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不知從哪弄來了蒙古人的衣服,先行換上。
就在郭芙在旁等著寧遠拿一套給自己時,寧遠卻走到她面前,說了聲,“芙兒,對不住了!”
說完,一把將郭芙扛了起來。
“啊!”
郭芙嚇了一跳,尖叫一聲,拳打腳踢的掙扎了兩下。
“寧哥哥,你做甚麼?快放我下來。”
寧遠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沒錯,就這樣,待會別忘了!”
說完,就如此大大咧咧的扛著郭芙朝蒙古軍營走去。
郭芙又羞又惱,滿臉通紅,心中滿是後悔。
她就知道,寧遠沒安好心。
臨近蒙古軍營,守衛計程車兵立刻警惕起來,大聲喝問:“甚麼人?”
寧遠拍了拍郭芙屁股,用蒙古語粗聲粗氣地回答:“抓了個漢人女子,送去給將軍!”
郭芙尖叫兩聲,用力掙扎了兩下,“混蛋,你放開我!”
蒙古士兵盯著郭芙看,雖然被凌亂的髮絲遮住了臉,但不難看出,這是一個美人。
有些羨慕地看了寧遠一眼,笑道:“好福氣,希望將軍爽夠了,能讓兄弟們喝口湯。”
寧遠笑笑,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那幾個蒙古士兵顯然惦記上了喝湯,在前給寧遠帶路。
走在半路上還想佔點便宜,被寧遠一瞪,嚇得甚麼都忘了。
一路走過來,吸引了諸多士兵的目光,當然,他們的目光主要落在郭芙身上。
畢竟偌大的軍營,別說女人,就連母蚊子都沒得一隻。
寧遠扛著郭芙,在蒙古士兵的帶領下,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
郭芙雖然又羞又怒,但也明白此時的處境,只能強忍著情緒繼續配合著掙扎。
終於,他們來到了將軍的營帳前。
帶路計程車兵進去通報,不一會兒便出來示意寧遠進去。
寧遠深吸一口氣,扛著郭芙大步走進營帳。
營帳內,蒙古將軍坐在上位,看到郭芙時,眼睛一亮。
寧遠將郭芙放下,恭敬地說道:“將軍,這女子是小的在附近抓到的,特來獻給將軍。”
木古滿意地點點頭,揮手讓寧遠退下。
寧遠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猶豫了一下說道:“將軍,這女子性子烈得很,小的怕她傷了將軍。不如讓小的在一旁看著,萬一有甚麼情況也好及時出手。”
木古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同意了。
郭芙心中緊張不已,她偷偷看了寧遠一眼,只見寧遠微微點頭,示意她不要慌張。
木古慢慢靠近郭芙,伸手想要挑起她的下巴。
郭芙猛地一甩頭,怒視著木古。
木古哈哈大笑:“有脾氣,我喜歡。”
說著,便伸手去抓郭芙。
就在這時,寧遠突然出手,一招將木古制服,在他開口前,冷聲道:“若是想活命的話,就別給我做聲。”
說著手上的力度加大。
木古被寧遠制住,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很快又強裝鎮定。
寧遠壓低聲音,用冷酷的語氣問道:“說,你們蒙古大軍下一步的計劃是甚麼?還有,你們在城中是否還有其他內應?”
木古咬著牙,一聲不吭。
寧遠眼神一凜,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木古疼得臉色發白。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若不說,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郭芙緊張地守在一旁,手中緊緊握著劍,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木古終於扛不住,開口說道:“我們……我們準備在今晚再次攻城,至於內應……我也不清楚是否還有。”
寧遠皺起眉頭,“今晚?”
“對。”
寧遠思索了片刻,不確定他話語的真偽。
過了片刻又突然問道:“你們可汗,他在何處?”
阿木聞言,猶如見鬼般盯著寧遠。
這傢伙,莫非想刺殺可汗不成?
阿木緊咬著牙關,再次沉默不語。
寧遠冷哼一聲,手上微微用力,阿木疼得冷汗直冒。
“說!你們可汗究竟在何處?”寧遠的聲音愈發冰冷。
阿木悶哼一聲,苦笑道:“我不過是普通將領,哪有資格見到可汗?”
寧遠冷笑,“那你之前為何不說?莫非在想借口不成?”
阿木急忙搖頭道:“不敢,實在是我真的不知可汗行蹤。可汗所在之處,皆是高度機密,我等下級將領根本無從得知。”
寧遠盯著阿木看了片刻,心中思忖著他這話的可信度。
郭芙在一旁有些焦急地說道:“寧哥哥,現在怎麼辦?他若不說,我們豈不是白來一趟。”
寧遠微微皺眉,片刻後說道:“芙兒,先把他綁起來,我們在這營帳裡再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郭芙點頭,兩人迅速將阿木捆綁結實,並用布堵住他的嘴。
他們在營帳中仔細翻找,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然而,除了一些軍事部署圖和信件外,並沒有找到關於可汗行蹤的線索。
寧遠拿起那些信件檢視,希望能從中發現一些有用的資訊。
信件大多是關於蒙古大軍的糧草調配和兵力部署情況,並沒有提及可汗。
寧遠有些失望地放下信件,心中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動。
“寧哥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郭芙問道。
寧遠沉默片刻,“回去吧。”
若是隻有他一個人,他並不介意將蒙古軍營鬧個天翻地覆。
當然,若是沒有郭芙,他想混到這裡來,也沒有這般簡單。
兩人將阿木手刃,然後將他放到床上,用被子蓋好,裝成在休息的模樣。
可就在二人弄好這一切,掀開簾子準備離開時,卻猛地撞上了一個人。
此人正側耳貼在營帳簾子上,顯然是在偷聽。
郭芙和寧遠心中皆是一驚。
那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愣住了。
還是寧遠最先反應過來,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手捂住那人嘴巴。
那人驚恐地掙扎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寧遠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擰斷了他的脖子。
“公子!我們被發現了。”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郭芙略帶苦澀的聲音。
寧遠微微一愣,抬頭望去,便看到數十名蒙古士兵正愣愣地望著自己。
“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