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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編輯部故事 此時的科幻小說的設定……

2026-05-12 作者:金非鴿

第29章 編輯部故事 此時的科幻小說的設定……

此時的科幻小說的設定更多集中在探險地球月球太陽、機器人和人類的關係、科技發展下的變革等等。

這種純粹的不講任何科技常識就是為了爽一把的科幻機器設定,還不在那些有社會責任感的作家的描寫範疇之內,也難怪身邊有翻譯家的連宜難以想象“系統”這個東西了。

連宜半懂半不懂地嘆氣:

“哎呀,你說修仙的那個故事,我就好想好想看。

後來又說了科舉的故事,雖然我對科舉著實沒甚麼興趣,但也想知道主角如何在張居正的幫助下成為名臣呢。

你連姑姑我,在我父親的講述下,也很喜歡張首輔呢。

但如今,你又講了這個甚麼系統,雖然我沒聽太明白,但還是覺得這個故事有趣了。

所以,金穗呀,你甚麼時候能寫系統的故事呢?”

楊金穗汗流浹背,“快了快了,在寫了在寫了。”

怎麼可能快啊,她的《恨也依依,愛也悽悽》也快連載結束了,同樣需要趁熱打鐵,把新作放出去,用以養筆名。

而她現在還沒想好寫甚麼劇情。

想到這裡,楊金穗開始把話題往鴛鴦蝴蝶派的小說上帶。

積極參與討論的許霆黯然閉嘴,這種小說,他看得不多,而且也不是很感興趣。

他連看《紅樓》,都是更側重於看其中的飲食,就覺得挺好吃的。

但神奇的是,連尹竟然還能接得上話,而且看了不少的樣子呢,甚至會力推自己喜歡的某個二次元紙片人女主角。

真是神了,他都不用上班掙錢的嗎?

連宜的談性也高漲起來,力推一部《家庭報》連載的短篇小說,進步青年娶了舊式妻子,帶領對方接受新式文化......

等等,這個劇情有點眼熟啊。

楊金穗越聽越覺得像,連忙問,“作者是誰啊?”

原諒她不問書名吧,因為她也忘記自己取的甚麼名字了。

“是霧非霧寫的《月待圓時》。”

啊對,就是這個。

說到霧非霧,《恨也依依,愛也悽悽》也成了討論內容。

而且楊金穗愕然發現,磕女主楚依依和舞廳老闆的人還不少呢。

比如許霏和連蓮,都很喜歡舞廳老闆,覺得他成熟,從容,講義氣,可以保護女主,還沒有家人阻攔。

相比之下,男主的不成熟和依然需要依賴家裡的人脈和錢財做事,就有點被少女們詬病了。

楊金穗有點自我懷疑,她明明沒把舞廳老闆設定成男二啊,一直是女主父親的朋友的身份出現提供幫助的,怎麼還這麼有魅力了?

連宜不贊同,“乖乖們,你們啊,還是太小了,不知道實情,這老男人可不行。”

至於哪裡不行,連宜沒有說,但楊金穗可恥地一秒就GET了。

原本她還打算在下一篇寫一個成熟大叔型男主,也不用大太多,八九歲的樣子,在背後默默支援女主搞風搞雨,但無論何時女主回家,家裡總有一盞燈亮著的那種體貼大叔。

但聽到連宜這句話,她動搖了,她不能容忍自己女兒吃得這麼差。

吃吃喝喝幾個小時,又和一群能聊得來的人聊了自己的作品,楊金穗覺得很開心。

說實話,她真的很期待這種交流。

只不過在家裡嘛,雖然家裡人很支援她寫作,而且會給她很多反饋,但那更多是純粹的讀者的反饋。

不像許家姐弟倆和連家人那樣,對文學有一定的鑑賞水平,能提出質疑,也能給出建議,聊下來會讓楊金穗有很多新思路。

更妙的是,她還從連尹那裡拿到了兩副畫,可以用來t宣傳自己的作品,太棒了。

楊金穗乾脆蹭許家的車,去了趟《京報》報社所在地,找馮知明說明了情況。

一個是關於《楚驚鴻探幽錄》的書籤和再版的封面修改事宜。

另一個是關於新作品的刊登事宜,已經定下來是下週五開始上報。

連尹也說了,他給畫的插畫應該能在下週三的時候拿給報社,留出了印刷的時間。

但現在的問題是,楊金穗要增加一個插畫,勢必需要《京報》挪出一部分版面給她。

原本呢,為了在第一期就連載到進入修仙世界這個劇情,馮知明已經很努力地給她佔版面了。

可以說那一期的《京報》小說版面,除了一篇小短文,別的版面都是楊金穗的了,更何況,在前面的文化界新聞裡,還會放一篇對“身是客”的介紹。

如果再加一幅插畫,就顯得楊金穗太過霸道了,一個人到底要佔多少位置啊。

真是讓人幸福的煩惱啊。

馮知明也頭疼,但他更想要大作家和新晉作家合作迸發出的一加一大於二的宣傳效果,於是還是決定幫楊金穗去騰挪一下版面。

他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肯定能把版面給你空出來,你只要好好寫這篇小說就可以。”

