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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掘墓團伙 【音】挖!挖!挖!

2026-05-11 作者:Felio

第74章 掘墓團伙 【音】挖!挖!挖!

Summary:如果一群扛著鐵鍬的人出現在墓地, 並且對著一座墳墓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接著蹲下來嗅聞土壤,然後舉起鐵鍬——!那麼請問, 他們在幹甚麼?總之肯定不是盜墓,對吧?亞茨拉斐爾·他是真的天使·不是形容詞·現在疑似盜墓團伙從犯,緊張地問。

——

挖墓總共需要幾步?

兩步。

一, 精準定位墓地。

二, 揮舞你的鐵鍬, 開挖。

也許偶爾會有一個附加的溫馨提示——親愛的驅魔大師, 請儘量在夜間進行,請儘量蒙上你的臉,請儘量帶一把槍防身,並且儘量在有人發現你時舉起槍威脅那人說:

“Damn it, 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噢,你說這聽起來像盜墓賊?

咳咳。

真是抱歉, 不過他們現在確實表現得像個盜墓團伙。

而且還是膽大包天、白天作案版,還僱傭了一位看上去頂多十四歲的童工。

——Wow, 聽上去足夠被扔進監獄裡關到地老天荒了!

想通一切的維奧拉長嘆一口氣, 跟在盜墓兄弟——不,溫徹斯特兄弟身後, 找尋目標。

“看看這裡,這片墓地好像被動過。”維奧拉在西南角的一個墓地停下, “土壤是深色的。”

傑森湊過來很是專業地分析:“墓碑也很乾淨……嘶, 這裡甚至還有個腳印,很新鮮。”

維奧拉忍不住揉揉他的頭髮:“你聽起來像個偵探。”

“我當然可以是個偵探,”傑森叉著腰, 列舉自己的未來職業,“我長大之後會成為偵探、警察、作家、運動員、醫生、藝術家。”

頭銜漫長得能和他未來社交媒體官方賬號上的身份認定“槍擊手、幫派成員、暴力團伙和哥譚東區領袖”媲美。

“聽上去就能把你累死,小傢伙。”迪恩聞聲而至,蹲下撚起一小撮土,“這裡的土不平,凹陷下去一截,說明回填時不夠仔細。草皮,嗯,稀稀拉拉像個光頭。墓碑歪了,雷吉恩大概很著急,連這個都不願意重新扶正。很好,百分之九十的機率是這裡。”

似乎擔心他們不相信他的判斷,迪恩又補充道:“——憑藉我們多年的挖墓經驗。”

維奧拉:“……”

如果不是此時還在正午時分太陽高照,她真的會誤認為她在和專業盜墓賊談話。

[挖!挖!]

天空突然炸開這麼一句忘情合唱,維奧拉差點丟下鐵鍬。

然而迪恩卻一點都沒覺得突兀,反而大大方方朝天空揮手,有種大明星見粉絲的從容。

“這有點像奧運會開幕式,”他仰著頭大喊,“為我們加油鼓勁吧!”

薩姆揪揪哥哥的衣袖:“我們在挖墓,迪恩,低調些。”

“沒事,Sammy,這裡是音樂劇,我已經完全摸透這個世界的運轉規律,現在看我的——”迪恩索性坐在墓地邊,雙手搭在膝上,手指很搖滾地指向天空,發號施令,“Music!”

維奧拉頗為震撼地感嘆迪恩·溫徹斯特的超強適應力。

他好像每次都能無差別融入環境,和人迅速熱絡起來,心安理得接受奇妙世界觀,然後有些狡黠地利用它們為自己創造更舒服的生活方式。

維奧拉毫不懷疑,即使是不小心掉進侏羅紀世界,迪恩也能頑強生存下來。

而音樂也隨著溫徹斯特的一聲吶喊砰砰炸響。踢踢踏踏的鼓聲後,滑稽詼諧的旋律響起,是《旺卡》——一部《查理和巧克力工廠》的前傳歌舞片裡的一首黑色幽默小曲子。

旺卡剛剛抵達這座以巧克力聞名的城市就受無良商家欺騙,欠下高額貸款,被關進地下室洗衣服還債,還在這裡認識了一群同樣被騙的夥伴。旅館老闆像奴役家養小精靈一樣強迫他們勞動還債,洗刷衣物。

演員們在音樂劇裡奮力唱著Scrub Scrub(刷!刷!),但在這裡卻成了——挖!挖!

