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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43章 我知道他是誰了!

2026-05-11 作者:含胭

第89章 第43章 我知道他是誰了!

蕭枉把手機交給宋文?靜, 宋文?靜:“喂?”

“你倆在一起就?好。”容家鈺說,“我現?在在蕭枉家的小區門外,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想和?你聊聊。”

宋文?靜說:“很晚了?,就?電話裡聊吧。”

容家鈺說:“我怕你錄音。”

宋文?靜看了?眼手機螢幕, 蕭枉果然?按下了?錄音鍵。

她略一沉吟, 說:“行, 我現?在過去。”

十幾分鍾後,蕭枉和?宋文?靜在保鏢的陪伴下來到小區大門外。容家鈺倚在車邊等待, 見他們有四個人, 他不禁苦笑:“這麼防著我啊?”

宋文?靜說:“非常時刻, 不敢麻痺大意。”

凌晨十二點, 街邊店鋪都關了?門,小區門口鮮有行人, 保鏢們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容家鈺的目光卻是不經意地?落在蕭枉雙腿上。

蕭枉穿著長褲, 走路的姿勢沒甚麼異樣, 但容家鈺心裡明白, 那條褲子裡頭應該是兩條假肢。

穆珍珍已經把狗仔的猜測告知他了?。

他眼神微黯,不知在想甚麼。

保鏢們站遠了?些,蕭枉陪著宋文?靜來到容家鈺面前。

宋文?靜穿著一條淺色連衣裙,攤開雙手,說:“你放心吧,我沒帶手機,也沒帶別的錄音裝置。”

容家鈺說:“能不能單獨聊聊?就?我和?你。”

蕭枉說:“容先?生, 我也是當事人之一。”

“行吧,無所?謂了?。”容家鈺的面容依舊俊美奪目,只是眉宇間滿是倦意, 他開門見山地?問:“宋文?靜,你的目的是甚麼?”

宋文?靜說:“很簡單,公開真相,讓罪犯伏法。”

容家鈺說:“你能不能先?把微博刪了??我們再商量一下。”

“沒甚麼好商量的。”宋文?靜說,“天一亮,我就?會去報警。”

容家鈺說:“你有沒有想過後果?我知道你現?在是在氣頭上,但你也要為自己?考慮一下,你是個女演員,如?果被公眾知道,你是一個罪犯的女兒,你以後還怎麼混?”

宋文?靜說:“請你搞清楚一點,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爸爸的確犯了?罪,但他已經死了?。以前我沒有證據,沒法證明他是受人指使?的,現?在我有證據了?,當然?要為他討個說法!這和?我的職業沒關係。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爸爸可以說是自作自受,但蕭枉做錯了?甚麼?你告訴我,他做錯了?甚麼?”

宋文?靜指著身邊的蕭枉,怒視著容家鈺,“如?果當年活下來的人是我爸,死的人就?是蕭枉!他到底做了?甚麼?要承受這樣的飛來橫禍?你媽媽不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嗎?!”

聽著自己?的名字這樣子被宋文?靜說出來,蕭枉突然?覺得,他的確迴避一下會比較好,於是默默地?站遠了?些,把空間留給宋文?靜和?容家鈺。

事已至此,他相信容家鈺不敢再傷害宋文?靜。

容家鈺回答不了?宋文?靜的問題,對於母親的所?作所?為,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蕭枉的確是無辜的,八年前,他只不過是姚啟蓮偷偷藏起來的一個兒子,姚啟蓮已經離開了?慷特葆,父親和?奶奶都認為隱患已消,所?以,容家鈺的疑問和?父親一致——母親為甚麼要這麼做?

