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是哥哥是弟弟 把主人格幹掉,他就能擁……
到了西餐廳, 服務員拿來選單,安童迫不及待地拿起,但出門在外總是要?維持自己柔弱單純的?形象, 所以儘管饞到不行, 她還是矜持得像是沒有慾望的?模樣。
可汗大點兵結束後,她才勉強想起了身邊的?江縈。
安童謹遵自己的?人設, 盡職盡責地做個不諳世事的?解語花,微微湊近江縈, 若即若離地拉著他的?衣袖:“江薄,你要?點些甚麼?”
聽?到安童叫他弟弟的?名字,江縈有一瞬間後悔當初將錯就錯認下這個稱謂,導致他現在甚至沒有辦法糾正這個錯誤。
他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笑:“都行。”
也沒在乎江縈冷淡的?態度, 安童自顧自地在那裡嘀嘀咕咕,她不經意間問?起:“對了, 你弟弟最近怎樣?”
又是江薄。
明明現在和她約會的?人是他。
是他江縈。
江縈神色更冷了。
陌生的?酸澀情?緒衝擊著他本該漠然的?心緒。在國外時, 就算是面臨匪徒持刀搶劫,他都能漫不經心地應對,甚至沒有太?多情?緒起伏。
但是一到安童這裡, 他像是被攝魂了一樣,輕易被她挑起負面情?緒。
江縈低頭整理著自己的?領帶,沒有看?她,語氣依舊薄涼, 卻帶著些似有似無的?較勁:“他在S市,成天忙著和設計稿打?交道,沒空出來。”
安童現在全副身心放在了填飽肚子上,盯著服務員身影消失在包間門口,坐在凳子上望眼欲穿, 隨意回了一句:“噢,那哪天我去S市,我們可以一起,太?忙了對身體不好啊。”
江縈驀地起身,把冥想中?的?安童嚇了一跳,抬起頭時眼眶已經泛紅了,眼尾帶著溼意,聲音委屈:“你怎麼了?”
江縈控制著不讓自己露出譏笑,他不容許自己被類似嫉妒的?情?緒所控制,這樣太?失態了,有失自己的?身份。
“抱歉,我出門接個電話。”
關上包廂門前,江縈看?到安童眉眼耷拉著,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他不受控制地開口:“我一會就回來,如果?上菜你可以先用。”說完,他嘴唇抿緊,神色更加疏冷。
出門後,那張迷惑人的?面孔從眼前消失不見,似乎空氣才流通起來,讓他思緒通明瞭一會,恢復了以往淡薄的?心境。
江縈懶怠地靠在門邊,見剛剛的?服務員端著餐盤過來,側身讓開位置,點頭示意他直接進去。
服務員本著良好的?服務態度,沒有八卦,他回以禮貌的?微笑,對這樣奇怪的?客人見怪不怪,只以為是小情?侶間在鬧矛盾。
漫無目的?地在走?廊走?著,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響起。
江縈覺得領帶剛剛系太?緊了,於是抬手隨便鬆了鬆,但是看?到這條領帶,又不禁想起了安童拽著這條領帶使他被迫彎下身子的?情?景。
那雙眼睛清澈懵懂,細看?卻又帶著一絲狡黠,讓他看?著看?著,就很容易溺進那雙眼波。
瞞著弟弟和安童見面,並且讓她誤會自己的?身份,現在後悔嗎?
江縈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可恥的?、卑鄙的?、不道德的?,但他情?感?淡薄,再加上自小被輸入的?優勝劣汰規則,倒是不覺得欺騙弟弟有哪裡不對。
但帶來的?後果?讓他煩躁。
——安童怎麼能一直把他認成江薄?
但到底還是有著貴公子與生俱來的?輕慢,他很快想通。
只要?不讓安童發現真相就行,究竟把他當成誰這重要?嗎?
反正在她身邊的?是自己。
他對自己剛才的?反應感?到不耐,怎麼能夠被這種無用的?情?緒掌控?