[當你想要得到一些難以得到的秘密時——]

[挖!挖!]

[當你想要擦掉那些可怕骷髏的塵土時——]

[挖!挖!]

[當你想快快找到兩枚閃爍魔法的銅幣卻還要掘墓告罪,你需要——!]

[挖——挖——挖!!!]

Scrub! Scrub!一曲結束,墓園所有墓碑都猛地彈起,又啪唧一聲插回地面,像原地蹦了兩下。

維奧拉:“哇……”

維奧拉本想表現得平平淡淡,因為她畢竟也算在音樂劇世界歷經奇景的人了,可是墓碑飛起來?

這聽上去和“蝙蝠俠其實是託尼·斯塔克偽裝的”一樣離譜,而且詭異。

至少她不會相信!

維奧拉不斷告訴自己,沒事的沒事的,墓碑像人類一樣做了個跳躍運動而已,這很正常。

雖然眼前的場面看上去像吃了有毒的菌菇後產生的奇異幻覺,但沒事的,這很正常。因為這裡是音樂劇世界,所以甚麼都很正常,對吧。

維奧拉瘋狂說服自己。

而迪恩和薩姆卻無言對視了一眼,兩人眼裡都充滿迷惑和敬畏。

迪恩又轉頭看向維奧拉,發現對方也正沉浸在“墓碑為甚麼會自己跳躍”的宇宙級思考中。

而傑森和亞茨拉斐爾像兩名平淡的觀眾。

為甚麼?

一位因為是六千歲高齡的天使所以大概甚麼詭異場面都見識過,一位因為是音樂劇世界兼哥譚市土著所以大概也甚麼詭異場面都見識過。

兩人對墓碑會起飛、墓地會突然爆發歌聲毫不驚訝,只是站在一旁愉快交流“剛才那個墓碑飛得真高”“對呀對呀還有一個十字架也飛起來了”“嗯嗯落地也沒有偏移”“是的真不錯呀”。

維奧拉:“……”

“我現在渾身充滿力量。”過了會兒,迪恩嚴肅宣稱。

“我也一樣。”維奧拉深吸一口,嚴肅點頭。

“那真好。工作吧各位,從音樂響起到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在幹活,而你們倆都在隨著旋律搖擺。”薩姆面無表情地撐著鐵鍬。

亞茨拉斐爾好心地說:“薩姆,別太勞累!”

薩姆:“……謝謝。”

過了會兒,樂呵呵看著眾人在墓地邊大聲討論怎麼掘墓的亞茨拉斐爾猛地站直,突然想起自己是位天使。

上帝啊,天使怎麼可以跟著人類在教堂墓園裡掘墓???

反應過來的天使絕望唸叨了句“這是工作這不是褻瀆也不是因為我忘記自己是天使了所以親愛的上帝您一定會原諒我的對吧”,掏出手帕擦擦手心的汗。

其他人都圍在這塊墓地旁,而他稍微離遠了些,緊張地打量周圍,似乎很擔心有人會突然抄著警.棍衝過來讓他們趴下不準動。

“維奧拉,我是天使,”溫徹斯特兄弟探查墓地周圍時,亞茨拉斐爾湊到維奧拉耳邊小聲說,“我……我不應該,也不被允許做這些事,你知道的,我、我是天使啊!天使!即使只是權天使,即使這是在音樂劇世界,即使——總之,願上帝原諒我!”

維奧拉正蹲在地上仔細尋找痕跡,聞言拍拍他的膝蓋(為甚麼是膝蓋?拜託,因為她蹲著而天使站著)安慰道:“往好處想,他們沒讓你親自挖。”

亞茨拉斐爾:“……謝謝?”

亞茨拉斐爾現在的表情完全可以被納入影視學院參考書。

他手裡捏緊聖經,眉毛試圖積極地挑起,但又皺成一團;乾淨澄澈的藍眼睛不斷眨著,時不時長久閉上不願睜開;最值得探究的是他的笑容——原本標準的天使牌微笑現在進化為神奇的似笑非笑,嘴角隨著眼睛眨動頻率上揚或下撇,偶爾緊張抿唇,彷彿此處不宜天使逗留,有地獄之火正在炙烤著他。

“亞茨拉斐爾!”迪恩突然喊道,“搭把手,天使!”

