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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謂之國和勿向村

2026-05-09 作者:秦白錦

謂之國和勿向村

奈良家內,鹿丸正慢條斯理地擺放碗筷。

不多時,玄關處傳來腳步聲,手鞠率先走進屋內,鹿臺垂著頭跟在她身後。鹿丸下意識抬頭望去,一眼便瞧見了模樣狼狽、傷痕累累的兒子。

說是傷痕累累,可等鹿臺走近了才看清,他身上壓根沒有傷口,衣服也沒沾多少灰塵,不過是臉和手上沾滿了泥汙與灰土,瞧著格外狼狽罷了。

“怎麼回事,鹿臺?不是說出去找佐良娜了嗎?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鹿臺一臉心累,有氣無力地丟下一句:“問老媽吧。”

說完便徑直去洗手擦臉,收拾乾淨後,熟練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沒再多說一句話。

鹿丸取來一壺清酒斟滿,隨即落座,看向剛坐下的手鞠,語氣溫和:“手鞠,鹿臺是個明事理的孩子,稍微引導教育一下,他自己會領悟明白的。”

“你在說甚麼呢?這可不是我打的,我只是在旁邊看著而已,動手的是佐良娜。”

“佐良娜?”鹿丸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她為甚麼要打鹿臺?”

“問你的好兒子就知道了。”

鹿丸轉頭看向鹿臺,聽他講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鹿臺滿臉不解:“有甚麼好笑的?”

鹿丸回答:“女孩子是不能亂開玩笑的。”

“啊,女人真麻煩!我只是看她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想讓她心情好一點而已,雖然過程有點不受控制……”

他伸手摸了摸差點被佐良娜拳風擦到的臉,小聲補充道:“不過最後也算是達成目標了,就是代價慘痛了點。”

鹿丸看著兒子表面懊惱,眼底卻透露喜悅的模樣,緩緩開口:“被打也沒甚麼不好的,對方是女生,謙讓是男人的基本禮貌。所有捱過的拳頭,都是經驗教訓,也是男人的勳章。而且,你也沒真的受傷。”

鹿臺聽著這套歪理,忍不住吐槽:“所以這就是老爸你經常被老媽追著打,還一聲不吭的理由嗎?明明用影子模仿術就能輕鬆解決的事,非要拖那麼久給自己找不痛快。”

鹿丸不慌不忙地反擊:“那你剛才怎麼不用影束縛之術控制住佐良娜呢?”

鹿臺瞬間噎住,支支吾吾:“我……”

不過三秒,他就找到了藉口,理直氣壯地說:“老媽在後面拿著三星扇待機,我怎麼敢動啊!”

鹿丸看破不說破,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是嗎?不過鹿臺啊,你要知道,認輸也是一種愛。對吧,手鞠?”

手鞠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瞪了鹿丸一眼。

鹿臺實在沒眼看,無奈道:“夠了,你們兩個。”

……………………………………

時間一晃,又過了一週多。木葉村表面依舊風平浪靜,小清隱藏的勢力也看似一切就緒,彷彿隨時都會行動。

可實則,在卡卡西與鹿丸的周密部署,以及勘九郎的裡應外合之下,木葉和砂隱早已暗中行動,逐步將對方的主要人手神不知鬼不覺地剿滅,並替換成己方人員,佈下了一張無形的大網。

這段日子裡,鹿臺白日裡始終陪在佐良娜身邊,耐心幫她梳理記憶,安撫她起伏的情緒,解答她因夢境產生的種種疑惑。

到了晚間,他便與鹿丸在書房密談,分析當前局勢的細微變化,商討下一步的應對策略。

佐助將鹿臺的聰慧機敏,對女兒小心翼翼的守護看在眼裡,心中愈發欣賞這位奈良少年。當然,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他沒惦記自己閨女的情況下。

當他看到佐良娜眉眼間的迷茫一點點散去,臉上重新浮現出往日的鮮活與靈動,又見小櫻整日掛在臉上的姨母笑,漸漸後知後覺。他可算知道近來見到鹿臺時,那份莫名的不安與警惕究竟源於何處。

自那以後的幾天,每次在火影室見到鹿丸,佐助的臉色都冷得像冰,沒有半分好語氣。鹿丸本就心虛,自然不敢像從前那樣肆無忌憚地與佐助辯論,反倒總找機會想約佐助單獨喝酒。

佐助看向鹿臺的眼神,徹底褪去了往日的欣賞與認可,那帶著審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刀透。

每次鹿臺被看得坐立不安時,鳴人總會站出來打圓場,阻止佐助,幾次下來,連鳴人都被佐助連帶嫌棄上了。

鳴人一臉茫然,始終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惹到了這位摯友。鹿丸對此默默不語,只是主動分擔了鳴人手中的大量事務,讓鳴人這幾天倍感輕鬆,少了許多煩惱。

另一邊,卡卡西秉承著“練習一日,休息一日”的節奏,前後帶佐良娜輔導訓練了五次。

訓練內容除了幫她加固基礎、精進忍術技能外,最核心的是幫助她熟練控制寫輪眼的力量,避免因力量失控而受傷。

在佐良娜進行第六次練習的當晚,萌黃、木葉丸與巳月、蝶蝶一同回到了木葉村。

萌黃和木葉丸身上帶著不同程度的傷勢,簡單接受醫療忍者的治療處理後,兩人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趕往火影室,彙報此行探查得知的關鍵訊息,以及查明的所有真相。

