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蒙古人即便是被拎了回來,依舊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冷冷望著寧遠幾人,冷聲道:“你若是識相,最好將我們給放了,不然等到可汗入城,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跑。”
寧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好大的口氣。就憑你們蒙古大軍如今的狀況,還想入城?簡直是痴人說夢。”
那幾個蒙古人卻依舊嘴硬,“你別得意太早,可汗的鐵騎無人能敵,遲早會踏平長安,你們安穩日子,就要到頭了。”
寧遠呵呵笑了聲,抬腳踩在一人手背上,用力來回碾壓。
“說吧,你們在城內,絕不止這一處據點,還有人藏在何處?”
那被踩住手背的蒙古人疼得臉色發白,卻緊咬著牙關,一聲不吭。
其他幾個蒙古人也是怒目而視,也不肯吐露半字。
寧遠微微眯起眼睛,加重了腳下的力度。
“看來你們骨頭還挺硬。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和辦法讓你們開口。”
寧遠轉頭看向田弘遇,“把他們帶下去,分開審訊,好好招待他們,我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
田弘遇領命,帶著士兵將這幾個蒙古人拖了下去。
在田弘遇離開後,寧遠帶著郭芙等人開始搜查這棟院子。
不查不知道,這府邸中暗藏著許多密室,裡面堆滿了金銀財寶、珍貴古玩。
不說富可敵國,也可說是富甲一方了。
郭芙興脖子上掛著數串珍珠項鍊,還將帶滿寶石戒指的手指伸到寧遠晃動。
“公子,我們這下可發財了。”
寧遠笑笑,讓人將這些東西搬走。
等到院子搬空,寧遠才記起趙逸塵來,想了想,讓人將他的女人、小孩押送過來。
幾個女人摟著孩子,瑟瑟發抖地站在那裡,看向寧遠的目光中滿是恐懼,那幾個孩子也是在那抱頭痛哭。
寧遠像是沒看到似的,讓人將趙逸塵帶過來。
趙逸塵此時面色頹敗,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寧遠,有甚麼你衝著我來,欺負女人孩子,算甚麼英雄好漢?”
“英雄好漢?”寧遠哈哈笑了聲,“這名號能當飯吃嗎?你若是喜歡,讓給你好了。”
“你……無恥!”
寧遠一把拎過一個孩子,將他高高提起。
那小孩驚恐地大哭起來。
趙逸塵面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絕望與憤怒,“寧遠,你快放下他!你如此行徑,與那蒙古蠻夷有何區別?”
寧遠冷冷一笑,力氣加重了幾分,“趙逸塵,說吧,城內還有哪幾處地方,藏有蒙古人?”
趙逸塵雙目通紅,大聲吼道:“我真的不知,都是他們聯絡我的。”
寧遠微微皺眉,心中思忖著趙逸塵這話的真假。
看著趙逸塵那絕望的模樣,又看看嚇得瑟瑟發抖的婦人與孩子,心中終究有些不忍。
心中嘆息一聲:自己還是太過於善良了。
寧遠緩緩放下那孩子,盯著趙逸塵:“趙逸塵,我暫且信你一回,”
而後轉頭看向郭芙道,“將這些女人小孩都帶下去吧。”
趙逸塵提著的心終於落到,可還不等他開口,寧遠便抬手拔出一旁佩劍,緊盯著趙逸塵,毫不掩飾殺意,“既然你不喜歡做人,我送你去投胎好了。”
說完,寧遠長劍一揚。
鮮血噴薄而出,趙逸塵死死瞪大眼,似想要記住寧遠的模樣。
趙逸塵不知道,那幾個蒙古人卻在田弘遇的酷刑下張開了口。
田弘遇匆匆趕來,神色凝重。“公子,那幾個蒙古人招了。他們在城內還有兩處隱秘據點,一處在城南的廢棄酒窖,另一處在城北的破廟之中。”
寧遠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後說道:“走,瞧瞧去。”
有寧遠親自出馬,這兩處的蒙古人沒有絲毫絲毫反抗餘地便被寧遠抓住。
意外之喜的是,還牽出了城內幾大家族。
對於這些叛徒,寧遠沒有絲毫手軟。
除了半大的孩童,其餘人全部被趕往午門,除了半大的孩童,其餘人全部被趕往午門。
午門之下,氣氛凝重而肅殺。
寧遠站在高處,眼神冰冷地掃視著眾人。
“你們通敵叛國,與蒙古人勾結,罪不可赦,行刑。”
人群中傳出陣陣哭嚎與求饒之聲,但寧遠不為所動。
對這些叛徒的仁慈,便是對城中百姓的殘忍。
寧遠一聲令下,劊子手們手起刀落,一顆顆頭顱滾落,鮮血染紅了地面。
圍觀的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
一天過去,寧遠才將清點出來的東西全部整理好。
此時的長安城中,氣氛依舊緊張而凝重。
雖然剷除了一批叛徒,但蒙古大軍的威脅如同一把高懸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小龍女、李莫愁、任盈盈等人也來到城頭,與寧遠一同眺望。
小龍女輕聲說道:“我們殺了他們的人,蒙古人不會善罷甘休。”
李莫愁冷哼一聲:“怕甚麼?我還怕他們不來呢,他們敢來,我們就殺個痛快。”
眾人說話間,郭芙突然說道:“也不知道這些蒙古人此時在幹嘛呢?”
寧遠心中一動,朝她微微一笑:“芙兒若想知道,我便帶你去瞧瞧。”
郭芙眼睛一亮,興奮地點點頭。
這可嚇壞了任盈盈等人,連忙開口道:“公子,不可!”
寧遠卻已經拿定了主意,“你們在長安等我,我帶芙兒瞧瞧去。”
“公子!”任盈盈皺眉喚了聲。
寧遠握住她的手,輕捏了兩下,寬慰道:“放心,我只是去瞧瞧,不會深入的。”
在寧遠再三保證下,任盈盈等人才同意。
寧遠帶著郭芙悄悄出城。
郭芙頗有些緊張的隨在寧遠身後,快到蒙古軍營時,突然打起退堂鼓來。
“公子,要不還是你一個人去吧?我怕拖你後腿。”
寧遠笑看著郭芙,“沒事,我相信你不會的。”
郭芙迎上寧遠的目光,突然打了個寒顫,總覺得他目光中似有幾分不懷好意。
但出於對寧遠的信任,還是讓了寧遠這條賊船。
不過一到蒙古軍營,郭芙便後悔了。