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手足綜藝裡的拜金女20(完) 加入你……
壽宴上果然有不少年輕男女, 幾乎是一場上流社會的大型相親宴。
沈家姐弟之前高調上節目,在網上引發過輿論,所以兩人一出現,就頗受關注。
可惜的是, 沈慕和似乎和女嘉賓牽手了。
而沈慕離也有曖昧物件。
此時那位曖昧物件, 就像一尊門神一樣跟在她身旁。
沈慕和也冷著一張臉, 不管是哪個男的上前搭訕,都要被他用眼神凌遲一遍。
漸漸地,就沒人敢跟慕離說話了。
慕離看著身旁一左一右兩位活爹, 拿起一杯酒,走得飛快。
“你們別跟著我, 影響我的異性緣。”
結果兩人一聽, 更是步步跟緊。
沈慕和:“那些貨色你也看得上?”
江臨:“你還要甚麼異性緣?有我還不夠?”
沈慕和聽罷,瞪他,“你又算甚麼?”
江臨忽視他, 接過慕離手裡的酒, “今晚喝了不少,小心醉倒。”
慕離也沒搶回來, 繞圈似地沿著擺滿糕點的長桌走, 吃完這個吃那個。
身後兩條尾巴沒有往日的高冷樣,嘰嘰喳喳個不停。
這畫面被傳到網上後,鹿硯的私信爆了。
恰好節目播完, 鹿硯告白被拒絕,喪氣小狗的形象很招網友心疼。
離硯cp更是大破防。
節目組也是會蹭熱度的, 竟然單獨剪輯了拍攝期間慕離和江臨花絮。
這樣一來,兩人的cp粉暴增。
於是大半夜的,慕離準備睡覺的時候, 收到了鹿硯發來的訊息:姐姐,我想見你……
外面正下著滂沱大雨,鹿硯站在沈家門口,被雨水澆成順毛小狗。
幾分鐘後,慕離領著渾身溼漉漉的人回房間。
一條毛巾鋪頭蓋簾砸到鹿硯頭上。
他隨手擦著頭髮,眼眸幾次瞥她,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姐姐不問我怎麼了?”
慕離從善如流,“你怎麼了?”
“我吃醋。”
“別吃。”
“……”鹿硯沒招了,直接說,“他們說你和江臨是一對。”
“不聽他們的。”
“哦……”
“去洗澡。”
鹿硯被慕離推著進入浴室。
只是在門關上之際,他伸出手將她也扯進去。
慕離已經洗過澡,這會兒衣服又被他蹭溼了。
他將她抱到洗手檯上,頭上頂著一條毛巾,眉眼上沾著水霧。
他撫了撫她的睡裙,說話故意帶著氣泡音,“姐姐,溼了怎麼辦?”
慕離心頭一跳,身體被他手掌撩起一串火苗。
她胳膊搭在他肩上,將他推開一些,“好好說話。”
鹿硯卻越湊越近,高挺的鼻樑帶著微涼的溼意,在她耳畔輕蹭著。
手掌不客氣地將她的腿環在自己腰間。
“很久沒做了姐姐……”
他和江臨彼此提防,幾乎是兩敗俱傷,誰也沒落得好。
她嫌棄他們吵鬧,搬回了沈家,工作還忙碌起來。
鹿硯試探般親吻她的唇,感覺到她的手落在他後腦勺,他便得到某個訊號似的,加重了這個吻。
他的腦袋越來越往下,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腿已經被架到他肩上。
她雙手撐在身後,微微仰頭,細白的脖子上汗珠滾落,髮絲纏繞,她的視線卻落在鹿硯那微微聳動的腦袋上。
這視覺衝擊實在過於強烈,她感覺熱血衝上大腦,快要窒息了。
浴室裡安靜得可怕,所以任何一點面板摩挲和舐舔的聲響都清晰地傳到彼此耳中。
慕離啪地將旁邊的水龍頭開啟,嘩啦的水聲可以掩蓋那奇怪細微的啜飲聲。
鹿硯察覺她的動作,忽地笑出聲,甚至抬起頭看她,“姐姐害羞了?”
