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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奇葩的第二人格 “哥,有些東西不是你……

2026-05-11 作者:大錦鯉鯉鯉

第24章 奇葩的第二人格 “哥,有些東西不是你……

安童緊急撤回一個刀人行為?。

現在回檔到了她被“江薄”抱在懷裡的那一刻。

不怕人瘋, 就怕人瘋起來連自?己都坑。

經歷了剛剛那一遭,安童算是徹底改變了對江薄的刻板印象,或者?說現在這個人真的是江薄嗎?

她將江薄的個人資訊再度拿出來看了看, 這才發現括號內的問號。

安童的頭上也快有大大的問號, 這是江薄沒錯啊?

她懶得周旋下去,在“江薄”懷裡空間?有限地挪動了一下, 讓自?己舒服點,才艱難抬起頭, 對他直白地發問:“那你是誰,長這樣的除了江家?兄弟倆還能有誰,難不成你是整了容嗎!”

“江薄”眼皮一抬,作勢拉著安童的手要往臉上去, 眼看叉子就要劃破臉了,她用力往後拉才堪堪止住。

叉子離臉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

就著這個姿勢, “江薄”一臉無所謂, 用著吃飯般輕鬆的口吻:“那你在我?臉上劃一道傷疤不就好了嗎?”他勾唇一笑,對安童示以鼓勵的眼神?,“這樣就不像江薄, 更不像那甚麼江縈了。”

安童握著叉子的的手抖了抖。

真是怕了他。之前?遇到的奇葩男人好歹講點邏輯,比如沈竹青,欺負人的動機很明顯,就是因為?他不服管教非要反著來。

現在這人倒好, 喜怒無情,做事全憑緣分一樣,完全聽?不懂人話。自?有一套世界觀的體系,像是五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誤闖了法治社會。

而且擅長內耗,很會解決自?己。

安童頭一次遇見這種喜歡自?-殘的奇葩, 態度不由變得小心翼翼:“你就是江薄吧?是最近發生了甚麼嗎……”此刻用盡了畢生茶藝,她讓自?己看上去真的很關心“江薄”,“可以和我?講講,你現在的情況很奇怪,把我?嚇到了……”

“我?都說了不是江薄,不過加個前?提——現在還不是,但很快我?就徹底是了。”

煩,最討厭這種謎語人了!

“江薄”正壓制著腦中瘋狂想要爭奪身?體控制權的江薄,一涉及到安童的事這蠢貨就格外有毅力。

他忙著和未來老婆培養感情,懶得理江薄,準備速戰速決,便在心裡一邊嘲諷一邊應付:急甚麼,都說了讓你放心,我?對安童沒興趣,這不是為?了幫你嗎?再說了,我?不就是你嗎,真搞成了最後享受的不還是你?

腦裡怒罵的聲音一頓,隨後漸弱,消停了下來。

江薄這蠢貨還真好應付。“江薄”暫時?解決了麻煩之後,美滋滋地摟了下安童。

動作間?,吊燈的光打在銀叉上,閃了下安童的眼睛,她連忙閉上雙眼緩解暈眩和刺痛。

“江薄”把安童手裡的叉子抽了出來,扔在桌子上,他湊近了安童的臉,像是沒見過人一樣得勁看,眼裡出現好奇:“你看起來好弱,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安童眼中氤氳出生理性淚水,她勉強睜開右眼,瞪了瞪他:“你甚麼意思,一直不告訴我?身?份就算了,現在還帶人身?攻擊,眼睛很脆弱的你知道嗎!不然?你試試,我?不信你不閉眼。”

“那點光算甚麼,我?直接把眼睛紮了也能活下來。”

說著,“江薄”順手拿起剛剛扔下的叉子,就要戳進眼裡,安童瘋狂炸毛,趕緊阻止他。

“你有沒有常識啊!人沒了眼睛以後不說能不能活著,你要怎麼完成日常活動啊!你要怎麼吃飯睡覺看書……!”

“江薄”被拉住了手,順著安童的胳膊往下看到她的臉,眼尾乖乖垂著,但兩眼圓睜,其中情緒十分複雜。

他自?動解讀了一下安童的意思,難道……她這是認為?他做不到?

這不行,作為?雄性怎麼能被老婆質疑,如果安童認為?他太弱小做不到這件事,那還會和他在一起嗎?

“江薄”任由安童奪去叉子,趁她沒注意抬起手指就往眼前?戳,真要把眼睛摳出來一樣。

安童尖叫一聲抓住他的手:“啊啊啊啊人不能沒有眼睛的,也不能用手掏!!”

見“江薄”臉色又變了變,她感覺自?己後半句話似乎有些歧義,萬一這腦回路清奇的人又想歪呢。

萬一他不用手而是用其他方法呢!

