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本書 隨便刷太宰的卡
即使有著《青梅竹馬》的掩護, 那骨刺也還是沒有能突破重圍,荼靡之下,慘白的骨刺被未知能量消融。
三途川能聽見耳邊刺耳的嗡鳴, 本來還能聽懂話語扭曲起來, 無法理解其含義的爭吵變得激烈。
三途川靜靜矗立, 無視了三個世界意識的糾纏不清。
她揮手帶起了荼蘼花花瓣的浪潮,洪流一般捲起,覆蓋全場。
爭吵的聲音漸小,似是吵出了結果一般, 又因為下一個爭議點再次吵起來, 三途川勾唇笑著,她的視線漫無目的地落在某處。
“還不來?”
夜空中繁星閃爍,夜空下上演的招招式式卻直奔奪人性命而去。
像是回應她的話, 雁的身形陡然出現在琴酒背後, 手中袖劍寒光閃現。
她繞開了正面的圍堵,以偷襲的方式出現在了琴酒背後。
琴酒作為經驗老道的殺手,意識到了來自背後的危機,卻被前面兩書緊緊相逼無法回防, 正值幾方世界意識吵架吵的激烈,顧不上這個‘世界線重要節點’, 雁抬手以袖劍極速刺穿了對方胸膛。
至此再明白不過, 明面上的爭鬥不過是障眼法, 真正的殺招則由雁來執行。
如此順利令眾書都沒有想到,雁倒是想到了, 她甚至還在藍芽裡指揮骨:“既然祂想要精彩的主線的,那麼就給祂吧。”
骨心領神會地,在雁將袖劍拔出來之前, 以無數白骨匯聚成巨型王座,接住了下落的人影。
森白的骨頭組成的王座囚籠,困住了已經失去生息的人,他低垂著頭,銀白的長髮落在白骨上,從末尾開始變得透明。
雁走在骨橋之上,順著骨為她鋪成的路往下走。
骨已經恢復了常態,又在人間失格的幫助下,提前把身體外表覆蓋的骨質給消融了。
三途川笑眯眯地站在他們旁邊,大戰結束之後眾人站在一起盡釋前嫌,如此通力合作當然是要好好慶祝了。
骨和雁兩書同時向這邊走過來,在眾人中站定,雁微笑著感謝三途川:“如此也算是成功了一……”
“不客氣。”三途川微微垂眸。
下一秒,骨口吐荼蘼花花瓣後倒了下去,骨渣伴隨著花瓣被吐了出來,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人形維持不住地消散,白光之下變做了一本薄薄的小冊子,後又消融於空氣之中。
而三途川呢,三途川隨手掰過一邊還殘存的骨刺,親手送進自己的心臟,她也跟著倒了下去。
華麗的裙襬隨著三途川的倒地,化作一團逸散的花瓣,它們以三途川倒下的位置為中心,漸漸席捲全場,像是在搜尋甚麼一般。
最後沒有了結果,才乘著風捲匯聚在一起,一個人影從地面上爬起來,僧侶的衣服實在是太扎眼了,他在眾多人和書之中更是顯眼的不得了。
三途永渡意識回歸,其實本來也沒怎麼失去意識過,一切都遵循著本人的大致意向在發展。
他站起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茫然開口:“這裡發生甚麼事了?”
雁:“……”
雁想動手送本體再醒一次,但理智還是攔住了她,就算動手了,下一次醒的又是另一個三途川了。
女生徒:“……”
人間失格:“……”
太宰治:“……看來骨不能和這位僧侶一樣,來回復活。”
趕來的支援姍姍來遲,中原中也等人只能看見骨倒下的當場。
甚麼仇甚麼怨,戰鬥結束了還要給自己捅一刀?人間失格無法理解。
眾多套著馬甲的三途川疑惑,這是真的撕卡了嗎,他們撕的第一張卡竟然是因為內鬥?!
只有三途永渡及眾多馬甲可以看見的地方,他展示了一張卡牌,以及卡牌背面灰色的字跡。
【骨】【復活cd中】【2d23h59】
“他……”中原中也往前走了一步,雖然之前婉拒了對方成為他異能的請求,但還是關心著骨。
雁神色平靜:“沒事。”
她半蹲下身,在骨倒地的地方假裝一陣摸索,於灰塵之中找出了眾多細碎的骨片,在她的捏合之下,那些骨片聚集在一起,組成了一柄迷你骨劍,只是上面遍佈的裂痕,讓它看起來就像是要隨時碎掉一樣。
雁站起身,將手中的骨劍遞向中原中也:“我們是書籍所化,並非人類,也沒有生死之說,只有是否存在的區別。”
“你是作者的平行時空同位體,這裡,只有你可以救他。”雁一本正經地開始騙人。
就當順便給搭檔圓夢了,除了消除一個融合點之外,也算是不虛此行。
中原中也鄭重接過那柄骨劍,寫詩他不擅長,更換異能變數太多他不能同意,但挽救異世界的他的詩,他願意做出嘗試。
“請務必告訴我,需要我做甚麼?”
