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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曲陽有變 突厥大軍壓境了!

2026-05-11 作者:米花町32號

第255章 曲陽有變 突厥大軍壓境了!

逆賊崔望被制服的訊息頃刻間傳遍了燕京城內外?, 連日來籠罩在皇城上空的陰霾盡數散去,宮牆內外?的廝殺聲也漸漸平息,只剩下北府軍規整的巡守腳步聲, 與百姓壓抑多日後終於爆發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

蕭延昭收劍入鞘, 玄色勁裝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他?親自扶著皇后與太子登上返回皇宮的馬車, 對著車駕內躬身沉聲道:“皇后殿下,太子殿下, 逆賊崔望已被生擒,燕京安定,臣這便護送二位回宮,重整朝綱, 再行審理?崔望。”

皇后坐在車內,輕輕攬著太子的肩頭, 望著蕭延昭的目光裡滿是全然的信任與感激, 溫聲開口:“此番全賴靖北侯妙計救駕,捨身平叛,我大梁江山方能?保全, 侯爺乃國之柱石,往後朝堂軍務,還要多多仰仗侯爺。崔望奸猾,審理?之事, 也勞煩侯爺費心。”她心底始終記著寧凝冒死傳信的託付,從始至終都認定蕭延昭是忠君護主的肱骨之臣,從未有過半分疑心。

太子更是探出頭,小手緊緊抓住蕭延昭的衣袖,小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稚氣, 眼神卻格外?堅定:“蕭侯爺,一定要好好審那個壞人,不能?讓他?再害我和母后。”孩童的話語直白純粹,滿是全然的依賴與敬佩。

蕭延昭微微頷首,沉聲應道:“臣定會審清崔望罪狀,給朝野上下還有天下百姓一個交代。”說罷,他?翻身上馬,親自率領北府軍護衛車駕,一路朝著皇宮緩緩行進。街道兩側,百姓自發歡送,高呼“千歲”與“靖北侯英明”,聲浪此起彼伏,盡顯民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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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之後,蕭延昭片刻未歇,即刻召來衛凜與沈衝:“衛凜,你親自帶人將崔望打?入天牢,派十倍兵力嚴加看管,嚴禁任何人探視,哪怕是宮中?內侍,也不得靠近半步!”

衛凜朗聲領命:“末將遵命!定當守好天牢,絕不讓崔望和他?的餘黨有任何可乘之機!”

蕭延昭又轉向沈衝,沉聲道:“沈大人,你即刻協同戶部、吏部的官員,安撫百官,賑濟流離百姓,並且清點?國庫內現有的糧草軍備,同時?處置崔望麾下投降的叛軍,有罪者嚴懲,脅從者從輕發落,務必在最短時?間內穩住朝局。”

沈衝躬身應道:“屬下明白,這就去安排,定不辜負侯爺所託,儘快將各項事宜理?順。”

皇后這時?從旁走來,輕聲補充:“侯爺放心,後宮之事本宮會親自整頓,安撫宮人,清查宮中?細作,不讓後方生亂,也能?為?你們分擔幾分壓力。”

蕭延昭微微躬身:“有勞皇后殿下,有您坐鎮後宮,臣便能?安心處置前殿與軍務之事。”

眾人正圍坐商議後續事宜,殿外?忽然有侍從快步入內,躬身急報:崔太傅昨夜於府中?引火自焚,等大火被撲滅後,崔太傅早已屍骨無存。

沈衝聞言先是一怔,隨即長?長?嘆了口氣,唏噓不已:“崔太傅乃是三朝元老,更是文壇泰斗,桃李滿天下,這一生的清譽,沒想到?到?頭來,竟落得這般慘烈收場。”

衛凜眉頭一皺,沉聲開口:“依我看,全是崔望那逆賊謀逆作亂、罪孽深重,到?頭來連累自己祖父殞命,也是活該。”

蕭延昭卻輕輕搖了搖頭,平靜地說:“並非只是牽連這麼簡單,歸根到?底是家風不正。若沒有崔太傅平日的縱容姑息,又暗中?以崔家多年人脈勢力為?其?鋪路撐腰,崔望一個後輩,斷不可能?一步步走到?謀逆犯上,禍亂京城的地步。”

