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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拉扯 反正自己也是很享受,不是嗎?

2026-05-11 作者:大錦鯉鯉鯉

第54章 拉扯 反正自己也是很享受,不是嗎?

“傷口在這裡?”

沈長?昀一隻手輕輕握著安童的腳踝, 看著其光潔無痕的面板,似乎是感到些許疑惑,抬起頭看向她。

安童坐在床上, 為了方?便對方?檢視所謂的“傷口”, 她將裙襬微微撩起,頗有些新奇地瞅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微溼的黑髮?貼在他飽滿的額頭上,彷彿將眉眼也被打溼, 使其儒雅的樣貌莫名增添幾?分色-氣。

相?比以往西裝革履的精英打扮,此時的他身著睡衣,更?顯隨和寧靜,漸漸消融了縈繞在安童心頭的那一絲距離感和一點不?對勁。

她“啊”了一聲,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踝,也不?心虛, 避重就輕道:“剛剛我確實磕到了一下, 挺痛的。”

沈長?昀似乎是信了,他輕輕按著安童的腳踝,換來?安童急促短小的一聲痛呼。

“沈先生, 輕點,疼。”聲音壓抑著疼痛又強忍著,讓人聽了就心生憐愛。

他動作頓住,一手拿過旁邊放著的醫療箱, 語氣輕緩:“好的。”

棉籤沾過碘伏,輕輕摩擦在那一塊區域,力?度十分輕緩。安童趁著這會?的功夫發?呆,眼睛隨意一瞟,就定在了沈長?昀給她上藥的手上。

那隻泛著銀光的表滑落在他凸起的腕骨處, 貴氣又好看。

沈長?昀倒是全程沒?有任何冒犯的舉動,正經地給安童上著藥,最後?用一塊紗布綁在安童的腳踝。

他站到一旁,伸出?手讓安童扶著站起來?。

她動了動本就毫髮?無傷的腳,裝模作樣地擰了擰眉,似乎仍有些痛,身體一歪,整個人柔弱無力?地半靠在沈長?昀身上。

安童:“沈先生,好像還有點疼……”

她語氣撒嬌般,扶著沈長?昀的那隻手向下滑動,觸碰到他的手背,指尖不?經意撓了一下對方?。

“可能是瘀傷,明天如果還痛,可以來?房間找我。”

沈長?昀溫和道,將安童扶穩後?便將手抽回,在此時他依舊錶現?得十分正經,彷彿半夜約一個人來?到屬於他自己?的房間,真的只是單純地關心她的傷勢。

不?過安童可不?會?被他這幅模樣誆騙,畢竟這個看起來?沒?有任何旖旎想法的男人·心思複雜著呢。

早上兩人單獨在房間裡時,沈長?昀還一副佔有慾拉滿的姿態,安童此時還沒?忘記當時他暴露出?的不?為人知的那一面,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

哪裡像個儒雅的君子,分明是個心懷不?軌的老變-態。

不?過嘛……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將醫療箱放到一旁的櫃檯上,沈長?昀提起上面擺放著的水壺,盛滿了一個玻璃杯。

“安小姐,今天發?生的事,你有受驚嗎?或許喝點蜂蜜水,晚上可以睡得好一點。”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沈長?昀沒?有抬頭,正要拿著杯子轉過身遞給安童,卻被人從身後?抱住,一隻溫熱細軟的手覆在他握住杯子的手背上。

身後?的人將頭輕輕蹭了蹭他的背,環在他腰上的手臂顫抖著,一襲紅色的長?裙因?為和男人的睡衣貼近,微微濡溼,一部分被浸染成深色的紅。

“沈先生,今天發?生的事,我……”說到這裡,安童語氣已?經開始哽咽,似乎再也藏不?住委屈和害怕,“我們甚麼時候才能離開這棟別墅啊。”

沈長?昀側頭,似乎對安童的行為有些詫異,卻只是溫和地叫了聲“安小姐”,將手裡的杯盞放回去,頗有些無奈的樣子,在安童看不?見的的地方?,他嘴角帶著從容清淺的笑,眼底情緒暗色起伏。

或許魚餌上鉤了,獵人也不?想再偽裝。

沈長?昀對眼下的發?展還算滿意,但他仍故作矜持,用著年長?者沉穩的氣度,語調溫文爾雅。

他安慰著:“放心,我們會?很快找到離開別墅的辦法,安小姐今天也勞累不?少,不?如回房早做休息。”

安童:“沈先生,我害怕……”

“轟——”

此時別墅外傳來?轟隆隆的一聲雷響,讓人猝不?及防。

安童被嚇得一激靈,抱著沈長?昀的手緊了緊。剛剛多少有點演的成分,現?在她是真的不?想出?去了,畢竟外面走廊黝黑狹長?,讓人走在其中不?由打寒顫。

“沈先生,我今晚可以留在你的房間嗎……”安童小聲道,聽起來?格外可憐。

“而且……我這麼走了,沈先生難道不?會?不?舍嗎?”