中原中也不知道,剩下幾本書還能不知道嗎,他們都能看見骨的復活倒計時了!
不過沒有書揭穿,只有中原中也一個人類被蒙在鼓中。
幾本書甚至站在雁旁邊分外配合,女生徒煞有介事地說:“這個我聽說過,要時刻帶在身邊以自身氣息溫養。”
“具體怎麼樣呢……我還不太清楚,畢竟我也沒有死過,”她摸了摸下巴,樂觀開口,“如果是我死了的話,會希望太宰先生隨身帶著我哦。”
人間失格點點頭:“我的願望和家姐一致。”
中原中也困惑:“需要放血嗎?”
三途川迅速否決:“不需要,我們是書又不是甚麼奇怪的東西,怎麼會需要放血呢。”
就算那只是他的馬甲,也請不要做出這種事啊。
最後雁笑了笑,說道:“就請將骨君帶在身邊吧,只是這樣,想來他也會很開心的。”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帶著的。”
“那就拜託中原君了,”雁有禮貌地微微頷首,她還從自己袖中抽出手機,看向中原中也,“留個聯絡方式吧,等他活了之後,告訴他,記得聯絡我。”
後面才到的兩撥人便是關係一向不好的武裝偵探社和港口mafia都沒有再打一架的意思,他們互相警惕著對方,雙方迅速分離。
森鷗外倒是很想讓自己的書回來□□,但以雁的性格立場是絕對不會加入港口mafia的,所以她甚至和武裝偵探社一起跑路了,都沒有看森鷗外一眼。
為此,森鷗外十分傷心,他被自己的書傷的厲害。
捂心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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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途川是想找個沒人在意的時候偷偷溜走的,但是被人按住了肩膀,雁溫柔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之前竹馬君不是想問發生了甚麼嗎?”
“不如和我們一起回偵探社,我詳細講給你聽。”
三途川只能收起開溜的腳步,轉身笑道:“其實也沒有很想知道,貧僧還有點事,就不打擾諸位施主……哎哎啊?等下,不要舉著貧僧走啊!”
雁拽著三途川的衣領往空中一拋,單手接住了他,手掌貼在其腰部,託著他十分自然地信步向前。
“你的能力不是在天空行走嗎?”三途川整個人/整本書都要裂開了,一度懷疑一本書能不能有兩種能力。
雁淡淡回應他:“你一本小說,還不是字典,能有多重?”
一句話給三途川說沉默了,像是宇宙貓貓昇華臉一樣,也忘記掙扎了,他震驚道:“是這樣的嗎?”
太宰治聽著都覺得很有道理,趕來支援的剩下的偵探社成員也是這麼想的,這句話竟然挑不出邏輯的錯處。
一本書,只要不是非常長篇的小說,即使是紙質實體書籍,也確實沒多重。
女生徒也驚訝地看著雁,像是在看巨力女壯士一樣:“原來是這樣!”
“等一下,這個不重要!”三途川反應了過來,雖然現在用的臉不是他自己本體的長相,但還是很丟人啊,放他下來!
“雁,你先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路的,我跟你們走還不行嗎?!”
他是自願的!
三途川滿臉寫著自願二字,被眾多武裝偵探社成員圍在中間,跟著他們一起回了偵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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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三途川君的作者隸屬於港口mafia。”
三途川點頭承認,沒甚麼不好承認的,在場所有書都知道他的作者是誰,女生徒還在港口mafia待過一段時間,說謊毫無意義。
女生徒偷偷說:“但我覺得,樋口姐姐人還挺好的,和諸伏前輩一樣會在我吃不起飯的時候請我吃飯。”
三途川:“……”
他的馬甲怎麼過的這麼慘,還吃不起飯。
“但是沒事,三途川不用同情我,我現在也是拿著森氏株式會社工資的書呀。”
三途川打斷了一下:“先不說別的,你哪裡來的銀行卡?”
他的所有馬甲不都是黑戶嗎,哪裡來的銀行卡,他看向武裝偵探社的眼神變得懷疑。
這群人也是法外狂徒嗎,快進到給書辦理假的身份了嗎。
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聯絡方式又在哪裡?
女生徒向太宰治伸手要來了他的手機,一陣點選後,向三途川也就是自己本體意識主導的馬甲展示手機畫面:“諾,請看銀行簡訊。”
三途川盯著螢幕數完了一串零,他的馬甲這麼有錢?他怎麼還是個窮鬼?
他真的要不平衡了!
“我給森氏報的是太宰先生的銀行卡號啦,我自己又沒有銀行卡,太宰先生說我可以隨便刷他的卡。”
三途川陷入了沉默,有點複雜,等他捋一捋……
所以是女生徒拿著太宰治的銀行卡賬戶去領森鷗外發的工資嗎……好吧,他聽明白了。
他不明白!
作者有話說:三途川: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