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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記憶 其二十二 控制

2026-05-09 作者:秦白錦

記憶其二十二控制

升空的訊號煙在天際炸開的瞬間,風之國中樞三處動亂點、正趕往風雨村的佐井與鹿臺、全速奔襲的小櫻,還有剛動身一段路程的佐助,幾乎同時看見了空中飄著的那抹赤紅色煙霧。

佐井當即帶著鹿臺催動墨鳥振翅加速,朝著風雨村的方向全力折返;正向風雨村前行趕路的小櫻見狀,再度提速,幾乎化作一道殘影狂奔而去。

風之國中樞的三處動亂點,局勢各有緊繃,卻也正在趨於平息。

手鞠這邊,方才在青峰大名的全力協助下,總算鎮壓了暴動的人群,幾名殘餘的鬧事者被砂隱忍者制服。現場混亂尚未完全平息,那道訊號煙便闖入了視野。

手鞠眉頭瞬間擰緊,心底對鹿臺的擔憂翻湧而來,望著漸漸恢復秩序的場地,一時有些遲疑。

青峰大名見狀主動開口:“手鞠大人,此處交由我坐鎮便可,你快去吧,孩子的安危最重要。”

聞言,手鞠心中一暖:“多謝,這份恩情我們姐弟記下了。”

她不再猶豫,當即轉身,疾馳而去。

青峰大名看著手鞠的背影,面色有些複雜,他閉了閉眼,轉頭繼續帶人平息動亂。

我愛羅與鹿丸所在的中樞據點,局勢更為棘手。

鹿丸剛耐著性子安撫好各國使節,壓下他們的躁動與質疑,轉頭便見幾名心懷不軌的大名趁機挑事,言語間煽動眾人,試圖攪亂局面。

他眼神一沉,當即發動影子模仿術,淡黑色的影子瞬間蔓延而出,精準纏住那幾名鬧事大名的腳踝,將幾人牢牢定在原地。

就在鹿丸控制住幾名大名的瞬間,我愛羅周身砂粒簌簌作響,轉瞬便制服了那些作亂的雜兵,隨即率領砂隱忍者快速清場救人、安置傷員。短短片刻,混亂的場面便漸漸恢復秩序。

就在這時,鹿丸與我愛羅同時看到了天際的紅色訊號煙。

被定在原地的幾名大名仍不死心,見我愛羅與鹿丸的注意力被訊號煙吸引,當即扯著嗓子叫囂,妄圖扣上“我愛羅暗中與木葉勾結、不顧風之國安危”的帽子。

就在場面即將再次失控之際,一道沉穩的身影快步闖入。此人正是從土之國加急趕回的砂隱高層馬基。

馬基目光掃過鬧事的大名,語氣冰冷:“諸位大名,有難當前,不思□□,反倒藉機作亂,莫非是想挑起更大的動亂?”

說罷,他走到我愛羅身側,聯合我愛羅軟硬兼施,一邊以砂隱的實力震懾眾人,一邊點破他們爭權奪利的心思。

鹿丸則在一旁從容周旋,看似隨意的話語,卻精準戳中眾大名的顧慮,既安撫了人心,又不動聲色地壓制了他們的氣焰。一番博弈後,現場局面總算徹底穩住。

風之國高層皆知,此前我愛羅之所以透過木葉六代目讓鹿丸夫婦前來協助,正是因為馬基以砂隱高層的身份外出走訪土之國,一時回不來。

昨晚被制服的大名,才敢聯合一些不安分的勢力趁機作亂,其餘大名也趁機蠢蠢欲動。

如今馬基歸來坐鎮,鹿丸便沒了後顧之憂。他拉著馬基走到一旁,快速交接了現場的相關事宜,叮囑了注意事項。

隨後,馬基立刻召集一隊精銳砂隱忍者,讓他們跟著鹿丸前去支援,鹿丸帶著眾人朝著風雨村的方向快速離去。

勘九郎這邊,剛帶隊穩住防線,抬頭便望見了那道訊號煙,心頭驟然一沉。他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前腳剛離開的風雨村,出事了。

他所在的地點距離風雨村最近,按理說應第一時間馳援,可他心中清楚,此處防線剛剛穩住,若是自己貿然撤離,一旦防線被突破,作亂者勢必蔓延至周邊區域,引發更大的動亂,到時候只會顧此失彼。

無奈之下,他只得叫來一名心腹砂隱忍者,示意自己這邊無法抽身馳援,請求其他人先行支援。

看著手下發射的訊號煙升空,勘九郎眉頭緊鎖,心底對兩個孩子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隨即轉頭便把怨氣發洩在了那些鬧事者身上。

距離稍遠的佐助這邊,他和兩名暗部不僅看到了天際的紅色訊號,還同時接到了佐井傳來的訊息與小櫻放出的訊號鷹。

瞭解了當下所有情況後,兩名暗部更不敢耽擱,當即要帶著佐助繼續全速前進。

然而,佐助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焦躁,查克拉方才恢復不久,便催動了須佐能乎,淡紫色的骨骼瞬間成型,將兩名暗部一併護入其中。

在二人的指引下,須佐能乎循著最短路線,朝著風雨村而去。

佐井與鹿臺乘坐墨鳥疾馳途中,遠遠便望見了下方狂奔的小櫻,佐井當即操控墨鳥緩緩降落,落在小櫻身旁。

“小櫻,你也看到訊號煙了?”佐井率先開口。

小櫻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凝重地點頭:“佐良娜在那裡對吧?我已經試過聯絡風雨村和中樞情報據點,全都沒人回應,恐怕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糟。”

佐井神色沉凝,將他們追蹤時收到的佐良娜傳信告訴了小櫻,分析道:“那個人顯然把我們所有人的心思、行動都算計得死死的,他會順著我們的行動方式和習慣考慮問題。”

