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洞驚魂,情劫難避
青雲宗乃至整個修仙界早已亂作一團。
正道第一人溫晚,與她新收的天生靈骨弟子蒼燼,一夜之間雙雙失蹤清玄峰偏院只餘下滿地血跡與未散盡的魔氣,訊息傳開舉世譁然。
各派修士傾巢而出,搜遍青雲山方圓千里,尋遍凡界秘境與仙魔交界之地,卻始終找不到二人的蹤跡,彷彿憑空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而此時,一處昏暗幽深、與世隔絕的山洞中,溫晚緩緩睜開了雙眼。
四肢百骸傳來陣陣痠軟無力,周身靈力盡數凝滯,半點運轉不得,她虛弱地躺在簡陋的石床之上。
床幔粗糙,周遭漆黑一片,唯有洞頂滲水,落下滴答滴答的聲響,在寂靜的山洞裡格外清晰。
她記得昏迷前的一切——魔將赤淵的殺招,她擋在蒼燼身前的劇痛,還有跌入那個溫暖懷抱的瞬間,之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蒼燼呢?如今身在何處?
與此同時,魔界腹地,巍峨暗黑、氣勢磅礴的魔宮之中,沈燼一身玄色黑袍周身戾氣環繞,端坐於至高王座之上,眉眼冷冽,睥睨天下,自帶君臨三界的威嚴。
下方一眾魔界重臣、魔將,分列兩側,紛紛躬身彙報著近期魔界動向、修仙界搜尋動靜,嘈雜的話語聲不絕於耳,皆是懇請他重回魔界,執掌大權,揮師踏平修仙界。
沈燼半闔著眼,神色慵懶,卻周身寒氣懾人,聽著底下沒完沒了的稟報,眼底漸漸泛起不耐,也無心聽這些瑣事。
不等眾人說完,他驟然起身,周身魔氣一閃,不等任何人反應,已然轉身離去,只留下滿殿錯愕的魔臣,無人敢多言半句。
他一路行至魔宮後方的秘境林地,林間靜謐,一汪清澈水潭靜靜坐落,淅淅瀝瀝的山泉從崖壁滴落,墜入潭中,泛起圈圈漣漪。
沈燼抬眸,望向不遠處隱蔽的山洞,眼底冷冽的魔氣瞬間褪去,周身氣息驟變。
黑袍化作尋常黑衣,周身戾氣散盡,轉眼便成了青雲宗那個溫順乖巧、上進純良的新晉弟子——蒼燼。
他抬手撩開洞口垂落的蔓藤,緩步走入洞中,一眼便看到了床上悠悠轉醒的溫晚。
溫晚神色尚且恍惚,腦海中混亂一片,還未完全理清當下處境,看著眼前熟悉的少年身影,一時沒能回過神。
蒼燼臉上立刻露出純良無害的擔憂神色,快步走到床邊,聲音溫柔關切:“師父,您醒了?”
溫晚唇瓣微張,渾身虛弱,費勁地開口,聲音沙啞乾澀:“這是……何處?”
“師父放心,我們暫時安全。”蒼燼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後怕與茫然。
如實說道,“那日那魔將突襲,弟子帶著您倉皇逃離,慌亂之中被他打落至此,那魔修將我們丟在這山洞裡,便自行離去了,弟子也不知這究竟是哪裡。”
溫晚聞言,心頭微沉,掙扎著想要坐起身,檢視自身傷勢與周身靈力狀況。
可剛一用力,後背傷口便傳來隱痛,渾身更是提不起半分力氣。
“師父,您傷勢未愈,周身靈力又被此地詭異力量禁錮,無法運轉,還是好好躺著休養,切莫亂動。”蒼燼連忙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頭,滿臉關切地制止,語氣滿是擔憂。
溫晚聞言,只得作罷,重新躺回床上,神色平靜,心底卻暗自思忖著脫身之法。
這時,蒼燼忽然笑了笑,像是想起了甚麼,從懷中掏出幾枚色澤鮮豔、飽滿多汁的野果。
遞到溫晚面前:“師傅,這地方雖然古怪,但弟子方才在洞外發現了一些野果樹,摘了些果子回來,您且墊墊肚子。”
說著,他拿起一枚野果,輕輕遞到溫晚唇邊,眼神溫順:“師傅,您嚐嚐,看看合不合胃口。”
溫晚下意識想要拒絕,她早已辟穀多年,無需進食五穀果腹。
蒼燼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柔聲勸道:“師傅,此地靈氣盡失,周身靈力無法運轉,您又身受重傷,這裡彷彿能將修行之人化作凡人之軀。”
“若是不吃點東西,身體根本撐不住,多少吃一點,也好恢復些許力氣。”
溫晚沉默片刻,覺得他所言有理,終究是緩緩張開了嘴。
蒼燼小心翼翼地將野果喂入她口中,果肉清甜,汁水充沛,入口之後,一股淡淡的溫熱暖流順著喉嚨滑落,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原本冰冷痠軟的身體,舒服了些許。
見她吃下果子,蒼燼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暗光,隨即又恢復溫順,笑著說道:“師傅,您身子虛弱,再睡一會休養精神,徒兒再去洞外探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離開這裡的出路。”
