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章 為人處事與立身之本
夏曉盈已經是夏家女性中個子高的, 連後來營養各方面一直很跟得上的夏曉晴也沒能攆得上她。
中考之後的暑假,或許是脫離了每日課程和功課的壓力,雙胞胎個子長的飛快。
安安初二的時候就超過夏曉盈, 目前正穩步向爸爸追趕, 年年中考那會還跟夏曉盈差了點高度,等到送他們去高中的時候, 閨女已經明顯看出比她高來。
女兒高挑矯健,顧承安自然心中驕傲,然而妻子因為身高墊底的惆悵也不能不管,“現在的孩子營養好, 運動也多, 自然就長得好了。”
夏曉盈跟著自誇,“那也是因為我倆個子都高, 有基因優勢在那兒, 就是覺得自己以後得仰望你們所有人了, 心疼自己的脖子。”
顧承安立刻彎腰,雙手扶著膝蓋,臉伸到夏曉盈面前, “怎麼會, 咱們家你才是讓人仰望的那個, 從精神上。”
那還不是她最矮, 夏曉盈被他逗笑, 揪過腦袋好一頓揉搓, 揉著揉著揉到床上去了。
人到中年,顧承安無師自通了一套安撫妻子的方法,遇事不決床上解決,他可是龍精虎猛正當年。
孩子們的高中生活比初中那會更多姿多彩, 夏曉盈有夏曉晴的經驗在前,原以為雙胞胎上個高中也能手到擒來,結果發現,國內的教育發展特別快,除了本身的學習課程,更多的課外活動,興趣小組甚至實踐課程,比曉晴那會多太多。
單年年一個人就已經加入了辯論小組,和科研創新小組,她還有自己原本的訓練,每個週末安排的滿滿的。
好在孩子們初中那會就自己坐公交,到了高中,乾脆一人一輛腳踏車,去哪兒直接自己騎車去。
夏曉盈對此也能放心,他家倆孩子,如果不是碰上群毆,偶爾碰到歹人,打不過也能逃得過的。
夏曉盈對孩子們要求不高,保護好自己就行,誰知道他們還能做的更多。
事情源於某次值班回來,吃晚飯的時候發現安安眼角青了一塊,那會顧承安出差不在家,夏曉盈看到孩子受傷,問了一嘴。
安安還沒回話,年年先幫他答了,“同學扔書不小心砸到眼角的。”
因為他們練武的時候也會不小心這裡青一塊那裡破了點皮,夏曉盈看了下沒傷到眼睛,只吩咐安安以後一定要小心這樣的飛來橫禍。
事後才反應過來,他倆都不在一個班級裡,年年是怎麼那麼清楚安安受傷經過的。
還是,他們全家終於有空聚到一起去公園裡溜達,迎面碰見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子跑過來,說是感謝安安和年年的幫助,甚至把他的父母夜喊了過來,兩家這麼一寒暄,夏曉盈才知道雙胞胎揹著她幹了甚麼。
“顧行歌,我這個寒假準備學拳擊,爭取把身體練的靈活有力,下次也能保護自己。”關岳信誓旦旦的跟顧行歌保證道。
夏曉盈一邊跟關岳父母寒暄,一邊支著耳朵聽兩人得對話。
只聽見她家閨女對關岳學拳擊的想法嗤之以鼻,“也就當個強身健體練練吧,你最好能練一下短跑,以後打不過還能跑的快點。”
聽的夏曉盈好笑,自家閨女可是從小就覺得只有中國功夫才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武功,關於“精武門”的電影電視劇不知道看過多少遍。
安安在一旁給媽媽解惑,“關岳是年年辯論賽的對手,也是他們小組的手下敗將,看在他輸給他們的份上,關岳放學被人欺負,年年出手救了他。”
夏曉盈扭頭瞪他一眼,聯想到之前得異常,哼道:“所以你上次眼角受傷,不是書本砸的,是跟人打架打的?”
安安卡殼了一瞬,沒想到他眼角的淤青都已經好了,自家老媽還能一瞬間聯想到一起,聲音不自然的道,“我妹妹都被人圍起來了,我當然要上去支援。”
“那你還是學藝不精嘛,都被人錘到臉上,”夏曉盈故意逗他,“你妹那會受傷了麼?”