“他知道我們能猜出他暫時不會傷害佐良娜,也知道我們不會對陌生人見死不救,大機率會第一時間馳援風之國中樞。這正是他屢屢算計成功的原因。但他忽略了我們與風影之間的信任程度,更忽略了一個關鍵變數……”

說到這裡,他看向鹿臺。小櫻也隨即看向鹿臺,瞬間眼前一亮。

那個人習慣利用對他們的瞭解謀劃計劃,卻也有他不瞭解的人。比如眼前的鹿臺。

佐井轉向小櫻,說道:“之前在路上,我示意鹿臺測試過那個人對風之國整件事的瞭解程度,他完全忽略了鹿臺在其中的作用。”他再次看向鹿臺,“我覺得你之前的提議很不錯。”

“甚麼提議?”小櫻問道。

鹿臺看到兩個大人眼中的鼓勵與信任,堅定地開口:“誘餌大作戰。”

“誘餌?是需要我們當誘餌嗎?”小櫻結合自己所知的狀況分析道。

畢竟,現在鹿臺是那個人最忽略、也最低估的人。

鹿臺點頭:“是,也不是。路上,我聽佐良娜提起過那個人,我覺得佐井桑之前說的沒錯,他不會傷害佐良娜,但難保不會利用佐良娜做些甚麼。小櫻桑,佐井桑,這一次能麻煩你們協助我當誘餌嗎?”

風雨村內,那個人帶著佐良娜走一路殺一路,心底往事翻湧。

當年得知佐助親手刃掉仇人時,他壓在心底多年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即便忍界眾人都在聲討佐助,他卻始終心存感激。

後來,他本想憑著一身醫學天賦投身第四次忍界大戰,儘自己一份心力,安安穩穩過完餘生,可風見姓氏與師兄身份皆不能暴露,他便以“那個人”自居。

每日說著半真半假的謊言,再無人知曉他的過去。

現在想想,或許從他被迫隱去本名、寫下“那個人”開始,就註定沒有回頭路,更沒有未來。

四戰期間,他僥倖撐到了後期,親眼見到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也見到那些衝鋒在前的核心戰力,一個疑問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於是他藉著醫療忍者的身份,透過治療有權有勢之人,漸漸得知忍界諸多紛爭的根源,都與宇智波一族有關。

他本不想深究,可過往的傷痛如影隨形,那些被誣陷、被傷害的記憶,像未癒合的傷口,總在不經意間隱隱作痛,逼著他去尋找背後的真相。

後來大夢一場,看透了忍界的虛偽與不公後,在眾人沉浸在戰勝的喜悅中時,他悄悄離開了戰場,隱入暗處,默默籌劃著一切。

在他眼裡,忍界早已沒了純粹,滿是算計與謊言,他雖活著,心卻早已形同枯槁。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逼佐良娜崩潰、催動血脈能力,破解其中秘密。

他殺不了也不想殺佐助,卻能逼得佐助失控。一旦佐助動怒出手,蟄伏已久的大筒木勢力便會坐收漁利,這正是他計劃的核心。

他清楚自己的身體早已油盡燈枯,大機率會葬身於此,卻依舊沒有回頭。

謂之國國主一直扮演著與世無爭的老好人,實則一直覬覦大筒木秘密、妄圖長生,本就打算事成後卸磨殺驢,派出的手下多是眼線,事發便將罪責全推給他,自己坐收漁利。

正因如此,他才決意最後一搏。

看著佐良娜,那個人總會想起當年的自己、慘死的妹妹與收留他的小師兄。他的心底雖矛盾痛苦,但手上卻沒有半分遲疑。

在他無所顧忌殺人時,國主一部分手下將老弱婦孺推在前面做人肉屏障,試圖讓一會兒趕過來的馳援者投鼠忌器,另一部分則進村打家劫舍,四處放火,場面混亂不堪。

那人對此視若無睹,一心摧毀佐良娜的心理防線。

兩人身後,那名偽裝成佐良娜的女孩被嚇得僵在原地,被他的心腹死死控制,負責盯防四周。

“是不是覺得憤怒又無辜?”他依舊攥著佐良娜的手,逼著她動手傷人,聲音溫柔卻冰冷,“這一切都是你家人引來的,這些人的死,全是你的錯!宇智波名氣太大,尋仇自然要找你們!你所謂的善良,根本就是笑話,是害死別人的催命符!”

“當年我們也是這樣,安分守己,卻被人誣陷,善良反倒成了原罪!在這虛偽的忍界裡,普通人連安穩活著都不配,你承受的一切,都是宇智波一族種下的惡果!”

這些當年被強加在他身上的指責,此刻被他一字一句,狠狠砸在佐良娜身上。

佐良娜精神瀕臨崩潰,不停呢喃:“我不是……我沒有……我沒有錯……”

那人全然不顧她的辯解,只是每當鮮血濺到佐良娜身上時,都會下意識地幫她細心擦拭。還趁著混亂,悄悄解決了試圖傷害佐良娜的砂隱叛徒,以及協助國主擄走佐良娜的眼線。

佐良娜被眼前的血腥場面徹底擊垮,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精神在崩潰邊緣反覆拉扯,卻又清醒地不得不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接連倒下,廣場活人越來越少。

望著遍地的屍山血海,她的呢喃漸漸變成了絕望的自我懷疑:“是我的錯嗎……真的是我害了大家嗎……”

那人看著她失魂落魄、眼神空洞的模樣,神情有過一瞬的複雜,卻又在瞬間斂去所有情緒。

他勾起一抹澀然的冷笑,一字一句,徹底擊碎了佐良娜最後的心理防線:“沒錯,他們都是被你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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