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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提槍上陣

2026-05-11 作者:蘇芙妮

第13章 第 13 章 提槍上陣

夕陽像個橙子一樣?, 掛在天邊。

斜斜照進廚房,為家?添了一份溫暖。

妻子正在廚房裡做飯。

她戴了圍裙,上半身穿著粉色的針織短袖, 露出?一截藕色肌膚的手臂, 下身是白色寬鬆的居家?褲, 褲腳隨著妻子的走動?, 而微微晃盪。

一頭烏黑靚麗的黑髮,被碎花色髮圈束縛在腦後。

水遙聽到動?靜,朝門口探了眼。

見是丈夫, 她原本沒表情的臉, 換上笑?眼盈盈:“你回來啦?”

宗澤禮換了鞋, 洗了手之後,徑直走到妻子身後:“嗯。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水遙垂眼專注鍋裡熱氣騰騰的食物:“班裡沒什?麼事, 我就先回來了。”

她在說謊。

往日就算沒什?麼事兒, 不過按照她放不下學生的性格,她也會看著學生一個不落的都來上晚自習之後,才會踏著夜色回家?。

今天之所以早些回來,是因為一天之內,發生了太多事。

一是跟梁朝的衝突。

儘管習慣了相愛相殺的師生模式,但水遙的情緒,不免還是有?些被影響——失落、傷心。

再?就是孫遠威的找來。

他來學校裡搗亂,這一次走了, 下一次, 他還會來嗎?

來工作的地方故意搞壞她的名聲, 甚至鬧事,是這些無賴潑皮慣有?的手段。

她為此憂心忡忡。

索性下午放學後,就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不管是婚前婚後, 丈夫都沒讓自己下過廚。

妻子出?於愧疚,想?著今晚自己就好好做一頓。

宗澤禮一靠近,妻子淡淡的身體清香味道就縈繞在鼻尖。

明明妻子跟自己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但奇怪的是,今天的妻子卻是格外的好香。

宗澤禮就直挺挺的站在水遙身後。

水遙叫他去客廳等待,回頭瞥見丈夫面無表情的臉,哭笑?不得的說你站這兒幹什?麼,當兵馬俑嗎。

往日對妻子言聽計從的宗澤禮,今日卻選擇了充耳不聞。

他只顧盯著水遙脖子後面的那塊白淨肌膚看。

因為低頭的緣故,妻子的脊椎骨像一粒圓潤的珍珠,在薄薄的白玉肌膚下頂著。

垂落的幾縷黑色髮絲,凸顯妻子的慵懶美感?。

他不自覺被吸引靠近。

再?慢慢低頭。

直到感?受到自己脖子身後傳來一陣癢意。是丈夫的呼吸貼了上來。輕嗅、細聞。

水遙照做自己手上的事情,但也有?些輕笑?躲著問身後的人:“澤禮,你怎麼了?”

她還以為他進去換衣服去了,結果竟然?悄無聲息站在身後那麼久,半天都沒發現他的存在。

好詭異。

宗澤禮沒說話,而是聽從身體的意識,雙臂從後摟住妻子的細腰,慢慢將自己埋在妻子的後脖子裡。

好香,好舒服。

遙遙,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會讓我如此想?靠近你?

沒得到丈夫的回答,見說了也不聽,寬宏大量的妻子,也就隨他去了。

一直到飯菜都做好了,在水遙的嬌嗔輕推下,兩人黏貼的姿勢,才分開。

妻子的手藝自然?是比不上丈夫的。

畢竟她下廚只是為了填飽肚子,而丈夫在此基礎上,新增了享用、浪漫、取悅的用意,廚藝要好很多。

哪怕有?點鹹,最後丈夫還是全部都吃完了。

水遙飯後沒像往常那樣?追劇,而是洗漱完畢後,有?些乏累的,早早上了床。

丈夫見狀,也推了一個會議,跟著一起。

溫馨寬敞的臥室裡,厚重的窗簾被全部拉上。

水遙被心事圍繞,正乖乖抱著被子側躺。

直到一隻溫熱的大掌,從後伸進自己的睡衣下襬,徐徐摩挲自己細膩的奶白肌膚。

水遙沒睜開眼,而是摁住被子下的那隻手,懷疑出?聲道:“不用去開會了嗎?”

“不用。”

“不是說很重要?”