安安已經被他媽懟無奈了,自暴自棄道,“我妹功夫比我好,當然沒事,捱了幾下也跟平時訓練差不多,媽,我們錯了,下次不會再撒謊。”
那就是以後再碰上這樣的事還是會動手嘍,夏曉盈差點被氣笑,等到跟關家寒暄完,回去家裡,讓雙胞胎在院子裡端著水盆蹲了兩個小時的馬步。
年年對此表示,“媽,你是不是武俠片看多了。”
兩個小時的馬步純粹就是陪玩。
夏曉盈冷笑不語,回屋拿了照相機,把雙胞胎受罰的模樣拍了下來。
年年笑容凍住。
知道了事情始末的顧承安站在孩子們面前跟他們分析,“這次是人少,又是跟你們年紀差別不大的年輕人,萬一碰上兇悍的成年人呢,或是用上下三濫的手段把你們迷暈了呢,這些意外,你們在動手之前就應該有所考量。”
“如果是比我們強壯的人,我會第一時間拉著人就跑的,”年年端著盆還能遊刃有餘的跟顧承安分析,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欺負關岳,我們打探清楚他們是外校的,也沒甚麼特別的社會關係,才暗地裡讓關岳在那個衚衕跟他們對上,還是看著他們先動手打了關岳,才出手的。”
夏曉盈氣結,“敢情關岳還是你們引蛇出洞的引子,那孩子還那麼感激你們,他知道你們拿他當引子嗎?”
“一開始不知道,後來跟他說了啊,”安安在一旁插嘴,“他還是很感激我們,最起碼那幫小混混以後再也不敢欺負他了。”
“你們把人打狠了,不怕人家報警 抓你們,”夏曉盈嚇唬他們,“雖然你們是好心幫助別人,也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把自己搭進去。”
“本來就是他們先動的手,我們頂多算反擊,而且關岳舅舅就是警察,事後我們把這件事跟他舅舅坦白了,他舅舅說了,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就讓我們給他打電話。”
年年覺得關岳要是有他舅舅兩分的勇氣,也不會被別人欺負,“關岳舅舅還說讓我們多帶帶關岳,嫌他從小就靦腆好說話,所以才容易被人欺負。”
原來已經有大人知道了,而且看樣子關岳爸媽也是知道的,看來就她和顧承安被矇在鼓裡,“人家幾個家長都知道了,你們就瞞著我們?”
“關岳說他爸媽想要登門道謝的,我說我爸在部隊相關部門工作,如果讓人知道他家孩子跟人打架,我和安安回來就會受罰,關岳爸媽就沒有來。”
年年說完,意有所指的抬了抬手中的盆,彷彿在說,看吧,我說的沒錯吧,果然還是被罰了。
“但是私下裡還是給我們倒了謝,關岳媽媽家裡開游泳館的,給了我和年年無限暢遊的游泳館年卡,”安安扭過頭補充,這會倒是承認的利索,
“先說好,我們一開始是奔著樂於助人去的,可不是為了謝禮。”
夏曉盈已經說不過他們,擺擺手讓顧承安自個解決。
“下次再碰到這樣的事情,先和大人講清楚,如果大人能出面解決,就不用你們,這樣也能避免受傷。
如果是突發狀況,一定要在先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才能幫助別人,另外,儘量撿有監控或是有人證的地方,把自己置於有利和正義的一面,這樣將來要是有糾紛也能保護自己。”
事情已經發生,且以孩子們的正義態度,讓他們袖手旁觀怕是很難做到,顧承安只好未雨綢繆,給他們更多能保護自己的思路。
“放心,已經教過關岳了,下次碰到不對,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先跑了再去報警,他現在也知道練拳跑步保護自己,”
年年對此表示同學上道,甚至對關岳舅舅很是推崇,“他舅舅後來應該找了那群小混子,有次見到我們,繞的遠遠的,再也不敢跟我們對上。”
興許是被你們打怕了呢,夏曉盈心裡腹誹,想起年年小時候就能把隔壁小胖子按在地上揍,自己揍別人總比束手捱揍的強。
只是再三強調,“以後這樣的事情不許瞞著爸爸媽媽,我們是有多不開明,才讓你們覺得這事得瞞著我們。”