……………………………………

火影室內,鳴人、佐井、鹿丸、佐助四人齊聚一堂。簡單的寒暄過後,木葉丸率先開口,開始彙報。

“我和萌黃從勿向村逃出敵人的追殺,向木葉報信之後,便隱匿了行蹤,前往謂之國調查。到了那裡我們才發現,正如萌黃所猜測的那樣,我們當初接任務時去的那個謂之國,根本不是真正的謂之國。”

鳴人聞言,驚訝地追問道:“不是真的謂之國?甚麼意思?”

萌黃沒有多做解釋,徑直將一枚標牌放在鳴人辦公桌上。鹿丸和佐井看清標牌上的圖案瞬間,瞳孔瞬間一縮。

鳴人也失聲開口:“這……這是……”

這個圖案,與之前天天送來的卷軸上記載的標記完全一模一樣。

鹿丸盯著眼前熟悉的圖案,眉頭緊蹙:“謂之國,和當年被團藏毀滅的那個村子有關係?”

萌黃點了點頭,緩緩解釋:“是,也不是。我也是聽木葉丸說,這是謂之國匪徒身上的標記後,才徹底明白過來。當初風之國發生大名綁架事件,我前去援助時,就發現綁架大名的人身上帶著這個標牌,下意識以為這個標誌屬於那些綁匪。”

佐井回想了一下自己當初在風之國的見聞,沉吟片刻,大膽猜想道:“這麼說來,這個標牌,其實是真正的風之國大名的?”

“沒錯。”萌黃肯定了他的猜測,“這次我和木葉丸再次潛入謂之國調查後發現,真正的謂之國,是當初因奈何草被團藏毀滅的村子裡的倖存村民建立的。他們將被毀的故鄉命名為無名村,而謂之國是他們輾轉逃到風之國附近後,重新建立的小國。當時還有一部分村民設法留在了風之國,人數大約數十人,之前死去的那位青峰大名,正是其中之一。”

“數十人?風之國一直都沒發現他們嗎?”鳴人問道。

鹿丸分析道:“應該是知道,但沒當回事。那時候忍界大戰剛結束,百廢待興,人員散亂複雜。只要對方沒有惡意,風影求之不得。以後萬一再有戰爭,他們也能成為風之國的戰力。當時各個忍村的高層與大名,幾乎都是這樣的想法。”

萌黃點頭附和:“事實和鹿丸桑分析的差不多,是當時的風影暗自允許他們落戶的。謂之國大部分村民仍秉承著之前無名村的避世隱居原則,但因為當年團藏的入侵和屠殺,一部分村民覺得,當初綱手大人幫助他們,不過是木葉演的一場戲,目的就是麻痺他們,久而久之,便記恨上了木葉。”

“兩派村民為此爭論了數年,一直沒能達成一致。直到佩恩入侵木葉,綱手大人昏迷不醒,團藏趁機要繼任六代目火影時,謂之國內部徹底爆發了內亂。等留在風之國的那些無名村後人,從逃出來的人口中得知這件事時,主張和平、不願與木葉為敵的村民,已經被激進派驅趕出了謂之國。”

鳴人聞言,恍然想起近幾年邊境的騷亂:“難怪他們一直在騷擾風之國與火之國的邊境,當年的事情也有他們的影子。這幾年提起謂之國,大家都習慣性把它和無法地帶劃上等號。”

鹿丸繼續追問:“那些被驅趕出來的和平派村民,最後去了哪裡?”

木葉丸與萌黃對視一眼,接過話頭彙報:“他們在火之國附近,重新建立了一個小型村落,那個村子就是我們之前去過的勿向村。”

“勿向村?”鳴人有些不解,“他們既然相信木葉,那怎麼會有小清這件事?。”

“當時我們第七班去查探時,遇到的村民和發生的事件,確實都是真的。小清的爺爺,也的確被惡霸欺負受了傷。但那些所謂的惡霸,其實是小清......也就是那個人的人。”

佐助聽到那個人,眼神一暗,渾身散發著森寒的殺意。

木葉丸繼續有條不紊地彙報:“證據就是,我們在謂之國再次見到了那幾個人,蝶蝶已經指認,他們的行動方式、佈陣手法,和當初在風之國被六代目滅掉的那些人一模一樣。所以我們斷定,當初勿向村的事件,是小清借奈何草的藥效,故意演的一場戲,目的就是引我們入局。”

說著,木葉丸拿出一個密封的小玻璃瓶,將東西遞給鳴人:“這是我們在勿向村找到的裝有大蛇丸細胞的瓶子。我們已經查清,當初偷走大蛇丸細胞的人是小清的爺爺。”

他再次頓了頓;“我是說,是真的小清的爺爺。”

鳴人追問:“真的小清的爺爺?甚麼意思?那個人不是附在了小清的身上了嗎?”

結合之前的那些證據,佐助推斷道:“那個人附身的小清不是勿向村丟的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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