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增強,可不是曹家新增幾位煉虛初期修士能比的。
對外界的威懾力,不言而喻。
起碼,紮根蚌湖的勢力中,飛花宗之流,日後看到曹家修士,將再也不敢無故動歪腦筋了。
......
春去秋來,四十五年時光轉瞬即逝。
臨近年關,九龍島上多了些紅色,這是在為年關做準備。
曹家不同於別的家族,有曹起思在,曹家對凡人國度要過的節日,重視了不少。
家主大殿,曹起昂端坐首位,下方兩側,六十餘位族老目不斜視,每人臉上都或多或少有些喜色。
“家主,家族今年測靈大會又檢測出三千一百二十七名身負靈根者,其中,我曹姓子弟佔三千零一十八人。
加上這些族人,我們家族目前就有二百三十萬七千六百五十五名修士了,其中煉虛修士二十一人,化神修士一百八十九人,元嬰修士三千八百五十二人,金丹四萬八千三百三十八人,築基修士三十七萬七千四百八十三人,煉氣修士一百八十八萬六千一百一十四人,還未引氣入體的靈根孩童一千六百五十八人,凡人一億七千九百五十一萬三千四百二十八人。
此外還有異性客卿十八萬餘人,修為從煉氣到化神不等,異性凡人八千三百三十四萬餘人,其中八成為女子。”
臺下,曹家新晉族學院長曹禮學一板一眼的看著手中書冊念道。
家族族庫中,那些曹獨星黑來的秘境資源還沒被家族消化完,所以曹家依舊保持著一天一個樣的進度發展著。
光是九龍島的修煉聖地天龍山上,就時刻匯聚著劫雲,幾乎每時每刻都有曹家族人突破境界。
同時,曹起昂依舊保留著鼓勵生育的政策,還不停吸納大量散修女子,以及祖上出過修仙者的凡人女子加入曹家。
曹家如今的異姓客卿,異姓凡人就是這麼來的。
沒辦法,曹家在靈界到底是紮根時間短,別說同盟了,就是聯姻物件都沒幾家。
曹家想不斷的壯大自身,唯有如此。
而且,曹家若想更進一步,人手就是必不可少的,島嶼,坊市,運輸隊伍,獵妖隊伍,哪哪都需要人手。
若這些都要曹家族人親力親為,曹家族人的生育率,突破率必將大打折扣。
而為了這些異姓修士會一心為曹家效命,曹家也是煞費苦心,除了推出曹家子弟的重點培養榜單,萬煉千築百金十嬰五化外。
曹家還專門推出了為異姓修士準備的榜單,十英百雄。
這十英百雄便是曹家對異姓修士的重點培養名單。
百雄就不說了,十英中的苗至,趙培安,汪齊瑞,廣憶梅,朱貞,陸雪,康寒蕾,薛朝,傅元德,皆是元嬰及以上修為。
其中苗至是化神後期修為,五階中品煉丹師,讓其入選,不單是曹家看重他的煉丹技藝,畢竟五階煉丹師,曹家又不是沒有。
讓他入選,並許諾下煉虛靈物,只是給其他異性修士看的,讓那些異性修士知道,只要好好為曹家做事,不做那背棄之修,煉虛亦是有望!
論拉攏人心,曹起昂這個家主可不是白當的。
“家主,今年咱們家族盈利共七百五十億八千三百六十五萬一千四百四十三塊靈石,其中五成收入是黃龍坊市我們自家店鋪的利潤,兩成來自於黃龍坊市的各種租金,三成是家族養殖的靈藥,靈乳的利潤。
支出九百三十億一千三百三十四萬餘塊靈石,其中四成是族人的俸祿,三成半為收集資源以及原材料的支出,兩成為家族養殖靈藥,產乳靈獸,培養戰獸的成本,半成人情往來。”
繼曹禮學彙報完畢,重新落座後,曹家新晉財務長老曹智聰蹙眉道。
曹智聰人如其名,從小就極為聰慧,乃曹玄棋百多位第十一世孫中,最有出息的存在。
但自曹智聰當值財務長老後,便從之前時刻目露精光的美男子,變成了如今整日滿臉苦大仇深,一日比一日髮絲更稀的頹廢中年人模樣。
明明家族日益壯大,高階修士數量一天一個樣,為甚麼家族進項卻始終停滯呢?
家族財政每年虧空,讓自認算學登峰造極的曹智聰怎麼也算不明白這筆賬...
而面對曹智聰那除了不解還是不解的目光,曹起昂也唯有心中苦笑,頷首示意其落座。
“稟家主,如今家族有六階煉丹師三人,五階煉丹師十八人,四階煉丹師...”
“稟家主,如今家族有六階煉器師兩人,五階煉器師十三人,四階煉器師...”
接下來,便是各個技藝長老的彙報,這些技藝人才,並沒有算上曹家養著的異姓修士。
“家族六階陣法師除了始祖,就只有木飛了,五階陣法師也只有寥寥五人,家族的高階陣法師數量還是太少了。
心亮,來年你帶著其他四個五階陣法師多去求教木飛指導,爭取五人的陣法技藝都突破一個小境界。
還有,我記得廣憶梅客卿的陣法水平在五階中也當屬不錯,讓她立下軍令狀,來年多帶些曹家弟子。
一年帶出兩百名一階陣法師,十年帶出五十名二階陣法師,三十年帶出二十名三階陣法師,五十年帶出五名四階陣法師,百年帶出一位五階陣法師,想必是不難的!
智聰,加大陣法殿的投入,靈石方面你不用擔心,不夠就從族庫中取!”
“好了,這次年關彙總就到這裡吧,明年我們要更加努力,爭取再出一批煉虛種子。”
見曹智聰哭喪著臉就要出聲,曹起昂連忙宣佈了散會,以此來堵住他的叫屈。
六十餘位族老陸續離場,曹智聰也被家主大殿外的曹家守衛拖了出去,很快,殿中就只剩下了曹起昂和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嫗。
曹木珊,曹玄棋的後人,因突破化神雷劫時失敗,丹田處落下了道傷,壽元大減,如今已時日無多,目前為靈獸堂大長老。
現在留下來,想必是因為壽元問題,特意來向曹起昂請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