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吵架歌 【音】吵架了就要唱吵架歌哦。
Summary:開心了要唱音樂劇, 傷心了要唱音y ending值得一個音樂劇,連吵架也必須要——音樂劇!
——
“你到底來不來?”羅賓問, 用上了博士曾經催促他們的話,“Chop chop!”
“為甚麼今天要找我?前幾天你可沒想起我。”維奧拉一動不動。
羅賓看上去有些彆扭,說:“沒別的原因, 就是恰好。”
維奧拉懷疑地盯著他一直閃避的眼睛:“你很心虛哦。”
羅賓嘩地直起身子, 腦袋差點磕在窗沿。他嘟囔道:“我最近和蝙蝠俠有點矛盾。”
“比如?”
“一定要現在說嗎?”羅賓抱怨, 索性徹底翻進她房間, 靠在窗邊,“你要在這裡當我的心理諮詢師?”
維奧拉聳聳肩:“不了,謝謝。如果你堅持,那麼我要收費。”
傑森:“?”
維奧拉見他不可置信, 忍不住笑起來:“說說看吧,羅賓,這次免費。”
傑森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的短短五分鐘內, 羅賓嘰裡咕嚕倒豆子般給她講了一堆看上去雞毛蒜皮、實際上也不怎麼嚴重的“矛盾”。
“總之,我們倆現在氣氛挺僵的, ”羅賓說完, 喪氣地總結,“但沒辦法呀, 我又不能立刻改變我的性格——當然我也沒想改,所以我們就, 呃, 老是起衝突。”
他不情願地說:“所以我希望,你今晚能加入我們,至少看在第三個人的份上, 我和他大概不會再吵起來……吧。”
維奧拉聽著羅賓的苦惱,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迪克!”
羅賓莫名其妙:“我是傑森,天才。”
“……我是說,我答應了你,約迪克一起吃飯。”維奧拉說,“明天——哦,按照時間算,應該是今天,今天我就約他!”
現在是週末的凌晨,即將畢業的預備役警官格雷森大概是有空的。
“迪克和你大概能好好聊聊?”維奧拉說,“畢竟都擔任過羅賓——”
傑森的眼睛睜大了。
“誰告訴你的?”傑森緊張地捂住她的嘴,四下張望,“誰告訴你迪克也是羅賓的???”
維奧拉:“?”
啊,音樂天使該給她重新整理一下腦子。
她在兩個世界來回穿梭,已經快分不清甚麼屬於秘密、甚麼屬於公開的事實了。
傑森看上去如臨大敵:“你為甚麼會認為迪克也擔任過羅賓?這不科學!”
維奧拉終於扒開他緊緊捂住她嘴巴的手,喘了口氣:“我推理的!”
傑森懷疑的目光此刻大概能實質化成一束超強的舞臺聚光燈,直直地照向維奧拉:“我從沒發現你的推理能力這麼出色。”
維奧拉:“?”
她嘆了口氣,含含糊糊地說:“我有我自己的渠道,好嗎?”
傑森將信將疑:“來自那個亞歷山大和Coco嗎?”
“……是亞茨拉斐爾和克勞利。”
為甚麼布魯斯和傑森父子倆會在記錯人名這件事情上詭異地同步啊?
“反正就是他們,一個白毛一個紅毛,看上去像軍情六處派來哥譚的間諜。”傑森揮揮手,“我一直覺得他們倆看上去很有目的。”
“我暫時沒告訴迪克這件事,”維奧拉承認,“你能替我保密嗎?”
傑森似乎在思考利弊。過了會兒,他哼哼唧唧地點了頭,輕飄飄揭過這一頁,轉而問:“你真的要邀請迪克嗎?”
他聽起來有些猶豫,但眼睛亮亮的,似乎很期待,但又有點憂慮。
維奧拉也不確定:“如果他有時間,並且願意答應的話。”
“哦。”傑森鬆了口氣。
過了會兒,傑森裝作不在意地輕輕用腳尖踢地板,說:“迪克——我是說他的羅賓,他是我的……某種參考。我當然沒想過成為第二個一模一樣的他,但他很完美,我總想著模仿他。”
他抿抿唇:“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和蝙蝠俠爭吵?如果有,他會怎麼做?但我想,他也許不會和蝙蝠俠有衝突吧。”
啊哈,當然會有,維奧拉想,不僅吵了,還拉著她做互動選擇呢。
“你大可以直接去問他,”維奧拉說著,拍拍他的肩膀,但表示愛莫能助,“因為我應該不會選擇成為你和迪克的傳聲筒——boy,你是個大孩子了,該去直面困難了。”
音樂劇裡甚麼最常見?
直白地袒露心思!
把所有心路歷程全程用歌詞唱出來,儘管站在舞臺一側,儘管只有觀眾才知道。
但是音樂劇角色得唱出來!
傑森猛地抬起頭:“嘿!”
維奧拉已經翻出窗戶,瀟灑揮手:“走了。”
音樂劇世界的好處就是這樣。維奧拉輕輕鬆鬆甩著抓鉤到樓頂,在黑乎乎的夜色下問羅賓:“蝙蝠俠呢?”
