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第二次暴富
六點, 鬧鐘響起，姜芋伸手關掉鬧鐘，在床上又眯了幾分鐘, 逐漸清醒，睜開眼睛，一鼓作氣地起床換上跑步的衣服, 喝了幾口水，戴上耳機和鑰匙，下樓跑步。
現在天暖和, 天亮的也早，雖然才六點多一點，已經能看清小區的路和房子, 她在樓下拉伸了，選好今天要聽的歌單, 邁開步子跑起來。
她對自己的速度沒有要求，只要一口氣跑完一個小時就行。
她非常享受早起跑步的這一個小時，能幫她正念, 跑完之後身體和心都有一種滿足感。昨天晚上已經在小區走了一圈, 規劃好了自己的行進路線。
她跑了幾圈, 身後有人加入。
出於警惕和好奇，姜芋回頭看了一眼對方，入眼就是他矯健修長的兩條腿，非常有力量感的同時肌肉並不誇張，線條流暢漂亮，只是瞟了一眼，姜芋的視線就收回來了。
他的速度比姜芋快多了，從她身邊超過去, 身後看到他跑步的姿勢更養眼，像是專門跑長跑的，送髖提腿都非常專業，這配速太誇張了，四分配左右，姜芋被拉爆了。
她跑一圈的時候人家已經快跑了兩圈了，姜芋試著提速跑六分配，但是隻堅持了一個大圈就慢下來了，算了，慢慢來吧。
她的步伐慢下來，卻覺得那個男生在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輕笑了一聲似的。
跑完一個小時，她微微喘息著，雙手叉腰降速走路，調整呼吸。
那個男生也跑完了，走在她身後。
姜芋因為中途幾次偷偷加速，今天的呼吸節奏亂了，走了好一會兒才把呼吸喘勻。她在樹下拉伸自己的肌肉，那個男生就在她不遠處拉伸。
這樣能看清他的全貌了，身高腿長，至少188，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短款運動套裝，一頭黑色捲毛，睫毛和眉毛濃黑，那雙眼睛卻帶著一種少年的無辜，因為那雙眼睛，讓他的面貌處於男孩和青年之間，很獨特。
他注意到姜芋的打量，視線移過來。
衝她笑了一下，沒有一點敵意，只是出於禮貌。
姜芋點了一下頭，上樓洗澡去了。
這件事只是一個小插曲，她洗完澡哼著歌給自己做早餐，今早吃牛肉滑蛋恰巴塔加一杯拿鐵，吃完安逸地進了房間規劃這個假期的學習。
桌上擺放著她找的考公資料，試卷已經列印出來了，她決定先做一個之前的真題試試難度，把控一下時間。
她開啟手機計時器，對了，這時候她才想起來回淮明允的訊息。
她開啟微信，看到他早上六點發的早上好，就是在她起床的時候，應該是怕提前發的話吵醒她。
姜芋回了一個表情包，然後開始計時做題。
她做的是一套國考真題，國考難度是公務員考試中最難的，也是最能測出她實力的。
姜芋之前已經瞭解過題型，只是真的做的時候還是感覺有點抓瞎，她之前看網上說常識題可以放棄，但是姜芋恰恰覺得常識題還蠻簡單的，這些不都是她初高中學的內容嗎？
言語題，判斷題，數量題，資料分析。
沉浸投入到模擬考中去，鬧鐘響了她才驚覺自己沒做完，她甚至還沒有塗答題卡。
她停下來，心臟還處於考試的應激中，怦怦跳個不停。
她對照答案，填入電子答題卡，看到自己的得分，53.5分。
這麼低嗎……
國考她能考的崗位進面至少要120分，也就是說她國考申論還要考68分，聽起來不算高，她有些沮喪，不過很快調整了心態。
下午的申論寫得手動發麻，不過總算是在考試時間結束之前寫完，她把答題卡上傳，等待分數，最後得了61分。
總分才114.5分。
她覺得有點丟臉，幸好這不是真的考試，只是給自己摸個底。原本想著距離考試還很早，還有兩年準備時間，但是有過一次摸底之後，瞬間覺得時間緊迫起來。
她把早上的行測拿出來看，其實她真實分數比這個還低，因為有的題她是蒙對的，行測全是選擇題，她偶爾也會撞上四分之一的機率選到正確答案。
做了一次題之後，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那些經驗分享她一下就明白是甚麼意思了。
甚麼叫有選擇的去做題，把時間放在自己的優勢題目上，對於不會的題直接蒙了走，哪些題型的正確率要抓牢。
對於行測來說，想要取得普通分數，至少要保證資料分析和判斷題80%的正確率，因為這兩塊是分值最高的，有了這兩塊才算是夯實了分數的基礎，但是如果想要拔高，數量題不能放棄，因為公務員是選拔考試，只有前幾名能進入面試，只是普通分數的話不過是考試中的背景板，想要進面，數量必須攻克。
姜芋腦子裡關於行測的模組逐漸成形，她因為是第一次熟悉題型，不懂其中的知識點，只是先構建起框架，下一步才是往框架裡添知識。
她給自己的第一套試卷打上分，然後貼在了書桌正對面的牆上。
做完這一切，都已經五點多了，她伸了個懶腰。
看了一下手機，淮明允發了自己的午餐和他在上課的時候拍的小朋友們低頭學習的樣子。
姜芋回：“剛做完國考卷”
淮明允也是剛下課，正在吃飯，手機振動他立刻拿出手機來看，果然是姜芋。
“怎麼樣？”他問。
“【圖片】”
附圖是姜芋拍的貼在牆上的試卷。
“天才分數，第一次就考了114分。”
淮明允知道姜芋要考公之後去查過相關的資訊，114分，其實不高，連面試都進不去，但是他給姜芋發了個大拇指。
