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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結婚手續比她想象的複雜……

2026-05-11 作者:不遷貳

第32章 第 31 章 結婚手續比她想象的複雜……

一場壽宴給沈擎錚帶來幾個不錯的專案。

其中最合他心意的, 是幾單家族資產管理方面的合作。擎昊資本是做私募股權投資和風投的,並非純粹意義上的家族財富管理機構,但勝在資源整合能力強, 更何況沈擎錚扭轉沈家困局為沈家建立家族辦公室和家族基金的成功在前, 機構完全有餘力賺這點小錢。

沈擎錚並不在意金錢帶來的利益和權力,他只是喜歡賺錢那種一夜暴富又可能一貧如洗的刺激感,而他偏偏就是有賺錢的天賦和運氣。更何況錢之外, 專案運營過程中形成的利益捆綁,遠比靠一紙婚書的姻親、生下幾個孩子進行所謂的血脈繫結, 要來得牢靠得多。

至於血脈這種東西,那是要留給自己真正愛的人。

關志傑律師和朱瑾談結婚手續時,大概也是傳達這個意思。

“我們這邊對註冊結婚的要求, 會比內地略高一些。”

他把從民事登記局拿來的流程說明單推到朱瑾面前,上面已經將她要完成的步驟用熒光筆劃了出來。“沈先生已經在網上完成預約,接下來,需要朱小姐在十四天內準備並提交所需材料。”

他解釋,“因為朱小姐是內地身份,需要提供的資料會相對多一點, 簡單來說, 是一份出生公證, 以及未婚公證。”

朱瑾本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回家跟沈迎秋要戶口本了,結果結婚手續比她想的複雜太多了。

她遲疑著問:“戶口本……身份證, 不行嗎?”

“朱小姐。”

關志傑微微一笑, 態度始終專業而客氣, “我們要在這邊登記結婚,就需要完全按照這邊政府的要求執行。”

他沒有因為自己是大律師被用來辦這種小業務而有分毫不屑,也沒有將這轉給底下的年輕律師們辦。畢竟為老闆的婚事忙碌, 是一種強力的客戶關係維護。

“在內地,我們會請合作律所協助您完成公證材料的辦理;我這邊負責配合您完成民事登記局的面籤和預約註冊結婚的手續。”

朱瑾內心Os:結個婚而已,不至於請律師吧。

關律師繼續道:“根據現行流程,完成結婚註冊登記大約可能需要接近90天的時間。沈先生希望趕在明年情人節當天宣誓結婚,所以在此之前,您還額外需要溝通準備兩位證婚人到場見證。”

瑪麗坐在一旁,聞言笑起來:“我參加過這種見證,雖然手續複雜了一點,但是很有儀式感哦。”

朱瑾也跟著笑了笑。

她不在乎甚麼儀式感。

關律師說的話讓她有恐懼感,甚至想打退堂鼓。

“出生公證,需要朱小姐您本人回到戶籍所在地辦理。”

關律師逐條說明,“除了您個人證件,需要戶口本、出生證、父母雙方的身份證。由於朱小姐父母已經離異,還需要提供離婚證明。”

“至於未婚公證,這一項相對簡單,您帶證件就好。”

朱瑾有些恍惚,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我……需要這麼多東西,才能證明我出生過嗎?”

關律師沉默了幾秒,隨後,他語氣平穩地回答:“朱小姐,很抱歉,這並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

瑪麗這才察覺出她的為難,轉頭問道:“是有甚麼困難嗎?你可以跟關律師說,他能幫你想辦法。”

朱瑾喉嚨一緊。

難道她要開口問能不能偽造一份公證書嗎?

她搖搖頭,有些現實,是躲不過去的。

關律師見她態度沉默,再次提醒道:“朱小姐,結婚預約已經提交,我們需要在十四天內遞交全部材料,您需要儘快聯絡您的家人。”

朱瑾點了點頭。

瑪麗看向關志傑,對方會意,很快離開了書房。

屋裡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瑪麗坐近一些,語氣溫柔:“BB豬,是不是有甚麼困難?”

朱瑾張了張口,卻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她不知道怎麼跟媽媽說她懷孕了需要結婚,不知道該去哪裡找那些公證需要的文件,甚至不知道,該去哪裡找那個已經離開她們十幾年、背叛了家庭的男人。

最終,她只是很坦率地說了一句:“……全都是困難。”

瑪麗伸手,將她攬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肩上,輕聲安撫:“不管是甚麼困難,你都可以向擎錚尋求幫助。”

朱瑾懷疑地看向瑪麗,瑪麗卻認真道:“以後你們是一體的,你要相信他。”

朱瑾卻忽然想起陳太太說過的話——像他們這樣的家庭,是要講門第的。

難怪要講門第。

一份簡單的公證材料,就能輕易揭開她破碎又凌亂的過去。

她不確定沈擎錚到底能不能接受一個只會給他增加累贅的妻子。

朱瑾經過內心的掙扎後,下定決心,對瑪麗道:“瑪麗,你能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嗎?”

