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旅行搭檔 你哭啦?真的哭啦?
Summary:跑調?沒事的, 那就跑調吧。旅行?那也沒事,一起去旅行吧!因為我們是這個漩渦裡的搭檔,維奧拉!第二任羅賓雙手搭在她的肩上, 氣勢洶洶地說。
——
“這沒甚麼,維奧拉,很簡單的。唱一首音調標準的《歡樂頌》就可以回到你的世界。”我們的陶德神父如是說。
可維奧拉·繆特之所以是維奧拉·繆特(Mute), 是因為任何一位聽到她認真唱歌的人, 都會真誠希望她閉上嘴巴, 開啟靜音模式(Mute)。
是的, 沒錯,在音樂劇世界,她當然可以順利唱出自己寫的音樂劇歌詞,那是因為沒人給她規定曲調和旋律, 所以她想怎麼唱就怎麼唱,根本不考慮自己是不是跑調。
而且即使跑調一點點,擁有良好素質的蝙蝠俠和羅賓也從未嘲笑過她。
但翻唱別人的歌曲就不一樣了。
曾經, 維奧拉也相信了別人說的“哎呀,音樂劇《漢密爾頓》?它的rap唱段很多, 沒有甚麼音調可言, 音痴唱起來也很輕鬆嘛”,可後來她才絕望發現, 那只是因為觀眾聽慣了林-曼努埃爾·米蘭達(LMM)扮演亞歷山大·漢密爾頓的版本,把他在跑調邊緣晃盪的嗓子當作這首歌的至尊真理。
而且, 熱知識, rap也是有調子的。
於是人們在聽完維奧拉演唱那首著名的雙人合作歌曲Dear Theodosia後,都真心誇讚道:
“啊,維奧拉, 你模仿LMM唱歌模仿得真像!連嗓音都很貼!”
維奧拉:“?”
聽完評價後,繆特憤怒地為自己購買了一本《如何做一名情緒穩定的成年人》。
“如果跑調會怎麼辦?”維奧拉垂頭喪氣。
“也許會開啟新的時空漩渦,誤入另一個宇宙。”傑森神父看上去並不擔心,甚至有心思開玩笑,“但不必憂慮,這首歌的曲調很簡單,即使是五音不全的人也能唱出來。”
維奧拉勉強微笑,內心尖叫道:“不是啊不是啊,是因為說這話的人沒遇到維奧拉·繆特!”
她總算想起來為甚麼在這個宇宙裡,即使自己是號稱“中世紀獵巫行動後倖存”的女巫,但看上去仍然毫無實力了。
因為,梅林在上,她唱咒語也會跑調啊!!!
“所以,你現在要試試嗎?”
“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她說。
“是甚麼?”傑森很有耐心。
“如果,我是說如果,”維奧拉小心翼翼,“如果我唱跑調了,你會和我一起被丟進下一個宇宙嗎?”
“Well,這通常看你有沒有抓住我的手。”傑森抱起手臂,“就像你剛才做的那樣。”
好吧,那可有點艱難,維奧拉心想,他剛才表現得就像一條滑不溜秋的魚,她完全抓不住。
“不過……”傑森走近,這一次,他放下了他手裡的十字架,“猜猜我在想甚麼?”
“甚麼?”
“我在想,當我握著十字架時,好像一直在想著主和聖職;但當我鬆開它,尤其是聽到你吹的那首熟悉的曲子後,我突然覺得,我好像可以試試別的生活。”
叮!靈光一閃。
維奧拉抓住了關鍵:“十字架。你的十字架,不介意給我看看吧?”
“當然不,”傑森取下項鍊,遞給她,“但很遺憾,我忘記了它從何而來。似乎是一位年長的神父送給我的。我想想,他叫……”
“冉,對嗎?冉神父。”
傑森挑眉:“好像是這個名字。你認識他?”
