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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們不談布魯西 布魯斯怎麼可能是百特……

2026-05-11 作者:Felio

第44章 我們不談布魯西 布魯斯怎麼可能是百特……

Summary:我們不談論布魯西, sí,sí,sí。甚麼?你問我“si”是甚麼意思?拜託, 維奧拉,開啟你的多鄰國,多學幾節西班牙語課吧!

——

維奧拉最終在布魯斯和迪克的雙重安慰下離開了那幅世界名畫《一張畫上兩張一模一樣的布魯斯·韋恩之臉》, 走出房間。

“我們還是去看看鞦韆吧!”迪克化身韋恩莊園鞦韆推廣大使, 堅持一定要進行戶外運動。

難道鞦韆上真的有神秘的力量?

維奧拉不明所以, 但也跟上他們的步伐, 朝前走去。

一路上,布魯斯和迪克沒有談論他們現在這個世界的故事,反而總把話題轉到她身上,饒有興趣地問她在做些甚麼, 未來如何安排。

維奧拉回答著兩人一來一回的問題,每次試圖問點兒別的東西時都會被巧妙打斷,又回到她會如何掌握自己生活的問題上。

感覺像臨時聘請了兩位職業生涯顧問……?

到了湖邊, 迪克坐上自己那架鞦韆,一腿彎曲, 一腿閒閒地伸直, 頭靠在繩索上,問維奧拉:“你還記得我以前喜歡站在鞦韆上面嗎?”

他腳尖點在地上, 輕輕晃鞦韆,哼著那首When I Grow Up, 像在唱催眠曲。

維奧拉點頭, 自己坐上另一個鞦韆,晃了一下。嗯,沒有立刻唱音樂劇, 看來沒甚麼問題。

她滿意地加大幅度。這是她親手修理的鞦韆誒,質量保障。

“我還記得你唱的那首歌。”迪克側過臉,“你帶著我飛起來那一晚,維奧拉。”

Defying Gravity?

他的頭微微揚起,似乎在懷念:“你說我像彼得·潘,你說你也可以帶我飛起來。那真美好,不是嗎,維奧拉?”

他的嗓音柔軟沙啞,因為聲音很低,讓維奧拉產生了猶在夢中的幻覺。但他很快眨眨眼睛,衝她笑起來:“那都是小時候的故事了,抱歉。”

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但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那……要不要再試試挑戰地心引力?你現在也可以像彼得·潘一樣。”維奧拉努力想了想,卻始終沒得出結論。

布魯斯站在兩人旁邊,輕咳了聲。

“——噢,布魯斯,你也想嗎?”維奧拉自認為相當善解人意地拉過他,“沒關係,我可以試試看。”

布魯斯:“?”

“不必了,謝謝。”布魯斯禮貌拒絕,“我暫時不想成為五十歲的彼得·潘。”

“你在嘲諷我,布魯斯。”迪克嘴角下拉。

“甚麼?”布魯斯立刻否認,但還是帶上了笑意,“我沒有。”

維奧拉噗嗤笑起來,起身,拉著布魯斯的大衣,把他按進她剛才坐的那把鞦韆裡:“請坐吧,五十歲的彼得·潘先生。”

她站在他們面前,而他們都放鬆地坐著,兩手隨意放在身前,腳微微蹬鞦韆,讓它們輕微晃動。

“好了,先生們。”維奧拉一臉嚴肅,就像在階梯教室為學生們上課的教授,一手背在身後在他們面前踱步,“現在我要唱音樂劇了。”

布魯斯和迪克都“Ah”了一聲,裝模作樣調整好自己的坐姿,認真地看著她。

維奧拉感受到兩束專注的目光。他們自然地從歌唱的人轉為觀眾,並且抱著期待等待她的演出。

維奧拉想,她大概已經習慣了音樂劇世界的生活。

她不是永遠的觀眾,她有自己的朋友和家人(儘管大家似乎戴上面具才更親近),她有穩定的住所(儘管來歷可疑),她還熟悉了世界執行的規律,知道她得參與進來,她得表演、得唱歌、得用音樂和他們對話。

比如現在,她需要一首與飛翔有關的音樂劇。

她當然可以再自己創作四句歌詞,但是,剛才看合影時布魯斯不是用了You Will Be Found的曲調嗎?她覺得自己也應該選一首現有的、經過觀眾認證的音樂劇來回應他們。

飛翔?天空?她得想想……

她閉上眼睛,在自己所剩不多的飛行相關音樂劇記憶裡搜尋有用的片段和曲目。

一個奇特的畫面出現在她翻翻找找的記憶裡。

古希臘的建築,恢宏的史詩音樂,一把三叉戟,Epic音樂劇?