瑪麗微微一愣:“怎麼了?”

“我想給我媽媽打電話。”

瑪麗起身離開書房後,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朱瑾低頭,拿起桌上那份沈擎錚的未婚證明文件,指尖在紙頁邊緣停了停。

此時根本沒有機會給朱瑾考慮,對方的決心很堅定。

不提那份協議,不提已經存在的兩個孩子,也不提沈擎錚預約好了結婚登記,單是現實本身,就已經替她做完了選擇。

她再也找不到條件像沈擎錚這樣好的人了,更何況半山壹號的這些家人。

朱瑾對這一點,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算最後她是為了孩子輸了感情,但是至少她現在的生活很知足,至少此刻,她擁有安穩的生活、清晰的未來,以及一個她願意託付的人。

她心甘情願。

所以,也沒甚麼好猶豫的。

家裡的困難,她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

朱瑾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開啟微信按下視訊通話。

她調整了一下狀態,等了很久才撥通了電話。

畫面亮起的一瞬間,沈迎秋已經笑了:“妹妹啊,你好久沒給媽媽打電話了……”

————

瑪麗走出書房,第一時間便問關志傑:“結婚登記這件事,有問題嗎?”

關志傑道:“是,朱小姐並沒有甚麼財產,所以主要是沈先生的財產部分,有Jam在處理。不過,登記流程上,朱小姐那邊……可能會卡住。老闆正在想辦法。”

瑪麗不能理解,“她以前是酒店的員工,正規渠道招聘的職員,怎麼可能會有甚麼身份問題?”

“問題在她父母身上。”

關志傑解釋,“她的父親目前應當在國外,近兩年只有出入境記錄,我們查不到資金流水。”

瑪麗一聽便知道他們調查了,但是:“一定要她父親出現嗎?他們離婚這麼多年了。”

她無法接受,乾脆道:“算了,我直接去找我兒子談。”

關志傑輕輕嘆了口氣:“瑪麗女士,其實事情並不算複雜。沈先生已經找到朱小姐的父親了。”

“如果流程走不過去,我想沈先生……有能力解決所有問題。”

瑪麗知道沈家在很多事上有便利,既然如此……

“那為甚麼你們還要跟她說這些事情?”

“瑪麗女士,”關志傑提醒瑪麗,“那是非常手段,沈先生不希望那麼做。”

年底事務繁忙,再加上配合朱瑾的作息安排,沈擎錚已經忙得像一隻停不下來的陀螺。

關志傑前腳剛彙報完結婚登記的面談情況,後腳瑪麗就來找他麻煩。

她情緒明顯壓著怒火:“她父親當年出軌秘書,十幾年前就跟她們母女斷絕來往。你覺得她會想見那個男人嗎?”

可沈擎錚哪會不知道這些,他反問:“因為她父親,我們就不結婚了嗎?”

他語氣冷靜,卻固執。

瑪麗聲音發緊:“你結婚的事情,有這麼急嗎?她現在懷著孕,你還要她去找一個背叛家庭的男人,你想過她的感受嗎?”

沈擎錚知道這可能會讓朱瑾受傷,但是在他看來,父母是兒女必須邁過去的坎,就像他一樣。

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像宣誓一樣道:“瑪麗,我是一定要跟朱瑾結婚的,而且必須在孩子生下來之前。”

瑪麗噎住了,她明白沈擎錚為甚麼這麼做。

她的語氣徹底軟了下來:“寶貝……那是媽媽的錯。可這樣事情,本不該由她來承受。”

沈擎錚嘆了口氣:“瑪麗,我從來沒有怪過你,甚至我有今天,是因為你。”

他頓了頓,“但是,除非她的父親死了,否則他必須祝福我們。”

瑪麗怔住。

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做事從來都是堅持己見的,但那只是在遇到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她試圖退一步:“距離生產還有很長時間,結婚的日子可以往後推。既然你已經找到她父親,不如給她一點時間慢慢接觸。”

“抱歉,我希望儘快結婚,而且我跟她的協議便是說好了下一次孕檢正常後就結婚。”

瑪麗忍不住提高了聲音:“那你們去內地登記!這樣總可以了吧?”