“不重要。”

說是不重要,可妻子哪兒知道,這場會議匯聚了海外總部的所有?高層,因為不同地區的時差,所有?人早早就在電腦前做足了準備。

結果到了要開始的時候,被輕飄飄的一句推辭,就給推到了明天。

耍人都不帶這麼耍的,更何況還是從來不會在會議上遲到,也從不會輕易更改自己決定?的宗總。

好吧。

水遙這麼問,其實帶點躲避的意味。她只想?一個人靜靜。

但現在看來,她好像根本就沒辦法躲避。

丈夫寬闊溫熱的身軀已經從身後貼了過來。

兩人現在側臉緊緊貼著側臉。

宗澤禮鼻尖抵住妻子光滑的臉蛋,平靜說道:“遙遙,你看起來很有?心事。”

水遙握住他放在自己腰腹間的手,防止他往下。是親暱的互動?,也是牽制的預防。

丈夫的吻還像連綿的小雨般,在自己臉上不斷落下。

水遙常常懷疑自己的丈夫是不是有?肌膚渴求症。

私下單獨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嘴和手,總有?一個不閒著。

水遙想?了下,還是決定?自我消化:“並沒有?。”

孫遠威的事情,確實給她帶來了煩惱。

但是水遙一個人扛事情扛慣了。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並不想?把其他人牽扯進來。

可又問,宗澤禮不是你的丈夫嗎?為什?麼不讓你自己的丈夫幫著你一起解決呢?

話是這麼說,但孫遠威算自己孃家?那邊的人。

他的丈夫,一家?三口和諧有?愛,事業財富穩定?。

而自己,父母雙亡,無房無車。

孃家?的醜事,水遙並不想?就此攤開了在丈夫面前,這會讓她感?到兩人之間身份的巨大不匹配。

直到屁股被不輕不重的扇了下:“知道瞞著我的後果嗎?”

水遙被這個調情的動?作快澀死?了。

她既受用又害羞的錘了錘丈夫堅硬的胸膛,回頭帶點嗔怪的看向自己面無表情的丈夫:“你怎麼突然?這樣?說話。”

丈夫眯眼打量了下妻子。

正因為妻子愚蠢天真,不懂得遮掩,所以她的一切變化,都被丈夫看在眼裡。

她的表情染上自身都沒察覺的憂愁,儘管她試圖表現的很正常。

她不說,丈夫就自己去找。

很快,他就發現水遙的手腕上有?一抹淡色的青。

“這是什?麼?”丈夫舉起她的手腕到自己眼前。

遭了,水遙暗 叫不好。

這是孫遠威今天拉扯自己時,因為力?度很大,給自己留下的拇指痕跡。

還好當時梁朝來的及時,踹開了這個混蛋。

妻子還想?隱瞞。

丈夫直言:“你自己說,跟我去查,會是兩種後果。”

幹嘛突然?這麼兇嘛。

可是……怎麼辦,她還有?點喜歡丈夫這種偶爾控制慾很強的表現。

跟平日裡斯文有?禮的丈夫,是兩種樣?。

妻子拉了拉被子,往兩人身上蓋好。

一番思考後,她妥協道:“好啦好啦,我給你講行?了吧。你眉頭能?不能?不要皺著了。”

皺著是有?些冷肅的帥,也給人無端端很強的壓迫感?。

但她不喜歡丈夫看穿自己之後,還被自己隱瞞。這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該做的事情。

水遙翻了個身,肉感?軟乎乎的女人在體型比自己大了兩倍的丈夫懷裡拱了拱。

宗澤禮的臂膀精壯,很有?安全感?。

丈夫下意識的把她抱得離自己更近了些。這是夫妻二人同床共枕,睡了兩個多月的睡姿默契。

水遙回抱住丈夫紮實的腰身,給丈夫一五一十講了孫遠威的事情。

五分鐘後。

丈夫聽完,拍著她的背像小孩子那樣?輕哄:“嚇到你了嗎?”

“有?點。”

“要我處置他嗎?”

處置?

這個詞會不會太過了。

水遙不禁想?,今晚丈夫的用詞怎麼聽起來都怪怪的。

她從懷中望向頭頂丈夫線條分明的下巴:“不用。不過下次他要再?來,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可以嗎。”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被表揚了,水遙欣慰的笑?了笑?。

丈夫還在劫後餘生的感?嘆:“其實當時你就該給我打電話。”

妻子把臉埋入丈夫兩塊飽滿但富有?彈性的胸肌中間,聞著丈夫身上清香乾淨的味道,小聲悶悶道:“我覺得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才沒那麼著急。”

一個小無賴而已,自己的學生就可以制服。

而且這是法治時代,他要真敢鬧大,水遙可以報警,把他送進去。

只是噁心自然?是跑不了。

丈夫摸摸妻子的後腦勺,語氣很沉的糾正道:“我說過,你再?小的事,對我來講,都是大事。”

