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兒口中咬著彎刀爬上城樓,剛剛露頭,幾桿長槍便朝他刺來。
帖木兒眼中寒芒一閃,身形以不符常理的姿態一閃而過,那幾杆長槍竟然刺了個空。
隨後一聲冷哼炸響,帖木兒手中彎刀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般揮出。
刀光閃爍間,一股強大的氣勁迸發而出,那幾杆長槍瞬間被斬斷,切口處光滑如鏡。
幾位守軍頓時大驚失色,他們都是明教弟子,沒想到第一個便碰上這等狠茬。
帖木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手中彎刀舞動,如同狂風暴雨般向他們攻去。
每一刀揮出,都帶著凌厲的刀氣,讓人膽寒。
守軍們的兵器與他的彎刀相交,紛紛被震得脫手而出。
一些實力較弱的守軍甚至被刀氣所傷,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帖木兒越戰越勇,身影在城樓上快速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城頭上的防禦,竟是被他這般蠻橫的撕開一道口子。
就在帖木兒有些得意忘形之時,一道白綾纏住他的手臂。
帖木兒只覺一股柔韌之力傳來,心下一驚,抬眼望去,只見一位白衣女子飄然若仙,清冷的面容如霜雪般純淨。
帖木兒眼底閃過一絲驚豔,剛想開口調戲幾句,小龍女手腕一抖,白綾猛地一拉,帖木兒身形不穩,差點摔倒。
惱羞成怒的怒喝一聲,揮刀斬向白綾。
然而那白綾看似柔軟,卻堅韌無比,彎刀砍在上面,竟只發出“錚”的一聲輕響,未能將其斬斷。
帖木兒又驚又怒,再次發力,卻感覺白綾上傳來一股綿綿不絕的內力。
小龍女眼神清冷,輕輕一甩白綾,帖木兒便被甩向一旁。
踉蹌幾步,穩住身形,惡狠狠地盯著小龍女。
“哼,你就是小龍女?別跟寧遠了,跟著我吧!”
小龍女並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中毫無波瀾。
隨後身形一動,如飛燕般輕盈地掠向帖木兒,白綾再次飛出,如同靈蛇一般纏向帖木兒的脖頸。
帖木兒急忙揮刀抵擋,刀光與白綾交織在一起,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響。
小龍女手腕輕抖,白綾瞬間幻化成無數道光影,鋪天蓋地般向帖木兒籠罩而去。
帖木兒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急忙揮舞彎刀抵擋,但他的速度根本無法與小龍女相比。
只聽“噗噗”幾聲,白綾瞬間穿透了帖木兒的肩膀,留下兩個血洞。
帖木兒慘叫一聲,踉蹌著後退。
小龍女毫不留情,再次揮動白綾。
白綾如利刃般劃過,帖木兒只覺得眼前一花,脖子處一涼,便失去了意識。
頭顱滾落一旁,鮮血噴湧而出。
寥寥數招招,便乾淨利落地斬殺了帖木兒。
城樓上的守軍們看得目瞪口呆,隨後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小龍女卻依舊面色平靜,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轉身向著另外一處戰場而去。
這不過是整個戰場的一小片縮影。
好在蒙古大軍中,如帖木兒這等高手也不過是少數,城牆上的守軍們在眾女的帶領下,逐漸穩住了陣腳。
儘管蒙古大軍的攻勢依舊兇猛,但守軍們利用滾木、礌石等陷阱,給蒙古大軍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而隨著火油傾洩而下,蒙古大軍也終於被暫時打退。
統計傷亡、治療傷兵,補充武器,一道道命令從趙敏口中發出。
可還不等她們鬆口氣,蒙古大軍又重振旗鼓,如潮水般湧來。
……
在任盈盈等人等著寧遠馳援之時,寧遠卻不能第一時間脫身。
在收到情報之後,寧遠便同高達商議,準備先回長安。
可還不等他踏入傳送陣中,震天的喊殺聲便從城外傳來。
寧遠心中一緊,此時即便再擔心長安,也不可能立即回去,迅速登上城樓檢視情況。
只見襄陽城外,蒙古大軍如烏雲般壓境,旌旗飄揚,戰鼓擂動。
高達見著寧遠過來,鬆了口氣,不過面色依舊凝重地說道:“公子,看來蒙古人是想將我們困在襄陽。”
寧遠眼神冷漠,“我先出城試試他們虛實,你們在這裡做好戒備!”
高達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一突,剛想開口勸一下寧遠,便見著他縱身一躍跳下城樓。
“公子……”
旁邊的副將看著這幕,面色猶豫地看著高達,“將軍,我們要不要出城去協助公子?”
高達回頭踹了副將一腳,沒好氣道:“協助?你能幫上甚麼忙?啊?給公子拖後腿嗎?”
副將頓時語噎,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高達見他縮著脖子跟攻城受氣媳婦似的,頓時更為惱火,“還在這愣著做甚麼?沒事做了嗎?”
副將點頭如搗蒜,連忙跑開,生怕再觸到高達的逆鱗。
這邊,寧遠出了襄陽,直朝著蒙古大軍所在方向而去。
讓寧遠皺眉的是,軍營內只有數千名蒙古士兵,而那宏大的聲勢,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蒙古大軍見到寧遠過來,也是愣了一下,沒想到竟有人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但很快他們便反應過來,千餘名蒙古士兵迅速列陣,弓箭手們張弓搭箭,瞄準寧遠,威脅他不準靠近。
寧遠停下腳步,負手而立,眼神平靜地望向蒙古大軍。
風吹動他的衣衫,獵獵作響。
那千餘名蒙古士兵嚴陣以待,弓弦緊繃,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寧遠冷笑一聲,“找死!”
蒙古士兵們聽不懂他的話,但能感受到他的輕視。
為首的將領怒喝一聲,弓箭手們便準備放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寧遠動了。
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現在蒙古士兵的陣營中。
蒙古士兵們大驚失色,紛紛射出箭矢。
寧遠施展出乾坤大挪移,雙手舞動間,箭矢靠近他時紛紛改變方向,射向了蒙古士兵自己。
慘叫聲此起彼伏,蒙古士兵頓時陷入混亂之中。
寧遠卻毫不留情,如同一頭猛虎衝入羊群。
雙掌拍出,雄渾的掌力呼嘯而出,將幾名蒙古士兵震飛出去。
在亂軍之中,可謂是橫衝直撞,所到之處,蒙古士兵紛紛倒地。
未到一個時辰,整個軍營中,能站著的蒙古士兵,便所剩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