楊金穗鄭重保證,決定回去就開始咔咔碼字。

新小說的稿費翻了一倍,又給了她不錯的版面,而且後續楊金穗還需要馮知明配合她進行小說的改編問題。

麻煩了人家那麼多,所以楊金穗也要投桃報李,好好把新作品寫出來,不要開天窗,不要虎頭蛇尾。

馮知明等楊金穗說完正事,這才珍惜地從身上摸出一串鑰匙,開啟腿邊的櫃子。

裡面是數十本還散發著油墨香味的書,書封很簡單,是寫得很瀟灑的《楚驚鴻探幽錄》幾個墨色大字,還有淋漓的墨跡滑下的感覺,書名之下,則是楊金穗的筆名,“身是客”,這三個字就小得多了,但也有一股風流氣度。

書封的右下角,是一副簡單的毛筆人物畫,寥寥幾筆,一個瘦高的身著宋朝服飾的男人的身影顯現。右手上還拿著一把劍。

馮知明拿給楊金穗炫耀,“還不錯吧?雖然沒請到連尹的大作,但是我們也是找了在書畫屆有些名氣的人物做了書封呢。”

楊金穗的手撫上書面,親眼看到自己的作品出版,那感覺和印到報紙上還是不一樣的。

楊地主也被馮知明分了一本,他的喜悅就更明顯了,咧著嘴笑,心裡已經在盤算怎麼寄回鄉,讓族人幫他燒給祖宗了。

嗯,族譜上也得記一筆,能不能另開一頁呢?

楊金穗就沒想這些了,祖宗她一個都沒見過,也沒啥感情,她開始打劫馮知明瞭。

“多給我幾本,正好我明天要和同學坦白這事,拿幾本書平息一下他們的怒火。”

馮知明抽了十本左右。

楊地主心急地說,“再來幾本唄,我也想給親朋們送。”

“爹,不著急,這還不是最終版本呢,還有書籤呢,而且下一版還有大作家的親筆畫呢,那不是更好看?”

“行吧,聽你的,你有本事。”

回了家,楊金穗開始咔咔碼字,而幾里之外,李記者也開始咔咔寫稿。

好不容易從坐冷板凳、寫豆腐塊小文到走狗屎運拿到了一個天降新聞,還是如此有話題度的新聞,李記者自然無法割捨。

他寫得廢寢忘食,寫得夜以繼日,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楊金穗採訪時的神態動作,筆下如有泉湧,生生寫了比預計的字數多了兩倍的稿件。

但他捨不得刪,誰懂啊,他,一個職場新人,好不容易接到一個大活,每一個字,都是他的心血。

不管了,李記者乾脆把一篇稿件分成了三篇,想來個上中下連載。

當然把這厚厚一沓稿子放在主編桌子上時,主編沉默了,他沒有忘記的話,昨天他交給小李的任務,是去看一箇中學的學生話劇社的新排話劇,就這麼值得寫嗎?

說實話,如果不是和校長有些交情,這種小活動,他會乾脆建議對方找甚麼《市民晚報》之類的報紙去宣傳,而不是來他們《文藝報》,他們《文藝報》也是有門檻的好不好。

所以主編壓根不指望小李能寫出甚麼有價值的報道,只打算給他留出一百字的版面打發掉。

“咳咳,小李啊,”主編的眼神壓根就沒給那一沓稿件,語重心長地說:

“我知道,年輕人嘛,都很想做出一番事業來,我也是從你們那個年紀過來的,很能理解。

但是,做人可不能好高騖遠啊,尤其是我們做記者的,要秉持客觀、真實、準確的理念去採寫新聞,而不是為了上稿而誇誇其談。

你說,你寫一箇中學學生排演的話劇,有必要寫這麼多東西嗎?”

“不是,主編,這不是......”

“好了,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拿回去改,改到一百字以內再拿給我。”

李記者站立了片刻,已經弄明白了,不是主編覺得他寫的東西不行,而是最初就沒打算給他留更多版面。

他轉身離開,正好看到主編的侄子興沖沖地拿了沓稿子正要往主編辦公室走,這還有甚麼不懂的?

李記者是從上海聖約翰大學的報學專業畢業的,專業對口,成績不錯,在此時很多業界人士都不是專業出身的前提下,按理說會很受重視的。

李記者的同學們多數也是如此,在各個報社工作了一段時間後,逐漸開始接手有重要性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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