年年舉了舉水盆,把夏曉盈噎住,“行了,起來吧。”
年年微笑站直,順手把水盆裡的水澆給院子裡的樹。
“我和安安又不傻,如果碰上我們擺不平的事,肯定會跟你和爸爸報備的。”
爺爺私下裡跟他們說過多少次,雖然爺爺已經退下來,但是想要護住他們倆還是可以的,更何況,他們做的又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可是社會主義的大好青年。
顧承輝和王媛媛結婚幾年不要孩子。王媛媛因為自身條件優秀,在央視組織拍攝的電視劇裡擔任過幾次角色,等於從文工團轉到演藝行業。
此時正在事業的上升期,更加沒有要孩子的打算。
顧聿德若是早兩年還要嘆回氣,如今完全撒手不管了,練書法,練太極,天氣宜人的時候,陪白雪四處轉轉,反正他有顧承安和顧悠悠家生的孩子,已經知足了。
人活到這個歲數,有相伴數年的老伴陪在身側,有優秀的子孫為之驕傲,他還有甚麼不知足的。
哪像隔壁的謝家,養了四年的孫子,突然發現不是自己的。不對,應該說,不是謝家媳婦生的,卻是謝崢嶸的種。
他和白雪這段時間,因為謝家的狗血八卦,都沒出遠門,還是吳阿姨人脈廣,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說來說去,還是譚美齡自己沒安好心,要不是她一開始想著李代桃僵,要給謝崢嶸戴上一頂綠帽子,哪會有謝崢嶸後來的順水推舟。
譚美齡生下謝長卿的時候不是沒有小小的疑慮,明明是剛生下來的孩子,怎麼看著像是一二十天都不止的。
無奈她跟夏明玉早就不聯絡的剖腹產的時候讓她暈暈乎乎的,等清醒過來,孩子已經洗乾淨包在小包被裡放在她床邊。
她嘟囔過一句,這孩子瞧著比剛生下來的大多了。
謝家找來專門照顧她月子的阿姨便誇她懷孕的時候養的好,“旁的孩子剛生下來跟個小光頭似的,咱們家小少爺頭髮黑亮,眼睛都睜開了,可見是個有福氣的。”
譚美齡想回憶親戚家的幾個孩子剛生下來的樣子,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畢竟等她見到孩子的時候,人家孩子已經老大了。
正好隔壁房間有個剛生產的孕婦,孩子八九斤大小,又胖頭髮又密,她去瞧了一眼,果然有生下來幾天顯大的孩子,這才打消了疑慮。
然後就是作為母親的孕激素影響,又是她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孩子,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愛,加上因為有了這個孩子,連王淑慧和謝崢嶸都對她和顏悅色起來,尤其愛她生下來的孩子。
有多少次,譚美齡帶著隱秘的快感,一邊想著謝崢嶸無能又愚蠢,只是把他灌醉了,假裝上了一次床,這人就覺得這個孩子是他來之不易的種。
另一方面,又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那奶孫倆萬般疼愛別人的種,讓她從前受到的種種羞辱都有了揚眉吐氣的回饋。
因為有了謝長卿,謝家總算圍著孩子,朝和睦幸福的方向相處起來,包括從來不拿正眼看她的謝崢嶸的父母、兒子的爺爺奶奶,也一直好東西不斷的往他們娘倆身上送。
譚美齡那段時間可謂是志得意滿風光無限。
直到兒子四歲,開始上幼兒園,眉眼也漸漸長開。
她原本在生完孩子之後,已經斷了和賈浩的來往,哪怕為了她的兒子,在兒子沒有順利繼承謝家之前,她都要保證兒子的身世清白。
可賈浩三番五次的求她,只想悄悄的見孩子一面,譚美齡心軟,只好應了他一次。
誰知道,賈浩見了孩子,非但沒露出歡喜,反而恨不能把孩子掐死,“你看看他這張臉,哪有一點像我,活脫脫是謝崢嶸的模子印出來的,你是不是在騙我,這分明是謝崢嶸的種。”
譚美齡也驚詫不已,她心裡本就有鬼,家裡人說孩子像謝崢嶸,她當然求之不得,這樣,孩子的身世才不會有暴露的危險,又想著阿姨說的,孩子在誰身邊養的久了,就漸漸長得像誰。
