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卡卡西
因小清並非刺殺目標,蝶蝶與井陣那邊的殺手寥寥無幾,絕大多數人手,全都集中在了佐井與鹿臺所在的一側。
佐井護著昏睡不醒的佐良娜一路浴血廝殺,邊戰邊退,刻意將敵人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自己身上。
鹿臺與勘九郎已經交手數個回合。中途有殺手想要上前幫忙,被勘九郎厲聲喝退:“兄弟,你退後,讓我來!別攔我,今天我一定要親手宰了這個臭小子!”
那名殺手見他神色真切,怒火滔天,不似作假,只得點頭:“交給你了。”
說完便轉身衝向看似已被逼入絕境的佐井。
勘九郎眼見圍攻佐井與佐良娜的人越來越多,當即揮刃朝著鹿臺猛攻而去。
一邊打一邊故意拔高聲音大喊:“情報不是說,你把宇智波家那個丫頭護得緊嗎?怎麼到了生死關頭,反倒不管她了?你年紀不大,渣男潛質倒是不小!”
鹿臺揮開他的攻勢,又氣又無奈:“你胡說八道甚麼!”
勘九郎再次揮刃逼近,嗓門更大:“還嘴硬!不然你怎麼眼睜睜看著她被圍攻,都不過去救人?你就是渣男!”
原本正全力圍攻佐井的殺手們聽到這話,動作不約而同地頓了頓,露出了遲疑之色。
這次行動之前,上級曾反覆叮囑,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奈良鹿臺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宇智波佐良娜陷入危險。
可如今木葉上忍已然力不從心,奈良鹿臺卻依舊無動於衷,這與情報完全不符。
就在殺手們準備進一步逼迫佐井,試探鹿臺反應的剎那,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慌失措的大喊:“不要過來!不要攻擊佐良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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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陣與蝶蝶這邊,殺手們原本的任務只是在不傷害小清大人的前提下拖住兩名木葉下忍,若對方實在礙事,再就地格殺。
可自從擊落第一隻水墨畫鳥後,情況徹底偏離了預期。
衝上去的殺手,不是被突然出現的土遁掀翻,就是在即將近身時毫無徵兆地倒地抽搐,一波接一波,無一例外。
他們這邊會忍術的人手雖不多,但實力至少也在中忍、上忍級別,沒想到面對兩名下忍,竟連近身都做不到。
木葉的下忍,已經恐怖到這種地步了嗎?
“不能大意,木葉這兩個下忍非常棘手。”
“沒錯,剛才好幾個人剛靠近,就莫名其妙倒下了。”
“應該是那個男孩搞的鬼,那個女孩明顯也對同伴突然倒地感到意外。”
井陣表面鎮定,心裡卻一片茫然。
其實他自己也很意外,只是眼下這種局面,他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硬著頭皮撐著。
“是那個男孩,他一定是利用地形和樹林佈置了甚麼手段,我看到他身邊有紫色的雷電閃過。”
聽到殺手們這番不算小聲的議論,井陣有苦難言。
若非他清楚自己掌握的忍術,連他都要相信,這些敵人全是自己解決的。
井陣回頭瞥了一眼縮在自己身後瑟瑟發抖的醫療忍者,心中忽然豁然開朗。
他終於明白此人的真實身份,也終於懂得,為何父親會一再縱容對方胡鬧,甚至態度中還帶著幾分隱晦的敬重。
這時,一名擅長忍術的殺手衝破阻礙,直撲井陣。
只見井陣身後那名醫療忍者突然撲到昏迷的小清身旁,死死將人護住,驚慌大喊:“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我要保護佐良娜大人!不準傷害佐良娜大人!”
話音剛落,又一名殺手在井陣身旁轟然倒地。
那殺手倒地前虛弱呢喃:“紫色雷電……你是……木葉的……”
醫療忍者像是被嚇得失控,尖聲打斷:“啊啊啊啊!你不要過來!”
井陣聞聲下意識伸手想去攙扶,又是一道淡紫色閃電掠過,那名殺手徹底沒了聲息。
而在遠處殺手們的眼中,井陣這個動作卻被徹底曲解成:木葉下忍又一次出手,瞬間斬殺了他們一名上忍級別的同伴。
井陣站在原地,看著身邊這位醫療忍者一次次借自己的身形掩護暗中出手,徹底無言。
行吧,愛怎麼演就怎麼演吧。
一旁的蝶蝶也早已看清真相,僵在原地,一時反應不過來。
醫療忍者喊著喊著,悄悄踢了呆若木雞的井陣一腳:“你快過來!我要保護佐良娜大人!”
聽到這句話,原本就懵著的蝶蝶本能地上前一步,將小清牢牢護在身後。
看到女下忍這如臨大敵的模樣,殺手們看向小清的眼神瞬間變了。
情報的確說小清大人處於昏迷狀態,可木葉能人輩出,詭計多端,萬一這邊的才是真正的宇智波佐良娜,另一邊昏迷的反而是小清大人呢?