安童嚥了咽口水,兩手覆蓋住“江薄”的手背,溫聲細語的,像哄小孩子一樣:“人是需要眼睛的,你不能這樣破壞自?己的身?體。”

被安童握住手的“江薄”終究停下了動作,畢竟老婆的手心太嬌嫩了,萬一受傷破皮怎麼辦,他得好好養著。

但“江薄”心裡還是盤算著甚麼時候弄掉自?己的眼睛,讓安童知道他不像人類那樣脆弱。

區區一雙眼睛,沒了又能怎樣,老婆開心就好。

在安童以為?結束時?,“江薄”突然開口:“我和你們人類不一樣,不靠眼睛也能活得很好。”

言外之意:老婆你放心,眼睛你隨時?可以拿走。

安童:“……”這貨跳出人類範疇了哈哈。

江薄冷不丁在腦中問“江薄”:你不是人,那你是甚麼?

“江薄”心裡鄙視這個蠢貨,理所當然?道:我?和你們這種弱雞人類不同——安童除外,我?是狼,雖然?不能變成原型,但我?具有狼的素質。

腦中又安靜了,江薄一點動靜也沒有,讓“江薄”感到奇怪,本以為?這蠢貨又要哭哭啼啼罵他搶老婆。

“喂,江薄!”

“江薄”回過神?,看見安童舉著手在他眼前?晃,他低下頭:“怎麼了?”

“你不能毀掉自?己眼睛,”安童壞事幹多了,頭一次苦口婆心勸人別誤入歧途,覺得有些新奇,眼看“江薄”不知道又聯想到甚麼奇葩事情,她靈機一動,“如果你眼睛沒了,那你怎麼看見我??”

這一句話抵消了“江薄”所有的猜忌,他發熱的大腦冷靜下來。心想,對啊,沒了眼睛他還怎麼看見老婆,這種時?候竟然?犯蠢。

他正要鬆開安童,和她一起繼續吃飯,卻聽?安童輕輕地說:“我?是在擔心你啦,你現在變得好奇怪啊,明明剛見你時?……”

她悄悄覷了一眼“江薄”,覺得和那個含羞草判若兩人。

“關心?”

“江薄”不認為?自?己有值得關心的地方,安童看出他又想岔了,又補充道:“關心你失去眼睛,意思就是我?不希望你這樣做,也不想看到你傷害自?己,我?會難過的。”其實?是害怕被追責。

“江薄”悟了。

原來老婆是在心疼他。

安童這次從“江薄”懷裡輕鬆掙了出來,回到自?己座位上,已經打算放棄探究他是誰了,準備回到上個檔和江縈離開。

“其實?我?不是江薄。”

終於?要承認了?

其實?安童已經差不多猜到了,可能江薄他人格分裂了。

“江薄”臉色認真:“我?其實?是狼,只不過現在沒辦法變成原型。”

“……”

等安童見到江縈後,一定要讓他帶著自?家?弟弟掛個心理醫生治一治。

這人的自?我?認知已經徹底錯亂了啊。

“江薄”看了眼手機,發現江縈已經快趕回來了,他必須快點離開。

安童回檔前?正準備再吃幾?口飯,卻被“江薄”拉住右手,她回頭,見他鄭重其事道:“我?要走了,在這之前?,你可以幫我?取個名?字嗎?”

安童以為?他在開玩笑呢,哪有人這麼隨便地給自?己找外號,於?是隨口一說:“你不是狼嗎,那就乾脆叫江狼吧。”

但“江薄”當真了,他高興的反應讓安童生出點內疚,剛要說自?己是開玩笑,他卻是笑得很開懷,格外興奮:“好啊,以後我?就叫江狼。”

嗯,真是個樸實?無華的名?字。

你喜歡就好。

臨走前?,江狼和安童互留了聯絡方式,安童用敬畏而解放的目光歡送他離開了。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回檔,準備等這個節點的江縈來找自?己。

這時?,手機彈來一條來自?江狼的新訊息。

[薄:剛剛忘了告訴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之前?和你在網上聊天?的人是我?,不是江縈。]

[薄:江縈騙了你。]

[薄:要不要我?幫你把這個討人厭的騙子幹掉。]

最後一條訊息有點炸裂,安童揉了揉眼睛,卻發現被撤回了。

江狼剛發完訊息,就被腦子裡的“江薄”尖聲阻止並?瘋狂和他爭奪著身?體控制權。

他頭疼欲裂,但還是聽?取了一下這蠢貨的意見,畢竟養人類老婆這件事這人更懂。

江薄:安童不喜歡這種人,她可是未來要做犯罪側寫的人,你不能這麼反社會!

原來如此。江狼心想,老婆可真是膽小又脆弱,以後他還是得悠著點。

江薄見狀,更加肯定他喜歡安童了,腸子都悔青了,不懷好氣道:你現在還想要刀江薄嗎。

江狼斬釘截鐵:當然?要刀,但我?可以瞞著安童偷偷給他刀了,這男人欺騙安童又欺騙我?們,不安好心。

說曹操曹操到,剛過樓梯轉角,就遇到了江縈。

*

剛剛別墅區的管理人員突然?給江縈打來電話,說江薄來找他,但含糊了半天?也沒有說到重點。

江縈皺眉,沒有和這人繼續耽誤時?間?,掛掉通話後,心裡卻是升起一些莫名?的惶恐。

江薄怎麼沒有好好待在S市,反而跑到了A市來?