溫晚點了點頭,連日來神魂損耗與身體傷痛,讓她疲憊至極,閉上雙眼,很快便陷入了淺眠。
蒼燼看著她熟睡的容顏,眸光深沉,靜靜佇立片刻,轉身緩步離開了山洞。
可他剛走沒多久,熟睡中的溫晚,忽然眉頭緊蹙,悶哼一聲,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一股莫名的灼熱感,從丹田之處瘋狂蔓延開來,瞬間席捲全身,四肢百骸像是被烈火點燃,灼燒著她的經脈與神魂,滾燙難耐渾身燥熱不堪。
且這股灼熱感,隨著時間推移,愈發猛烈,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焚燒殆盡。
溫晚死死咬住下唇,憑藉著強大的意志,苦苦抵抗著這股難熬的燥熱,額間滲出細密冷汗,臉色潮紅,渾身不住地輕顫。
就在她痛苦掙扎之際,一根翠綠的藤蔓,不知何時從洞壁悄然攀出,悄無聲息地覆上了她的雙眼,瞬間遮住了她的視線,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與此同時,洞口傳來清晰的腳步聲,緩緩朝著床邊靠近。
“蒼燼?”
溫晚勉強睜開被藤蔓遮住的眼,卻依舊看不到分毫,只能虛弱開口,聲音帶著難耐的沙啞。
來人卻始終沉默,沒有回應半句。
溫晚心頭一緊,眉頭緊鎖,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沉聲問道:“誰?”
話音未落,山洞中瀰漫開一股濃郁的植物腥氣,而比這腥氣更濃烈的,是男人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魔氣,瞬間籠罩了她。
她拼命掙扎,想要起身反抗,可身體被那股灼熱感折磨得毫無力氣,周身靈力又盡數凝滯,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對方靠近。
下一秒,男人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瓣,不等她反應,便強勢撬開了她的牙關,想要進一步索取。
極致的屈辱與憤怒湧上心頭,溫晚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咬了下去!
唇齒間傳來一陣刺痛,男人吃痛,驟然抽身退出,微微起身。
籠罩在身上的壓迫感稍稍褪去,溫晚大口喘著氣,聲音冰冷刺骨,厲聲問道:“你是誰?!”
男人低笑一聲,嗓音低沉磁性,帶著幾分戲謔與邪氣,全然陌生的聲音在山洞中響起:“仙子如今還有心情管我是誰?你服下的乃是魔界獨有的焚心果。”
“此果藥性霸道,若是無人幫你疏導藥性,不出半個時辰,你便會魔氣入體,魔脈爆體而亡,我好心幫你,你反倒不領情。”
焚心果!
這三個字,讓溫晚臉色驟然大變,心沉至谷底。
三千年前魔界大舉入侵,修仙界古籍中便有明確記載,魔界有一種禁果,名喚焚心果。
藥性陰邪至極,凡人或修士服下後,會引發體內心魔,渾身灼熱難耐,若不與魔修結合疏導藥性,便會爆體而亡,或是徹底淪為失去心智、只知殺戮的魔頭。
即便僥倖與魔修結合疏導藥性,此後也會被魔氣侵染,靈力日漸被魔修汲取,最終被逼入魔,淪為魔修的爐鼎,永世不得翻身。
魔界修士,常以此果抓捕天資絕色的男女修士,逼其就範,操控於股掌之間。
溫晚心口劇烈起伏,又驚又怒,渾身冰冷,可體內的灼熱感卻愈發肆虐,幾乎要衝垮她的意志。
就在這時,一隻微涼的手掌,輕輕覆在了她的心口,緩緩安撫著她翻騰的氣血,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冰冷的戲謔:“仙子天姿國色,修為絕世,這般爆體而亡,實在可惜。”
話音落下,他指尖微動,極其緩慢、一點點挑起溫晚的衣衫,侮辱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
溫晚死死咬住下唇,唇瓣滲出血絲,卻無力反抗,只能偏過頭,眼底滿是屈辱與冰冷,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很快,身上的衣物便被盡數褪去,冰冷的空氣襲來,讓她渾身一顫。
男人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在被藤蔓遮住的雙眸處,輕輕落下一個吻,語氣蠱惑:“仙子生得這般曼妙,何苦做那高高在上、清冷孤寂的仙人?不如入我魔界,做那豔絕三界的魔修。”
“從此順心而為,逍遙自在,豈不快哉?”