沈擎錚皺眉:“瑪麗,你知道這不可能。”

瑪麗沒想到他這麼說不通:“那你就用你的關係,找人拿到那張甚麼公證書不行嗎!”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

她沒等到兒子認可這個其實最簡單的捷徑,只聽那邊嘆了口氣,“……我會問她意見的。”

最後他們母子並沒辦法達成共識,瑪麗沒有再說甚麼,收拾東西回了自己居住的主教山。

半山壹號忽然又安靜了,偌大的餐廳裡只剩下朱瑾和沈擎錚兩個人。

沈擎錚道:“後天上午我們去做檢查,這兩天你要好好休息。我如果晚回來,你別等我。還有,儘量在家吃飯。”

他又開始擔心檢查結果,忍不住多嘮叨幾句。

朱瑾剛搬進半山壹號時才孕六週,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快十二週了。

原來今天關律師來找她,他們當初說好的,檢查正常後就會登記結婚。

朱瑾想到那天清晨的那通電話,也難怪他會說那些話了。

朱瑾點點頭,然後問:“瑪麗……是因為我們的事才回去的嗎?”

沈擎錚沒想到朱瑾會問這個問題。

朱瑾其實很敏感,就像她在壽宴當天就能意識到自己忽略了沈擎錚作為一個男人對情緒的需求,她也很快意識到瑪麗離開半山壹號是因為自己結婚登記的事情。

結婚的事情沈擎錚偏執地想要圓滿,對於他來說這件事情很重要。

“你別多想。”

沈擎錚語氣放緩,“瑪麗以前本來就是一個人住在主教山。”

他說著,像是自嘲般笑了一下:“可能是我前陣子抱怨她在這裡做電燈泡,她突然有自覺了吧。”

“可是陳姨在這……”

朱瑾並不是一無所知就向男人問這個問題,“瑪麗她一個人在家,不會寂寞嗎?”

在沈擎錚看來,寂寞的是朱瑾。

他輕嘆了一聲:“你別擔心,她只是回去處理她的工作,明後天就會回來的。”

看來今晚他又要睡沙發了。

朱瑾卻有些疑惑:“她的工作是甚麼?”

“畫畫,攝影。”

沈擎錚答得隨意,“沒甚麼名氣的畫家,也是時尚攝影師。”

瑪麗繼承了父母的財產,活得自由。

自由到肆意,自由到根本不需要婚姻。

他很自然地把話題轉開,“等我們結婚,婚紗照讓她來拍,好不好?”

看他對結婚的事情非常憧憬,想到關律師說的他希望把情人節作為他們宣誓的日子,那一瞬間,朱瑾忽然生出了一點動力。

“沈先生……”

她遲疑了一下,“我聽關律師說了,這邊結婚的手續真的很複雜。”

沈擎錚聽到她主動提起結婚登記的事情,臉色總算有了真正的笑意。

“叫我甚麼?”

人就是這樣。

很多原本不敢面對的事情,只要有人並肩,就敢做了。

不是因為變得勇敢,也不是眼前的困難變小了,只是因為有人陪。

朱瑾甜甜的,“BB。”

沈擎錚這才款款道:“結婚本就是一輩子的事情,既是要相守一生,那麼應該給兩個人時間想清楚。”

他看著她,語氣認真:“你不喜歡這樣嗎?”

朱瑾想了想,回答得很坦誠:“我沒結過婚,不知道。”

“我也是。”沈擎錚的未婚證明正在另一半手裡呢。

“但我挺喜歡這種方式,甚至巴不得它越複雜越好。這樣才說明,結婚是一件極其莊重、認真的事。”

其實這包含了沈擎錚的私心,他希望朱瑾對結婚這件事有動力。

“如果簡簡單單,只是跑到民事登記局繳費就可以結婚,這樣跟去超市買東西有甚麼區別呢?”

對他來說,婚姻是無比神聖的東西。

朱瑾想了想,覺得那句話說得真對,男人果然是浪漫到死的生物。

“可電影裡,男女主角跑到教堂突然結婚,不也是一種浪漫嗎?”

沈擎錚覺得自己剛才白費勁說那些話,他問朱瑾:“你喜歡那種充滿意外和刺激的?”

朱瑾想了想,突然笑起來:“我們結婚,難道不也是一種刺激的意外嗎?”

