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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2026-05-09 作者:水初影

第74章

“如此還夠不到?”蕭岱隔著簾幔望她, 指尖撫過床幔,將床幔輕巧地撩起。

眸光中的少女雲嬌雨怯,寢衣堪堪掛於肩頭, 好似輕輕一碰, 那層柔紗就會滑落, 呈現的盡是一片春景。

嬌色不動,含苞待放地等他採擷,雙目浮現著幾許瀲灩,他聞聲坐下, 脫去鞋履, 面不改色地坐到她身旁。

蕭菀雙接過衣物,忽又放開, 故作懊惱地低下頭:“夠是能夠著了,但我身子發軟, 渾身動不了了, 哥哥可否幫我穿衣?”

感受到皇兄似在思慮, 她急忙嬌羞地補充道:“哥哥若願意幫忙,我可以做任何事。”

“那你坐好,不然我怎麼幫?”蕭岱順她之意回著話, 平靜地挪身, 坐到她身前。

示意她挺直身板,隨後, 他真就神情專注地替她穿起裙裳。

口中依舊道著些誘引的話,不依不饒的,似不肯讓他抽身離去,蕭菀雙佯裝苦惱,滿面嬌嗔道:“我就是坐不起身子, 才需哥哥湊近了幫忙……”

“別動,我給你穿衣。”壓根不去瞧少女的羞赧容顏,蕭岱唯盯著幾處衣釦。

將暗釦有條不紊地扣上,他儘量不觸及她衣裳裡的凝脂玉肌。

眼見衣裙就要被穿著好,怎可這樣宣告失敗,蕭菀雙凝思片刻,悄無聲息地改變了計策。

“哥哥。”她隨即害羞一喚,撥下他的手,大膽又直接地撲入公子懷中。

暗暗一扯,將皇兄扣好的衣釦重新解開,她羞臊地靠於皇兄的懷裡,好不容易更上的衣裙又掉了。

“嗯?”被她突如其來的膽大嚇了著,蕭岱忽地僵住身,靜望懷內的少女微微一怔。

隨之抬眼,唇瓣恰好劃過皇兄的下顎,她絲毫不退,湊得更近,語聲飄渺,若即若離地道於他耳畔。

“你想不想……要我?”

蕭岱頃刻間如雷轟頂。

“哥哥不說,我就當哥哥是想的,”蕭菀雙嬌笑一聲,纖指向下探去,瞧望皇兄頓時面露詫色,“哥哥真的不想……試一回嗎?”

她笑得更加嬌媚,使了點勁,將他推倒:“哥哥當真……一點想法都沒有過嗎?”

“放我去蘭臺宮,這一整夜,我都是哥哥的。”這姿勢恰可居高臨下地俯望,她坐在皇兄的面前,手指緩慢上移,悄然移到公子衣襟處。

“不只今晚,今後的每一晚,我都可以是哥哥的。”

眼裡終是染上一絲渾濁,蕭岱坐躺在床褥上,緩聲開口:“你打算如何服侍?”

“哥哥想知道?”蕭菀雙瞧他有鬆口之意,乘勝追擊,更是柔媚道,“應我,我就讓哥哥立馬知道。”

她本想順勢將皇兄的錦袍解落,可兩手還未解一扣,幾根如蔥玉指就被他握在了掌中。

“可以了,打住吧。”

嗓音偏冷,蕭岱鎮定地啟唇,霎時拉她到戲外,止了這場她原本謀劃好的勾誘戲碼。

就這麼……停了?

她還沒使剩下的招數,皇兄怎就半途終止,不想接著來了?

那方才說的還作數嗎,她心下只關心這一件事,畢竟若是成了,明日她便可瞧母妃去:“哥哥……被我誘惑到了嗎?”

“手段太拙劣,言辭太直白。”蕭岱回得神態自若,悠然坐起,容色一片凝肅。

“男子見了,只會覺得索然無味。”

果然失敗了。

她早該料到的,這點雕蟲小技,對付皇兄這樣的人怎會奏效。

莫說學的是青樓女,即便學的是世上更懂房事的姑娘,她興許也拿不下皇兄吧。

已然認清事實,蕭菀雙沮喪地嘆下一口氣:“好吧,頭一次嘗試,我果然有待改之。”

“明日,我隨你一起去見戚妃娘娘。”

哪知皇兄忽而說道,字字沉穩,直直地落於心間,她猛地回神,登時喜笑顏開。

“哥哥答應了?”她不確定地問著,嬌靨漸漸現出三分明媚。

在瞭然皇兄的確是應允後,她下意識地環擁:“我就知道哥哥不會這麼狠心,我所求所願,哥哥都會應的!”