“認識。剛才我就一直覺得你這身裝扮有哪裡不對勁,”維奧拉仔細檢查這條項鍊,“你是神父,照理說手裡的十字架應該有磨損,或者至少是有使用痕跡的。可你的十字架新得就像剛從兩元店買回來的 ——”
她突然頓住:“噢,如果這又冒犯了上帝,願上帝原諒我。”
“祂會的,維奧拉。”傑森有些無奈。
“啊哈,找到了。看這裡,”維奧拉在十字架底部摸到了熟悉的劃痕,“這確實是冉神父的十字架。”
“他到底是誰?”
“一位有些倒黴的哥譚神父。”維奧拉模糊介紹,“我們幫他解決了一點麻煩,他的靈魂便將這枚十字架送給了我。但在跨越漩渦時,我弄丟了它。我以為它留在原地,沒想到是落在你這裡了。”
她將項鍊舉起來對著陽光看:“可唯一奇怪的地方是,它太新了。我見到它時,它已經陳舊得像上世紀的文物,所以我完全沒想到你手裡的這枚竟然就是它。”
教堂的玻璃彩窗總是美輪美奐地將陽光分割調色,再送入殿內。維奧拉將純銀十字架對著最近的那扇彩色玻璃,試圖用有限的光亮看清它。但當五顏六色的光線折射在十字架上時,它迅速閃爍起來,倒映出一圈完美的光暈。
“唔……”傑森突然皺起眉頭,扶住自己的腦袋。
光暈似乎在影響他,海浪似的呈波紋向他湧去。維奧拉下意識將十字架放回他手心。隨著咻地一聲,嶄新的十字架變得古舊,那上面浮現的彩色光芒湧入傑森後,十字架倏然變回灰撲撲的顏色,平淡無奇。
傑森臉上那層禮貌周全的神父表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維奧拉熟悉的傑森·陶德式皺鼻子。他仍死死抱住腦袋,眼睛緊閉,眉頭鎖起。
維奧拉試探地打招呼:“傑森?”
傑森使勁睜開眼睛。他猛地晃腦袋,像從夢中驚醒,有些震驚地看著自己的純黑長袍,抬起頭大喊:“Dammit!我怎麼變成德古拉了?”
“……是神父,不是吸血鬼。”
傑森的目光觸及維奧拉,再次張大嘴巴:“你怎麼這幅打扮,難道要去參加哥譚市漫展?和我一起?甚麼時候買的票?”
維奧拉:“?”
傑森像全身被蜜蜂蟄過一樣上躥下跳,時不時摸摸自己的臉,又揪揪耳朵。他衝到玻璃窗旁試圖看清自己的倒影,發現彩色玻璃甚麼都映不出來後,又火急火燎衝向祭壇。
幸運的是,他在那裡找到一把手持鏡,終於能夠打量自己的長相。
十秒後,他長舒一口氣,扔下鏡子:
“Bravo!真不錯,看來我以後會成為一個超級無敵大帥哥。”
他洋洋自得地擺出幾個酷哥拍照姿勢,又新奇地撫摸自己的神父衣袍。
維奧拉:“???”
看來他找回他的記憶了。
維奧拉沒好氣地從他手裡奪回十字架:“這上面難道被施了魔法?”
“魔法?所以這是甚麼?”傑森靠過來一起端詳那枚十字架,“一種針對我們的詛咒?”
雖然還是陶德神父的模樣,但傑森的靈魂卻變回那位青少年羅賓。所以當他像只毛茸茸的大型動物一樣湊到維奧拉身邊好奇地看熱鬧時,維奧拉忍不住把他的腦袋壓下去:“你擋著我了。”
誰能想到這麼一個個子矮矮的羅賓,長大後能像每天偷喝三斤蛋白粉的健身狂一樣變得又高又壯???
“……哦。”傑森癟嘴,老實地曲起膝蓋半蹲,動作有些狼狽,“那你說,為甚麼我握著這個十字架像變成了提線木偶,說話做事都是個正兒八經的神父樣子?”
“因為在這個宇宙裡你本來就是名神父。”
“噢,神父也還行,至少也是份工作……你說,神父能揍人嗎?”傑森天馬行空地想,“能說‘dammit’或者‘shit’或者‘f**k’嗎?能豎中指嗎?有人冒犯我,我能告訴他‘我要一腳踢爆你的屁股,你這個jerk’嗎?”