“他在韋恩莊園外等我們,”羅賓說,“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他穿的是冬季長款羅賓制服,護膝厚實得能夠讓任何一個兒童保護協會的會員說不出一句譴責的話。但有趣的是,他似乎對自己的綠鱗小短褲相當執著,即使是冬裝,也在長款作戰褲外極富儀式感地套上綠綠的短褲。
於是維奧拉突然想起一件堪稱奇異的事實。
蝙蝠俠、羅賓和維奧拉三人,現在處在一個相當微妙且奇怪的認知怪圈中。
一是蝙蝠俠和維奧拉。
維奧拉現在都不清楚,蝙蝠俠究竟知不知道她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和聰明人談話很累,和聰明蝙蝠談話更是累上加累。上次在瑪麗·雷吉恩家說漏嘴後,維奧拉和蝙蝠俠的談話讓她更摸不著頭腦了。
不過蝙蝠俠再也沒提起這件事,維奧拉也默契地把它丟在一邊。
二是羅賓和維奧拉。
維奧拉當然知道羅賓的身份,羅賓也知道她的。
但問題是,羅賓一直認為維奧拉對蝙蝠俠究竟是誰一無所知,因此每時每刻都在替蝙蝠俠隱瞞。
每次遇到第二種情況時,維奧拉都忍不住嚇傑森,故意說些蝙蝠俠布魯斯相關的話,把傑森嚇得立刻撇清兩人關係,堅稱蝙蝠俠不過是布魯斯認識的義警,絕對、絕對、絕對和布魯斯沒有半點關係。
維奧拉:嘿嘿,好玩。
維奧拉一邊思考,一邊慢吞吞地眺望遠方。
“快點,Vivi,”傑森見她一動不動,催促道,“夜巡時間很寶貴,而且,我還有作業沒寫完呢。”
“你有無窮無盡的作業。”維奧拉說著,跟上他。
夜巡開始了。
很快,維奧拉發現了新問題。
除了剛見面的禮貌與和諧外,蝙蝠俠和羅賓今晚簡直各像吃了兩捆炸藥,互相交流時語氣硬邦邦,各有各的看法,誰也說服不了誰。
不到二十分鐘,兩人已經從“下手時力度到底要多重”吵到“你為甚麼要和我飛相反的方向”,甚至開始爭論“義警的作戰靴到底該用鞋帶還是拉鍊”。
維奧拉:“?”
他們倆認真的?
東區附近,三人碰上兩名十六七歲的男孩攔住一名同齡女孩索要財物。
蝙蝠俠安靜蹲在附近,羅賓卻在兩個男孩剛出手的一瞬間飛下去,踢翻兩人的匕首,三兩下按住一人。
另一人驚怒地從懷裡抽出彈簧刀刺向羅賓,手腕立刻被飛來的繩索捆住,整個人被拽到地上。蝙蝠俠從天而降,居高臨下看著他。
騷亂很快平息,受到驚嚇的女孩也拾起揹包跑掉,巷子裡只剩維奧拉、蝙蝠俠和羅賓。蝙蝠俠射出抓鉤槍,飛到不遠處低矮的建築上,那裡一片空地。
羅賓和維奧拉跟上他。
蝙蝠俠背對著羅賓,語氣不善:“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準擅自行動。”
“可他們已經出手了!”
“你應該服從命令而不是自由活動。”蝙蝠俠轉過身,冷冷地說,“你還沒學會判斷形勢嗎?”
“我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傑森朝蝙蝠俠走了幾步,“你還沒學會相信我嗎?”
維奧拉站在一旁回味了兩人對話,忍不住想:
啊,他們真應該把這幾句話當作音樂劇歌詞唱出來。
比如配上德奧音樂劇《伊麗莎白》裡的Ich Gehr Nur Mir(我只屬於我自己)……
於是突然:
[Ich will nicht gehorsam](我不願唯唯諾諾)
[gezhmt und gezogen sein](俯首帖耳,言聽計從)
優美的嗓音在夜空中飄蕩,正是那首Ich Gehr Nur Mir,甚至還是Maya Hakvoort的版本,有力而堅韌。
維奧拉:“?”
有版權嗎,音樂天使?
維奧拉轉頭看向蝙蝠俠和羅賓,兩人置若罔聞,仍然對峙著。
“有人聽到歌聲嗎?”維奧拉不抱希望地問。
“Nein(不),nein!”羅賓突然用德語說。
維奧拉:“……”
那為甚麼會用德語回答啊!!!
[Denn ich gehr nur mir!](因為我屬於我自己!)
這次換成了Pia Douwes版本,更空靈,更自由。
維奧拉忍不住說:“我想聽完。”
但夜空就此安靜,音樂淡出,只剩下空白。
蝙蝠俠動了。
“我們總是在爭吵。”蝙蝠俠說。
“沒錯。”羅賓點頭。
蝙蝠俠一甩披風:“所以——”
維奧拉緊張地看著他們,擔心兩人抱成一團就打起來。
“所以我們要唱吵架歌!”蝙蝠俠莊嚴宣佈。
“沒錯!!!”羅賓大聲回答。
然後,咻咻!
兩道追光照向蝙蝠俠和羅賓,狂躁的音樂響起,天台成為了舞臺。
維奧拉:“?”
啊,不是,真唱啊???
作者有話說:終於到了!我喜歡的!吵架歌!都給我唱!sing for us!
其實在寫傑森給維奧拉傾訴煩惱時,當時想著維奧拉會答應傑森說我去幫你給迪克傳話,但寫到這裡時我想,nonono,維奧拉會拍拍小杰鳥的肩膀說boy,我不當傳話筒,你自己去說吧!hhhhh
兩首不同的《我屬於我自己》已經放在歌單裡了,放了兩個pia版本和一個Maya版本,對比聽都很好聽
約了個萌萌小豆丁的作者頭像嘿嘿嘿,我愛約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