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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朱瑾卻有些同情沈擎錚。

2026-05-11 作者:不遷貳

第51章 第 50 章 朱瑾卻有些同情沈擎錚。

沈擎錚沉吟片刻, 還是覺得不妥,語氣放緩,卻把話收了回去。

“Honey, 要不……等結婚後, 拿到這邊的身份再出去,好不好?”

穆秋坐在一旁,聽得分明, 沒有接話。

朱瑾當然不會就這麼點頭。

她是懂事的人,但也不在關鍵問題上裝傻。

“為甚麼?”

沈擎錚耐著性子解釋:“等你有了這邊的身份, 拿了護照,我們幾乎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落地籤,不用排隊, 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免得到時候我們兩個還得分開走海關通道。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被人刁難。”

朱瑾皺眉頭說:“那要等多少年啊……”

穆秋悠悠來了句:“不多,五年七年吧。”

朱瑾的眉心明顯一跳。

“金蘭接下來不是要去英國留學嗎?”朱瑾已經想好了地方,“我還想著她去讀書的時候找她玩……”

沈擎錚輕輕嘆了口氣。她的要求並不過分,甚至稱得上合理。

“你是真的很想出去?”

朱瑾點點頭。

她沒出過國,但她清楚, 那不是一時興起。那是她作為一個成年人, 對世界最基本的好奇與自由。

她不是那種會揹著人做決定的性格, 能商量的事,她向來願意商量。更何況以後他們是夫妻, 她必須試探。

沈擎錚看出她的不高興, 深吸了一口氣, 像是在心裡權衡了甚麼。

至少,先把簽證給她辦下來哄她高興吧。

他抬眼對穆秋道:“怎麼樣,辛苦你去辦一下?”

穆秋笑了笑, 轉向朱瑾:“沈太太想去哪裡?要不先申根?”

朱瑾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沈擎錚,她在等男人的意見。

男人還能怎樣?只能答應唄。

“但說好了,”他語氣不容置喙,“你第一次出國,不管去哪,必須跟我一起。”

話說到這份上,誰都聽得出是甚麼意思。

朱瑾乖乖點頭,順勢抱住他的手臂,語氣軟了下來討好:“那我想先去你買的酒莊,看看葡萄是怎麼變成酒的。”

太太關心自家男人的事業,做丈夫的當然高興。

沈擎錚果然神色鬆動,拍了拍她的手,嘴角帶笑,轉而去問她剛才簽名的事情了。

彷彿這件事,已經翻篇。

回到半山壹號之後,緊接著要安排的,是朱瑾母親來這邊的事情。

沈迎秋辦的是醫療簽證,落地後幾乎沒有停留,直接被送進了醫院。沈擎錚已經提前打點好,安排的是一家裝置齊全、在當地口碑極好的私立醫院,先全面檢查她的腿,看是否還有治療和康復的可能,再決定後續方案。

“媽,檢查先做完。”朱瑾替沈迎秋把被子往上掖了掖。已經一月,天氣明顯冷了,“要是醫生說還有希望,我們就治。”

沈迎秋點點頭,忽然反手抓住她的手,目光在這間單人病房裡轉了一圈。趁著房裡只有母女二人,她壓低聲音問:“女婿……是外國人啊?”

朱瑾笑了笑:“混血兒而已。”

她看得出來,剛才瑪麗進來的時候,沈迎秋明顯被嚇了一跳。朱瑾低聲安慰:“她媽媽人很好,很熱心。”

這事關朱瑾在別人家裡的幸福,沈迎秋心裡有數。就算心裡再有壓力,她也下定決心要和親家處好關係。

只是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問出口:“那她……知道我們家的情況嗎?”

朱瑾坐在床邊,讓媽媽安心道:“我們家的事她都知道了個大概,但是她還是跟我說,以後沒事她會經常來找你聊天,讓你別拘束。”

沈迎秋明顯一愣,隨即連忙點頭說好。

好在剛才簡單聊過幾句,語言勉強能對得上,不至於完全雞同鴨講。

沒過多久,瑪麗又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幾張檢查單,道:“我剛剛問過醫生了,下週一就能出完整的檢查結果。”

她轉而看向沈迎秋,笑得很真誠:“朱瑾媽媽是第一次來這邊吧?醫生說你可以適當離開醫院活動一下。後面幾天我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沈迎秋一聽,本能地想拒絕。她向來怕麻煩人,話已經到了嘴邊。

“我現在不能走路,還是不要吧。”

朱瑾沒插話,只是起身走到病房配套的沙發那邊,低頭摘著草莓的蒂。

她清楚,沈迎秋這種性子,就得瑪麗這樣的人治。

瑪麗是個外國人,在這裡本來就很難有朋友,難得沈迎秋來了,她別提多高興。她已經在床邊坐下,握住沈迎秋的手,語氣熱絡:“沒關係的!坐輪椅就好,我推你出去。這裡對殘疾人真的很友好,商場、餐廳,甚麼都方便。”

沈迎秋不好抽手,生怕被誤會成不喜歡對方。可瑪麗的熱情實在太盛,她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還是太麻煩你了。”她小心翼翼地說,“等朱瑾生完孩子,身體穩定一點,我們再去也行。”

“怎麼會麻煩?”瑪麗立刻反駁,“現在出去和以後出去又不衝突!”