她的頭埋在沈長?昀背上,遮掩住了眼裡的虛偽,“可我想和沈先生多待一會?,我不?想離開你,今晚,就今晚可以嗎。”

聽聞這話,沈長?昀淡定文雅的神情變了變,瞳孔有些興奮地微縮。

但到底不?露聲色,他壓下心底驟然冒出?的各種想法,像是紳士終究不忍心拒絕淑女的請求,男人被迫妥協道。

“既然如此,安小姐就在我這留宿一晚吧。”

*

別墅外雷雨交加,夾雜著的閃電時而劃過天際,照亮一部分夜空,也透過窗戶照進了屋內。

安童喝下了沈長昀為她準備的蜂蜜水,心裡嫌棄著太甜太膩,表面上卻是乖巧地道了聲謝。

當然,她也沒?有這麼信任沈長?昀,喝下這杯水之她已?經用系統檢測過,沒?有加任何藥物。

看來?確實是男人純好心的舉動,這倒是讓安童覺得無趣。

安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而沈長?昀出?於良好的教養,自然是把?屋內唯一的大床讓給了安童,他自己?則是打起了地鋪。

今晚就這樣平穩度過了?沈長?昀用這麼多小伎倆讓她留下,竟然沒?有多餘的舉動?

安童側身躺著,面朝沈長?昀的方?向,盯著他看了半晌,只覺得心裡被挑起了鬥志,有些躍躍欲試。

沉寂在夜裡的一雙眼睛眨也不?眨,劃過一道亮光,似乎思索了甚麼好辦法。

她又翻了個聲,動靜有些大。

沈長?昀支起身子,關切地詢問:“安小姐,怎麼了?”

安童聲音弱弱的:“抱歉吵到了你。沒?甚麼,就是雷聲太大了,我有些害怕,”隨即又怕人認為自己?麻煩,補充道,“沒?事的,我自己?可以的,忍一忍就好!”

黑暗中看不?清沈長?昀的神色,只能看到他儘管坐在坐在地上,卻依舊高大的身形。

他靜靜聽著,沒?有立即回應,似乎知道安童後?面還要說些甚麼。

男人的安靜似乎給了安童一些勇氣,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要不?是房間裡足夠安靜,這句話就要消散在空氣裡。

“我一個人有些睡不?著,沈先生你可以……”難以啟齒般,安童頓了頓才道,“可以躺在我身邊嗎。”

話音剛落,安童就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沈長?昀的反應。

無言的寂靜中,飄來?男人帶著笑意的一聲回應。

“好。”

沈長?昀剛捱到床,身邊就傳來?一股熱源。

安童小心翼翼靠近沈長?昀,越界地探過來?一隻手,牽住了他的袖子。

“沈先生,我真的很害怕,我可以拉著你的衣服睡覺嗎?”

沈長?昀在黑暗中凝視著安童的臉,喉結上下滾動,“當然可以。”

安童像是終於安詳了些許,輕聲細語地說了聲謝謝。

心裡卻琢磨著相?反的事。

換做是之前的沈長?昀,怎麼可能會?這麼剋制,再聯想到白天的一系列舉動,安童瞬間下了決斷。

沈長?昀果然是吃醋她和其他幾?個男人的牽扯,所以才故作不?熟,想要藉機引起她的興趣。

說不?定現?在鎮定的態度,也是在欲擒故縱。

原本在找沈長?昀之前盤旋在內心的一點猶疑,在此時全部轉化為了興致盎然,膽子也大了起來?。

沈長?昀闔眸躺在床上,守禮地和安童保持著一截距離。

在察覺到身邊的動靜時,他睜開眼,帶著睏意開口詢問,聲線暗啞。

“安小姐,你這是……”

回應他的卻是一聲細細的啜泣。

安童在被褥下抓住沈長?昀的手臂,帶著哭過後?的鼻音小聲道歉:“對不?起,今天發?生的事,加上打雷,我太害怕了,對不?起沈先生。”

沈長?昀想要側頭看看安童,卻感覺到臉頰上傳來?溼漉柔軟的觸感。

“安小姐……”