可現?在不是追究母親動機的時候,容家鈺需要解決問題。他放低姿態,壓低嗓音,對宋文?靜說:“我媽媽當年是一時糊塗,做了?錯事,我們現?在願意補償你,條件隨你開,錢,影視資源,慷特葆的股份,我們甚麼都可以給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刪掉微博,別去報警。”

宋文?靜一口拒絕:“我甚麼補償都不要,我只要你媽媽坐牢。就?算她要賠錢,也是賠給蕭枉,該賠多少?,由法官說了?算,我一毛都不要。”

“可是你爸爸已經死了?,蕭枉還活著,他現?在過得很好啊,再讓我媽媽去坐牢,有甚麼意義?”容家鈺著急地?說,“那是雙輸,宋文?靜你應該知道的,那是雙輸!你的事業會受到影響,蕭枉……他的情況也會被公開,而我媽媽一輩子都毀了?!我們真的可以補償你,還有蕭枉,你們要多少?錢,只管開口,我們保證這輩子絕對不會再去打擾你和?蕭枉,現?在還來得及,宋文?靜,你再好好想想……”

宋文?靜定定地?看著他,只覺得可笑。

她說:“看來,你已經知道蕭枉的情況了?,那你還覺得,他現?在過得很好嗎?”

容家鈺:“……”

“還有我的事業,容家鈺,你說出這樣的話來,要臉嗎?”宋文?靜想起自己?那碌碌無為的七年,氣笑了?,“我已經二十六歲了?,才剛播了?一部劇,這是誰造成的?是我自己?嗎?”

容家鈺說:“當年是你自己?不願意和?我簽約!不然?你早就?紅了?!”

宋文?靜說:“對不起,這恰恰是我做過的、最明智的決定。”

容家鈺疲憊不堪,肩膀都垮了?下來,他的驕傲與自信早已蕩然?無存,哀哀地?看著宋文?靜,說:“不管你信不信,當年,我是真的想捧紅你的,我也願意幫你還清你爸爸欠下的債,但你不領情,寧願選擇讓我小叔幫你。”

宋文靜說:“你幫我是有條件的,你忘了?嗎?第一,要我做你的女朋友,第二,簽約二十年,第三,我得和蕭枉絕交。而姚叔叔幫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和?蕭枉絕交。反正無論?如?何,都要和?蕭枉絕交,我為甚麼要把自己的二十年賣給你?”

容家鈺像是想不通,皺起眉,問出一個在心裡藏了近十年的問題:“我到底哪兒比不上他?”

宋文?靜轉過頭,看著幾米遠外的蕭枉,不知道他聽不聽得清他們的對話。蕭枉也在看她,眼神裡寫滿擔心,還有一點點的……懵,很可愛的表情。

宋文?靜轉回頭,重新看著容家鈺,說:“蕭枉哪兒好,我就?不說了?,我只說一件事,當你把蕭枉從F班重新調去E班,我就?對你徹底地?寒了?心。”

容家鈺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完完全全地?洩了?氣,輕聲問:“我媽媽的事,真的沒有商量餘地?了??”

宋文?靜雙臂抱胸,搖了?搖頭。

“我知道了?。”容家鈺做了?個深呼吸,說,“我先?走了?,對不起,我代我媽媽向你們道歉。”

他準備離開,宋文?靜想起一件事,叫住他:“容家鈺。”

容家鈺回頭看她。

宋文?靜說:“請你幫我給你媽媽帶句話,有些事,她如?果不想說,可以不說,只要她不說,蕭枉這輩子都不會說出去。”

容家鈺沒聽懂:“甚麼意思?”

宋文?靜說:“你把原話帶給她就?行了?,她會明白的。”

——

對容家來說,這是一個驚魂夜。

穆珍珍被極致的恐懼籠罩著,左右搖擺,一會兒想立刻買張機票逃出國,一會兒又覺得事情也許還有轉圜餘地?。

因為王添蓉的自殺事件,容晟哲前不久剛依靠準親家張兆翀的幫忙,平息下全國各地?消費者和?投資者們的怒火,這會兒實在沒臉再去求張兆翀幫忙。

買兇殺人觸犯刑法,性質極其惡劣,真讓他去說,他也沒這個膽子。

但他擔心啊!擔心事態如?果按照目前的軌跡發展下去,會變得越來越糟糕。即使?穆珍珍坐了?牢,一切也不會結束,慷特葆必定會受到波及,王添蓉死了?還不到一個月,消費者們要是再鬧起來,沒了?張兆翀的幫忙,慷特葆鐵定完蛋了?呀!

