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狂歡世界 【混】你是說沙威在哥譚跳河……
Summary:如果一名哥譚人告訴你, 米勒港邊沙威和冉阿讓在battle,東區街道上安灼拉在搭建街壘,大教堂廣場中卡西莫多正在撞鐘, 而GCPD門口有小情侶正在對唱情歌——你只會以為這位哥譚人大概嗑嗨了,對吧?
——
維奧拉深呼吸,閉了閉眼再睜開, 確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
因為《歌劇魅影》的男女主現在正站在她面前、站在蝙蝠洞裡、站在哥譚!
維奧拉:“……”
當她以為音樂劇版本的哥譚已經夠離譜時, 現實總會給她更震撼的打擊。
魅影顯然還沉浸在剛才讓克莉絲汀“sing for me”的狂熱中, 此刻站在小船上, 扶正自己的半臉面具,無比陶醉。
而克莉絲汀·戴葉,剛剛結束超級女高音,兩眼亮晶晶的, 似乎還在回味自己的完美唱腔。
兩人都在蝙蝠洞某個不知名小溪流上飄著,小船甚至都是音樂劇舞臺版。
維奧拉簡直要懷疑她頭頂還能憑空出現一盞吊燈了。
於是她抬頭,真的看見一盞搖搖欲墜的舞臺吊燈——當然啦, 是紙板做的。
維奧拉:“?”
她剛要開口問問他們究竟在這裡幹甚麼,一陣鏗鏘的絃樂突然奏響。
[Christine!Christine~!]
一道氣宇軒昂又年輕的男聲從她的右邊傳來, 維奧拉轉頭, 震撼發現《歌劇魅影》中的子爵也出現在蝙蝠洞裡。
他站在小溪邊,痛心疾首, 朝克莉絲汀伸出手,一片深情。
克莉絲汀兩眼迷濛, 似乎被音樂天使蠱惑, 左右掙扎。
三人就這樣在維奧拉麵前開始混亂複雜的三重唱。
維奧拉徹底 被鎮住。
天吶,《歌劇魅影》三主演齊聚蝙蝠俠的蝙蝠洞?
身後傳來引擎聲,維奧拉在樓梯處小心翼翼探出腦袋, 終於看到了熟人。
蝙蝠俠從蝙蝠車上躍下,紅羅賓與羅賓也快速下車。三人神色嚴肅,邊走邊小聲討論著甚麼,似乎在商量對策。
“維奧拉?出來吧。”蝙蝠俠走到螢幕旁,微微側一側臉,目光直接對上她藏身的樓梯,淡淡道,“現在情況緊急。”
紅羅賓早已坐下,低頭忙自己的工作,羅賓站在一旁,手臂抱起,像蝙蝠俠的衛士。
維奧拉磨磨蹭蹭走上樓梯,儘量忽視身後魅影、子爵與克莉絲汀的沉浸式表演——他們現在已經演到Wishing You Were Somehow Here Again(多麼希望你還在我身邊)了。
“那個……”她指指身後,有些猶豫,“你家地下室來了幾個……法國人?不對,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部音樂劇應該屬於英國……”
蝙蝠俠輕聲嘆氣:“我知道,《歌劇魅影》。他們已經在蝙蝠洞裡唱了一小時了。”
維奧拉睜大眼睛。
“哥譚出了點兒問題,”蝙蝠俠轉過身,雙手抱臂,看著她,“一夕之間,整座城市充斥著全世界不同音樂劇裡的角色,到處都是音樂劇的聲音。他們行事有一套自己的邏輯,會重複表演專屬橋段,並且樂此不疲。他們的重新整理地點也耐人尋味,似乎都與自己的劇情掛鉤。”
維奧拉抓住了重點:“整個哥譚到處都是?”
蝙蝠洞外也這樣?
維奧拉恍恍惚惚地設想了一下局面,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在小丑變為樂高後出現的情況。我們檢查了聖色伽利大教堂後,認為這是聖色伽利光線造成的時空波動。”紅羅賓總算抬起頭,總結,“我們找到當天被綁架的卡珊德拉·該隱瞭解具體情況,得知你使用了聖色伽利光線,自己卻不知所蹤。我說得對嗎,維奧拉?”
維奧拉摸摸腦袋:“我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等我醒來,就已經在這裡了。”
“考慮到整個哥譚已經亂套,”蝙蝠俠面不改色道,“你現在出現在蝙蝠洞的機率與隨機出現在GCPD門口大唱音樂劇的機率差不多。”
維奧拉:“……”
她真想去看看外面到底亂成甚麼樣了。
看著繼續埋頭工作的蝙蝠俠與紅羅賓,她趕緊丟擲自己掌握的情報:“是音樂大師。”
羅賓向前跨了一步:“誰?”
“一位可以用嗓音催眠別人、甚至催眠世界的超級反派。”維奧拉忠實地轉述音樂天使的話,“他透過聖色伽利光線轉換了世界,將兩個世界合在一起。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到他。”
紅羅賓聳聳肩:“難度不低。如果你出去看過現在的哥譚,就知道我的意思是甚麼。”
羅賓輕哼一聲:“嘈雜的音樂,低劣的唱技,簡直像有人把迪士尼修在了哥譚。”
維奧拉挑眉。
蝙蝠俠見她猶豫不決,問道:“要出去看看嗎?事先宣告,這可不算很好的觀劇體驗——所有人都在唱歌,所有人都在表演,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是主角。”
哇哦,聽起來很麻煩,很糟糕,也……很有趣?
維奧拉惴惴不安又有些好奇:“我想去看看。”
蝙蝠俠在羅賓與紅羅賓兩人中掃了一圈,最終對紅羅賓點點頭:“你帶她去市區探查情況,最好能發現點兒甚麼。我和羅賓搜尋音樂大師的情報。三十分鐘後,報告你們的資訊。”
紅羅賓放下電腦站起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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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維奧拉真正來到室外時,她終於明白羅賓的嫌棄是因為甚麼了。
因為!真的!很吵鬧!
