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燃,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蘭亭水榭麼,怎麼來你家了呀?”
“我剛才的話是騙石昊的。”
回到家,正好外賣也到了。
溫燃接過外賣直接開門進了屋。
自從周婉茹母女搬走以後,她就辭退了家裡的傭人,畢竟她現在也不需要有人來照顧了。
柳銘希幫著一起把外賣拆開放上了桌,她剛才就沒吃幾口,還以為要去蘭亭水榭吃自助呢,不過,看這外賣裡有她喜歡吃的菜,心情就好了不少。
“燃燃,你把周婉茹找來的傭人辭退我能理解,可吳媽怎麼也不在了呀?吳媽做飯那麼好吃。”
吳媽在溫家做了幾十年的飯,柳銘希以前沒事就喜歡來蹭飯,一下子人都不在了,她多少有些不習慣。
“吳媽小兒子的媳婦快生了,她在我家這麼多年,也該回去享受天倫之樂了。”
柳銘希點頭,說的也是。
但,以後豈不是就剩溫燃一個人了?
那她會不會孤獨啊?
見柳銘希盯著一個地方出神,溫燃用胳膊碰了她一下。
“愣著幹嘛?坐下吃啊。”
“哦。”
兩人吃著菜,時不時聊幾句,等吃的差不多,溫燃才主動開口把自己在葬禮上為何死而復生的事告訴了她,當柳銘希知道溫燃雖然是當鋪代理人,可完不成KPI就要魂飛魄散時,變得義憤填膺起來。
“那個秦墨沒說清楚條件,就套路你,也太不是東西了!”
時間短,任務重,一萬的KPI啊!
平均到每天是多少任務來著?
她用計算器算了一下,感覺天都塌了!
溫燃被她逗笑:“行了,別喪著臉了,時間還長著呢,有的是機會。”
“倒是你。”
“我怎麼了?”
“你身上的桃花煞唄,再不解決,先涼的就是你了。”
“哎呀!”柳銘希有些頭疼,石昊那個狗東西,究竟甚麼仇甚麼恨,值得讓他追到國外去給她整桃花煞?
“那怎麼辦啊?不然,我跟你去當鋪典當一些東西?既能幫我解決問題,又能給你提升業績,一舉兩得。”
說完,柳銘希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
而且,她也很想去看看那個七號當鋪長甚麼樣子。
這次,溫燃沒有猶豫,對她說:“如果你真想典當,就心裡默唸七號當鋪的名字。”
柳銘希點頭,閉上眼依言照做,不過片刻,便消失在原地。
感覺到周圍似乎有甚麼變化,柳銘希再睜眼,四周的一切都變了。
她好奇打量著當鋪裡的一切。
“這裡就是七號當鋪?”
原來她太爺爺沒有吹牛,當年說的事情都是真的啊……
溫燃抬眼看向她頭頂,上面懸著一張當票。
典當人:柳銘希
職業:金盛集團總經理助理
可當之物:萬界鑰匙、赤子之心
換取之物:待填
感覺到一種久違的氣息,秦墨從屏風後走出來,朝兩人看過來,目光落在柳銘希身上。
來的,竟是當年拿著萬界鑰匙典當之人的後人。
四目相對,看到秦墨的那一刻,柳銘希眼睛都直了!
她是妥妥的顏狗,愛好特別多,其中一個就是喜歡看帥哥美女,她長這麼大,在國內外也見過不少帥哥,但跟眼前這位相比,都稍遜一籌。
她腦袋湊近溫燃,擠眉弄眼地壓低嗓音:“死丫頭,你吃這麼好啊!也不給姐妹介紹介紹這位是誰?”
溫燃回頭,看到秦墨眉梢微挑,真稀奇啊!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出來見客。
她悄聲道:“胡說八道甚麼呀,他是秦墨。”
“啊?原來是他呀!”
柳銘希想了想,再次壓著嗓音說:“燃燃,能和這麼帥的人朝夕相處,其實也不錯!你要是早點拿下他,他應該會幫你提升不少業績吧?到時候豈不是雙贏?”
見她一臉興奮,溫燃在心裡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沒見到秦墨之前,還說人家不是東西呢!
現在變臉倒是快!
“別胡說!”
“歡迎來到七號當鋪,我能看看你身上戴著的鑰匙嗎?”
秦墨冰冷的嗓音讓溫燃一下子有些不適應,平時笑得跟狐狸似的,現在倒是裝起高冷來了,嘖!
柳銘希這才反應過來,忙將脖子上戴著的鑰匙狀玉石掏出來,你說的是這個?
她摘下,上前幾步,正準備把東西遞給秦墨,卻見對方後退了一步。
心中呢喃:這帥哥怎麼還害羞啊?
“你把東西放桌子上就好。”
“哦。”
雖然柳銘希不理解,但還是聽話照做,誰讓她是顏狗呢!
秦墨盯著仔細看了看,鑰匙上泛著七彩光暈,這層光暈普通人是看不見的,鑰匙也沒有完全認主的跡象,看來柳家人並不知道這鑰匙該如何使用。
溫燃上前,正要把東西拿到手裡看,秦墨連忙出聲阻止:“別碰!”
“這東西,如果不是柳家人心甘情願地送給你,貿然伸手碰它,輕則受傷,重則喪命。”
腦子裡忽然像是有甚麼東西閃過。
這下,溫燃終於明白過來,為甚麼石昊要大費周章了。
“你是溫燃的朋友吧?如果你典當這把鑰匙,我可以幫你解決你身上的問題。”
秦墨主動開口,溫燃也意識到這鑰匙對當鋪的意義非同一般。
一旁的柳銘希眼巴巴盯著秦墨,笑得有些不值錢。
這人長得真好看,聲音也好聽,就是有點高冷,不過帥哥都高冷,更何況是頂級帥哥!
“我來就是當東西的,既然你收這個鑰匙,那就當了吧。”
雖然這東西是傳家寶,但她如果死了,柳家就絕後了,東西留著也沒啥用,還不如讓她好好活著。
溫燃一抬手,當票凝實,落在她手裡。
“簽字吧。”
柳銘希拿起筆,正要簽字,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一看是石昊打來的,她直接結束通話,下一秒,鈴聲再次響起。
這次,是醫院打來的電話。
“甚麼?等下,我立刻過去。”
柳銘希滿臉焦急地看向溫燃。
“燃燃,醫院打電話說我爸昏過去了,怎麼叫都叫不醒,醫生也說不上來怎麼回事,我爸明天就手術了,這該怎麼辦呀?”
見她神色慌張,溫燃柔聲安撫道:“好,我陪你去,先別急。”
一道冰冷的嗓音插了進來:“稍安勿躁,你父親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