容晟盈和?夏慶豪愁得夜不能寐,夏茗依和?夏俊輝也緊張地?關注著事情動向。

某高?端醫院的VIP病房裡,容修誠渾渾噩噩地?躺在病床上,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了?甚麼。

而別墅深處,傅妍姝早就?睡著了?。

見過宋文?靜後,容家鈺將談判結果告訴父母,宋文?靜拒絕私了?。她不要錢,也不在乎事業是否會受到影響,她只想公開真相,為宋德源和?蕭枉討個說法。

穆珍珍當即決定出國,容晟哲打電話攔住了?她。

“我還有辦法。”容晟哲說,“珍珍,你相信我,我還有辦法。”

穆珍珍已經瀕臨崩潰邊緣,哭喊道:“你還能有甚麼辦法?!”

容晟哲說:“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就?算你走了?,慷特葆也會完蛋的!家鈺的婚事還會告吹!到時候慷特葆倒閉了?,你走與不走又有甚麼區別?”

穆珍珍驚呆了?,大哭起來:“你甚麼意思啊?你是讓我去坐牢嗎?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我是穆珍珍啊!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去坐牢的……”

“你不用去坐牢!”容晟哲語氣篤定,似乎信心十足,“我還有辦法,真的,我還有辦法!我去安排,我現?在就?去安排,還來得及,還來得及!”

——

天邊浮現?出一線曙光,天亮了?。

七月十五號,星期二,依舊是一個陽光猛烈的大晴天。

宋文?靜起床洗漱,用完早餐,紮起馬尾辮,換上簡單的T恤衫和?休閒褲,不施脂粉,九點多時,和?蕭枉一起出了?門。

他們帶上了?那支錄音筆,還有那張銀行卡和?吳慧的手抄本,在保鏢的陪同?下,去事故發生地?所?在轄區的公安局報警。

微博上鬧了?一夜,網友們依舊很興奮,因為穆珍珍的咖位實在太大,連央臺的官博都下場評論?了?,希望當事人能儘快報警,還原事實真相。

錢塘當地?警方也關注到了?這個“案件”,宋文?靜走進公安局時,就?有一個警察認出了?她:“宋文?靜!你就?是宋文?靜吧?”

“對,我是宋文?靜。”宋文?靜說,“我來報警。”

局裡很重視,派了?一男一女、兩位資深刑警接待她,女刑警姓孟,男刑警姓劉。

宋文?靜和?蕭枉並肩坐在詢問室裡,她是個演員,口頭表達能力?很強,普通話標準,又打了?一晚上腹稿,這時對著兩位刑警,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有些地?方,蕭枉會做補充,畢竟,他也是當事人之一,還是最大的受害者。

宋文?靜用手機播放了?那段錄音,刑警們其實已經在網上聽過了?,只是那是消掉了?人名和?稱呼的版本,聽著總歸有點亂,這會兒聽到原始版本,兩人屏息凝神,總算是搞明白了?錄音裡的人物關係。

孟警官問宋文?靜:“你有錄音的原始載體嗎?”

“有。”宋文?靜從包裡掏出那支錄音筆,說,“就?是這個,我們試過了?,它沒壞。”

孟警官說:“你填一下物證交接的表格,得把錄音筆交給我們,我們要做鑑定。”

宋文?靜說:“好。”

就?在她埋頭填寫表格時,蕭枉的手機響了?,是姚啟蓮的電話。

姚啟蓮的聲音在打顫:“你們現?在在哪兒?”

蕭枉說:“在公安局,正在做筆錄。”

姚啟蓮說:“先?別報案,出事了?。”

蕭枉一愣:“怎麼了??”

姚啟蓮說:“九兒不見了?。”

宋文?靜也聽見了?,飛快地?拿起桌上的錄音筆,重新握在手裡。

孟警官:“?”

——

殷皓晨失蹤了?,是被人擄走的。

小傢伙正在放暑假,這天早上,他有網球課,姚啟蓮前一天已經提醒過戴虹和?殷雨桐,這些天儘量不要出門,也不要讓殷皓晨離開大人們的視線範圍。

無奈殷皓晨聽不了?勸,之前的網球比賽,他從華東賽區出線了?,下個月要去北京打全國大賽,他說每一堂網球課都很重要,哭著鬧著,一定要去上。

殷雨桐有早就?安排好的工作,這一天必須出門,戴虹不用微博,自然?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拗不過外孫,就?一個人帶他去上課。

誰也沒想到,這一帶,就?帶出了?麻煩。

殷雨桐報警了?,蕭枉和?宋文?靜趕到位於城西的另一個派出所?,同?行的還有孟警官、劉警官和?兩位保鏢。

派出所?裡,姚啟蓮、殷雨桐都在,譚律師也來了?,戴虹自責不已,已經哭得站不起來,殷雨桐陪在她身邊,小聲地?安慰母親,自己?臉上也有淚痕。

蕭枉問姚啟蓮:“爸,到底怎麼回事?”

