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1
世人都說,溫晚仙尊心狠手辣。
親手將徒弟沈燼一劍刺穿,推入滄淵,任他在魔氣與恨意裡掙扎十年。
可沒人知道,那一日魔界動亂,他殘魂受創,是她拼盡全力護住他,一同墜入了女尊的夢境。
在那個沒有仙規、沒有神魔隔閡的世界裡,他們卸下身份,以真心相愛。
夢醒,他魔覺醒,瀕臨失控。
為了護他,也為了護蒼生,她只能選擇成為那個“背叛者”。
那一劍刺入滄淵,她留了自己的六魄在淵底,替他鎖住最後一縷生機。
可他不知道。
他在暗無天日的海底恨她、怨她,執念生根,愛意腐爛。
她在陸地獨守,日夜愧疚,一半念他,一半守道,日日自我折磨。
滄淵十年,恨意與魔氣將他養得偏執瘋批,他成了六界聞風喪膽的魔尊。
歸來那日,他踏碎仙門,將她囚於魔宮,以傀儡術鎖著她,日日折磨,逼她償還當年的債。
“師父,你當年怎麼不乾脆殺了我?”
男主視角
她是我的師尊,清冷得像山巔的雪,卻在我的夢裡,把所有溫柔都給了我。
女尊幻境裡,她是我的妻主。
那是我這輩子最溫暖的時光,也是我永遠醒不來的夢。
可我知道,夢終究是夢。
她親手把我壓進海。
深海寒水刺骨,愛意熬成蝕骨的恨,我成了人人懼怕的魔尊。
我要毀了她的正道,毀了她的蒼生,逼她眼裡只能有我。
日日夜夜,愛意熬成刻骨恨意。
我恨她從不愛我
我恨她的正道
恨她的蒼生
誓要覆滅整個修仙界,毀了她堅守的一切,逼她眼裡只有我。
食用指南:
①男主本是懵懂小徒弟,被恨意滋養,一步步變成偏執瘋批的魔尊,陰鷙又瘋癲,佔有慾扭曲到極致;
②高亮:男主感情病態又畸形,前期愛得純愛戰神,後期恨得瘋魔入骨,遲來的悔恨比刀還戳人。
③女主清冷隱忍仙尊,表面無愛無情,實則為護他獻祭六魄。
又名:
《我獻祭六魄護的徒弟,歸來把我囚在魔宮日日折磨》
《徒弟三馬甲,個個都想囚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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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申籤失敗我也會把它更完的!!
2
別人穿越都爭著做貴女、嫁王爺,沈無虞卻穿成了皇陵里人人可欺的廢柴守陵孤女。
她前世是頂尖文物保護工程師兼墨家機關術大師,一睜眼,就撞上了來銷燬女子冤屈卷宗的盜墓賊。
沒人知道,這弱不禁風的守陵女,僅憑一根鐵絲就能佈下殺陣,讓盜墓賊有來無回。
也沒人知道,她守的從來不是皇陵財寶,而是那些被封建禮教汙衊、被史書掩埋的無名女子的尊嚴與真相。
她的機關術自帶歷史回溯奇效,觸碰冤女骸骨即可完整還原被害真相,更能以機關鎖死無法篡改的證據鏈。
錦衣衛指揮使蕭徹,奉命查案時撞見這一幕,從此被這個反差拉滿的少女拿捏得死死的。
他本是殺人不眨眼的煞神,卻甘願為她對抗整個朝堂,護她揭開掩蓋的驚天舊案。
意外捲入太后以禮教為幌子、掩蓋百年血案的驚天陰謀。
為抹殺真相,對方數次派出死士刺殺,聯合權貴汙衊她為妖女,甚至動用禁軍圍剿皇陵。
從人人可欺的底層孤女,到攪動朝堂的機關大佬,沈無虞以機關為刃,撕開禮教偽善的面具,為所有被壓迫女子正名。
而那個冷冰冰的錦衣衛,也成了她搞事業路上最堅實的後盾,陪她一起,守陵、守卷、守公道,也守她。
3
仙宗的翎光,咳一聲都要喘半宿,風一吹就站不穩。
卻偏偏美得驚心動魄,是宗門上下人人心尖上的白月光。
連指尖碰一下都怕碎了。
所有人都預設,她這病弱身子,遲早要折在這仙山上。
只有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絝雲不期,偏要堵在她的藥廬門口。
日日送藥喂湯,死纏爛打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被罵登徒子也笑得沒心沒肺。
人人都羨他痴心,又罵他不知好歹。
誰會為一朵註定凋零的花,賭上自己的前程?