鬍子拉碴的男人,血紅的雙目,翻湧的海洋,巨大的神明,以及——

一個簡陋袋子做的……噴氣揹包?

腦海之中,落魄的男人取下自己的噴氣揹包遞給她:“這是風神愛歐洛斯贈予我的袋子,裡面裝著無盡的風暴。你可以用這個飛起來,但是,維奧拉·繆特,你必須唱我的音樂劇。”

維奧拉稀裡糊塗接過揹包:“???”

一個甚麼?

布袋子做的、能飛到百米高空的,噴氣揹包???

那鬍子男人閉眼,大聲呼喚自己妻子的名字:“Penelope(佩涅羅珀)——”

然後猛地住聲,轉頭看向維奧拉:“去吧。記得唱我的歌——600 strike。”

說完,他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握著波塞冬的三叉戟,自信地微笑,而維奧拉手裡已經多了一個、兩個、三個布袋子噴氣揹包。

……?

她沒記錯的話,這首歌全曲都反反覆覆唱著一句“six hundred men”?這好像聽起來不太適合此刻的溫馨時光……吧?

維奧拉想象了一下她高唱著重複的“六百人呀,哈哈,六百擊!”,帶領她的表爺爺表叔叔揹著破破爛爛的布袋子咻地一聲竄上天空的畫面。

天哪。

不行不行。她忍不住抖了一下,猛搖頭:

“不不不,謝謝你,奧德修斯,但我還是換首歌吧。”

奧德修斯心碎地接過袋子:“好吧,再見。”

他啪嘰一下消失在維奧拉的腦海中。她睜開眼睛,發現布魯斯和迪克正耐心地望著她。

她想到了點兒別的。

“我得唱點外語。德語。”維奧拉慢慢地說,“但我需要提前申明,我的德語水平約等於剛出生一天的德國人。”

也就是說,除了Ja ja ja和Nein nein nein外,她幾乎一無所知。

啊,外語,陌生的、迷人的、根本聽不懂但是仍然會跟著搖頭晃腦的外語音樂劇。

我們得知道,維奧拉是個忠實的音樂劇愛好者。

而作為音樂劇愛好者,她在鑑賞並跟唱全世界的音樂劇時,遇到的最大問題就是——語言。

Oui,Ja,yes,不是所有語言她都能掌握,不是所有外語的多鄰國打卡她都能堅持10天,尤其是當她遇到法語、德語、日語,甚至是匈牙利語時。

語言不通讓她完全聽不懂舞臺上的演員究竟為甚麼哭、為甚麼嘆氣,而臺下的觀眾又為甚麼在某個情節會心一笑。

當演員們唱道優美動聽的片段時,維奧拉僅僅聽到tanzen(跳舞)、Reba(麗貝卡)、J’adore(我喜歡)和Je suis(我是)這些單詞,又聽見一堆nein、toi、tu、und各個語言系統裡零零碎碎的詞。

但沒關係!

而維奧拉通常會:微笑、鼓掌、大喊bravo,欣賞舞臺設計和服裝道具,然後狼狽地低頭在手機上搜尋這首歌的翻譯。

好啦,這沒甚麼。至少,感謝百老匯和倫敦西區讓她能夠看懂英語音樂劇。

“沒關係,維奧拉。”迪克善解人意地說,“掌握一門語言需要時間。”

布魯斯也點頭贊同。

“比如布魯斯,你看,他就只掌握了英語、法語、德語、俄語、西班牙語、日語、普通話、希臘語、阿拉伯語、拉丁語、波斯語等幾十近百種語言,噢,還有氪星文。”迪克說。

維奧拉:“……?”

甚麼叫“只”???