姚啟蓮臉上帶著淡淡的死氣,說:“你先?看看監控吧。”

蕭枉和?宋文?靜站在電腦前,民警給他們播放監控。

那家網球學?校位於城西郊外,並不是全封閉管理,因為這邊人口本就?不多,人們能隨便進出,還有些市民會去裡頭鍛鍊、打球。殷皓晨是課間去上衛生間時被人擄走的,那是個監控死角,沒有拍到他被擄走的經過,但那人抱著殷皓晨離開時,被另一處監控拍到了?。綁架者是男性,戴著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全身罩得嚴嚴實實,顯然?是有備而來。

殷皓晨在掙扎,兩條小腿不停地?蹬,那人揚手打了?他一下,殷皓晨的手腳一下子軟了?下來。

宋文?靜心驚膽戰,捂住了?嘴巴,猜測,九兒是被打昏了?。

蕭枉問民警:“這人離開總得有車吧?這麼多監控,拍到了?嗎?”

“沒拍到。”民警說,“網球學?校後門的監控壞了?,壞了?半年多了?,他們也沒修,沒換。嫌疑人應該就?是在這邊上的車,但路上車來車往,如?果要比對過來的車輛和?離開的車輛,需要時間。”

這時,姚啟蓮往外走去,雙目發直,嘴裡唸叨著:“我知道是他們做的,我去找容晟哲,我現?在就?去找他,我要和?他同?歸於盡……”

蕭枉拉住他:“爸,你先?別衝動,我也知道是他們做的,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九兒!”

“我怕等我們找到九兒時,他已經死了?!!”姚啟蓮目眥欲裂,用拳頭狠狠地?砸著自己?的胸口,看著面前的一群人,淚流滿面,幾近瘋癲,“我姚平安這一輩子,護不住我的母親,護不住殷叔,護不住蕭枉,現?在連我兒子都護不住!我到底欠了?容傢什麼?蕭枉你告訴我,我到底欠了?容傢什麼?!他們為甚麼要這麼對我?我要去殺了?他們!!啊啊啊!!”

“爸,爸,你冷靜一點,你先?冷靜一點。”蕭枉死死抓住姚啟蓮的胳膊,覺得他真的快瘋了?,譚律師和?兩位保鏢也上來幫忙拉人。

姚啟蓮冷靜不了?,力?氣還巨大,脖子上青筋暴起,以一敵四,就?想往外衝。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聲。

姚啟蓮的金絲邊眼鏡被打飛了?,他偏著腦袋,額前的髮絲掛了?下來,重重地?喘著氣。殷雨桐站在他面前,搓了?搓手,說:“冷靜點沒?大家都在想辦法找九兒,你發甚麼瘋呢?!”

姚啟蓮:“……”

他稍微冷靜了?一點,抬眼望去,所?有人都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真丟臉啊,但他已經不在乎了?,姚啟蓮慘慘一笑,說:“我大概,真的是個天煞孤星……”

“放屁,別他媽烏鴉嘴!”殷雨桐怒吼,“九兒不會有事的!”

這時,一直站在電腦螢幕前死磕監控的宋文?靜說:“民警同?志,你能把這個監控再往前面倒一點嗎?大概三秒鐘、四秒鐘的樣子……好,暫停!”

她湊到螢幕前,指著一個地?方說:“能把這兒放大嗎?”

民警將她指著的地?方放大,宋文?靜眼睛一亮,興奮地?叫了?起來:“我知道他是誰了?!蕭枉你過來,你快過來!你看,這人手背上是不是有個疤?”

蕭枉定睛一看,還真是!他脫口而出:“是陶凱寧。”

作者有話說:放心啦,小九兒不會有事的。

咱們要一鍋端,怎麼能漏了陶凱寧呢?

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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