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中,任盈盈正與趙敏等女商議著城中事務,一名影衛匆匆趕來。
那影衛神色慌張,單膝跪地急聲道:“夫人,不好了!長安城外,發現蒙古大軍的蹤跡,正朝著長安而來。”
任盈盈聞言,心猛地一沉,迅速召集趙敏等女,神色凝重地將訊息告知她們。
任盈盈的聲音微微顫抖,卻依舊保持著鎮定,“蒙古大軍出現在長安城外,如今情況危急。”
郭芙一臉急躁,“這可如何是好,高達他們率兵才剛走不久,去叫他們回來?”
趙敏眉頭緊鎖,“寧遠不是說在襄陽城外發現有蒙古大軍的蹤跡嗎?莫要是對方的詭計才好。”
其他女子也面露焦急之色,一時間氣氛緊張起來。
黛綺絲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道:“大家莫慌,我們先上城牆看看情況再說。”
眾女點頭,跟隨黛綺絲快步走向城牆。
一路上,任盈盈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應對之策。
眾女登上城牆,放眼望去,只見遠方塵土飛揚,黑壓壓的一片如同洶湧的潮水般迅速逼近。
蒙古大軍的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沉悶的腳步聲彷彿大地的震顫,每一步都似踏在眾人心頭。
數十萬蒙古鐵騎如鋼鐵洪流般席捲而來,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芒,兵器泛著寒光,令人膽寒。
戰馬嘶鳴,聲震雲霄,還未至,但是那磅礴的氣勢,彷彿便能將整個長安吞沒。
未久,蒙古大軍的先鋒部隊已清晰可見,伴隨著戰鼓擂動,如悶雷般在空氣中炸響,每一聲都讓人心驚肉跳。
這和她們以往遇到的敵人,根本不是一個量級,城牆上的眾女面色凝重,憂心忡忡。
趙敏深吸口氣,冷靜下來,冷聲說道:“蒙古人的主力,應該都在這裡了。寧遠應該已經收到訊息,很快便會率軍趕到。所以,大家只需堅持片刻就好了,無需慌亂。”
任盈盈等人都不是第一次上戰場了,很快便調整好心態,各自散開,各司其職。
而蒙古人顯然沒有給他們準備妥當的意思,連歇口氣都未曾,便驅趕著數十萬百姓,朝著長安城而來。
看到這幕,郭芙輕啐一聲,“卑鄙無恥,這些蒙古人還是人嗎?”
罵完,才想起一旁還有趙敏在,連忙伸手捂住嘴巴,滿臉歉意,“敏姐姐,我不是罵你,我罵的他們!”
趙敏點點頭,並不介意。
那些被蒙古大軍脅迫的百姓,行至護城河前,蒙古人依舊將鞭子抽的震天響,竟是將那些百姓直接趕了下去。
任盈盈站在城牆高處,望著城下被驅趕的百姓,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滿腔怒火,但卻無可奈何。
小昭咬牙切齒道:“這些蒙古人簡直喪心病狂。”
眾女看著城下的慘狀,皆面露不忍之色,但卻又無能為力。
此時,城下的百姓們在蒙古人的逼迫下,哭聲震天,絕望地朝著護城河涌去。
一些百姓試圖反抗,但在蒙古士兵的刀劍下,瞬間便失去了生命。
城牆上的守軍們看著這一幕,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心中悲痛不已。
他們大多數都是各派弟子,所學的便是鋤強扶弱,又怎人忍心看到這幕?
一個個雙目通紅的望著任盈盈。
任盈盈何嘗不是心中怒氣難消?但她卻知道,此時萬萬不能衝動,一旦開啟城門去救百姓,必將被蒙古大軍趁機攻入城中。
到那時,城中數十萬百姓都難逃一劫,她可就成為天下人的罪人了。
其餘女雖然心中不忍,但也明白任盈盈此時的決定才是對的。
蒙古大軍的將領看著城牆上的守軍無動於衷,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再次揮舞著手中的寶劍,大聲咆哮著,命令士兵們繼續驅趕百姓。
百姓們在蒙古士兵的逼迫下,不斷地投入護城河中,而後便再無爬起過。
而寬達數丈的護城河在百姓們的軀體不斷填充下,漸漸被填平。
那原本波光粼粼的河水被鮮血染紅,河面上漂浮著百姓們的屍體,宛若地獄。
蒙古大軍看著護城河被填平,發出一陣歡呼,彷彿勝利已經在望。
蒙古軍營之中,戰鼓擂得更響,喊殺聲震天動地。
小昭看著這一幕,眼中噙滿淚水,卻只能咬著牙,強忍著心中的悲痛。
任盈盈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刺破手掌。
和趙敏對視一眼,冷聲下令道:“大家準備,蒙古人要攻城了!”
眾人齊聲應下,“是!”
此時的城頭上,落石、滾木、火油等陷阱已經布準備好。
而隨著護城河被填平,蒙古大軍開始架設雲梯,推著攻城車,如潮水般向城牆湧來。
先鋒部隊手持盾牌,小心貼近城牆,警惕著城牆上可能射來的箭矢。
後面的部隊源源不斷地跟上,他們扛著雲梯,推著攻城車,氣勢洶洶。
當蒙古大軍靠近城牆時,城牆上的守軍們緊張起來。
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眼睛死死地盯著下方的敵人。
弓箭手們將弓弦拉得滿滿的,隨時準備射擊。
蒙古士兵們逐漸靠近城牆,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
一些士兵開始向城牆上投擲石塊和箭矢,試圖壓制守軍。
趙敏一聲冷喝:“放!”
城牆上的守軍立刻進行反擊,箭矢如飛蝗般射向蒙古士兵。
雙方的箭矢在空中交錯,發出“嗖嗖”的聲響。
一些蒙古士兵被射中,慘叫著倒下,但後面的人立刻補上。
依靠著不要命的進攻,蒙古大軍逐漸到達城下。
而此時,城牆上的滾木、礌石開始發揮作用。
守軍們將滾木、礌石推下城牆,砸向蒙古士兵,將倒黴計程車兵砸得血肉模糊。
但即便如此,也絲毫不能阻止蒙古大軍進攻的腳步。
一架架雲梯被架到城牆之上,同時,攻城車也不斷撞擊著城門,發出沉悶的巨響。
每一次撞擊都讓城牆微微一震,彷彿隨時都可能被砸破。
於此同時,也終於有蒙古士兵,順著雲梯,爬上了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