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安童訓狗 “你乖一點,還會有獎勵。”
不過,訓狗嘛。
安童可擅長了。
第一招,甩鍋,絕對不能陷入自證陷阱。
這個拐角很是僻靜,只站著安童和沈竹青兩個人,以及兩側擺放著的花瓶。
沈竹青眼睛直勾勾盯著安童,像是被大型食肉動物鎖定,不知道甚麼時候會下嘴進食,她被看得心裡有些發怵。
“還不是你當初故意把我撞倒,”安童揉了揉手心,剛剛力氣太大把自己手都弄疼了,這瘋狗臉皮怎麼這麼厚,“你不知道,我從小就痛覺敏感,稍微力氣大一點就會讓我受不了。”
“你看,我剛剛打你,手都拍紅了!”
她的手在沈竹青面前晃了晃,他確實看清了,這雙手光滑細膩,但掌心卻泛著紅,提醒著剛剛這隻手的主人是怎麼狠狠打了他。
“這樣啊,很痛嗎?”
沈竹青將安童的手抓住,遞到嘴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更深的紅印,安童短促地叫了一聲,他臉上笑容放大:“現在呢,更痛了吧?”
他輕輕揉捏著這隻手,饒有興味地開口:“我還沒想好怎麼報復你呢,你倒是提醒了我。”
“你說,我是把你這隻手剁了,還是切了好啊?”
“還有你的嘴巴,”沈竹青頓了頓,視線落在安童臉上,將另一種手伸出去碾磨著她的嘴唇,特意在豐潤的唇珠上停留一下,緊緊按壓著,“這麼喜歡說謊,不如我拿針線幫你縫上?”
話是這麼說,但沈竹青更像是逗弄走投無路的小動物一樣,想看安童露出害怕恐懼的神情,並期待著她會怎麼向自己求饒。
對付狡猾的安童,不能太輕視草率,也不能向以往用狠厲的手段解決,萬一真把她嚇壞了怎麼辦。
畢竟能讓沈竹青這麼感興趣的人也就只有她一個。
安童聽得心驚膽戰,汗毛豎起,想要收回被咬的手,但被攥得緊緊的。
安童:“QAQ。。”
算了,就當被狗咬了,至少被沈竹青咬不用打狂犬疫苗。
雖然出師不利,敵方沈竹青打回這一招,但安童還有第二招。
她先是往走廊處看了一眼,沈長昀還沒有回來。
行吧,還是得靠自己解決,也許被看到就更不好處理了。
安童醞釀了一下情緒,眼裡瞬間泛起淚,由著其順著臉頰緩緩落下,語調帶著祈求,尾音微顫。
“我不就是開了個玩笑嘛,你幹嘛一直針對我,明明是你有錯在先,你怎麼不講理啊……”
因為哭得太激動,安童肩膀微微聳動,抽著鼻子,看起來好不可憐。
沈竹青欣賞了一會,才慢悠悠開口。
“你以為這招對我還有用嗎?”
沈竹青突然湊到安童眼前,把她嚇得閉著眼睛往後一躲,又被他拉回來。
安童不敢睜開眼,直愣愣站著,感受到臉頰上傳來溼潤又伴著粗糲的摩擦感,彷彿犬類舌頭帶著倒刺一掠而過。
她反應了好一會,才意識到沈竹青在輕輕舔掉她的眼淚。
——這倒真像是隻狗一樣。
安童在心裡淡淡吐槽著。
她受不了地睜開眼睛,用空閒的一隻手再次給了沈竹青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幽靜的走廊上回響著。
“夠了,你不嫌髒嗎!”
沈竹青任由安童打了一巴掌,感受了一下這種痛感,大腦竟有些神經質的激動起來,淺棕色的眼睛凝視著安童,帶著非人的冷血詭異感:“你又打了我一巴掌,讓我想想應該拿你怎麼辦呢?”