噢,糟糕。維奧拉抬頭,同情地望著天使,看他像身陷地獄一樣視死如歸地往前走兩步,即將接過那把鐵鍬。

這畫面詭異得像撒旦花重金私人定製的天使墮落影片連續劇,第一集片名就叫“天使也要加入挖墓團伙”。

亞茨拉斐爾不情不願的手馬上要碰到鐵鍬——

噗!一團橙色的煙霧炸開,迪恩捂住口鼻被嗆得咳嗽。

噠噠噠!惡魔現身。

“下午好,各位!我不想掃興,但我有時候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天使,亞茨拉斐爾?”煙霧消散,克勞利懶洋洋地靠在墓碑旁,截下了迪恩遞來的鐵鍬,拿在手上擺了個酷炫的Pose,“我怎麼聽說天使也開始盜墓了?”

“上帝在上,克勞利!”亞茨拉斐爾驚喜地喊道。

“噢,no,no,每次你把‘上帝’和我並列時,我的後背都有些發涼。”惡魔咧嘴,“但撒旦萬歲!我最喜歡盜墓了。”

維奧拉:“?”

克勞利略顯挑剔地看了一眼迪恩:“你剛才為甚麼叫他‘天使’?”

迪恩莫名其妙:“因為他就是天使啊。不然我叫他甚麼,惡魔撒旦路西法?還是宇宙無敵超級至尊上帝使者?”

“而你也叫他天使。”克勞利又轉到維奧拉麵前。

維奧拉同樣迷茫地撓撓頭:“我也叫你惡魔啊。”

克勞利:“……”

“我以為這稱呼只有我用,”克勞利扭頭對天使抱怨,“但他們居然都叫你天使!”

“你又是誰?魔術師?”傑森從維奧拉身後探出頭,警惕地問。

“對。”克勞利敷衍地回答,“我是魔術師克勞利。”

“那你能變個魔術嗎?”傑森懷疑。

克勞利嘴巴下撇,顯然很不樂意,但也嘀嘀咕咕地打了個響指,一團橙黃色的火苗在他指尖燃燒,又被他輕輕一吹,飛到傑森面前:“滿意了吧?”

傑森驚喜地看著自己面前舞動的火焰,崇拜抬頭:“你好酷。”

“Ha!我總是很酷,不用告訴我。”克勞利被恭維後明顯很開心,但還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看在你這麼有欣賞水平的份上,我再表演一個——說吧,你想看蒼蠅跳芭蕾還是癩蛤蟆做瑜伽?”

傑森跳起來:“我都要!”

迪恩和薩姆也停下工作。迪恩抱著鐵鍬問:“所以你就是那個我們獵魔工作的源頭?那個惡魔?”

“Nuh,也不能這麼說,聽上去很有攻擊心,溫徹斯特。”克勞利撇嘴,隨後驕傲回答,“但回答你的問題——Yes,I am!”

“魔術,惡魔先生。”傑森戳戳克勞利的黑色西裝,禮貌又直接地轉回話題。

“打擾了,但是我們能繼續……呃,挖墓了嗎?”維奧拉說,“站在死人屍體上面聊天不是很禮貌。”

呀,死人屍體。亞茨拉斐爾又悄無聲息地退了一步。

克勞利扶了扶墨鏡。他一身穿搭時髦又復古,總之和挖墓完全不符,但當他真正揮舞起鐵鍬時,維奧拉不由得懷疑這個惡魔是不是常年在暗地裡從事盜墓行業,否則怎麼會如此熟練?

傑森在一旁躍躍欲試,好幾次試圖接過克勞利手裡的工具,卻被惡魔漫不經心駁回,遂氣鼓鼓地站在亞茨拉斐爾旁邊,朝天使抱怨:“你的紅頭髮朋友不喜歡我。”

“啊,他對所有人都那樣,但他是個好人——哦不,好墮天使,好惡魔。”天使有些抱歉地說,“其實克勞利挺喜歡人類的,但我們上次的工作導致他暫時對小孩有點兒過敏——畢竟他做了太久保姆。”

“很多大人都不喜歡小孩,”傑森成熟地說,“我瞭解。”

迪恩和薩姆確實如他們所說,對掘墓十分在行。維奧拉模仿他們的姿勢和使用鐵鍬的方式勤勤懇懇學習如何剷出更多的土。克勞利則嘴裡哼著奇奇怪怪的小調,悠閒又快速地挖了幾下後就拍拍手讓鐵鍬自己辛勤工作。