“沒關係,維奧拉。”布魯斯也善解人意地說,而且就快唱起來了,“掌握一門語言需要時間~”

他好像要立刻為迪克掌握的語言列出一二三了。

“好的好的好的,”維奧拉緊急打斷布魯斯的吟唱,“那我就開始了。”

布魯斯停下歌聲,微笑著看她。

草坪上,日光稀薄,微風拂過。

維奧拉認為自己應該有燈光和音效。她打了個不太響的響指,安排道:“天變暗,藍色的燈光,乾冰,和……大一點兒的風。”

冰藍色的光均勻鋪灑在她的面板上。

她回憶著歌詞。

茜茜公主擺動著漂亮的大裙子,站在死神面前唱過這首歌。她說當她想要跳舞,她會按照自己的獨特方式站在懸崖邊,或者在死神面前。

而接下來的歌詞是——

[Schwaze Mwe,flieg!](黑色的海鷗,飛翔吧!)

她唱道。

頭頂傳來一聲劃破天際的海鷗叫聲,天空黯淡,布魯斯和迪克的鞦韆無風自動,發出簌簌的響聲。

維奧拉覺得自己此時特別像呼風喚雨的女巫。

[Ich fliege!](我飛翔!)

她剛唱完,兩架鞦韆就搖搖晃晃飛起來,維奧拉自己也離開地面,第二次感受挑戰地心引力。風越來越大,他們身邊偶爾飄過黑色的羽毛,像真的有黑色的海鷗在不同時間線上和他們擦肩而過。

“哇哦。”迪克發出讚歎。

維奧拉盯著腳下越來越遠的地面,又興奮緊張地抬頭:“怎麼樣?”

布魯斯安安穩穩坐在飛起來的鞦韆裡,姿態優雅地交疊雙腿,在狂風中理了理大衣,悠然地說:“也許我們家多了一位巫師?”

迪克則朝上吹吹自己飄到眼前的碎髮:“能讓天空下雨嗎,維奧拉?或者來點兒火焰?煙花?閃電?”

維奧拉:“?”

怎麼真把她當作去霍格沃茨留學歸來的了。

她想脫口而出“不能”,但又轉念一想——

咳咳,萬一她可以呢?

就像克勞利所說,這裡是音樂劇世界,人人都是造物主。為甚麼不試試發掘潛能、膨脹野心、找尋極限呢?

叮叮!她想到一首絕妙的召喚冰雪的歌。

但是……

由於版權原因她大概不能唱吧?

那首神秘的、冰與雪的、姐姐和妹妹的、魔法力量的、火遍全世界的歌曲。

維奧拉飄浮在空中,外套被吹得噼啪作響。迪克和布魯斯安安穩穩坐在懸浮的鞦韆上,笑眯眯地看著她,就像家長在欣賞孩子的校內節目表演。

“你可以唱那個,維奧拉。”迪克微微一笑,“你知道的,我們都知道,那首——”

迪克伸出左手揮了揮,又伸出右手,做出撒雪的動作:

[Let it go,let it……]

碩大的雪花片片砸落,夾雜著雪花的冷風圍著三人翻滾,幾乎要在草坪上平底拔起一座冰雪城堡。

“不不不不,”維奧拉趕緊飛過去捂住了迪克的嘴,“版權,迪克,版權。”

這可是宇宙最強法務部迪士尼!

迪克停下歌聲,笑意盎然地看著她:“我知道。這只是個玩笑。”

雪停了下來。他們慢慢降落,維奧拉被風晃晃蕩蕩地送到草坪裡,在上面翻滾了一圈。布魯斯和迪克也回到鞦韆原本的位置上,在上面悠閒地蕩了蕩。

“好玩兒!”維奧拉拍掉頭上的草屑,興高采烈,“我下次想試試別的。我想想……閃電?”

她興奮地嘰嘰喳喳,從地上起身。迪克站起來,讓她坐在他的鞦韆上,而他則靠在一旁,抱著雙臂聽她絮叨。

“達米安之前試圖在我的鞦韆板上雕刻他的專屬羅賓logo,被提米發現了。”迪克隨口說。

維奧拉頓住了:“羅賓?”

這是可以公開討論的嗎,迪克AKA夜翼?