安童幾乎有些不可思議地抬頭看著沈竹青,發現他瞳孔劇烈收縮,眼神越來越興奮。
安童雞皮疙瘩起來了。
這甚麼變態啊!
“嗝!”哭得太劇烈加上受到驚嚇,安童被嚇得打了個嗝,趕緊閉上嘴,感覺自己又被沈竹青看笑話了。
別慌別慌,再想想。
【檢測到宿主由於德行值過低而陷入一系列事件,人生模擬系統為您友情贊助提示功能】
【請宿主從以下三個詞中選取一個作為提示】
【A.器官】
【B.時間】
【C.數字】
就像是系統空間抽取身世時的選項一樣,安童因為焦急胡亂地選了第一個。
【獲得提示:耳朵】
耳朵,誰的耳朵?
安童視線亂瞟著,突然注意到沈竹青藏在碎髮後的耳根竟然紅成一片。
這是,在害羞?
瘋狗你看起來這麼狂野,還會害羞!
再怎麼瘋,終究還是個18歲的男大學生嘛,安童心裡不慌了,甚至能鎮定地思索應該怎麼對付他。
沈竹青發現本來害怕得不行的安童,變得淡定起來,用那雙浸著水霧的眸子打量著他,像是又在想甚麼鬼點子。
他猶疑地望著安童,就在這時,被他抓住的那隻手回握過來。
沈竹青察覺到安童的變化,喉結滾了滾,看安童精緻動人的臉朝他湊來。
隨著距離拉近,兩隻天差地別的手也逐漸變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勢。
沈竹青聲音發啞:“你要做甚麼?”
他的話突然堵在喉間,瞳孔震動。
安童將嘴唇貼在他臉側,輕輕地劃過,最後靠在他耳邊輕聲細語:“你喜歡我這樣嗎?”
沈竹青偏頭,想要追逐著那道柔軟的觸感,但被安童遠離避開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晦暗地注視著安童,像是燃著一簇火。
蔥白的手指輕柔劃過喉結,帶來顫慄感,沈竹青喉結重重滾了滾。
這個反應足以表面一切。
安童笑了,笑得像往常一樣無辜柔弱,眼裡彷彿還漾著水光,畢竟最無害的小動物怎麼敢招惹食物鏈頂端的獵食者呢。
“只要你乖一點,聽話,就還會有獎勵。”
沈竹青目光掃視著安童,似乎是在平衡這次給的餌是否值得。
半晌,他開口了,嗓音乾澀,又帶著最後的兇勁:“這次暫時這樣,但我對你的報復還沒有結束。”
安童心裡鼓掌:看到沒有,安撫一頭惡犬,她只需要三招。
不過,很快她就會知道,瘋狗之所以是瘋狗,就在於其難以馴服的野性,和睚眥必報的偏執。
一旦看準一個目標,就會咬死不撒手,即使頭破血流。
尤其是帶有俄羅斯血統的狗,最為兇悍和惡劣了。
沈竹青懶洋洋地捏著安童的手,似乎是隨口說道:“你和我爸分了,他這把年紀了都沒有和女性接觸過,多半不行,你看中他甚麼。”
真是個孝子,這麼評價你爸,沈長昀他知道嗎。
“我沒有和他在一起,才剛認識而已。”
沈竹青:“那你別和他來往了。”
唔,這個嘛。
沈大佬這人還挺能處的,當個普通朋友也不是不行。
安童顧左右而言他,試圖轉移話題。
突然,安童看著走廊盡頭眼睛一亮,趕緊甩開了沈竹青的手,往前奔去。
“沈先生,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啊!”
看著沈長昀一回來,安童就迫切和自己擺脫關係的樣子,沈竹青嘴角下壓,眼神像是凝著冰,周圍氣壓也變得陰冷起來。
沈竹青磨了磨牙,嘴角敷衍地一勾。
很好。
他記下了。
作者有話說:
今天晚了一些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