殿內一時?安靜下來,在場眾人皆是面露恍然,方才對崔太傅的幾分惋惜,此刻也盡數散去,只覺這般結局,終究是咎由自取。

蕭延昭又追問侍衛,可曾見到?崔望的父親,兵部尚書崔秉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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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蕭延昭剛剛從宮中?回到?靖北侯府,管家就匆匆來報,王丞相王松親自登門?,眼下正身著一身素衣,手持請罪折,站在靖北侯府門?口,執意?要面見蕭延昭。蕭延昭心中?瞭然,王松與崔秉謙同朝為?官多年,素來交好,崔望謀逆,王家未必全然無辜,當即傳令讓其?入內。

王松步入殿內,未等蕭延昭開口,便雙膝跪地,雙手高舉請罪折,老淚縱橫,滿是悔恨與愧疚:“靖北侯,臣有罪!臣知崔望父子心懷不軌,暗中?謀劃謀逆之事,卻因?畏懼崔家權勢,又心存私心,怕牽連王家滿門?,便一直隱忍不發,未曾提前告發,致使?先帝駕崩,皇后與太子身陷險境,百姓遭受戰亂之苦,臣罪該萬死!”

蕭延昭神色平靜,緩緩開口:“王丞相,你與崔秉謙同朝多年,崔望謀逆聲勢浩大,你不可能?毫無察覺,為?何直到?今日才肯現身請罪?”

王松重重叩首,額頭磕得滲血,哽咽著回應:“侯爺明鑑!臣先前被私心矇蔽,又怕崔家狗急跳牆,連累全家老小,便一時?糊塗,選擇了沉默。直到小女王莞日日苦勸,罵臣貪生怕死、誤國誤民,臣才幡然醒悟,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唯有將功贖罪,才能?稍減愧疚!”

他繼續說道:“此前小女就多次勸說臣,讓臣揭發崔家陰謀,莫要因?私心誤國,臣那時?執迷不悟,反倒將她軟禁起來,如今想來,小女所言句句在理?,是臣糊塗,悔之晚矣!”

“崔家為?了謀逆一事,其?實早在幾年前就開始準備,暗中?囤積了許多兵器和糧草,臣知曉他?們預留的兵器庫與糧草庫的位置,願以殘軀將功贖罪,親自指認,助朝廷徹底清除崔家餘患,懇請侯爺給臣一個機會!”

蕭延昭看著他?,冷淡地開口道:“你可知,因?為?你一時?的沉默,險些讓皇后與太子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也讓無數百姓流離失所?”

王松渾身顫抖,淚水直流:“臣知曉!臣日夜愧疚,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只求侯爺能?給臣一個彌補的機會,哪怕粉身碎骨,也心甘情願!”

蕭延昭看著跪地請罪的王松,他?深知此人素來膽小怯懦,雖有私心與過錯,卻未曾直接參與謀逆,如今主動請罪,並且願將功贖罪,也算尚有良知。他?沉吟片刻,沉聲道:“王丞相,你雖有過錯,卻能?主動請罪,迷途知返,念在你未曾助紂為?虐,且願指認崔家糧草兵器庫,本侯便不追究你的死罪。”

王松聞言,眼中?滿是感激,連連叩首:“謝侯爺開恩!謝侯爺開恩!臣定當全力配合,絕不藏私!”

“起來吧。”蕭延昭抬手示意?,語氣依舊沉穩,“本侯這就令沈衝沈大人與你對接,你即刻隨他?前往指認崔家的兵器庫與糧草庫,務必清點?清楚,悉數交由朝廷處置。至於王家,免去你死刑,全家貶為?庶人,往後不得再涉足朝堂,也算對你過錯的懲戒,也給王家留一條生路。”

“臣遵令!臣遵令!”王松連連應下,心中?既有愧疚,也有感激,當即跟隨聞訊趕來的沈衝,前往指認崔家的囤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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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晌午,王松回到?丞相府,第一時?間讓人解開王莞的軟禁,見到?女兒的那一刻,老淚縱橫:“莞娘,是父親糊塗,不聽你的勸告,險些釀成大錯,還好靖北侯寬宏大量,給了王家將功贖罪的機會。”

王莞看著父親憔悴的模樣?,心中?雖有埋怨,卻也心疼,輕聲道:“父親,知錯能?改,便是萬幸,如今你已指認崔家的糧草兵器庫,也算彌補了過錯,往後我們王家便安守本分就好。”

王松連連點?頭:“是是是,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王莞心中?感念蕭延昭的寬宏大量,當即對王松道:“父親,靖北侯赦免我們全家死罪,我理?應親自前去致謝,也好當面表達感激之情。”

王松勸阻道:“侯爺事務繁忙,怕是無暇見你,再說,我們王家如今已是戴罪之身,何必去叨擾侯爺?”