確定了棺材大致位置後,四人分別從墓地四個角開始挖土。傑森被大人們集體拒絕幫忙,不甘心地站在亞茨拉斐爾旁邊發牢騷。但他很快就被天使轉移了注意力,陷入與亞茨拉斐爾的愉快閒聊中,興致勃勃完全忘記自己也是掘墓團伙的一份子,幾乎把這裡當成了咖啡館。

“下葬時棺材大約在墓地1.5米深處,所以,樂觀估計,我們大概會花費二十到三十分鐘時間。”薩姆解釋,手裡鐵鍬沒停,“從四角挖起,逐步過渡到中間,然後我們需要分工。兩人負責深挖,兩人負責坑邊清理,十分鐘輪換一次。我說得夠清楚嗎?”

維奧拉點頭。

“好,那我和迪恩先繼續挖,而你和克勞利負責清理。”薩姆說。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合作掘墓,四人配合不算太默契。好在前期四角挖土並不需要配合,倒也相安無事。直到迪恩和薩姆開始挖掘中間的土壤,維奧拉和克勞利清理周邊的殘土時,事情才變得離譜起來。

“究竟是誰一直在朝我頭上倒土?!”迪恩忍無可忍怒喊一聲,剛直起腰,克勞利的自動化鐵鍬就又撒了一勺土到迪恩頭髮上。

“克勞利!!!”

“啊,失誤,”惡魔微笑一下,揮揮手改變鐵鍬方向,“它還沒學會定位。”

“你不能親自動手嗎?”

“我是惡魔,”克勞利理直氣壯,“而惡魔都是貪圖享受的。我為甚麼要做這些苦差事?”

迪恩抹了把臉:“等著吧,我以後也要當惡魔。”

克勞利慢慢悠悠地比了個“OK”手勢:“地獄恭候您的光臨。”

第十八分鐘,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我們現在大概挖了一米深,”薩姆蹲下來觀察高度,說,“需要有人跳下去繼續挖。”

維奧拉舉起手:“我?”

“嘿!我和你是一組的!”克勞利見狀驚道,“我也要跳下去?”

“對。你不是惡魔嗎?惡魔應該對墳墓有種回到家人懷抱的溫暖吧。”

“謠言。”克勞利嘟囔道,又說,“他們倆比我們專業多了,不如讓他們跳——”

話音未落,惡魔眼睜睜看著魯莽膽大的人類維奧拉·繆特,抱著鐵鍬跳下墓xue,站在一米坑裡抬頭朝他揮手微笑。

克勞利:“???”

噢。大概百分之九十九的十八歲年輕人都不會拒絕自己波瀾不驚的人生裡突然有了一段可以跳進墓底挖棺材這種驚悚靈異電視劇裡才會有的情節,而很不幸,作為一名普普通通的十八歲年輕人,維奧拉當然屬於那99%裡的一員。

“好吧,奇怪的人類。”克勞利抱怨地哀嘆一聲,單手插兜保持體面地跟著跳下去,又抬起手做了個手勢。他的魔法鐵鍬也飛進坑裡,任勞任怨繼續挖土。

迪恩站在坑外,聳聳肩:“很好的合作精神,維奧拉。”

維奧拉衝他露出燦爛微笑,甚至握拳打氣。

老實說,在掘墓的前十分鐘裡,她還時不時抱有一點老實人對破壞別人墳墓的愧疚和不安,覺得自己在做一件世俗難以理解的怪事。可隨著時間推移,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心裡也只剩下純粹的探險的興奮與一絲自己絕對不願意承認的……趣味?

不,不,不,維奧拉當然不是心地邪惡的大壞蛋,她只是……

有時候你很難承認自己竟然對掘墓很感興趣,對吧?

維奧拉站在墓底問:“我們還要挖多久?”

“運氣好的話,十分鐘不到。”迪恩在上面回答,“除非這位屍體很羞澀,不願意在1.5米的地底與我們見面。”

維奧拉:“……噢。”

她低頭,挖下第一鏟墓底土,在揚起土壤拋下地面的一瞬間,整個墓園爆發出熱烈喜氣的音樂,甚至還有鞭炮噼啪作響的音效。

維奧拉茫然地停下動作。

[滴滴滴滴!]