她賣力推銷,激動時自動切換方言,“我上次帶BB豬去商場,吃到一個超好吃的藍莓蛋糕,後來老想再去,可是都找不到人陪我。你來了剛好,我——

朱瑾從洗手間洗乾淨草莓出來,笑著打斷:“瑪麗,我媽聽不懂白話。”

“哦——!Sorry!”瑪麗立刻反應過來,連聲道歉,“我太激動了,我重新說。”

三個人一邊吃草莓,一邊閒聊,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沈擎錚才從公司過來。

年初正是各家上市公司準備和釋出年報的關鍵時期,這些數字直接影響專案後續和資本佈局。擎昊資本上下,沒有一個人不忙。

可他還是在病房裡坐了下來,陪著三個女人聊了半個小時,等著一起回家吃飯。

回程一共兩部車。

朱瑾最後上了阿斯頓馬丁,瑪麗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你媽媽……真的太可憐了。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憐的女人。”

朱瑾跟瑪麗關係漸好,笑著接了一句:“瑪麗,像我媽媽這樣的女人,其實這世界上很多。”

她想了想,又認真補充:“你是個很有同理心的人,該做慈善事業才對。”

瑪麗聽了,反而失笑,搖頭道:“那你就錯了。真正能把慈善事業做好的人,心腸都得很硬才行。我這種人,只會被人騙。”

“為甚麼這麼說?”

瑪麗專心駕駛道:“你想想,這世界上不幸的人,每一個遭遇都不一樣,但他們都一樣會博取同情。幫一個人,很簡單;可做慈善,是幫一群人。”

“那不是捐錢、捐東西就完事的,你要對抗的,是使他們困苦的環境,壓迫他們的上層環境,還有人性的貪婪。這個世界很多人願意去真正關心一個個單獨的個體,但是更多人,他們只看到所謂的立場。”

她自嘲地笑笑:“像我這種心軟的,去了他們面前,只會被當成有錢的傻女人宰。”

朱瑾一知半解,只能敷衍沉默。

瑪麗卻並不介意,反而語氣輕快起來:“BB,你還年輕,不用急著懂這個世界所有的事。慢慢來。”

城市不大,路程也不長。兩人聊得漸漸深.入,朱瑾很快問瑪麗:“上次你說沈鴻暉是擎錚的堂兄,他們家我聽說很有錢。”

瑪麗笑笑:“是這樣,不過現在地產不好做了,他那個堂兄這幾年公司管理得不好,他們正在轉型。”

朱瑾其實早就查過不少新聞。

財經版她看得吃力,卻也能慢慢對著搜尋理解。至於那些真假摻半的豪門八卦,與其在營銷號裡捕風捉影,不如直接問自己人。

她低聲道:“我聽說……沈鴻暉現在的太太,原來是女明星?他們年紀差挺大的吧。”

瑪麗想了想:“差二十多歲。好像是擎錚剛出國那幾年,他才離婚再娶的。”

她語氣平淡,像是說的不是自家的事情,不過對於瑪麗來說,沈家的事情確實不是她的事情。

“前兩天被判二十年的那個孩子,”瑪麗頓了頓,“他媽媽跟我不一樣。她爭過搶過,真的坐上了沈太太的位置。可惜啊,兒子不爭氣。”

車裡安靜了一瞬。

朱瑾看著前方的路,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問:“瑪麗,你為甚麼不爭呢?”

瑪麗也沉默了一下。

“其實也是我的問題。”她語氣平靜,“我不想結婚。”

這個答案,出乎朱瑾意料。

“我只告訴你,你別跟我兒子說。”

瞥到人點頭如搗蒜,瑪麗繼續說:“那時候有了擎錚,我也沒想過結婚。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很自在,多一個孩子不是我的負擔,但結婚,總感覺會失去自由,所以我從來沒有跟他爸爸提過結婚的事。他爸爸在擎錚出生前就已經跟陳太太結婚了,他當然有錯。但我最後成了情人,這件事,我自己也要負責任。”

她說得很輕鬆,像是在講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朱瑾卻有些同情沈擎錚。

她彷彿一下子明白了——為甚麼當初他那麼堅持要結婚,哪怕是籤協議,也非要給兩個孩子和自己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真的很愛自己嗎?或許他愛吧。

可結婚,會不會也是一種彌補?一種,把她放進和母親相似位置裡的彌補?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朱瑾的眼眶就不受控制地發熱。

瑪麗沒等到她回應,側頭看了一眼,騰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後來發現他爸爸有家庭之後,我也問過擎錚。”

朱瑾轉頭看她。

“我確實想過,為了他去爭一個名分。”瑪麗頓了頓,“但他知道我是為了他而考慮這麼做之後,說甚麼都不同意。”

“嗯。”

“所以你不用擔心。”瑪麗甚至笑了笑,“我和擎錚,都沒有因為名分這件事受到傷害。相反,他一開始還不願意接受他爸爸留下的遺產。”

瑪麗誤會朱瑾的感受了。

“為甚麼?”