羅賓的身份對她來說已經不是秘密了?維奧拉疑惑地看向迪克。

難道是……未來的她某一天說漏嘴的?

不可能啊……嘶,考慮到她是維奧拉·繆特,呃,也許可能吧。

等等……他剛才是不是說他和她曾經一起——飛起來?

不對勁不對勁,未來時間上的他們到底有沒有和她表明義警身份?

迪克見她神色變化,聳聳肩:“Oops,我是不是透露得太早了?還是說你已經知道了?”

維奧拉不確定自己該給出怎樣的答案,模稜兩可:“啊哈,我不知道,也許你也是羅賓呢。”

迪克一愣,眨眨眼睛:“噢,有趣的猜測,也許呢。”

維奧拉:“?”

喂,他是不是忘記了自己剛才所說的飛翔就是以羅賓身份參與的。

他們怎麼都表現得怪怪的。

她試探性地說:“那我要說:布魯斯·韋恩是蝙蝠俠!”

布魯斯·韋恩是蝙——蝠——俠——!!!

話音剛落,她的聲音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識,在草坪裡橫衝直撞,以導彈的速度和威力攻擊所有活著的生物的耳朵,包括但不限於不遠處的榕樹。

維奧拉甚至在想象,如果這句話傳到了阿卡姆,此時瘋人院大概已經地崩山摧,無數反派信念動搖,鬼哭狼嚎著幻想破滅。

迪克三步作兩步閃現到布魯斯面前,捂住了蝙蝠俠,不,布魯斯的耳朵,自己則小聲“噓”地安慰自己:

“Oh Gosh格雷森羅賓迪克理查德你沒事的沒事的你不過是聽到點兒秘密Shhhh……”

是蝙蝠俠!蝙蝠俠——

她的迴音大到維奧拉自己都忍不住捂住了雙耳。

難道這是音樂劇的神秘力量?這句話是咒語麼?

她的聲音消失後,音樂出現了。惱人的、突兀的、莫名神秘氣氛的音樂。

迪克放下手清清嗓子,向前邁了一步,踏上無形的舞臺。布魯斯則在一旁哼起前奏,打著響指。

維奧拉:“?”

她的哪一句話觸發到布魯斯和迪克的音樂劇之魂?

這次是迪克主唱。他憑空變出一件披風(甚至是蝙蝠俠的),像魔術一樣拋起來,蓋住了布魯斯,然後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搖晃:

[We don’t talk about Brucy,sí,sí,sí](我們不談論布魯西,對,對,對)

[We don’t talk about Brucy](我們不談論布魯西)

布魯斯從披風裡露出頭,跟著迪克搖頭:

[Sí,sí~](對,對)

維奧拉:“……Sí?”

Sí是甚麼意思?單純為了押韻嗎?

作者有話說:呆呆的維奧拉第一時間完全沒反應過來迪克本來就是以羅賓身份和她一起飛飛的()

混亂的時間穿越混亂的人物關係混亂的多重宇宙以及混亂的維奧拉

——

600 strike:音樂劇Epic裡的一首歌。嗯這首歌……這部劇改編自荷馬史詩之一的奧德賽,是英雄奧德修斯返鄉的故事。這首歌大概是創作者放飛自我後寫出來的,講的是奧德修斯和波塞冬單挑,把風神給的布袋子背在背上直接成為了噴氣揹包,飛到空中單殺波塞冬……然後歌詞一直是600 men!600 men!有點ooc的一首歌總之()Penelope是奧德修斯的妻子,在整部音樂劇的歌曲中起到一個逗號的作用(因為奧德修斯幹甚麼都會突然唱一句Penelope——)。

黑色的海鷗,飛吧:是音樂劇《伊麗莎白》裡茜茜公主唱的歌曲Wenn ich tanzen will(當我想跳舞)裡的歌詞。

We don’t talk about Brucy:是we dont talk about bruno的改編。來自迪士尼動畫encanto(魔法滿屋)。Bruno是劇裡主角米拉貝爾的舅舅(她的媽媽姨媽和舅舅是三胞胎),所以這首歌也被稱為“我們不談你舅”,也被衍生出各種怪異名字hhh,而且也有很多不同語言的譯製版,對bruno和no,no這裡連綴的翻譯不一樣,uu們可以去搜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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