安童那麼膽小,剛剛會不會被他嚇到。想到這,江縈腳步一轉,就要?往回走?,但揣在包裡的?手機不斷震動,他接起電話。
“先生你好,是華熙3幢303的?住戶嗎?這邊有個人說他是你弟弟,忙完了手頭的?工作來找你,需要?我怎麼回他?”
*
江縈出去後,安童放下了架子,大大咧咧坐著,愜意得眼睛眯起,這裡的?座椅太?舒服了!
她百無聊賴地掏出手機,想到了今天加的?那個大師,試探著發出一條訊息。
[安徒生:大師你好,還記得我嗎!(貓貓探頭)]
對面很快回復。
[溪:知?道哈哈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宋溪,擅長情?感?諮詢,今天那兩人你搞定了嗎?(貓貓探頭)]
這時服務員進來了,安童立馬恢復成正襟危坐的?樣子,笑不露齒地對他頷首示意,現在上的?是開胃菜魚子醬。
等?他離開後,安童不感?興趣地將魚子醬推遠,繼續回訊息。
[安徒生:很輕鬆啊,這兩人可笨了,被我哄一鬨就信了哈哈哈哈~]
[安徒生:大師你好有經驗,求教!]
[溪:其實我也沒談過戀愛,主要?運用了心理學的?知?識,我推薦你一本書吧,書名叫淨化,或許你看了之後會有所收穫。]
誒,這本書安童剛好有,但早被她丟在江縈車上了。不知怎麼,封面確實很吸引她,但莫名其妙不想打?開看?。
門口再次進來一個人,安童坐相再次乖巧起來,她以為是服務員來上主菜了,看?清人時瞬間感?到無趣。
啊,是江縈。
這幅冷淡的?模樣安童看見就覺得很影響食慾,也不是很想和他說話,簡直是沒有溝通的?慾望。
但她還是盡責地露出一個淺笑,平等?地關愛每一個人:“你回來啦,現在還沒有上主菜。”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坐到安童身邊。
等?主菜間隙,包間內氣氛有些沉寂。
江縈一進來幾乎沒怎麼和她有視線交集,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發些甚麼。為了緩解尷尬,安童乾脆也低下頭搗鼓自己的?手機,和大師宋溪繼續聊天。
大師不僅在平衡人際關係情?商高,說話也很有水平,極為風趣幽默,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對方的?開朗有趣,安童被逗得不行,沒忍住發出一聲笑。
害怕吵到江縈,於是安童抬起頭想看?看?他的?情?況,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笑,眼角沁出了淚,兩腮也因為憋笑染上薄薄一層淺紅。
安童臉上的?笑滯住了。
他姿勢維持著剛進來的?模樣,只不過現在側著頭,那雙冷灰色的?眼睛像是機器一樣眨也不眨,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她,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冷得像是無機質金屬,但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卻讓人感?到過於放肆和黏膩,實在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了。
安童渾身起雞皮疙瘩,以為自己是吵到他了。因為剛剛笑過,略微被淚光模糊了視線,看?人的?時候眼睛沒有焦距,朦朧又無辜。
“我剛剛發出的?聲音有吵到你嗎?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很懂事乖巧地在道歉。
“江薄”直勾勾看?著安童,心裡道:你說,要?是我們把她擄走?怎樣?
——不,你不可以!不許!!!!
*
江薄悄悄跟著江縈來到了A市。
蒙著帽子和口罩,江薄躲在學校旁的?隱蔽處,看?著江縈站在車前,彎著腰把安童擋住,姿態很是親密,看?起來像是在接吻。
他恨得死?死?咬著手指,直到血-液的?味道在嘴裡盪漾開,眼前陣陣發黑,甚至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被安童拽著領帶親的?人應該是他!明明是他在和安童網上聊天,安童喜歡的?是他,想要?親吻的?也是他!