“他覺得自己不算沈家人。”瑪麗想了想,“那時候他甚至想跟著我一起移民歐洲。”

朱瑾愣了一下:“那他後來為甚麼留下來了?”

“可能是氣不過吧?”瑪麗認真想了想,忽然笑出聲來:“你別看他現在這樣,心眼子可小了。”

朱瑾覺得很有道理,忍不住輕輕笑出聲來。

只要不去在意沈鴻暉一家的事情,朱瑾的日子其實挺安定幸福。

過年在沈家是大事,不僅僅是一年難得一家團聚,還要祭祖,沈擎錚一般都要呆到春節和立春都結束了才回家。

至於他的工作在哪裡處理,倒不是很要緊。

年報、IPO專案、老宅的各種安排,甚至是為了保證年後每天能空出半天陪妻子,總之沈擎錚為了這些或重要或不重要的事情瘋狂忙碌。

但是即便如此,沈擎錚還要堅持在晚上十點前回家陪朱瑾。

喪心病狂的資本家,能為了太太,在晚上九點,把公司董事、專案組合夥人們直接叫到半山壹號開會。

原因無他,在家都不會主動親熱的朱瑾突然對自己的愛人有很大的需.求。

沈擎錚看得出,她不是做作,不是撒嬌,她真的是耐不住.寂莫。

醫生說了,現在胎很穩,孕中期他們是可以嘗試過夜生活的時候,但是因為朱瑾懷是雙胞胎,有一大堆禁忌。

甚至醫生直言,最好不要有任何進入行為,要努力堅持到生產完畢。

許是眼見著即將分開一個月,許是最近喝的補品燥熱,也許是胎盤坐穩了、血流增加、激素的分泌,這些都讓朱瑾像母貓一樣粘人。

從前只喜歡蜻蜓點水的朱瑾,每一個親吻都要抱得很緊,她也不說男人冒犯了。

都說男不養貓,並不是沒有道理。夜晚山裡的母貓都會怪叫,愈發磨人。

有一次拿醫生的話堵他,甚至第一次喊了一聲老公,就為了說服對方。

好在沈擎錚始終記得這是對身體有害的事情,至少對現在的她來說是這樣的。

他只能頂著一腦門的汗給人叫道理。

這天沈擎錚剛從書房結束一個倫敦遠端會議,回來就看窩在床上的貓不睡,就要親親抱抱。

他本打算陪人入睡後再跟著紐約的一個會,可是他借完美的時差設計說服自己用外力努力維持的那點理智根本敵不過愛人的撒嬌。

床頭的紙巾現在消耗得很快。

沈擎錚跪在床邊,抽了好幾張,一張擦嘴,其餘的都給了對方。

時鐘的黑色數字不斷逼近約定會議時間,男人從衣帽間取一件新的睡裙,又去擰了條熱毛巾親自動手給她擦下伴身,一邊道:“別洗了,現在天冷,洗多了面板乾燥。”

這個說法比上次擔心她著涼好多了,一說一個準。

朱瑾一身清爽,抬高手給人換衣服。

換上睡裙,她的睡位因為微溼被許久不見的大號Vivienne玩偶佔據,只好挪到男人原本的位置。

朱瑾不知道他還要開會,一察覺他要走,委屈巴拉問他要去哪。

“開會……”男人警告她:“我們明天不是還要孕檢嗎!睡覺!”

朱瑾像只大胃貓般耷拉著耳朵,聲音軟軟地:“哦……”