紅羅賓先帶她來到米勒港,那裡,兩個中年男人似乎在爭吵。
紅羅賓坐在巡邏車時,朝她點點下巴,像成熟的導遊,為她介紹道:“那裡是冉·阿讓和沙威警探,他們在唱《悲慘世界》裡經典的兩人對手曲”
這首歌講的是冉阿讓暴露自己的身份後,向沙威求得多幾天寬限,自己去尋找芳汀的孩子珂賽特,而沙威拒絕了他。
兩人對峙不下,對唱了這樣一首暴躁又火藥味滿滿的歌。
維奧拉下了巡邏車,好奇地靠在圍欄邊觀看兩人表演。
沙威咬牙切齒,怒唱:
[Men like you can never change!](像你這樣的人永遠不會改變)
[A man such as you!](你這樣的人)
冉阿讓也不遑多讓,沉痛又惱怒:
[Believe of me what you will](就算你不相信)
[There is a duty I’m sworn to do!](這也是我發誓過的責任)
兩人唱著唱著,聲線交織,情況緊迫,一觸即發,甚至越挨越近,四目相對。沙威手裡的警棍橫在胸前,冉阿讓也握起拳頭。
維奧拉緊張道:“他們要打架了?”
紅羅賓搖搖頭:“繼續看。”
維奧拉轉回頭。
短短几十秒內,沙威與冉阿讓已經演完後續大半劇情,緊接著,故事來到了沙威星月夜河邊的自白,來到了那首Javert’s Suicide(沙威自盡)的歌曲。
沙威顯然已經將哥譚碼頭看作塞納河邊,悲情沉重地唱道:
[I’ll escape now from the world](我要逃離這個世界)
[From the world of Jean Valjean!](這個有冉阿讓的世界!)
維奧拉忍不住身子前傾,又被紅羅賓輕飄飄拽回來。她有些焦急:“他想跳河!”
紅羅賓道:“我知道。”
維奧懵了一瞬:“嗯?”
那為甚麼不阻攔他?
紅羅賓只是搖頭:“繼續看,維奧拉。”
只見沙威仰望根本沒有星星的哥譚星空,愁緒滿懷:
[There is nowhere I can turn](沒有退路)
[There is no way to go on!](也沒有前方)
唱罷,他一個猛子扎進哥譚冰冷的水裡,咕嚕咕嚕冒著氣泡,消失在維奧拉的視野中。
“他不會就這樣……謝幕了吧?”維奧拉有些不安,“他會一直這樣待在水裡嗎?”
紅羅賓只是笑了笑。
嘩啦!
一隻溼淋淋的手從水裡伸出來,攀住邊緣。
維奧拉:“?”
等等。
這不會是……剛跳下去的沙威吧?
另一隻手也伸出來,隨後,渾身溼透的沙威從水裡爬出來,狼狽地回到碼頭。
維奧拉:“???”
沙威整理一下衣服,抖乾淨水分,立刻恢復到氣勢洶洶的驚歎模樣,回到第一首歌Look Down的狀態。
不知何時退場的冉阿讓也回來了,兩人視線一接觸,再次唱起對手戲。
就像磁帶倒帶,故事回到原點,演員無數次演繹著相同的故事,而對觀眾們來說,不過是目睹一遍遍的rewind。
“……這是甚麼意思?”維奧拉震撼地轉頭問紅羅賓。
紅羅賓聳聳肩:“如你所見,他們會重複表演,一場結束後重新開始。我在這裡觀察了四十分鐘,沙威一共跳了25次河。”
維奧拉:“……”
好吧,游泳健將沙威警探。
紅羅賓示意她上車,將她帶到GCPD門口,為她指指另一邊:“還有那裡。我猜,是馬呂斯和珂賽特吧。”
維奧拉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發現不遠處一對年輕的男女正羞澀地在GCPD門前,面對面站著。她朝那邊走了兩步,總算聽到他們的歌聲。
只見羞澀的年輕男孩眼睛都不敢直視女孩,緬緬腆腆唱道:
[Oh God,for shame](上帝啊,我真羞愧)
[I do not even know your name](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
[Dear Mad’moiselle](親愛的小姐)
[Won’t you sayWill you tell](你會告訴我嗎)
“他在唱Heart Full Of Love。”維奧拉喃喃說。
紅羅賓唔了一聲:“謝謝告知。”
而女孩——維奧拉現在百分百確定她是珂賽特了——面帶微笑,雙手捧心,回唱道:
[A heart full of love~](一顆心充滿愛)
馬呂斯立刻唧唧呱呱報出自己的名字,繾綣柔情:
[My name is Marius Pontmercy~](我是馬呂斯·彭眉須)
珂賽特也立刻跟上:
[And mine’s Cosette~](我叫珂賽特)
兩人濃情蜜意,聲音舒緩,整個空氣中開始出現粉色泡泡。
維奧拉:“?”
怎麼還有燈光特效?
也許是嫌《悲慘世界》的原曲子已經不夠表達情感了,馬呂斯開始自創情歌對珂賽特表白,一句話轉三個調,唱得極慢極慢,一句話拖得老長:
[我~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我~美麗的~女~~士~!]
珂賽特則羞澀捂臉,轉過身去,拖長聲音唱道:
[那就~別說話~!]
圍觀的維奧拉:“???”
不準在GCPD門前唱這麼慢的情歌!
作者有話說:接下來幾章音樂劇含量會很高()
世界亂套啦音樂劇角色全都跑哥譚來啦蝙蝠俠你說大家該怎麼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