可沈擎錚卻沒有笑,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訂正對方的觀念。

“朱瑾,最近太忙了,我們沒機會好好談談。”

朱瑾以為沈擎錚要說甚麼重要的事情,下意識坐直了些。

卻聽見他說:“我對你的態度沒變過,我對你的好感也沒有降低。”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就算後天的檢查結果不理想,我還是會和你結婚。”

朱瑾有些懵,與其說是意外,不如說是……受寵若驚。

她曾經用盡全力去愛過別人,那是能讓人忘記恐懼變得莽撞的感覺。或許因為那些男人看上的是她的臉,所以他們早為付出定好了期限和金額。被人這樣篤定地用一生和無止境的金錢選擇,她卻從未體驗過。

她只覺得耳根發燙,心跳快得不像話。

朱瑾早已將故作堅強當成了自我的甲冑。

作為女孩如果她只有美貌而毫無依仗的話,那她大機率會變成被人瘋狂覬覦的性資源和生育資源。那些洶湧而來的善意,往往裹挾著掠奪與嫉妒,她不得不拿最物質的天平來衡量,她的拒絕幾乎成了一種本能,一種習慣性的自我保護。

沈擎錚卻偏偏不放過她。

男人有重複了他以前說過的話:“Honey,我說過,這是驚喜,不是意外。”

朱瑾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你……你別說了。”

沈擎錚一眼就看穿她的羞赧,反而變本加厲,“我們這樣結婚是不是太草率了,要不我安排個正式的求婚儀式,你覺得怎麼樣?”

朱瑾抓住了發燙的耳朵,幾乎是條件反射:“不用了……”

他沉吟,像是真的在思考,“我們在瑪麗號認識的,當時他們不是辦了訂婚派對嗎?要不我們也來一場。”

沈擎錚看朱瑾低頭猛夾菜、假裝專心吃飯的樣子。他就喜歡逗她,還得用他真的能做出來的事情逗,“他們當時借我的船辦了三天兩夜,我們怎麼也得弄個五天四夜,把人都拉到中亞去。”

朱瑾光是想象那個畫面,腳趾已經開始抓地。那種被審視、被圍觀的場面,對朱瑾來說,找父母拿證件辦公證好像變成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

許是平時表裡不一讓她積攢了太多的羞恥心,遇到自己的事情就有些外強中乾了,她急了。

“不用不用,我們註冊結婚就好了。”

“那怎麼行。”

沈擎錚語調懶散,“我這輩子只會娶一次老婆,必須大辦特辦。”

朱瑾幾乎是本能地反駁:“你話別說太死……”

換作別的時候,這句話已經足夠惹怒他。可她泛紅的耳尖、低垂的眼睫、無處安放的手,卻清清楚楚地告訴他,她喜歡這樣。

沈擎錚是個賭徒,也是個商人,一本萬利的買賣他一定會做,甚至瘋狂加槓桿。

他忽然起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朱瑾退一步,他就靠近一步。不!十步,甚至一百步,就是把她逼得退無可退,讓她也只能選他。

她被迫環住他的脖子,雙腿下意識夾住他的腰,整個人只能依賴他的託舉。

這是他刻意製造的懸崖。

鬆手,她就會墜落。

抱緊他,才是唯一的選擇。

沈擎錚抵頭看她,語氣帶著一點惡劣的笑意:“不信?”

“我花了這麼多錢才娶到的太太,不得享受一輩子才能回本?”

別說沈家有求缺藏鋒的處世之道了,沈擎錚本也是個低調的人。可看她又羞又急,偏偏要裝腔作勢地描繪他的宏偉計劃,“要不我們乾脆找個海島,辦場世紀婚禮,叫媒體全程報道,再放一整晚的煙花。”

朱瑾早忘了瑪麗說的出門要低調的這一茬,她把頭扎進男人懷裡,惱羞成怒地抗議:“真的不要啦!”

卻沒有半點推開的意思。

沈擎錚吃完飯還有工作要應酬,他沒辦法呆太久。

穆秋的接班秘書是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做事穩妥謹慎。她原本挑中的年輕女職員,在沈擎錚知道朱瑾的過去後,最終還是被沈擎錚淘汰了。

只是私生活的部分就需要別人協助了,朱瑾索性接過了這一塊。

她一邊向穆秋請教,一邊把男人出門的體面安排得妥妥貼貼。

這樣也好,她不用擔心哪天有秘書來敲門,說他的孩子又多了甚麼弟弟妹妹,除非他丈夫是個喜歡中年男人的同性戀。

沈擎錚在漱口,朱瑾已經替他搭好了衣服。

無非是把襯衫和西裝換得休閒一點,男人的衣服來來去去就那些,對她來說並不難。

“不要喝酒。”她替他繫好袖箍,“早點回來,不然你又要睡沙發了。”

沈擎錚戴上表:“你別等我,今晚會晚一點。”

其實朱瑾不是擔心他睡不好,而是擔心他睡在外面。

穆秋說他過去的風流,她能理解,但理解不代表願意承受。

佔有慾並不是男人的專利。

“我等你。”她忽然說,“我還有事沒跟你說。”

沈擎錚皺眉:“要不現在說?”瑪麗那邊不好哄,他今晚恐怕得花不少時間。

朱瑾抬眼看他,笑得狡黠:“說了你今晚就不回來了?”