見溫晚始終沉默不語,男人再次低笑,聲音帶著魔性的蠱惑,一邊動作,一邊附在她耳邊低語:
“仙子怕是不知,我們魔修,向來順心而為,不受世俗禮法拘束。待仙子入魔,我便帶你去魔界歡情殿,那裡可是極樂之地,盡享歡愉……”
他桀桀怪笑,輕輕咬住她的耳垂,徹底開始疏導焚心果的藥性。
男人體力驚人,動作毫無憐惜,溫晚本就重傷虛弱,又靈力盡失,如同凡人一般脆弱,被折磨得死去活來,意識幾度模糊,瀕臨昏厥。
直到她徹底撐不住,即將陷入黑暗之際,男人才終於抽身,從容離去。
山洞內,瞬間只剩下溫晚一人,空氣中瀰漫著難以言說的曖昧氣息,她赤裸著身軀。
渾身佈滿歡好後的痕跡,虛弱地躺在床上,連抬手披一件衣物的力氣都沒有,屈辱、痛苦、絕望,瞬間淹沒了她。
不知過了多久,洞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少年人興奮又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山洞的死寂:“師傅!師傅!弟子在洞外找到了一條小路,看樣子可以直通外界,我們有救了!”
是蒼燼。
溫晚心頭一緊,渾身僵硬,恨不得當場消散。
她素來清冷孤傲,是萬眾敬仰的正道第一人,如今這般狼狽屈辱、□□的模樣。
那些痕跡,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凌遲著她的身心,讓她羞愧欲死。
話音未落,蒼燼的腳步聲戛然而止,空氣瞬間死寂。
他已然走進洞中,看清了床上的景象。
溫晚能想象出,他此刻震驚、錯愕、難以置信的神情。
自己素來敬重、清冷絕塵的師尊,竟這般赤裸著,滿身不堪痕跡,躺在簡陋的石床之上。
半響,耳邊才傳來少年人慌亂失措、跌跌撞撞的腳步聲,快速跑到床邊,聲音帶著哭腔,滿是擔憂與焦急:“師傅!師傅!發生甚麼事了?您怎麼樣?您還好嗎?”
溫晚閉緊雙眼,不願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屈辱模樣,更不想讓這個單純的徒弟揹負心理負擔。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聲音沙啞,率先開口問道:“……那紅果,你吃了嗎?”
蒼燼沒有回答,手忙腳亂地脫下自己身上的外衣,小心翼翼地裹在溫晚身上,將她牢牢裹住,隨後又輕輕抬手,解開了纏在她雙眸上的藤蔓。
視線重歸光明,溫晚卻不敢看他,死死閉著眼。
“師傅,您的傷口……”蒼燼的聲音忽然帶著驚喜,指尖輕輕碰了碰溫晚此前被摺扇刺穿的後背,那裡的傷口,竟然已然平復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
可他的指尖剛一觸碰溫晚的身體,溫晚的嬌軀便猛地一顫,渾身泛起細密的粉紅。
方才被強行疏導的焚心果藥性,並未徹底清除,兩人肌膚相觸,那股難耐的灼熱情慾,再次被瞬間點燃。
溫晚緊緊咬住下唇,閉上雙眼,強忍著身體的異樣,臉色蒼白又潮紅,屈辱至極。
她沒有看到,在她閉上眼的瞬間,眼前這個一向乖巧溫順的徒弟,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暗沉偏執,轉瞬即逝,又恢復了往日的純良擔憂。
“師傅,您……您真的沒事嗎?是不是哪裡還不舒服?”蒼燼聲音擔憂,輕聲問道。
溫晚緩緩搖頭,聲音虛弱冰冷,擠出兩個字:“無事。”
山洞內陷入尷尬的沉默,氣氛曖昧又壓抑。
良久,蒼燼像是忽然回過神來,連忙開口:“哦,對了師傅,弟子在洞後找到了一條小路,能通往外界,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他猶豫了一下,目光落在溫晚虛弱不堪的身上,柔聲說道:“師傅,您現在渾身無力,這裡又……弟子先抱您去前面的水潭清洗一下,再帶您離開,好不好?”
被徒弟看盡裸體,如今還要被他抱著清洗,溫晚滿心屈辱與尷尬,臉色通紅,想要拒絕。
可不等她開口,蒼燼已然不由分說,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
肌膚相貼,溫晚渾身控制不住地打顫,緊緊埋在他的懷中,不敢抬頭。
沈燼低頭,看著懷中羞窘屈辱、滿臉通紅、難得露出脆弱屈服模樣的人,眼底笑意加深,手臂故意收緊,將她摟得更緊,緩步朝著山洞外的水潭走去。
水潭清澈見底,清涼的泉水漫過腳踝,沈燼抱著她,慢慢走入潭中,清涼的泉水浸溼了她身上的外衣。
他沒有褪儘自身衣物,只是小心翼翼地褪去溫晚身上沾染汙漬的外衣,用清澈的泉水。
輕輕清洗著她的身體,動作輕柔,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掌控力。
“師傅,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