江縈果?然騙了他。
他就是個小偷。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他就應該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江薄想要?上前憤怒地打?他哥一頓,但是他一站在人前就恐懼,想到別?人會看?見他們打?鬥,就感?覺四肢生理性?僵硬。
更何況,江薄不想讓安童看?到他這麼狼狽的?樣子。
要?站在她面前,江薄得保持自己是最完美的?樣子,會害怕自己衣著不夠鮮亮、笑容不夠好看?、語氣太?過結巴,害怕自己不討安童喜歡。
——與其這麼糾結,不如讓我上線,一刀就把你哥解決了,這安甚麼童不就是你的?了嗎?
還有句話沒說,“江薄”怕江薄直接接管他佔據身體。就一個女?人能讓他難為成這樣,乾脆以後都把身體支配權給他算了,真沒出息。
江薄被他的?話驚醒,意識到自己剛剛產生的?陰暗念頭後,他心虛地握緊了手,拒絕道:“不行,他是我哥,而且殺人是犯法的?。”
雖然回拒,但他內心深處傳來一個問?話:江縈這麼可惡,你真的?不想讓他消失嗎?
……但是殺人真的?犯法。
那樣安童就不喜歡他了。
這沒關係,“江薄”為了佔據這具身體,他的?底線可以靈活變通,今天不殺說不定改日就想了。
——好的?好的?我不刀咱哥,那你把身體交給我,我有辦法幫你解決,況且就你這幅見光死?的?樣子,現在只能站在原地被綠,難道你想未來站在你哥和那女?人的?婚房外哭一宿嗎?
江薄還真的?幻想了一下這副畫面,瞬間雷得犯嘔,殺心再次起來,但又被他強壓下去。
他太?討厭自己的?病了,如果?他也能像第?二人格一樣大大方方的?多好,這樣就能大膽對安童示愛了。
當初也不用經過江縈這個第?三方,最後還被他上位。
咬了咬牙,江薄同意了,他讓出身體前,不放心地叮囑道:“你不許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尤其是不許傷害安童,不然我一定會把身體接管權搶回來。”
“江薄”敷衍地應了一聲,催促著他。等?接管了身體之後,想幹甚麼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江薄目前的?弱點就是安童,等?他來爭取控制權時就攻擊其弱點,讓他沒有精力來爭奪。
等?佔據身體後,“江薄”瞬間反悔,壓根不想管江縈和安童的?事,他準備去找些帶血的?樂子。
但這件事應該是江薄的?心結,他在頭痛欲裂差點沒搶過控制權時,作出了妥協打?算幫忙。
他知?道江縈在這邊買下的?住房,就用自己的?人脈打?了個電話,找了個和他衣著打?扮類似的?人,去別?墅找保安給江縈打?電話,以拖延時間。
接下來就是找安童解釋清楚——江薄才是和她聊天的?人。
見到安童前,“江薄”一點也不好奇這個女?人,只覺得是個麻煩,甚至想著以後順路也把她刀了。
但見到安童後,“江薄”想法瞬間變了。
他的?眼睛根本離不開這個人,大腦高速播放著她的?一笑一顰,身體不安地躁動,甚至想把心臟掏出來獻給她。
幾乎是瞬間下了結論:他要?把安童搶過來,她不屬於江縈,也不屬於江薄,而應該是他“江薄”的?。
不,或許他現在應該有一個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
這樣才能和安童有未來。
*
安童就這樣在“江薄”豺狼般飢渴的?視線中?,食不知?味地用上了正餐,往日鮮香的?牛排變得沒滋沒味起來。
她戳著盤子,最後實在忍不下去了。江縈這個精分,知?不知?道他現在的?目光已經對她造成了困擾。
“這個,你不吃嗎?”安童小心翼翼地問?道。
“啊,這樣啊。”“江薄”像是個傀儡一樣,安童說一句他動一下,他手法講究卻極快地劃下一大塊肉,塞進了嘴裡。他眼睛盯著安童,沒有咀嚼,像是把肉當成她一樣直接嚥了下去,“現在我吃了。”
然後他繼續歪頭看?著安童,眼珠子都不帶轉動一下。
安童瞳孔震驚:“……”bro,你直接吞下?