少女欣喜而擁,擁得十分之緊,雙手牢牢地摟上他後頸,許是忘了此時幾乎不著寸縷,身軀已與他緊貼在一起……

“你別亂動,”目光輕然一飄,蕭岱匆忙取過纏繞在被褥間的衣物,正色為她披上,“別這麼纏著我。”

拉開二人的距離,他鎮靜地離了身,再走到櫥櫃邊,從櫃中抽出一卷地席,還有床被和墊褥。

她沒瞧仔細,房內燭燈就熄滅了。

而後在月暈映照下,她隱約見著皇兄睡在了地上。

睡……睡地上?

光是那樣纏著,他覺得不適應,也不需刻意鋪席而睡吧?這讓外人看到了,要如何想她……

蕭菀雙念著此乃東宮的寢殿,抿了抿唇瓣,輕聲道:“我不纏哥哥了,哥哥不必睡到榻下去。”

“我有潔疾。”背對著她從容回應,他望了幾眼窗外的夜景,閉上了眼。

昨日還睡得好好的,皇兄也是同她共枕而眠,怎麼過了一夜,就變得嫌棄她了。

“哥哥來之前,我沐浴過的……”沉吟片刻,她扯著肩頭的寢衣,猶疑地聞了聞,半晌聞不出甚麼來,“難道真有異味?”

蕭岱闔眼陷入沉思,肅然說道:“你睡去就是了。”

已至子夜,傾落的月暉被遊雲所覆,皎潔月色遺落下清幽。

既然如此嫌棄,便由著皇兄去了,本就是皇兄囚她在寢宮,總不能讓她席地睡。

想於這裡,蕭菀雙心安理得地入睡,心想明早就能探望母妃,便壓不住心頭之喜。

她不知如今的自己與皇兄是何種關係,反正先聽命相處,當他是真的挖空心思想護她周全。

儘管是真誠待她,然皇兄以這極端的方式護著,她照舊是有怨氣的。

這怨氣來自於何處,來源於哪件事,她思索不出,只覺得自己大抵怨的是皇兄這個人,怨了多年,喜歡了多年,和事件無關。

夜空下萬籟俱寂,皇城之中更深人靜,漫漫長夜過去兩時辰,玉枕上的少女已熟睡,蕭岱徐徐睜眼。

在某個角落似有火苗燃起,度過半個夜晚也不曾消下。

適才見她撩撥,那少女的一顰一笑印刻入心,他有了少許難忍之緒,當下仍在心底叫囂著。

他知道這慾望是甚麼。

是被吸引的一種本能,是想和她沉淪的一種渴望,是……動情的反應。

憑藉著理性,他從頭到尾都明白,這份情感乃是大錯,兄妹間的情意怎能摻雜進這些?

那道兄妹的枷鎖越纏越緊,令人無望又窒息,心上的雜念湧起再落,源源不斷,連綿不絕。

但他就是想靠近,他應當是瘋了。

世上的女子千萬,對誰有這心思不好,非要對廣怡……

他多次嘗試入睡,可是無法,心緒似難以理開,便明瞭自己或許要通宵至天明。

此夜蕭菀雙倒睡得香甜,她唯想著明日能去蘭臺宮,心情就極是舒暢。

一夜無夢,直到破曉的曙光穿雲而下,次日,她是被跟隨多年的小宮女喊醒的。

素商未敢讓殿下多等,硬著頭皮晃動榻上的人:“公主快醒醒,殿下等著公主去看望娘娘呢!”