小清大人此前說過,會在現場給他們傳音指引,可如今這邊的人快被全殲,也沒有半點音訊。
他還說過,宇智波佐良娜身上的異常,木葉不可能察覺不到,一定會採取最高階別的保護措施。
所以,用上忍級別的誘餌吸引視線,再派兩名精銳下忍暗中保護真正的佐良娜,並非不可能。
畢竟他們已經親眼見識過,這兩位下忍的實力有多恐怖。
佐井這邊,原本招招致命的殺手們,突然聽到“佐良娜”的名字從另一個方向傳來,動作頓時變得猶豫。
勘九郎適時露出驚疑不定的表情,失聲喊道:“佐良娜?宇智波佐良娜不是在這邊嗎?如果那邊也有佐良娜,那這邊這個是誰?”
鹿臺立刻心領神會,作勢甩開勘九郎便要衝向小清所在的方向。
勘九郎瞬間攔在他身前,壓低聲音快速道:“我告訴你,佐良娜最近受的所有苦痛,全都是那個女裝大叔搞的鬼,他還給佐良娜下幻術、喂藥物,你不趁機過去揍他幾拳?”
鹿臺明知勘九郎有幾分胡說八道的意思,可聽到這話,依舊忍不住怒意上湧:“快讓開!”
勘九郎當即扯開嗓子大喊:“你這麼急著跑過去幹甚麼?難道那邊的佐良娜才是真的?”
話音未落,遠處再次傳來驚慌的叫嚷:“佐良娜大人快跑!我來掩護你!不準碰佐良娜大人!”
聽到這賣力的喊聲,佐井故作重傷,嚴肅緊繃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這位,也太能演了。
借將佐良娜背到背上的動作,佐井悄悄掩去上揚的嘴角,同時高聲挑釁:“來啊!宇智波佐良娜就在這裡,怎麼不過來了!”
嘴上這麼喊,他做出的動作卻像是在拼命阻攔殺手,不讓任何人前往另一邊。
勘九郎趁殺手們注意力分散,悄悄握著鹿臺的手肘往自己身上一撞,立刻慘叫一聲:“啊啊啊啊!”
他捂住胸口跌坐在地,一臉不可置信,“奈良鹿臺你……”
鹿臺愣了一瞬,立刻會意,順勢朝著小清的方向狂奔而去,部分殺手見狀連忙緊追不捨。
佐井見時機成熟,也順勢揹著佐良娜緩緩滑坐倒地,一副力竭難支,即將昏迷的模樣,卻又強撐著想要站起,繼續拖延敵人。
殺手們見奈良鹿臺果真棄這邊於不顧,不再猶豫,全都一窩蜂追了上去。
等殺手們跑得差不多,前一秒還重傷垂危的佐井瞬間起身,利落解決掉剩下的零星敵人。
場內還留有意識的人只剩下佐井、勘九郎和佐良娜三人。
勘九郎召出傀儡,吩咐其將佐井特意留活口的殺手首領押送回去交給手鞠,隨後走到佐井面前:“佐良娜沒事吧?”
佐井回頭看了一眼肩上安穩沉睡的少女,淡淡回道:“沒事,睡得很香。”
“那就好。”勘九郎點頭,“我繼續去演戲,回頭見。”
說罷,他朝著鹿臺離開的方向狂奔追去,一邊跑一邊怒喊:“奈良鹿臺,你給我站住!小渣男,我饒不了你!”
此時,小清這邊。
蝶蝶與井陣背靠背站在一起,將小清與那名醫療忍者護在正中。蝶蝶揹著小清,醫療忍者依舊縮在井陣身後,殺手們將四人團團圍住,包圍圈不斷縮小。
“識相的,把宇智波佐良娜交出來!”為首的殺手冷聲道。
蝶蝶氣得臉頰漲紅:“你休想!”
醫療忍者見狀,立刻顫抖著開口:“你們要幹甚麼!這不是佐良娜大人!她真的不是宇智波佐良娜!你們不要過來,她真的不是啊!”
井陣也想解釋,可他自知演技不行,索性保持沉默。
為首的殺手越發認定自己的猜測,厲聲下令:“兄弟們,上!殺了宇智波佐良娜,我們就能領賞金了!”
興奮不已的他們,完全沒注意到醫療忍者眼底一閃而逝的冷光。原來那個人下的是殺令,看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不相信任何人啊。
就在殺手們進一步收縮包圍圈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喧鬧聲。
為首的殺手回頭一看,只見自己同伴正追著奈良鹿臺狂奔而來,而鹿臺的神情又氣又急。
這一幕,讓殺手們更加確信,自己中了木葉的奸計。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驚道:“那個醫療忍者不見了!”
“甚麼?”
為首殺手猛地回頭,原本縮在井陣身後的人影早已消失無蹤。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步反應,上空突然落下一道身影。一聲清冷的“紫電”響徹林間,殺手們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全數倒地,失去了意識。
勘九郎看準時機,放聲大喊:“兄弟們,快跑!他根本不是甚麼醫療忍者,他是木葉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
“甚麼?複製忍者旗木卡卡西?!”
像是為了印證這句話,半空中的卡卡西緩緩解除偽裝,一頭銀髮在林間光影下格外醒目。他穩穩落在鹿臺身前,將少年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