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等快到了家的時候,溫以凡低著頭說道。
“所以我這是被拒絕了?”鹿仁賈笑了笑,說道,“也是,不管是向朗,還是桑延,一個是青梅竹馬,一個是白月光,都比我這個天降要強嘛。”
“不,不是的。”溫以凡急忙說道,“其實,你很重要,只是,我,你不知道我以前經歷了甚麼,我覺得,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
“現在的年輕人拒絕方式都是這麼委婉的嗎?不對啊,你是不是比我還大兩歲啊?”鹿仁賈忍不住說道。
鹿仁賈想了想,自己身邊這麼多女人,溫以凡介意,也是正常的吧,如果自己是個女人,自己大機率也不會選擇像自己這樣的男人。
一生一世一雙人,也算是很多人的夢想吧。
“其實,差不多大。”溫以凡說道。
“這是問題的重點嗎?”鹿仁賈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兩人也沒有繼續聊這件事情了,回到了家。
因為已經吃過晚飯了,兩個人收拾收拾,也準備睡覺了。
只是,當鹿仁賈洗完澡準備睡覺的時候,卻發現溫以凡再一次雙目無神的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了。
“額,又夢遊了?”鹿仁賈忍不住說道。
溫以凡上前抱住了他。
“喂喂喂,咱就是說,明明拒絕了我的是你,這個時候對我摟摟抱抱的又是你,溫以凡,你有點過分了吧?”鹿仁賈無奈的說道,雖然知道溫以凡現在聽不到他說話,“你再這樣我就漲房租了啊。”
溫以凡沒說話,只是抱著的更緊了。
“在我的印象裡面,那些夢遊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會說兩句夢話的,你這倒好,一句話不說,圖個清淨是吧?”鹿仁賈笑著說道,隨後伸手,揉了揉溫以凡的頭髮。
第二天早上,當溫以凡抬頭看到了鹿仁賈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又夢遊了,明明為了防止自己夢遊做出甚麼尷尬的事情來,她甚至都在門口堆滿東西了,結果到頭來,甚麼用都沒有。
“這樣,也挺好的,可惜,醒來了,就又得回去了。”溫以凡輕聲說道,隨後像是貪戀這種溫柔一樣,不由得往鹿仁賈懷中鑽了鑽。
“你再這樣就出事了啊。”鹿仁賈輕聲說道,他確實是醒過來了,只是不想睜眼睛,昨天晚上睡的不怎麼好,本來還想再睡會兒的。
“你,你沒睡著?”
“甚麼話,甚麼叫我沒睡著,我特麼的是睡醒了好嗎?”鹿仁賈沒好氣的說道,“現在呢,願意接受了嗎?你要是再說甚麼你配不上我這種話,我就報警了啊,你這屬於是玷汙我清白了都。”
“我……”
“你別說話了,你現在不同意也得同意,知道了嗎?”鹿仁賈說道,“早知道昨天晚上趁你夢遊,我先給你簽上一個賣身契了。”
如果鹿仁賈這個時候睜著眼睛,就會發現溫以凡的臉色特別紅。
不過,鹿仁賈都這麼說了,溫以凡也不好再說甚麼了,但是你要是讓溫以凡現在繼續睡會兒,她肯定是不敢繼續睡了。
“你今天,有甚麼安排?”吃早飯的時候,溫以凡看了一眼鹿仁賈,說道。
“我?去學校啊,這上課了馬上,唉,苦逼的校園生活啊。”鹿仁賈無奈的說道,“早知道那個時候,就當老師,不回來上學了。”
“那甚麼時候下課?”
“怎麼,想讓我接你下班啊?”鹿仁賈笑著湊了過去。
溫以凡紅著臉,沒有否認。
“到時候看看吧,如果有時間,我會提前給你發訊息的。”
溫以凡點了點頭。
“不過最近,估計是有點忙了,青桐馬上要生了,這幾天我沒事也去那邊,然後微微她們這兩天也回這邊了,其實主要還是青桐那邊。”鹿仁賈說道。
“那,好吧。”
“這怎麼昨天還死活不願意答應,今天就開始使喚人了?進入角色進入的這麼快的嗎?”鹿仁賈忍不住吐槽道。
“也,沒有吧,之前你不是也經常來接我下班嘛。”
“那之前的情況能一樣嗎?那不是沒追到手嘛。”鹿仁賈半開玩笑的說道,“好了,我再不去上課就真的遲到了,唉,真的羨慕你們這些朝九晚五的,你看看我,早八,多好啊,早八使人開心。”
其實,這兩天,鹿仁賈去李青桐那邊,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李進步和他說,他感覺自己就要離開了。
沒有身體虛化甚麼的設定,主要是因為她就是有那麼一種感覺。
講道理,在這邊待了一年了都,在未來的李青桐早就特別想她了,只是看著這邊的李青桐,她也捨不得這邊的老媽啊,尤其是當自己老媽就要生產的時候,自己更希望的是,可以陪在她身邊。
而鹿仁賈,也想多陪陪自己這個已經長大了的女兒。
“那,過兩天,喬喬和向朗約我吃飯,你看你有時間嗎?”溫以凡說道。
“嗯,這個應該還是有時間的,那到時候你提前打我電話就行了,不過最好是先發個訊息,萬一我上課呢,畢竟人家都是老教授了,我當著人家面接手機,有點公藐視的意思。”鹿仁賈說道。
溫以凡點了點頭。
今天雖然很多的學生都還沒有回來上課,但是基本上也都是返校了,鹿仁賈基本上是上完了課,就出來幫著貝微微等人搬東西了。
“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貝微微在鹿仁賈身上聞了聞,開口說道。
“你特麼狗鼻子啊,萬一我是換了新的沐浴露呢?”鹿仁賈忍不住吐槽道,溫以凡身上是挺香,而且,昨天晚上抱一晚上了,身上蹭了點味道也是正常的。
“哈哈,我就詐一下你你就招了,鹿哥你也太不經詐了吧。”貝微微笑著說道。
鹿仁賈滿臉黑臉,這姑娘,怎麼感覺放了個假,精神變得和二喜那麼像了?
“鹿哥,你昨天抱的是誰啊?不會是以凡姐吧,這麼快就拿下了?神速啊鹿哥。”
“你正經點好不好?你這樣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