“……你已經說了。”
“哦。”
“你都是從哪裡學來這些……不友善的詞的?”
“這些‘bad words’嗎?啊,任何地方都有人說這些,維奧拉。”傑森成熟地搖頭,“在哥譚,有時候我們得對自己的語言寬容一點。”
“……Fine.”
維奧拉戳戳十字架:“但冉神父是正經神父,死後也在守護教堂,他應該不會給我們詛咒。不過考慮到一些情況,我想這也許是他的……惡作劇。”
傑森不滿:“讓我短暫失去記憶,只認為自己是個嘮嘮叨叨的善良神父?”
“嗯哼,”維奧拉心虛地握緊脛骨魔杖,“我想,也許、大概、可能、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是在對我們掘了他的墳表達小小的不滿?畢竟他的墳墓看上去被我們徹底破壞了,咳咳。”
而且他的靈魂還對她眨眼了!維奧拉現在回憶起來,可以肯定這位死去多年的神父是在戲弄他們。
畢竟挖了他的安息之處嘛。
“喂,他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傑森抗議道,“我們是為了取下他眼睛的銅幣,這是在幫助他好吧?”
“所以他也沒有報復我們,而只是開了個無害的小玩笑。而且他還藉由你,告訴了我們聖色伽利的解咒方法。”
傑森還是在嘀嘀咕咕。
在身高體壯但心理年齡十三歲的羅賓面前,維奧拉承擔起成熟大人的義務。她拍拍他的肩膀,寬慰道:
“往好處想,這可不是真的詛咒。如果他真詛咒了我們,也許在我進教堂的一瞬間,身為‘神父’的你就拿了把槍抵在我額頭上,口裡還會說些《教父》或者《王牌特工》的臺詞,威脅要殺了我。”
傑森眯起眼:“比如?”
“我想想……你說不定會對我說‘原諒你是上帝的事,我要做的是送你去見上帝’。”
傑森:“……”
聽起來很暴力。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甚麼?”傑森撇撇嘴。
“簡單。唱《歡樂頌》,然後回去。”
“可是你跑調。”傑森控訴。
“你可以唱啊。”維奧拉覺得他大驚小怪,“所以我委託你來完成這項艱險的任務,大音樂家。”
“我?咳咳,我似乎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來自我握著十字架時得到的各種知識,”傑森無言地看了她一眼,“記得《歡樂頌》的第一句歌詞嗎?”
維奧拉點頭。
“第一句歌頌的是‘Freude’,意為‘歡樂’。而席勒用來形容‘歡樂’的比喻是‘Tochter aus Elysium’,意思是‘來自極樂世界的女兒’。”
“所以?”維奧拉大感不妙。
“所以它需要由女性來唱。”
“那如果施咒者就神父一個人呢?他難道永遠也解不了咒語?”
“他當然可以請他的助手來唱呀。”傑森詫異地看著她,“天吶,維奧拉,你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
維奧拉:“……那我們也可以請人來唱。”
“唱歌的人也會被漩渦帶走。所以好遺憾呀,目前只有你能唱了。”
“為甚麼又規定性別?這是歧視。”她虛弱地說,“從吹死人的脛骨到現在,我幹了好多工作。”
“哎,可憐的女孩,”傑森拖長聲音,帶著青少年特有的洋洋得意,“可惜,我暫時還沒有把自己性別定義為‘女’的打算。”
“……”
“怎麼樣,你準備開始了嗎?”
“等我唱完後,別怪我把我們倆扔到別的宇宙裡去。”維奧拉試圖放出最後的狠話,“說不定某個宇宙裡,你只是個圓滾滾的桶狀玩偶,連洗衣機都塞不進去。”
傑森笑得毫不在乎:“那也不錯啊,至少我會博得大部分買家的喜愛,對吧?”
維奧拉:“?”
“其實你沒必要擔心,維奧拉,我不逗你了,”傑森笑完,正色道,“《歡樂頌》有庇護作用,即使是跑調被送到別的宇宙,也不會有甚麼糟糕的事,頂多我們再奔波兩次,總能回去的。”
維奧拉懨懨的:“哦。”
“嘿,跑調大王也很酷,畢竟誰能保證次次都跑調?所以要我說,你才是最厲害的那個。”傑森擠眉弄眼。
維奧拉翹起嘴角:“我是不是該說謝謝?”