王莞卻執意?道:“不行,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靖北侯於王家有再造之恩,我必須親自前去。”說罷,便轉身出門?。

可剛到?蕭延昭府邸門?外?,便被守門?侍衛攔下。侍衛躬身道:“王小娘子,我家侯爺有令,不見您,特傳話說:王小娘子無需致謝,令尊已將功贖罪,往後王家安守本分即可。”

王莞心中?一澀,卻也無法,最終沒有再強求,只是對著府邸方向深深一拜,輕聲呢喃:“多謝靖北侯。”說罷,神色複雜地轉身返回府中?,心中?既有感激,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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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三日過去,京畿防務已然穩固,朝局也漸趨平穩,蕭延昭終於抽出時?間,親自前往天牢審理?崔望。

天牢之內陰暗潮溼,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黴味,崔望被鐵鏈鎖在石柱上,衣衫破舊,肩頭的傷口雖已包紮,卻依舊透著血跡,可他?臉上沒有半分狼狽與懼色,雙目渾濁卻又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垂著頭,一言不發。

蕭延昭走到?他?面前,沉聲開口:“崔望,你謀逆篡位,軟禁皇后太子,殘害忠良,禍亂朝綱,樁樁件件都是罪無可赦,還不速速招認你的罪行,以及你背後是否有同黨?”

面對蕭延昭的質問,崔望依舊紋絲不動,既不抬頭,也不回應,嘴角甚至隱隱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彷彿在嘲笑,又彷彿在等待著甚麼。蕭延昭見狀,加重語氣,再次追問:“崔望,你以為?你緘口不言,就能?矇混過關?你麾下叛軍已降,崔家勢力已滅,你就算不招認,也難逃一死!”

崔望終於緩緩抬起頭,眼神詭譎地看著蕭延昭,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卻依舊一言不發,只是用眼神打?量著蕭延昭,那目光裡,有嘲諷,有算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蕭延昭眉頭皺得更緊,冷聲道:“你這般故作姿態,莫非是在等甚麼人?”

崔望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卻依舊不肯開口,只是緩緩低下頭,繼續沉默,彷彿蕭延昭的所有質問都與他?無關。

蕭延昭眉頭緊蹙,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崔望向來野心勃勃,並且心高氣傲,如今淪為?階下囚,為?何會這般平靜詭異?就在他?準備進一步追問之時?,沈衝的聲音匆匆從牢外?傳來,帶著幾分急切與凝重:“侯爺,大事不好!”

沈衝快步闖入天牢,神色慌張,躬身稟報道:“侯爺,崔望的父親,兵部尚書崔秉謙不見了!屬下得知訊息後,立刻調動全城兵力,搜遍了燕京城的大街小巷,連城郊的山林寺廟都查遍了,整整搜了一晚上,始終沒有找到?崔秉謙的蹤跡,彷彿人間蒸發一般!”

“甚麼?”蕭延昭聞言一怔,眼底滿是意?外?。崔秉謙身為?崔望之父,雖未直接參與謀逆,卻也素來與崔望同流合汙,暗中?為?其?提供助力,他?怎麼會突然失蹤?難道崔望背後,還有其?他?圖謀?

就在蕭延昭怔愣之際,一直沉默不語的崔望,突然猛地抬起頭,爆發出一陣猖狂的大笑,笑聲淒厲又詭異,在陰暗的天牢裡迴盪,令人不寒而慄。他?看著蕭延昭,眼底滿是嘲諷,依舊不發一言,只是笑聲越來越大,彷彿在慶祝甚麼,又彷彿在嘲諷蕭延昭的疏忽。

蕭延昭回過神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崔望的衣領,厲聲追問:“崔望,崔秉謙是不是被你安排走的?你們還有甚麼陰謀?快說!”

崔望終於停下大笑,喘著氣,眼神詭譎地盯著蕭延昭,聲音沙啞卻帶著猖狂:“蕭延昭,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生擒了我,就平定了叛亂?你太天真了!”

蕭延昭心中?一緊,手上力道加重:“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崔秉謙到?底去了哪裡?你們還有甚麼後手?”