不行了,她要?離開包間一會。
希望回來時這個病患已經恢復正常。
不知?為何,先前的?那個江縈她還可以隨便逗弄,現在面對的?這個人讓她莫名有一種直視危險野獸的?感?覺,彷彿下一秒會被咬斷脖子。
安童用自己的?品格擔保,現在十分有十一萬分的?不對勁。
思考只在一瞬間,她開始發揮演技,眉頭輕輕皺起,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揪著“江薄”的?西裝下襬,聲音好不可憐:“江薄,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要?先出去一會,你先吃吧。”
“江薄”點了點頭,安童心裡一喜,就在她剛起身快要?離開時,卻被人抓住手,用很大的?力道往下 一拉。
安童茫然地又坐了回來。
她有些毛骨悚然,不知?道為甚麼,一些恐怖電影的?橋段突然出現在她腦海。
像甚麼外星生物寄生在人體內導致行為變得異常,終於要?張口血盆大口吞掉親人之類的?。
扭曲怪異的?畫面在腦中?一閃而過,這時肚子上傳來了溫和的?觸感?。
“江薄”將安童摁住後,選擇在這個時候聽?聽?江薄的?意見,給她揉揉肚子,據說這種揉法可以緩解腹痛。
嘖,真是像個弱不禁風的?小動物,麻煩得很。不過物件是安童的?話,他可以學學怎麼照顧人。
“現在好些了嗎?”
被“江薄”貼心揉著肚子的?安童像是被命運扼住喉嚨的?可憐人,不但沒覺得放心,反而更加害怕。
江縈之前就是個冷淡的?貴公子啊,怎麼可能這樣貼心地照顧人?
嚇得她趕緊存了個檔。
安童裝得更加難受:“可能我還是得去一趟衛生間……”
她伸出兩根手指將“江薄”的?手扯開,誠懇道:“我去去就回。”
話是這樣說,離開包間後的?安童像是被解放了一樣,邁著優雅但急促的?步伐火速遠離包間。
拜託,這種情?況誰敢不跑!
服務員在這時候端著餐盤再次出現,他看?到安童急匆匆離開,眼裡露出疑惑,但還是秉持著職業教養沒開口。
只是在心裡嘆著氣。
害,看?來那位先生還是沒有哄住自己的?女?朋友。
*
雖然急著離開,但安童還是決定去一趟就近的?衛生間,剛剛等?待正菜時她喝了太?多水。
出來前,她在鏡子面前梳理了很久自己蓬鬆的?頭髮,甚至還補了個妝,折騰了一陣,這才滿意地走?出去。
但是很快轉角遇到了愛。
看?到江縈時,安童心裡只冒出了這一個想法:還好她是剛從衛生間裡出來時被看?到,把謊圓上了。
她捶胸頓足,心裡這個悔啊,早知?道就憋著離開了。
江縈一步步走?過來,安童頭腦風暴中?,在想還能用甚麼藉口離開,卻聽?他開口:“你怎麼也在外面?那我們一起回去吧。”
安?
安童愣住,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個江縈,看?起來很正常,神情?冷淡,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煩躁。
“你……剛剛一直在外面嗎?”
江縈:“我在外面打?電話,怎麼了?”
寒意瞬間席捲心頭。
安童倒吸了一口冷氣,彷彿恐怖故事被驗證了一樣。
剛剛原來不是江縈,所以那個和她一起吃飯的?人是誰?