“令人羨慕的天賦。”
他說出來的話總有一種冷幽默，姜芋忍不住想起他說的剛扔的凍肉被人撿走的事情，又忍不住笑起來。
她心情好的時候，話就會多一些。
“你今天忙嗎？”她問。
“還好。”淮明允其實不喜歡小孩，但是這個培訓班給的多，他上課嚴肅，小孩都怕他，成績自然提升得快，家長也喜歡他。
淮明允看了一下時間，暗暗嘆氣，怎麼還沒到八點？
他好想跟姜芋打影片，想看看她，甚麼都不說也好，看到她之後自己的疲憊就會消失，重新充滿電。
而且姜芋回訊息太慢了，都不知道她哪條訊息之後會消失。
“淮老師，你的學生有福了，我小學要是有你這麼帥的老師，可能我現在在讀清華了。”她打趣道。
淮明允看到訊息沒說話。
路過的兩個小學生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到他耳朵裡。
“你看老師的耳朵，紅了。”
“老師肯定是戀愛了。”另一個說。
淮明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確實很燙。剛才不自覺想起自己給姜芋講題的時候她那種渴望知識的眼神，清純且無辜，像是一隻小兔子。
偶爾逗弄他的時候又像是一隻狡猾的狐貍，當然惹她生氣的時候，她像是一隻會吃人的獵豹。
她的一顰一笑如此鮮明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好想見她，現在就想。
可是他自己跟姜芋說的八點給她打電話，如果現在貿貿然跟她影片，她會不開心的。
他記得姜芋還跟方城在一起的時候，她的訊息都是統一到休息的時候才回復，她不喜歡自己的私人時間被打擾。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問她：“那你晚上吃甚麼？”
姜芋果然消失了。
這條訊息發出去，她就不見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給他拍了一張炸雞的照片，還是昨天的那家，旁邊放著一杯加冰的可樂，看來這家是真的很好吃。
有時候他覺得姜芋和他有點像，他也是一個很專一的人，吃到自己喜歡吃的東西，他就一直吃，聽到自己喜歡的歌，就一直聽，到膩為止。
“幸福~”她感嘆。
淮明允感受到了她那種由內散發的愜意，已經能想象到她吃著炸雞，拖長語調說“幸福”的樣子，真想在她身邊，摸摸她的臉頰，看她滿足的神色。
“想吃。”他回。
“等你回來呀，帶你去吃，我們去店裡肯定更好吃。”她說。
淮明允恨不得現在就是假期最後一天。
“你忙吧，我吃炸雞追劇去了。”她說。
人又消失了，過了一會兒他刷朋友圈，看到她的朋友圈。
小小的一張茶几上擺著她的炸雞和冰可樂，炸雞邊上是她正在播放《行屍走肉》的iPad。
她真的很幸福吧，忍不住想要記錄自己的幸福。
他又截圖了她的朋友圈放進自己的相簿，他像是一個變態小偷，每天都偷看她在幹甚麼，記錄她的各種瞬間。
如果哪天自己作為主角出現在她的朋友圈就好了。
等到所有學生被接走，他今天的課才算是上完了。
腳步匆匆趕回家，他要趕緊洗澡不然浪費了影片時間。
窗外蟬鳴鳥叫，像是回到了鄉下，但是這裡有空調，不用她忍受燥熱，姜芋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看手機，她晚上喜歡看點不用動腦的搞笑影片。
手機震動起來，姜芋接起來，是淮明允的影片。
原來已經八點了嗎？
他頭髮溼漉漉的，看起來是剛洗完澡。
姜芋忽然回憶起他身上那種淡淡的香氣，像是香皂夾雜著身體的香味，透過手機螢幕散逸過來。
他一邊拿毛巾擦頭髮，一邊笑著看她。
“還在追劇啊？”他問。
“沒有，在刷抖音。”
他髮梢在往下滴水珠，因為沒有戴眼鏡，他看起來和平時有點不一樣，戴上眼鏡的時候他很嚴肅認真，摘下眼鏡輪廓更明顯，看著有些陰翳。
“對了，一直想問你用的甚麼沐浴露，你聞起來好香。”她說。
那種香氣讓人想靠近了狠狠吸幾口。
“舒膚佳香皂。”
“白色那種？”她問。
“對。”
那種香皂她買來洗過手，沒有這麼好聞啊，看來是他自己的原因。
“怎麼了嗎？”他問。
“沒有，你知道你是香香公主嗎？”她忽然笑起來。
他的耳朵又開始發熱了，這是誇他嗎？是不是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你也是。”他說。
姜芋身上也有一種奇異的香味，不是洗衣液也不是沐浴露，是一種面板散發的荷爾蒙的香味，有點綿軟的柔和的味道，很女人的味道。
“好啊，沒看出來你還會調戲我。”她勾著嘴角看他。
淮明允低著頭，偶爾偷看她。
他對著姜芋的時候總會感覺害羞，跟她對視都會讓心臟乃至於全身都癢起來，撓又撓不到，難受極了。
他眼下薄薄的面板透著少男的緋紅，手指忍不住在衣服上繞圈圈。
“好了，去看書吧，我看電視。”姜芋卻很不解風情，電視的吸引力對她來說比較大。
“好。”
淮明允把手機立在桌上，自己拿出書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