他微愣,拉遠了一些距離,臉上和緩的笑卻逐漸加深。

安童似乎被男人的遠離刺激到了,她又拉近了距離,哭泣著在夜色中摸到他的臉,慌不?擇路地胡亂吻了上去。

“對不?起沈先生,但我好害怕,你不?要走好嗎。”

沈長?昀沒?有抗拒,似乎被這迷亂的氣氛帶動,漸漸回應起來?。

男人動作由一開始的被動,變得強勢又極具控制慾,表明著他不?像裝出?來?的那樣疏離,反倒是比安童還要渴望一場甘露。

而在場唯一理智清醒的只有一個人。

安童忘情地閉著眼睛,心裡的得意和自滿已?然填滿了胸膛。

還有甚麼比這更?有力?的證據呢?這個位高權重的男人,竟然淪落到和那些追求者一樣,靠著劣質的手段來?博得心上人關注。

這些人明明都是天之驕子,卻紛紛低下頭顱,尊嚴不?再,讓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揮霍著這些人的真心,掌控著他們的情感。

沈長?昀的舉動在她看來?很是幼稚。

吃醋嘛,哄一鬨就好了。

而這些在她往常看來?再廉價不?過的真心,此刻因?為處境的改變,成為了她手裡的籌碼。

安童的手漸漸摸上沈長?昀的臉,輕輕撫摸著。

只不?過這個成熟穩重的男人,看似溫和,其實是黑心芝麻餡。

雖然她也沒?有徹底明白沈長?昀的真實想法,但這不?重要。既然這麼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甚麼,那她就主動出?擊。

不?用去猜對方?的意圖,反正自己?也享受了,不?是嗎?

畢竟她可是一個道德底線很靈活的人。

安童眼睛閃了閃。

兩人動作越發?激-烈曖昧,被褥摩-擦聲夾雜著喘息聲昭示著氣氛的膠著。

安童被男人壓在身下,兩隻環上他的脖頸,腿也交-纏在對方?腰上。

她聲音帶著哭腔:“可以做些事讓我不?要這麼害怕嗎,沈先生,求你了。”

“這棟別墅太詭異了,又死了一個人,我好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沈先生……”

男人撐在她身上,汗珠順著下頷滴落,劃過滾動的喉結,他不?復人前的彬彬有禮,這位年長?的紳士,表情在此時也落入俗套地露出?陷入慾望的強勢和隱忍。

沈長?昀不?語,一時沒?有動作,只是默默看著安童,似乎在審視著甚麼。

也許他們都心知肚明,經過這一晚,兩人關係會?發?生轉變。

但極有可能和沈長?昀最想要的那個答案相?背而行。

要順勢接受嗎?

也行他還是妥協了。

沈長?昀低聲笑著,聲線沙啞道:“如果能讓安小姐減輕恐懼,那自然怎樣做都可以。”

月光透過窗戶投射進來?,戴在安童脖子上的一條藍寶石項鍊隨著兩人動作搖晃著,映照出?亮眼的光芒。

而這條項鍊註定沒?有表面上那麼平凡。

別墅內的某一個房間,沒?有開燈,環境昏暗。

江縈面無表情地戴著耳機,聽著另一段熱鬧曖昧的動靜,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從安童進房間,到她將沈長?昀帶上床。

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包括安童的喘息,安童的呻-吟,安童難耐時說出?的情話。

——而這些都是他曾擁有過的。

江縈受虐般聽著那端的聲音,鬆開了一直緊握的手,渾然不?在意用力?過猛造成的傷口,血-液已?經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滴落。

他依舊維持著冷靜,用這隻手開啟了手機,匿名將錄音和房間位置發?給了江薄。

畢竟安童已?經足夠討厭他了,有些事更?適合交給一個不?問後?果的傻子去做。

江縈重新坐回床上,抬頭看向被封死的窗戶,他神色淡淡,一雙冷灰色眼眸透著漠然,和強行壓下的嫉妒和不?甘。

“滴答……”

放置在床頭櫃的手機響起。

一隻修長?的手將其拿起,看了裡面的訊息後?,男人被氣得開始不?住顫抖,頭腦被扭曲的嫉恨和瘋狂填滿。

他嘴裡呢喃著。

“姐姐,我回來?了,我會?比他們都要乖的……”

後?面半句話,語氣卻驟然變得病態黏膩。

“你是我的,你明明只喜歡我,是我的,我的。”

男人眼中情緒扭曲到一定程度後?,竟然笑了出?來?,他輕輕摩挲著手機背面,語氣溫柔得詭異。

“沒?關係,只要其他人都不?在了,姐姐就只能看得到我了。”

作者有話說:節奏有點慢開始擔憂立下的本月完結fl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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