崔望卻再次閉上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任憑蕭延昭如何逼問,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彷彿篤定了蕭延昭奈何不了他?。

就在此時?,一名副將渾身是汗,跌跌撞撞地闖入天牢,神色慘白,跪地高呼道:“侯爺!緊急軍情!突厥大軍突然壓境,已逼近邊境重鎮曲陽城,守將派人八百里加急求援,言說突厥鐵騎勢如破竹,曲陽城軍民拼死抵抗,卻難以抵擋,再無援軍,曲陽必失啊!”

蕭延昭渾身一震,猛地鬆開崔望的衣領,厲聲問道:“突厥大軍有多少兵力?領兵之人是誰?”

副將連忙回應:“回侯爺,據探報,突厥大軍約有五萬鐵騎,領兵之人是突厥左賢王,至於為?何突然壓境,尚未查清,只知他?們來勢洶洶,一路勢如破竹,連破邊境兩座小城,如今已將曲陽城團團圍住!”

蕭延昭渾身一震,猛地鬆開崔望的衣領,眼底閃過一絲震驚與凝重。崔秉謙失蹤,崔望詭異大笑,如今突厥又突然大軍壓境,這三件事接連發生,絕非巧合!他?轉頭看向依舊猖狂大笑的崔望,心中?已然察覺,這一切的背後,或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只是......寧凝如今正在曲陽!更不必說邊境更近的鎮安縣,他?的母親與弟妹等一眾至親還在那裡,不知是否安然無恙。一念及此,蕭延昭心頭驟然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兩側眼角突突亂跳,心緒再也無法平靜。

兩人當即也顧不得繼續審問崔望,匆匆離開天牢回宮商議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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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得知訊息後,立刻趕到?偏殿,神色雖有擔憂,卻依舊沉穩,看向蕭延昭道:“侯爺,如今崔秉謙失蹤,崔望頑抗,突厥又趁虛來犯,局勢兇險,你可有應對之策?本宮與太子全然信你,朝中?上下,也唯有你能?扛起這份重任。”

蕭延昭此時?已恢復了表面上的平靜,躬身回道:“皇后殿下放心,臣已有初步部署,衛凜已經調集了三萬精銳,明日一早就隨臣奔赴曲陽城,馳援守將;沈衝沈大人就留守京城,嚴查崔秉謙下落,同時?與李維善李大人等一道籌措糧草軍備。只是如今京畿剛定,國庫糧草雖有崔家囤積的補充,卻仍需精打?細算,還請殿下牽頭,令戶部加快清點?排程,確保前線補給不中?斷。”

皇后當即點?頭:“侯爺放心,本宮即刻傳旨戶部,全力配合沈大人籌措糧草,哪怕動用宮中?內庫儲備,也絕不會誤了前線戰事。另外?,天牢之事本宮也會多留意?,令內侍省加派人手,協助沈大人看守崔望,絕不讓他?有機會與外?界勾結。”

蕭延昭感激地一笑,再次躬身:“多謝皇后殿□□諒,有殿下坐鎮後方,臣便可無後顧之憂,全力抵擋突厥大軍。”

皇后輕輕抬手,溫聲道:“侯爺無需多禮,本宮知道三娘還在曲陽城,你定然早已歸心似箭,你放心,後方就交給沈大人等人,你速速調集兵馬,回曲陽城救人。三娘對我們母子相助頗多,本宮還沒來得及當面感謝她呢。若是有任何需要,侯爺儘管開口,本宮定當全力相助。”

“不過,沙場兇險,侯爺務必保重自身,本宮與太子在京城等候你與三娘凱旋而歸。”

蕭延昭深吸一口氣,抱拳領命:“臣領命!”

他?當即帶著衛凜回到?駐紮在城外?的勤王大軍軍營,謝鈺早已等候多時?。蕭延昭與謝鈺稍作商議,便對身旁的衛凜下令:“衛凜,你即刻點?齊三萬禁軍精銳,備好糧草軍械,明日一早隨北府軍奔赴曲陽,馳援守將,抵擋突厥大軍。”

“另外?,也要留下一萬禁軍與一萬北府軍拱衛燕京,謹防京城有變。”

衛凜朗聲領命:“末將遵命!這就去調集兵馬,定不耽誤行程!”

蕭延昭又轉向沈衝:“沈大人,你繼續留守京城,一方面嚴查崔秉謙的下落,緊盯天牢的崔望,切勿讓他?有任何異動,另一方面,協助皇后殿下穩定朝局,籌措糧草軍備,確保前線補給充足。”

沈衝躬身應道:“屬下明白,定當守好京城,做好後勤補給,等候侯爺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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