想著謝崢嶸愛兒子如命,等孩子斷奶之後,經常抱過去陪孩子一起睡,美其名曰讓她多休息,她就真的信了阿姨的話。
被賈浩一盆涼水潑下去,如今再看謝長卿,不僅長得像極了謝崢嶸,還一點都沒有她的影子。
萬分驚詫之下,譚美齡花大價錢把自己和孩子的頭髮送去做親子鑑定,得到的結果簡直如晴天霹靂。
鑑定結果顯示,她和孩子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呢,她明明在手術室裡聽到孩子的哭聲,她是生下孩子的,那她和賈浩的親生孩子呢。
弄不到謝崢嶸的頭髮,王淑慧的卻好得,等到鑑定結果顯示,謝長卿跟王淑慧有血緣關係,譚美齡恨不能活吃了謝崢嶸奶孫。
怪不得他們那麼疼這個孩子,怪不得他們一點都不懷疑孩子的身世,原來他們一直就知道謝長卿是謝家的種。
那她的孩子呢,她的孩子難道剛生下來就被謝家弄死了?還是被他們給扔了?
巨大的絕望和憤恨讓她差點把謝長卿掐死,還是謝長卿的阿姨一直有看顧他,見譚美齡神色不對,把孩子從她手裡救了下來。
謝家沒報警,而是叫了精神病院的人,說她精神錯亂,想要掐死自己的孩子,謝家心軟,念著她是孩子的母親,不想報警,只想送她去醫院接受正規治療。
譚美齡被帶走之前,看到的只有她這些年一點一點帶大的孩子驚恐又無措的望向她的樣子。
譚美齡不是沒掙扎,沒反抗過。說甚麼孩子不是她生的,可謝家把孩子疼的跟眼珠子似的,怎麼會不是謝家的,那是謝崢嶸不知道和哪個賤人生的,她的孩子父親不是謝崢嶸。
那就更不對了啊,你的孩子不是謝家這個,那你就去找自己的孩子去啊,為啥要害謝家的孩子,你不是謝家的媳婦麼。
她的話,沒有人在意,更不會放在心上,誰也不會把她說的話當真,她要是真的跟別人有個孩子,她還一直在謝家以孩子母親為傲,那動機就更不明瞭,也不是啥好人就是了。
謝家一直以譚美齡神經錯亂,把自己的孩子當作不是自己的,暴力傷害孩子為由,不願意讓她從精神病院裡出來。
譚美齡跟夏明玉又長久沒有聯絡,等到夏明玉輾轉從夏家聽說女兒被送進精神病院,再找過去,看到的就是一個抱著個洋娃娃,口中唸唸有詞“這是我的寶寶,媽媽找到你了”,已經有些頭腦不清楚的譚美齡,當然這已是後話。
哪怕是吳阿姨,也只是聽說,譚美齡想要掐死謝家重孫,覺得謝長卿不是自己孩子,最後被謝家送去精神病院的事。
可事後,謝家依舊認謝長卿這個重孫,甚至王淑慧一口咬定,他們已經給孩子和爸爸做了親子鑑定,證明謝長卿確實是謝崢嶸的孩子,至於原本對孩子萬般疼愛的母親為甚麼突然失心瘋一樣想要弄死自己的孩子,王淑慧只能表示心痛。
“我們謝家待她不薄,她這次實在太傷人心了,尤其是長卿,到現在都在做噩夢,孩子還那麼小,就被這樣惡毒的母親傷了心,以後不提她也罷。”
就這樣,譚美齡像是一個不詳的汙點,被謝家輕描淡寫的擦去。
謝崢嶸沒有再婚,畢竟從法理上,他和譚美齡還沒有離婚,甚至對外放話,不管妻子的病甚麼時候能好,他都會一直照顧她,讓她在醫院裡能夠得到最大的幫助。
沒有了譚美齡,謝崢嶸一心專注在工作中,反而在職務上有所晉升。
用王淑慧的話說,這個掃把星可算是遠離了他們家。
夏曉盈有所猜測,卻因為沒有證據且不準備搭理,只當作反面教材講給孩子們聽。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媽媽不要求你們將來有多大的建樹。首先是修身,只有自己正身於世,不使自己德行有虧,才能做個堂堂正正的人,行光明磊落的事。
然後才能成家立業,這個家甭管是你們成年後自己的單身小家,還是結婚有孩子的大家庭,都是一樣的道理。只有這兩點做到了,才有足夠的力量和根基去做更重要的事情,實現更長遠的目標。”
安安搗頭如蒜,“有家裡那麼多優秀女同志為榜樣,我目前還沒遇見更優秀更志同道合的,媽媽你放心,我現在還在努力修身養性階段。”
倒是年年,很是認真的問夏曉盈,“媽,如果我將來不打算結婚,你和爸爸也會支援我嗎?”