不可能是江薄,江縈說他弟弟還在S市。
安童短時間內回憶起了無數部恐怖片,其中?一部就是變態殺人狂整容成親人模樣不斷殺殺殺,最後殺到只剩劇名。
就在越聯想越細思極恐的?時候,安童才想起自己可以看?人物資訊。
她趕緊看?了眼前這人。
【江縈,20歲,男,心情?值:焦慮】
好的?,這個才是正版江縈。
安童安心不少,把剛剛的?事告訴了江縈,他沉默不語,在她問?這人可能是誰時,他頓了一下,才開口:“……不知?道,既然這樣,我們先離開吧。”
這怎麼行!剛剛那個人太?詭異了,不弄清楚的?話她很難安心。
江縈腳步緩慢地跟著她,不知?為何他顯得很是猶豫,但到了包間後,安童發現人已經跑了。
江縈鬆了口氣,他道:“我們離開吧,人已經不在了。”
不行!她仗著可以回檔膽子大了起來,在這時存了個檔,然後回到了上一次存檔的?時間。
再次睜眼時,她正被假江縈揉著肚子。
安童果?斷看?了下他的?個人資訊。
【江薄(?),男,20歲,心情?:很好】
含羞草竟然是你,怎麼從江縈口中?的?S市跑到這家西餐廳了。
膽子大了啊,竟然敢扮成江縈騙她,而且態度莫名其妙,她要?逗回來!
安童這次沒有推開他,而是兩隻手覆在他的?手上,側頭露齒一笑:“謝謝你啊,我肚子好多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江薄可害羞了,連和她對視都要?臉紅躲避。
但和她想象中?慌亂的?模樣不同,他一臉坦然,大大方方的?,一點沒有羞赧的?樣子,只是淡淡道:“那就好。”
還在裝!
安童總有辦法讓他自己承認!
*
“江薄”很享受安童的?主動貼近,認為這是她想要?加深感?情?的?行為,每次他都是假意冷淡地避開,然後順理成章讓她碰到,就當是和老婆調-情?了。
他幾乎要?裝不住那江縈的?虛偽樣了,安童看?起來很喜歡他。
——是喜歡我!你不許對她有任何想法,安童是我的?!
他在心裡敷衍地回覆:“好的?好的?,放心是你的?,我不喜歡你老婆。”
才怪,誰搶到手就是誰的?,哪有甚麼先來後到,“江薄”已經不打?算讓出這具身體的?控制權了,安童的?未來裡只會有他。
不過……
接連試探之下,“江薄”琢磨出不對勁,端詳了安童幾瞬,他笑了:“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吧。”
安童安靜了,也停止了自己無用的?試探行為,心想這含羞草怎麼ooc了,他曾經的?內向害羞呢?
被揭穿了也不要?緊,她回道:“是啊,我知?道你是誰噢~”
“江薄”注視著安童的?眼睛,有些期待:“我是誰?”
【特?殊事件:面前的?這個被你發現身份後,竟然理直氣壯地反過來質問?你,那你知?道他是誰嗎?請選擇——】
【A.廢話,你是江薄!】
【B.我不知?道。】
【C.感?覺你熟悉又陌生。】
“江薄啊,不然是誰?”
“江薄”有些失望。
儘管他是江薄的?第?二人格,但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做江薄。
但沒關係,把主人格幹掉,他也可以成為江薄。
現在,要?讓他未來的?老婆適應一下自己。
“江薄”將安童拉進懷裡,下巴靠在她的?頭頂,聲音帶著笑:“你認為江薄那內向的?性?格,會主動對你做出這樣的?事嗎?”
他低頭在安童額頭上親了一下,尾音拉長:“或者這樣?”
安童再度升起了一些警惕,這人的?性?格怪怪的?,而且江薄可乖了,確實不會像他這樣。
她再再次腦補出一部恐怖片,但掙脫不開他強硬的?懷抱,於是麻木地又存了一個檔,不由拿起一旁的?叉子防身:“你別?亂來,不然我就刺你了!”
“江薄”笑了:“你說得有道理,那你刺了我,我是不是就能亂來了?”
他拉著安童的?手,帶著叉子猛地手刺進了自己胸膛。
???
這發展不對啊!
作者有話說:還有一章(吸氧),說好1w字就1w字,等我凌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