幾聲長號似乎喚醒了沉睡在墓園的鬼魂,這片原本寂靜的空間現在幾乎可以用張燈結綵、熱鬧喜悅來形容。

維奧拉愣愣地看著旁邊樹上突然出現的彩色小球和雪花片,墓園通道上也被鋪上了紅色地毯,甚至每座墓碑都圍上紅綠相間的圍巾,天空開始飄下片片雪花,一切都歡快得像在喜迎聖誕。

鑔片猛地一響,唱詩班空靈的吟唱響徹雲霄,緊接著是鈴鐺和彩炮聲,又來了一段吉他與薩克斯的合奏。在氣氛被推向最熱烈的時候,最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無數個墓碑裡鑽出幽魂,頭戴聖誕帽,手挽著手,跳著蘇格蘭舞蹈踏步到他們面前,一個接一個鞠躬,然後兩兩對視,唱起此起彼伏、厚實飽滿的合唱:

[工作!工作!]

[你的辛勤可不是沒有著落!]

[眼看你們就要得到收穫]

[在此刻]

[歡天喜地地揮鍬工作!]

……?

維奧拉眼尖地發現中間有一個鬼魂雙眼蓋上了銅幣,像《鬼媽媽》裡的紐釦眼睛生物。

這大概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具屍體的鬼魂了。

“這些鬼魂會跑出來?”迪恩喃喃道,“那我們為甚麼剛才不直接敲敲墓碑讓他們站成一排讓我們一一排查???”

維奧拉恍然大悟:“好主意!下次我們就這麼幹。”

亞茨拉斐爾忍不住喊道:“還有下次?!”

那些鬼魂在演唱完畢後彬彬有禮地鞠躬謝幕,在躬身時稍作停留,似乎在等待觀眾呼喊“安可”。

作為忠實的音樂劇捧場觀眾,維奧拉的身體反應快於大腦,她放下鐵鍬,鼓掌喊道:“安可!安可!安可!”

活著的人(和天使,以及惡魔)安靜了下來,齊齊盯著她。

維奧拉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此刻正在要求一群教堂裡的鬼魂返場繼續唱歌。

維奧拉:“……”

好詭異。

作者有話說:克勞利(嘀嘀咕咕):這個angel稱呼是獨我一人的,還是別的人類都有?(不是)

以及,克勞利每次喊亞茨拉斐爾“angel”時都會讓人誤會哈哈哈哈,這裡擷取書裡一個片段,是女巫安娜絲瑪·儀祁在路上騎單車被天使惡魔開車撞了之後發生的事:

【亞茨拉菲爾又鞠了個躬。“很高興能幫您的忙。”他說。

“謝謝。”安娜絲瑪冷冷地說。

“咱們可以走了嗎?”克魯利說,“晚安,小姐。上來,天使。”

啊。天使,這就對了。說到底,這一路上她還是挺安全的。】

安娜絲瑪:oh,gay couple(瞭然)

——

Scrub Scrub!:是歌舞片《旺卡》裡的一首歌,是的沒錯 是甜茶演的那部查理和巧克力工廠的前傳……劇情我覺得一般般,甚至和查理巧克力工廠有相互矛盾的地方,但是總體很歡樂,色調粉粉的,巧克力看上去相當美味,並且劇情還算輕鬆——旺卡簡直無所不能!甜茶在這部裡也還是蠻帥的!音樂的話,很多地方幻視各種音樂劇hhhscrub scrub這首曲調可以代入到文中唱一下開頭!差不多算填詞,但不能全部對應上。

好兆頭的人物介紹裡,對克勞利的定位就是一隻“不能說是墮落,更像是慢慢悠悠往下溜達的天使”。特別萌的一個形象啊()

好兆頭原著中對克勞利的描述有這麼一句話:“克魯利挺喜歡人類的。對惡魔來說,這也是極大的墮落。”惡魔就這樣一邊嫌棄一邊和人類幼崽玩兒,就像在原著裡跑去假扮保姆照顧了小孩好幾年一樣hhhh

鬼媽媽和紐釦眼睛:我的童年噩夢……小時候看被嚇到,長大看還被嚇到。以及,鬼媽媽原著也是尼爾蓋曼寫的,他也是好兆頭原著的作者之一。

掘墓的情節查閱了相關資料,莫名其妙獲得了新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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