直到那一日,背叛撕開溫柔假象,她咳著血在絕境中覺醒。
褪去病弱皮囊,她才是那個翻覆三界、令人俯首的滅世之主。
而那個看似玩世不恭的紈絝,卸下偽裝。
竟是她跨越輪迴、等了數萬年的信徒。
原來那些被嗤笑的糾纏,從來不是打擾。
是跨越生死的執念,是他為她佈下的、困住的局。
當塵封的記憶破土而出,宿命的棋局緩緩鋪開。
那些藏在時光深處的秘密、跨越輪迴與次元的牽絆,終將一一浮現。
這一世,是困於既定宿命,還是逆天改命,執手共赴餘生?
4
百年獻祭,她碎了三魄,成了孤冷仙尊。
她收了個徒弟,卻不知他早已把她當成了全世界。
誰知尋魂路上,每一縷殘魄,都是她一場未竟的過往。
第一魄是和親公主與鎮國將軍,愛而不得;
第二魄是被捧在掌心的仙門小師妹,終遭滅門;
第三魄……她不看,他也不敢問。
世人皆道她薄情,卻不知她早已在百年前,碎了自己的心。
蘇照寒命格破碎,三魂殘缺,註定神魂潰散,湮於滄淵。
她踏遍八域荒墟,深入萬古滄淵,只為尋回遺失的最後一魂。
可深淵盡頭,只餘天道留痕,一語驚破萬年迷局——
【江斂第一人稱男主視角】
我這一生,所求不多自拜師那日起,我的命、我的劍、我的所有執念,從頭到尾,就只歸一個人——我的師父蘇照寒
都說她命魂殘缺,天道薄待,註定走向消亡。
我不信。
她要尋魂,我便陪她下絕地,闖滄淵,踏遍萬古黃泉都無妨。
我只要她好好活著,歲歲安穩,別無他求。
她若要逆命,我便為她燃盡魔骨,血染祭天,在所不辭。
5
在滄淵海的漩渦中心,謝硯辭決意沉淵而死。
他服下斷靈散,經脈寸寸斷裂,連握著劍的力氣都快沒了。
只要再往前一步,滄淵海的蝕骨海水就能把他的神魂徹底磨碎,再不用看著她為別人動心,再不用聽她笑著說“阿辭,你還是個孩子”。
就在他要縱身躍下時,胸口貼身佩戴的、雲舒晚當年給他的平安扣,突然發出了微光——那是她用自己的本命仙玉刻的。
他指尖顫了顫,還是點開了。
【二師兄:小師妹從北境回來了!今晚在觀星臺設宴,速來!】
【三師姐:她之前看上的那個蒼珩,聽說被她廢了淵力,扔回北境了?我上次見他,看誰都像情敵,嚇得我不敢靠近……】
【大師兄:怕啥!師妹讓我傳句話,她跟那北境魔頭,徹底了斷了!】
【四師弟:真的假的?蒼珩當年為了她,連自己的本命玄淵都毀了,這也能被踹?今晚可得多備點酒,說不定師姐又要挑新的道侶了!】
……
謝硯辭看著傳訊,滄淵海的寒風吹得他單薄的衣衫獵獵作響,連斷靈散帶來的劇痛都彷彿輕了幾分。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緩緩鬆開了緊握著的劍。
原本要踏出的那一步,收了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一步步往岸邊走。
海水沒過他的腳踝,冰涼刺骨,卻壓不住他眼底那點快要熄滅的光,又重新燃了起來。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裡還留著當年為了護她,被蒼珩的玄淵之力灼傷的舊疤。
女主踹掉的上一任是男二蒼珩:他當年為她瘋魔毀淵,如今被她親手廢力驅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