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這邊將那些卑賤的耽羅女人與孩童推到陣前,對面這些所謂的鐵甲悍勇居然當真就被嚇得不敢前進,被嚇得一直縮在那邊不敢動彈,扶桑人也是一陣陣的狂笑,
雖然從這些人的裝扮看,他們應該是來自宋廷,應該是受高麗所邀前來的宋朝兵卒,但這些人在他們面前,還不是就這副鳥樣?
數月之前,他們將耽羅剛剛搶奪在手後,高麗那邊也曾派出過人前來攻打,雖然那些高麗人的戰力遠不被他們看在眼裡,但也是被他們用這種手段打得近乎崩潰。
再看到對面這些甲卒也被嚇到,扶桑人都心想這種手段用起來,當真是無往不利,以後也必須要多用才是,要用得更熟練才是。
就如他們的徵夷大將軍說的,這世上除去他們扶桑人外,其他地方的,哪裡配稱為人?
鐵血營將士在周原的長期教導下,在軍中思想教習的長期洗禮下,在曲虎等人英勇精神的鼓舞下,軍中軍魂已經初步顯形,在嚴格軍律的約束下,對軍律軍規的遵從也遠非當世其他軍隊能比,在歷經戰火淬鍊後,其對戰場的諸多血腥殘酷,也都基本能做到視若無睹,每次作戰之時,諸多將士皆是聽令而行,
在以往的諸多戰鬥中,鐵血營將士也是經受住了一次次的考驗,哪怕面前的敵人再兇殘,哪怕當時的處境再艱難,其軍心也未曾有過動搖,其士氣也總是保持在相當高的水準之上。
但此次他們來到耽羅,面對這些陌生的扶桑人,面對對面將女人與孩童推出來擋刀的場面,將士們儘管心中依舊生死無畏,但心中的動搖也是難免。
對將士們心裡的想法,周原在船上時就有預料,而代周原上岸來的顧彌,更是能清楚的感覺。
顧彌歷經諸多艱難,雖因前次殺俘的事情被革職,但經歷過一段時間的沉澱後,如今再次成為統領七百餘鐵血營的營將,不但因其遠超常人的軍陣天賦,同時其心智之堅,也遠非常人能及,
顧彌臨上岸前也被周原有過教導,此時他則臨陣對將士們訓話:
“都說人之初,性本善,都說人皆有同情憐憫之心,但這世上,總有些人不配稱為人,為了達到目的,其所作所為,可以說會超出我們的想象!
對面這些扶桑人,就是如此!在他們眼中,除去他們自己外,其餘的所有人,包括你我在內,都不過是兩腳羊,兩腳獸,是可以被他們隨意屠殺的牲畜!
而對這些扶桑人,我們一樣不能將其當做人來看!他們今日如此行徑,其惡毒殘暴,早就超出了人的範疇,是與畜生無異!殺他們,我們殺得天經地義!殺得心安理得!
大家看到這些扶桑人將那些手無寸鐵的女人,將那些兩三歲的孩童推到陣前擋刀,心中有猶豫,心中有遲疑,那都是正常的,因為我們都是心存良善之人。
但大家也該知道,這些扶桑人今日能如此熟練的使出這種手段,其以往必定使用過不止一次,也必定想靠這種惡毒手段佔過不止一次的便宜。
那隻要這一次我們被他們逼退過去,那下次這些畜生對這種手段的使用,必定會變本加厲!
這些扶桑人不配稱為人,全都該殺!
而為避免這些扶桑人此戰過後還有作惡的機會,我要求我們鐵血營的將士們,你們此戰必須一鼓作氣,不能給他們逃走的機會!
至於那些手無寸鐵的女人,那些三兩歲大的孩童,她們也確實都是無辜的,但只要上了戰場,那就是刀槍無眼!那就是血腥殘酷!我們鐵血營雖然心懷憐憫,但也只能做到我們能做的,其餘的,那也就是生死由命!”
......
打到現在,這夥扶桑人還未與鐵血營有過正面交戰,其戰力的高低也還未未知,但只從其佇列行進間的雜亂,從其隊伍中不到三十具的陳舊甲具,也能推測其戰力也高不到哪裡去,
真要是堂堂正正的交戰,顧彌相信他手下的鐵血營能將其屎都打出來!
評估過對方的實際戰力後,顧彌也不怕這些扶桑人能有甚麼反覆,也是直接下令:
將鐵血營第二營調近前來以做預備,第一營則繼續作為攻堅的主力,繼續發起攻擊!
此外,此戰之中,為了儘可能的不傷及無辜者的性命,鐵血營要剋制對弓弩的使用,臨戰第一波的時候,也要稍稍避開那些無辜的女子與孩童。
但戰場刀槍無眼,若是避不開,那大家也無需有任何心裡負擔,這些無辜者每死一個,就把賬都記在那些扶桑人身上就是!
至於說那些個扶桑人?
那不好意思,今日無論是他們的大人周原,還是他顧彌,心情都不太好,都沒有收容多少俘虜的心思。
而且他們船隊從數千裡之外辛苦而來,所能攜帶的物資也極為有限,可不是拿來養畜生的,這些扶桑人戰後最後能剩多少,那就剩多少好了,只要能讓他們能有足夠的俘虜,讓他們的大人拿去審訊就是。
拿手指著對面那雜亂不堪的陣列,顧彌冷然下令:
“給老子打!狠狠的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