好了,許昭明心中激動,他可以找關係去認識一下身是客先生了。

此時被許昭明想起來的方明知正在讀楊金穗的採訪稿。

心中還有隱隱的嫉妒,但可能是其他人同樣也沒有這個成績,他就釋然了。

此時倒也能心平氣和地讀《京報》,還能對家裡人炫耀:“這報紙上寫的是我同學。”

方父沒說話,他在家裡t很少參與家庭成員之間的交流。

尤其是像方明知這種小孩子,他覺得和小孩子沒甚麼話可講,大兒子方明遠倒是能獲得做父親的幾句指點。

方母倒是很溫柔地和兒子聊起天來。

方明知壓下心中那一絲失落,興致勃勃地和母親介紹起了自己的同學,與有榮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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