“你不知道一個可以公開的秘密對人誘惑有多大。”他嘆了口氣,“你不說,我今晚應酬都不能專心。”

朱瑾叉腰,他賺這麼多錢,定力就這麼點?

“是我媽的事。”她頓了頓,“你確定要現在匆匆忙忙聽?”

男人投降:“我爭取早點,你等困了就睡,明早說也行。”

沈擎錚到主教山見到瑪麗的時候,已經不早了。

他惦記著回家陪人,進門便直奔主題:“朱瑾說想你,跟我回去。”

瑪麗早就收到她的BB豬的資訊了,根本不稀罕兒子轉述。

她把懷裡的靠枕朝他扔過去:“娶了老婆忘了媽,是吧!”

沈擎錚無語,“不是,你哪裡學的臺詞。”

不過這人也是奇怪,談老婆就跟談生意一樣雷厲風行,哄媽倒像是哄老婆。

“你別鬧了,回家行不行?”

“誰在鬧?”瑪麗冷笑,“明明可以慢慢來的事,為甚麼要逼人家?”

瑪麗是肯定回的,她捨不得BB豬,但是她不會那麼輕易回去。

“因為她只喜歡我。”沈擎錚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驕傲得近乎炫耀。

瑪麗上下打量兒子:“你有病吧。”

沈擎錚大步踏進瑪麗的大平層,邊說邊收拾道:“我能感覺到她喜歡我,但是那不夠。我要的是她完全愛我,依賴我,所以我必須儘快跟她結婚。”

“我沒理解,”瑪麗覺得匪夷所思,“你不要說中文,你換英語,要不換葡語,重新說。”

“總之,因為我愛她,就這麼簡單。”

瑪麗揉了揉太陽xue,第一次覺得自己遺傳給兒子的戀愛腦,是種高危遺傳病。

“你愛她,你就得考慮她的感受……”

“老頭考慮你的感受了嗎?”兒子發出靈魂提問。

“他那是沒辦法,但你有的是時間給她慢慢過度啊,你只給她14天的期限算甚麼?”

沈擎錚皺眉:“他認識你的時候,陳太太已經懷孕了,所以這是沒辦法?在我發現之前,他對你甚麼交代都沒有,這叫沒辦法?後來繼續維持現狀,也叫沒辦法?”

瑪麗頹敗說:“擎錚,每個人都有難處。我教過你,以我們的條件,不用非要靠別人活。”

沈擎錚看著她,目光冷靜而清醒。

“瑪麗,那是你。你有愛你的父母,良好的教育,你甚至甚麼都有。你有自由,你可以任性。一個男人你想愛就愛,不想愛就丟。”

他頓了頓,他從來沒有跟瑪麗說過這樣的話,聲音低下來,隱晦而剋制:“但我不行,朱瑾也不行。”

瑪麗覺得她被帶偏了,擺擺手,“我說的是你,是你不用那麼著急。”

“我為甚麼不著急?”這下輪到沈擎錚不理解了,“這是一錘子買賣,銀行已經提前轉賬了,雙方都已經在協議現場了,就差合同簽字。她跟你一樣有簽字的自由,她不籤合同就會提款走人,我能不著急嗎?更何況我兩個孩子還需要一個合法的父親,我很急。”

瑪麗覺得不行了,她跟兒子沒法溝通。

作者有話說:現在流行堅定的小奶狗,但是我的XP是年上,堅定的上位者難道不蘇嗎?[墨鏡][墨鏡][墨鏡][狗頭叼玫瑰]而且我認識的老男人,一旦愛老婆起來,比小奶狗都要瘋狂。(樓上樓下的鄰居有的真的是愛妻者風生水起[捂臉笑哭]狗皮膏藥一樣,老婆掛件[小丑])

不過,換個角度,如果朱瑾對沈擎錚沒有感情的話,這就是強制愛了。

突然覺得番外,我可以寫個IF線。[墨鏡]我們if線來個強制愛吧[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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