“當然!”
“……謝謝。”
傑森繞著她走了兩圈,最後戳戳她的手臂,和出發前圍著她轉圈的那隻青少年羅賓毫無區別:“跑調也沒甚麼啦。跑調了就再唱一次,再跑調,就再來一次,這算甚麼難題?”
“照這樣下去,等我們終於回到哥譚,蝙蝠俠也許已經99歲了。”維奧拉愁眉苦臉。
傑森搖著手指:“噠噠!告訴你一個秘密,我這具超酷超帥超性感的帥哥身體的記憶告訴我,聖色伽利的時空漩渦有時間差。我們在這裡耗費的時間對於蝙蝠俠和你的夥伴們來說,不過是短短一瞬。所以有甚麼好擔心的,維奧拉?”
“我會跑調,然後我們會掉進其他宇宙,然後不斷旅行。這很麻煩。”
“唔,確實很麻煩。但放心好啦,你想怎麼唱就怎麼唱,我絕對不會像個不懂事的小屁孩一樣哭著鼻子說‘都怪你,都怪你!’的。”
“真的?”
“當然。我是羅賓,羅賓意味著擔當和勇氣。蝙蝠俠告訴我,搭檔之間要互相信任。所以現在我很信任你,你信任我嗎,維奧拉?”傑森問。
維奧拉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類似於嗚咽的“當然”。
無論怎樣都沒關係,反正不是大問題。即使是大問題,那又怎麼樣呢?沒人會責怪她,因為他們是搭檔。
嗚哇,維奧拉覺得鼻子酸酸的。她垂下腦袋佯裝鎮定,喉嚨裡發出了那聲強裝正常的哽咽,倒把傑森嚇了一跳。
“喂,你不會是要哭鼻子吧?維奧拉?維奧拉?”他趕緊低頭去看她埋下腦袋的神情,緊張兮兮,“你真哭啦?真的?沒騙我?”
他伸手去扒拉她垂下的頭髮,又曲起手指試探她眼睫上有沒有眼淚,邊問她邊發出敬畏的“wooh”和“Jesus”,一驚一乍,完美符合青春期男孩的特徵:
“你沒掉眼淚吧?你真的被我感動哭了?不是吧,維奧拉?你來真的?你別哭呀……你真的哭了?”
維奧拉:“……”
她感動的淚水被生生憋了回去。
“謝謝你,現在我一點都不想流眼淚了。”她推回他的手指,冷酷道,“我現在只是一名對青少年行為感到痛心疾首的成年人。”
傑森:“?”
他又怎麼了?
傑森悻悻地收回手:“我是在關心你。”
維奧拉才不和他爭辯,直接走到祭壇旁:“快過來,出發了。”
“哦。”傑森慢吞吞拖著腳步走過來,“當然我還是希望你唱準確一點,這樣我們也可以早點兒回家……”
“Shhhhh,”維奧拉要他安靜,頗有領袖風範地說,“我要表演了。”
安靜,表演了!
作者有話說:雖然調侃了LMM的比格嗓音,但還是要公正地說一句,他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沒有跑調,只是嗓音條件不是很好,所以聽起來總是有點好笑()lmm的rap還是很厲害的,他的節奏也找得很到位,漢密爾頓裡大片大片的說唱很有魅力!還有就是前幾個月有博主在ins上調侃lmm的嗓音,大概調侃得有點狠,結果被他本人刷到了,lmm大為受傷,甚至發了長文,也讓人看得有點心酸。所以有時候玩梗可能忽略了對他本人的傷害,想想還是蠻難受的。不過大眼男子心碎退網一段時間又回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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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任務是送你去見上帝”:來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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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時空漩渦裡的平行宇宙,所以對每個副本的介紹不會很多,大多是作為背景略過。下一個小副本會綜一點點漫威宇宙尤其是x戰警,叉男你崛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