妻子如果出?事,就是丈夫的失職。

妻子聽完有?些感?動?,不免再?度摟緊丈夫腰身道:“知道啦知道啦。”

兩人安靜的抱著。

實在是丈夫的懷抱太有?安全感?。她聽著他平緩而穩重的呼吸聲,漸漸感?到了睡意。

水遙原本以為自己會這麼睡過去。

直到床頭櫃的檯燈被丈夫伸出?一隻手熄滅。

黑夜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服剝落聲,緊接著是妻子的嬌喘聲:“不,澤禮,我……唔”

“噓——,別說話,好好感?受。”

又一次,妻子不得不臣服在了丈夫的身下。

等到事後,已經是兩個小時過去。

丈夫將渾身無力?的妻子仔仔細細清洗乾淨後,再?把昏昏入睡的妻子輕柔放至床側。

關燈前,他拿手指摩挲著妻子尚且漲紅的漂亮睡顏上。

丈夫感?嘆,若不是為了安撫白日受驚低落的妻子,自己也不用提槍上陣。

不過為了妻子著想?,作為丈夫,他不得不這麼做。

-

“水老師,揉腰呢。”

“誒我說,讓你老公悠著點兒嘛。”

“咱們都是新婚夫婦過來的。你說說,你老公也不知道節制點。”

辦公室裡現在只有?幾個女老師,在互相分橘子吃。

教?隔壁班的地理高老師,已經結婚十餘年,並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

她瞥見水遙揉腰的動?作,看穿後開始打趣。

水遙也不想?啊。

但是丈夫就跟吃了興奮劑一樣?,也不知道天天哪兒來的牛勁兒沒處使,全使用在自己身上。

按理說結婚也快兩個月了,他怎麼著新鮮感?也該淡了,有?些舉動?也該消停些了吧。

但是丈夫的表現,顯然?令人二丈摸不著頭腦。

明明自己已經說了不要了,還貼著自己給。

她極力?發出?抵抗的聲音,也被丈夫如數吞進了嘴裡。

只有?間歇嗯啊咦的哼叫,才被允許迴盪在臥室裡。

水遙後知後覺,丈夫不想?聽到自己的廢話,不管是拒絕還是同意的。

天啊,她的丈夫是有?什?麼怪癖嗎?

可這怪癖讓水遙還真是又愛又恨。

這會兒連同事都看出?自己的後遺症,水遙面子還要不要。

也讓她懷疑,丈夫重.欲,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她承認,對著宗澤禮那張臉和身材,自己沒有?拒絕的道理。

但她的精力?顯然?有?限,這會兒學生又進入關鍵時期,妻子還是不免再?度操心起兩人的頻率來。

不過面對同事的調侃,面淺的妻子還是不得不嘴上開始跑火車敷衍。

“哪有?,就是坐累了,才揉了揉。”

“你們也知道,這當老師的,整天不是坐就是站的,腰哪兒受的了。”

“哎喲,是嗎?”

“不過話說回來——”

其他幾個女老師,有?說有?笑?的分了牙橘子給水遙。

現在天時地利人和,她們還是沒忍住想?八一八面前這個年輕漂亮的女教?師的卦。

“你結婚這麼久,我們還沒見過你老公長什?麼樣?呢?”

“是個男的。”

水遙淡定?說完,幾個女老師面面相覷的笑?了下。

一般這樣?說,那就是沒什?麼誇的了,甚至長的也有?些不盡人意吧。

不然?怎麼會有?人這麼委婉評價自己老公的。

“那小水老師,你老公是幹什?麼的呀?”

“朝九晚五上班族。”

“他怎麼不來接你?”

“他忙。偶爾加班。所以我們下了班各自回各自的。”

“也是,現在社?會壓力?那麼大,看給小兩口整的都沒辦法一起回家?了。”

水遙為了維護同事關係,又陪著她們夢到哪句說哪句的聊了幾下。

剛好下節課該自己上了,她說了聲我去上課了,就跟這群女教?師們道了別。

出?了辦公室,抱著教?材的水遙,陡然?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流暢了些。

實在不是她不想?炫耀自己的老公,而是她老公真的炫耀不得。

畢竟就連自己都是在婚禮上才搞清楚丈夫的實力?。

這要真說出?來她老公是誰,別人肯定?第一時間把自己當傻子、夢女、精神病才怪。

所以為了維護自己的正常工作節奏,水遙只得慢慢能?不盡量提到宗澤禮,就不提。

人家?都是地下戀,她這算不算是地下婚?

心大的水遙,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為自己還有?心情調侃自己不同尋常的婚姻,而感?到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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