“說的甚麼話,”夏曉盈立刻表示肯定,“你是我和你爸爸最寶貝的女兒,不管你將來是打算一直單身還是結了婚又離婚,只要遵從自己的內心,那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們當然萬分支援你。”
連曉晴當初想要單身,她都能接受,自家閨女是更想的開的下一代,夏曉盈哪裡會拖女兒的後腿,“你的人生完完全全屬於你自己,爸爸媽媽在你們未成年的時候給予你們幫助和教導,等你們成年之後飛出家門,獨擋一面之後,爸媽只會做你們最強大的後盾,僅此而已。”
“當然,這些年,跟你們相處,也讓爸爸媽媽有所成長,所以我們得成就是相互的,媽媽還得謝謝你和安安,讓媽媽知道怎麼樣去成為一個好媽媽呢。當然,不能走歪路,立身為正,是媽媽對你們唯一的要求。”
夏曉盈一番話,得到閨女兒子兩個大大的擁抱。她是痛快了,顧承安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被夏曉盈拉起來坐著,才吐露出擔心。
“年年以後要是打定了主意獨身一人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單身也能事業有成幸福快樂,”夏曉盈沒想到顧承安還是個潛在的催婚者,
“咱們家的家業足夠支援她的物質生活,她不願意結婚又不是不能談戀愛,碰到合適的談一回,還能調節內分泌。她要是覺得談戀愛也浪費時間,自然能從別的興趣愛好和事業中得到快樂。”
顧承安被妻子大膽前衛的思想堵的說不出話來,“我是怕她老了,我們那會不在了,她會孤單。”
“那我們就爭取活的越久越好,能陪她多遠就陪她多遠,哪怕我們將來離開,她還有兄弟呢,安安那個小孔雀將來肯定會談戀愛結婚的,就算兄弟的孩子跟姑姑不親近,我相信那會的安安也已經能用她的成長應對她未來人生的所有經歷。”
“再說了,”夏曉盈瞥一眼丈夫,把顧承安看的心裡發毛,“我當初如果沒有遇見你,估計大機率也是要一直單身的,我也沒覺得有甚麼問題。”
她在前世,是打定了主意不婚的,戀愛物件偶爾有,結伴旅遊,陪伴放鬆,又因為道不同各奔東西,她不還是適應良好。
遠的不說,她跟前的老沈,可是一輩子都沒有成家,還不是樂呵呵又暴跳如雷一老頭,生病就住院唄,德高望重之後,自然能得到很好的照顧。
所以她才要求孩子們一定要事業有成,這也是對未來生活的一種保障。
顧承安哪還有甚麼話說,難道要說,為了妻子的幸福,哪怕沒有遇見他,也要尋一個良人幸福美滿的過完一生麼,顧承安才不樂意給自己埋雷呢。
關於子女婚姻的問題,就這樣在他們很早的時候,就被父母輕描淡寫的過渡過去。
作者有話說:兩更合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