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林晚的擔心
沉默了許久,她咬了咬牙:“我接,我自己養小寶。”
她雖然不喜歡這個孩子,但這是她唯一的依靠,黃有才只有兩個女兒,沒有兒子,之前他就說過,回頭要她從謝家離開,就把兒子一起帶著。
其實,林淑華搞不清這孩子到底是不是黃有才的,那時候,為了遮掩她和黃有才茍且的事情,她每次和黃有才同房之後,也會回來找謝宴青,如果不是那次,被謝宴青發現了……
這麼久以來,她一直沒有告訴黃有才這孩子或許是他的。
因為,謝家那麼在乎這孩子,她也正好可以用孩子來拿捏謝振山和陳雅雲。
如今,謝振山和陳雅雲狠心的拒絕了這孩子,等同於她也沒有任何的勝算了,所以,她在想,用這個孩子,或許能拿捏黃有才。
讓他離婚,娶她也行。
謝宴舟神情冷冷的看著林淑華,道:“明天上午,我讓王媽把孩子送過來,你好自為之。若是再讓我發現你勾結張鐸和吳少波對付晚晚,我絕不饒你。”
“我勾結他們對付林晚?謝宴舟,你甚麼意思?是不是林晚跟你說了甚麼?”林淑華立刻惱怒的責問。
“晚晚從來不會跟我說起你,因為她也不屑說你,你覺得,我這些日子是瞎了麼,看不清你的情況?”謝宴舟說完,沉聲道:“你,好自為之吧。”
回到謝家,謝宴舟把和林淑華的談話結果告訴了眾人,大家都鬆了口氣。
陳雅雲嘆了口氣:“也好,孩子終究是她的,讓她自己養著,也了卻我們一樁心事。”
接下來的三天,謝宴舟沒有絲毫鬆懈,一邊安排小寶的交接事宜,一邊帶著自己昔日的夥伴們,在軍區大院和商學院周圍巡查,排查張鐸可能留下的隱患。他還特意給林晚買了一把小巧的防身匕首,手把手教她如何使用,反覆叮囑她,無論遇到甚麼情況,都要先保護好自己。
彭川則忙著聯絡滬上的家族勢力,調動更多人手過來,同時協助謝振山整理賬目證據,核對張鐸和吳少波虛報軍需的明細。
秦風也時不時偷偷送來訊息,告知張鐸和吳少波的動向——兩人得知謝振山在查賬目,又聯絡不上之前派去對付林晚的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頻頻見面商議對策,甚至打算轉移財產,伺機跑路。
謝振山根據秦風提供的訊息,提前安排人手,封鎖了張鐸和吳少波可能轉移財產的通道,同時加快了查賬的進度。
短短三天時間,就查到了張鐸和吳少波十年間虛報軍需物資、貪汙公款近千萬的證據,其中有三年的賬目全是空頭支票,沒有任何實物入賬,涉案金額高達五百萬,和吳少波擔心的一模一樣。
謝宴舟歸隊的前一天晚上,謝家再次聚在一起,氣氛比之前緩和了許多。
王媽做了一桌子謝宴舟愛吃的菜,陳雅雲不停給兒子夾菜,眼裡滿是不捨。
“宴舟,到了部隊,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執行任務的時候千萬不要逞強。”陳雅雲紅了眼眶:“家裡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和你爸,還有阿川、晚晚,我們一定會徹底扳倒張鐸,查明你大哥的死因,重要的是,你在部隊要保護好自己。”
謝振山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鄭重:“兒子,你是一名軍人,要牢記自己的使命,服從命令,保衛國家。家裡的事,有我在,你放心。還有,你媽說的對,保護好自己,比甚麼都重要。”
陳雅雲看著丈夫,這一次算是鬆了一口氣。
以往,她這丈夫,是從來不會叮囑兒子在部隊小心的,哪怕兒子受傷了,或者出任務去有危險了,他都認為,軍人,是要犧牲自己保護他人的生命和財產安全的,這是天職。
謝宴舟看向林晚,眼神溫柔又不捨,他握住林晚的手,低聲道:“晚晚,我走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按時吃飯,按時上學,不要讓我擔心。張鐸他們的事,有我們在,你不用害怕,只要有任何危險,就趕緊撤回,找爸媽和阿川。等我完成任務,就立刻回來看你。”
林晚點了點頭,笑著道:“我知道,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注意安全,我會等你回來的。”
彭川端起搪瓷缸,對著謝宴舟舉了舉:“宴舟,一路保重,家裡有我,晚晚我一定護好,張鐸他們我也會盯著,絕不會讓他們有機可乘。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喝慶功酒。”
謝宴舟笑了笑,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和彭川碰了一下:“好,等我回來,喝慶功酒。阿川,晚晚就拜託你了。”
夜色漸深,謝家的燈火依舊明亮,空氣中既有離別的不捨,也有並肩作戰的堅定。
大家都清楚,謝宴舟的歸隊,不是結束,而是他們和張鐸、吳少波正面較量的開始。
次日一大早,天剛矇矇亮,謝宴舟就收拾好了行李,一身軍裝身姿挺拔,依舊是那個冷硬卻護短的軍區小霸王,只是眼底的不捨藏不住。
林晚、彭川和謝振山夫婦一起送他到軍區門口,阿宇開車送他去火車站。
謝宴舟再次擁抱了林晚,又和父母、彭川道別,反覆叮囑了幾句,才毅然踏上軍車。
車子緩緩啟動,他趴在車窗邊,不停地揮手,直到車子消失在軍區大院的盡頭,才緩緩收回目光。
林晚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她的眉心一直沒有舒展開來。彭川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別難過,宴舟很快就會回來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整理好所有證據,配合謝叔叔,把張鐸和吳少波拿下,不讓宴舟白白擔心。”
謝振山神色凝重,看向遠方:“是啊,張鐸和吳少波已經走投無路,肯定會加快反撲的步伐,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在他們動手之前,將他們繩之以法。走,我們回去,繼續整理證據,明天就把所有材料上報給上級部門。”
“我是在擔心,宴舟去了西南軍區,張鐸在首都這裡因為有謝伯伯你們,他會不會把手伸到西南軍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