————

一月下旬,金蘭進入中學的第二階段考試,不知道為何索性徹底不回半山壹號了,連週末也留在外面備考。家裡一下子安靜下來,節奏反而快了不少。

沈迎秋的檢查結果並不理想。

雙腿已經沒有重新站起來的可能,身體各項指標也亮起了不少紅燈。沈擎錚很快替她換到了療養院,那裡的環境安靜,住著不少同樣行動不便的人。

朱瑾心裡清楚,結果無法改變,但她仍然希望——至少在這個階段,母親的人生還能重新開始。

她手頭剩的錢不多,還是給沈迎秋換了一部新手機。有時候張久在家,她就讓他順路送自己去療養院,陪母親坐一會兒。

有瑪麗和女兒陪著,又聽說了朱瑤那點事情,在全天候照顧的護工幫忙下,沈迎秋的精神狀態肉眼可見地好轉,人也比之前開朗了許多。

朱瑾也跟著陳姨學了些食療的養生之道,雖然只是皮毛,但是至少能安排張姨做些湯水送到療養院去。

沈迎秋以前因為上廁所不方便,就不怎麼愛喝水,原本她自己挺喜歡喝湯的。因為送湯,她竟然和張姨熟絡起來,朱瑾也不介意張姨陪媽媽聊會,畢竟她們是同齡人,兩人一來二去竟成了朋友。

而婚姻登記的第三個步驟他們也順利地完成了,只等情人節宣誓結婚。

正如朱瑾打算的,他們選擇了分割婚前婚後財產。

為了這件事,沈擎錚覺得很抱歉。

只是他解釋的話,並沒有觸及真正的原因——他在海外的資產過於複雜,其中一部分更是別人交由他打理的灰色資產。若是哪天出了問題,他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被牽連。

作為補償,他用朱瑾的名字,在國內另置了一套南山的大平層。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遠遠還能看到他們如今所在的海島一角。

財產分割,對她而言,同樣意味著債務的徹底切割。現在大環境不好,對於朱瑾這樣完全沒有能力承擔任何風險的人來說,她人生中最需要錢、最脆弱的那一關,沈擎錚已經替她兜住了。

這段婚姻,已經給了她真正的安全感和選擇的自由。

至於以後,就算沒有依賴他,她也相信自己能好好生活。

畢竟她很早就從父母的婚姻裡明白了,靠人人跑的道理。

當然,這也是她最近的學習有了成果給她帶來的自信。

Marry拿出三套真題給朱瑾做,本來是沒有指望她能得幾分,只是想讓她瞭解一下考試的題型。

沒想到寫作能有4分,甚至三份真題中,有一份閱讀竟然有5分,這叫Marry卯足了勁一定要趁著一月底學校開始放假的時間拼命給朱瑾補課,然後爭取三個月內通關6.5分。

當然,她也能躲一躲回家過年,順便再狠狠多賺一些。

朱瑾把新的學習計劃告訴沈擎錚,本來還有些擔心他會不同意Marry整天呆在家裡。沒想到,男人聽了時間安排後,居然順口就答應了。

“我不是春節前要回老宅嗎?”沈擎錚淡淡開口,“那段時間,不如讓Marry住在家裡。反正張久也在,多一個人,你們也熱鬧一點。”

男人提起這事,朱瑾又要說了:“你還是把張久帶在身邊吧,他至少能幫你跑跑腿。”

有一天晚上朱瑾睡不著,沈擎錚終於有機會說在南美的那次槍林彈雨。

朱瑾聽得目瞪口呆,瞬間對張久肅然起敬。第二天,只要一看到張久,她就忍不住目不轉睛地打量,這讓沈擎錚不得不暫時禁止張久進入宅子。

其實因為朱瑾對張久的態度變了,他也想把人帶在身邊的。

但是現在家裡有個千金寶貝,無論如何都得護著。

“不行。”沈擎錚側過身自己打領帶,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你萬一需要出門,沒有張久,我不放心。”

朱瑾撅了撅嘴:“瑪麗不是也在家嘛,我每次跟著她進出就好了。”

沈擎錚低眉看她,語氣沉了下來:“Honey,你不要小看自己的安全問題。”

沈鴻暉不怕死地去了庭審現場,寶貝兒子□□加上強-奸罪背叛超過二十年的牢獄,他現在只怕是一條會咬人的瘋狗。

更何況,他那個離家出走的老婆下落不明。沒人知道她究竟藏在哪裡,還是隻是捲了錢跑路。

到了那時候,沈偉彥一旦離開港島,沒有人盯著他父母,怕真會發生意外。

沈擎錚甚至在想,早知道應該把朱瑾送到歐洲去,反正最後都要出去的。

到底是自己貪心,捨不得人早早離開自己。

朱瑾探出頭追了過去,跟他面對面。

“我知道啦!”她親了親男人,笑意溫柔,“到時候,我們的媽媽也接來家裡過年,家裡這麼多人,我要在家好好照顧她們呢!哪能隨便出門啊?”

沈擎錚看著她,突然上來一個擁抱,“謝謝你,有你陪著瑪麗。”

朱瑾無奈的笑,瑪麗那麼憐惜她,她當然要對她好了。

“那我也謝謝你啊,我好久沒有跟我媽一起過年了。”

女人踮腳勾著他的脖子吻他,他們說好了每天有個早安吻,今天也不例外。

作者有話說:高審你又要!我過審了改個錯別字你還要給我卡了!我要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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