慕離看著他那男妖精一樣的臉,唇上和鼻尖還沾著瑩瑩水光,她磨了磨牙,用痠軟的腳踩在他肩上,將他抵開。
她從洗手檯滑下,差點沒站穩。
但她已經利落地抓來花灑,擰開水往他身上衝刷。
鹿硯靠著牆壁,微微側過臉,任由溫熱的水落在自己身上,頭髮上,臉上。
“啪嗒”一聲,慕離將花灑扔掉,摟住他脖子。
他順勢低頭,迎接她的吻。
翌日上午。
慕離被生物鐘鬧醒,一走出房間,就看到沈慕和端著水走來。
沈慕和看一眼腕錶,“今天沒去公司?”
“你不也沒去?”
“……”沈慕和不出聲了,默默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姐姐,不再睡一會兒?”
突如其來的男聲,讓沈慕和駐足。
他回頭便看到光著膀子的鹿硯正大搖大擺跟在慕離身後走出來。
沈慕和震驚,“他怎麼會在這裡?”
鹿硯輕咳一聲,雙手捂在身前,默默退回門後。
慕離一切如常,往電梯的方向走,丟下一句,“你管那麼多呢。”
沈慕和表情變了變,還是跟上她的腳步,壓低聲音問,“你男朋友不是江臨嗎?”
就昨晚兩人那相處方式,分明就是一對小情侶。
慕離嘖一聲,“我沒有男朋友,你別瞎傳播。”
沈慕和的表情很微妙:“……那鹿硯呢?”
慕離:“也不是。”
沈慕和:“那算甚麼?”
慕離:“相處很愉快的好朋友。”
沈慕和:“……”
沈慕和的三觀彷彿在重塑,但是很快,他就冷靜下來,跟著她走進電梯,嚴肅道,“我覺得我們要好好談一下。”
“你說。”
沈慕和說出自己深思熟慮的建議,“你別跟苑苑玩了,我怕你帶壞她。”
慕離:“……滾。”
鹿硯從房間裡探頭觀察,正好看到另一個房間裡走出來的鹿苑。
姐弟兩人目光相接時,都瞳孔地震,然後指著對方大聲質問,“你為甚麼在這裡!!”
這裡是沈家,自然沒有鹿硯能穿的衣服。
此時他身上穿的是慕離的一條黑色吊帶睡裙。
而鹿苑穿著沈慕和的T恤和長褲。
很快,姐弟兩人就鎮定下來。
鹿苑摸著下巴,語氣深沉,還有濃濃的成就感,“看來,我們倆把沈家給……一網打盡了?”
她好不容易趁沈慕和喝醉酒將他吃幹抹淨來著。
提起這個就腰痠。
鹿硯輕咳,“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們被一網打盡?”
反正他這種貨色,肯定是要被慕離玩的。
鹿苑恨鐵不成鋼,“你就這點出息?”
不過她轉念一想,上下打量自家弟弟,又認清現實般說,“你的確就這點出息。”
慕離身邊優秀的男性,太多了。
她不喜歡油膩有心計的。
弟弟仗著清澈男大這個身份,還算有點競爭力。
鹿硯:“……”
鹿苑繼續說,“你別跟爸媽說啊,我怕他們催婚。”
鹿硯:“你不想結婚?”
“我大好年華,結甚麼婚?”鹿苑瞧著他脖子上的咬痕,八卦地問,“你這是上位成功了?”