想到還在包間?裡的安童,他不知為?何?有些隱隱的焦慮,腳步加快,想要返回。

但江縈剛上樓梯就停了下來,渾身?血液變得冰冷,看到笑意盈盈的江薄衝他打招呼:“哥,你也在這啊?”

江縈冷著臉,很想問他為?甚麼出現在這,有沒有看見安童,但這樣問出來就會顯得他有事瞞著江薄。

所以最終他只是試探道:“你也是來這吃飯的?我?是在這裡有個客戶。”

江狼一隻手撐著樓梯扶杆,笑了笑:“是啊,我?只是在這裡吃飯,沒有看見甚麼人。”

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緊,指甲深深陷進了肉裡。江縈嘴角勾著一個散漫的笑,沒有展露出因為?江薄可能和安童見面而出現的緊張和無措,依舊氣定神?閒,頗有貴公子的風度。

“這樣啊,我?有事要先回包間?了,我?和別墅那邊的管理人員說了一下,你可以直接進去了。”

江狼隨意地點頭回應著,懶洋洋地走下樓梯,經過江縈時?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帶著調侃的笑意:“哥,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就彆強要,小心有刺,把手心扎出血。”

他眼神?下移,見到江縈滲血的手,再次笑了一聲。

江縈冷淡地瞥了江狼一眼,邁上樓梯離開。

他這個弟弟今天?有些不對勁。

性格內向的人,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遊刃有餘?

但這又關他江縈甚麼事。

現在需要擔心的是,安童是否和江薄有過接觸,她知道自?己被騙了嗎?

剛剛江薄的話讓他心緒有些紊亂,腳步匆匆地來到包間?前?,剛要握下門把手,卻又遲疑了。

江薄很可能已經和安童見面了,萬一安童從他那裡知道了真相怎麼辦?

會難過,還是生氣?

懷著與自?己冷峻面容截然?不同的忐忑心情,他踏進了包間?。

安童看見江縈後,把盤子裡最後一塊牛排塞進了嘴裡,歡快地招呼著他:“江薄,你可算回來了!怎麼出去了這麼久,飯都冷啦!”

若無其事的模樣,讓江縈短暫鬆了口氣,他鬆開已經鮮血淋漓的右手,重新坐回安童身?邊,就著已經冷掉的牛排隨意切了一塊塞進嘴裡,因為?心裡憋著事,幾?乎是沒有咀嚼幾?下就吞了下去,胃裡也開始隱痛。

“江薄,要不把你弟弟也叫來A市玩呢,三個人才熱鬧嘛!”

江縈的胃似乎更痛了,連帶著手上的傷帶來持續性的陣痛。

他淡淡地回覆:“江薄要忙著設計稿,可能沒時?間?。”

“這樣嘛,那好吧。”安童乖巧地點了點頭,轉而又想到甚麼,她眼裡帶著期待,樣貌無辜地問著,“我?發現你和線上聊天?表現出來的性格不太一樣誒,我?還是更喜歡你和我?微信聊天?時?的語氣。”

安童睫毛顫了顫,柔柔弱弱地眨了下眼睛:“抱歉啊,我?不是說你現在這樣不好的意思……只是……”

江縈繼續划著牛排吃,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掌心的血滴到了牛排上,他卻渾然?不在意,麻木地吃著。聽?到安童的話,他只是平靜地掀了下眼皮,疏離地笑了笑:“沒關係,都是我?不是嗎?”

只要瞞著安童不讓她發現,被當成江薄又怎樣。

儘管這麼想,他還是忍不住生出一個念頭:為?甚麼是江薄,他江縈在安童眼裡的份量又有多少?

彷彿是回應著江縈的念想,安童又開口了:“不過,雖然?更喜歡你網上聊天?時?的性格,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我?也挺喜歡。”

聽?了這話,江縈動作一頓,心裡先是情緒緩和,隨後又忍不住把自?己和江薄放在天?平上進行對比。

安童更喜歡和她聊天?的江薄,還是站在她面前?的江縈?

收拾完走出包間?時?,江縈的心情比之前?更加焦慮,或許這種情緒是焦慮吧。

江縈發現自?己一接近安童,情感封閉的障礙就悄悄解封,但所有陌生的情緒帶給他的只有無止境的患得患失,唯恐失去。

或許一切都從那個錯誤的重遇開始。

但他不會後悔,不然?現在走在安童身?邊的人就不會是他,而是江薄,他那愚笨的弟弟。

江薄根本配不上安童。

安童偷偷用餘光觀察著江縈,發現他竟然?還穩得住。

不過沒事,騙了她的這件事,安童總會想辦法報復回來。

不是喜歡冒領別人身?份嗎?那你就永遠在這個身?份下吧。

看你能憋到幾?時?!

服務員剛好經過走廊,看到成對出來的安童和江縈,心裡不禁暖了暖,看來這位先生最終還是哄好了女朋友。

害,真幸福啊。

作者有話說:先前的日萬,還有前兩天的更新——(滑倒跪上搓衣板),先欠著,一定會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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