看望娘娘……

對了,皇兄是應過她要去瞧望母妃,蕭菀雙霍然撩簾,那清肅的背影正負手而立,在殿外候著。

“快替我梳妝。”她趕忙起了身,在妝奩邊坐下,將欲戴的髮簪從奩內挑出,遞向素商。

天色明淨,蔥蘢草木之上天空碧曉,光影斑駁入樹梢,宮道兩旁花香四溢,久違的喜悅隨微風紛飛而蕩。

前去蘭臺宮的路上,二人幾乎沒說話,她明顯感到皇兄的話變得少,他既不說,她也不起話頭。蕭岱無言走在前,蕭菀雙順從地跟在後,嗅著清雅淡香一路走去,期間絲毫不提昨夜事。

自打皇兄應了她的請求,她便不再慍惱,平日若能見到母妃,其餘之時待於東宮也沒甚麼不好。

然不知怎地,她總覺何處怪異,與皇兄之間的共處似乎變得生硬彆扭。

都已不談情愛,只談手足之情了,怎還能相處得這麼不自在呢……

她暗忖了半刻,沿路走過幾條宮廊,再入一方院牆,最終跟隨皇兄走進母妃所居的寢宮。

空氣裡瀰漫著藥香,鏤空的雕花窗欞有日光傾瀉,床簾被高高地別於兩側。

坐躺在榻的雍容婦人面色更是蒼白,卻仍是衝她淡笑。

“母妃!”似被這抹笑意感染,蕭菀雙揚了揚唇,又因自疚低聲道,“兒臣不孝,一直沒能來看望母妃……”

戚妃柔緩地擺手,一瞥她身邊站著的殿下,柔聲告知著:“你沒來,殿下可是常來,都一樣的。”

唇上沒了血色,戚挽蘭虛弱地咳著嗓,忽然握住她的手,心有餘悸似的嘆出聲:“我都聽殿下說了,這幾日你得慶幸有殿下護著。要不然啊,你若像大皇子那般,我恐是要死不瞑目了……”

聽著此話,她心下一震,揣測大哥是遇了何事才讓母妃心感惶恐。

可具體是遭遇了甚麼,她被困了近十日,對外頭的血雨腥風不得而知。

“大哥……怎麼了?”蕭菀雙困惑不已,直望著母妃猶疑道。

作者有話說:推推朋友的小甜餅古言:

文名:《到底是誰說我有病》

作者:白鷺下時

放飛自我甜妹x清冷厭世高嶺之花,歡喜冤家+先婚後愛+互相救贖,喜歡的寶可以去看看!

以下該文文案:

知蘅近來得到一本堪稱離奇的話本:病弱女主身中奇毒,唯與男主xx方能化解。

整個治療過程分三步走:

一、刻意接近,深情擁抱;

二、兩情相悅,唇齒交融;

三、陰陽調和,深入……

知蘅通紅著臉看完,將書一摔,直呼荒謬:“現在的話本真是越來越沒下限!

然而次日卻被告知:“姑娘,你這病沒救了,最多還剩一年。”

緊接著,她也遇上一個能治好她病的男人,只要一靠近他,就能活蹦亂跳神清氣爽。好巧不巧,正是她近來最討厭之人——潁川謝氏未來的家主,謝懷諶。

知蘅:士可殺不可辱,我寧死也不和他那個!

不過這一味靈丹妙藥的誘惑力實在太大,幾次命懸一線後,為了活命,她還是含淚照著話本開做。

面對好姐妹的質疑,知蘅:你不懂,我有自己的節奏,病好了就踹了他!

然而等啊等,等到宮宴上被眾人撞見親密纏抱,等到天家賜婚,等到婚後將書上所寫全部完成,卻被大夫告知,所有的一切,竟然只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烏龍??

夜裡,看著榻邊慢條斯理解著腰帶、眼神戲謔的男人……

知蘅:“……”

所以現在,還能和離得了嗎?

謝懷諶出身名門,儀容俊美,但天生冷情冷性,無心情愛。

宮宴上的一次意外,他被迫娶了那個性情頑劣、勢同水火的女郎,本以為婚後會是相敬如冰,女郎卻一改婚前的針鋒相對,對他貼貼抱抱,好不親暱。

謝懷諶起初不解,但也未曾拒絕履行夫妻義務。直至某日,他看見妻子小心藏起的話本……

是夜,燭搖紅影,碧帳香凝。

一隻手撫上她微紅的臉頰:“良藥苦口利於病,蘅蘅不多用些,病又怎麼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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