鹿苑每每看到弟弟那努力想要站穩腳跟的模樣,都忍不住為他擦一把辛酸淚。
鹿硯不說話了,表情很憤懣。
鹿苑瞭然。
鹿硯想了想,觀察著鹿苑的臉色,小心說道,“姐,你別跟離離玩了,我怕你帶壞她。”
他現在就等著自己結婚年齡一到就把離離拐去結婚呢。
鹿苑翻白眼,“滾。”
午餐是四個人一起吃的。
鹿硯和沈慕和不知道哪裡來的默契,將慕離和鹿苑相隔在最遠的位置。
每當兩人想要交流,他們就各種打岔。
沈慕和思想還是有點傳統的,和鹿苑醬醬後,他就馬上計劃起婚禮來。
嘴上說不願意那麼早結婚的鹿苑,不知道被沈慕和灌了甚麼迷魂湯,竟然答應了。
慕離悄悄去打聽。
鹿苑說:“他說不結婚就不給我睡了,你說我一個老實女人怎麼忍得住啊。”
慕離:“……”
大饞丫頭為了這口吃的,把自己送進了婚姻的墳墓。
沈慕和走流程一樣約雙方父母見面。
慕離和鹿硯也在。
巧的是,走進包廂之前,慕離偶遇了來吃飯的江臨。
最後不知道怎麼的,江臨也入座了。
沈家父母前不久遭遇車禍,死裡逃生,似乎忽然覺醒了一樣,竟然知道要尊重兒女了,席上並沒有作妖。
鹿家父母對沈慕和那是再滿意不過的。
這場婚事,是妥了。
慕離搬去自己別墅時,沈慕和差點沒打鼓敲鑼歡送她。
天知道他每次看到她房間裡蹦出的鹿硯或者江臨,都不敢搭話,也不敢讓鹿苑看到,怕她有樣學樣。
鹿苑對此只說他老古板。
——
三年過去,慕離陸陸續續從沈慕和那裡獲得一半的集團股份。
她知道,這大概是沈慕和對她的某種補償。
她現在已經是個小富婆,還有帥哥在伴,總是是消除了原主的執念,徹底吸收魂力。
海邊度假別墅裡,高大挺拔的男人黑沉著臉,猛地開啟一扇門。
床上起伏的被子忽然停下。
空氣裡粘膩而曖.昧的氣息瞬間湧動。
江臨快步走到床邊,被子一掀,將坐在鹿硯身上的女人抱起就走。
鹿硯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疼的。
這一幕有點眼熟。
但角色相反。
浴室門砰地關上。
慕離被江臨抵在牆邊。
“說好陪我過生日的,離離。”
江臨聲音很重,特別是看到她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時,後槽牙都咬緊了。
“你生日不是明天嗎?”
“今天。”江臨眼眸裡翻湧著怒意,還有一點委屈,“你在這裡快樂得忘記時間了,連我生日都沒記住,資訊也不回。”
“那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電話是那小子接的。”
“……”
江臨雙手壓著她腰後,將她箍在懷裡,垂頭抵在她肩上,張口就咬。
他沒用力,但也留下了刺刺麻麻的痛意。
她想要推開他,他甕聲甕氣地在她耳邊說,“你怎麼能這樣,沈慕離。”
慕離輕拍著他的後背,“對不起啊,我現在給你過,好不好?”
她很少哄人的,總是一副遊戲人間的懶散模樣,總是讓人摸不著看不透。
江臨痴迷於她這種若即若離。
犯賤似的想要得到她的關注。
像是與生俱來的一種本能。
江臨嗯了一聲,然後去吻她的,唇齒廝磨間,細碎的話語溢位,“也咬我,用力咬。”
“好。”
江臨總有一些奇怪的要求。
慕離會滿足他。
門外,鹿硯死死皺著眉,下頜線崩得很緊。
真是一報還一報。
然而,江臨是高估了他的道德。
鹿硯輕嗤一聲,伸手擰開門鎖,緩緩走進去。
“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果不其然,江臨怒吼,“鹿硯你大爺的給我滾!”
慕離伸手掩住臉。
事實證明,鹿硯是他們之中玩得最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